第89章 差點就露餡兒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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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一幕,坐在公正席上的徐文元,耿博彥和秦如漢幾人,也立即站起身匆匆地走了過去。

但是,他們的立場絲毫沒有影響現場眾人的熱情。

因為,高青玄又讓禮儀小姐端上來了一件拍賣品。

這次的拍賣品更貴重,是一根黃金級的長鞭。

當陳雄信看到這根長鞭展露在托盤上,終於忍不住呼哧一聲站了起來。

那根長鞭,正是他給高春嵐使用的陳家鎮魂鞭。

只是他做夢也沒想到,陳風這個逆子竟然敢把他陳家的傳家寶拿出來拍賣,這簡直是欺人太甚。

“家主,你最好不要衝動。”

一旁的玄女急忙提醒。

“這個逆子。”陳雄信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的大吼起來:“那是我們陳家的傳家寶,他竟然也敢……”

說到這裡,他突然整個人身子一顫,接著嘔的一聲,嘴裡狂噴出一口鮮血。

看到這一幕,坐在他四周的幾個人頓時慌了,急忙站起身前去攙扶。

陳雄信卻擺了擺手,緩緩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他又一次急火攻心,又一次被氣得吐血了。

“這個逆子,他真是個逆子啊。”陳雄信帶著嘴角滲出的鮮血,嘴裡喃喃罵道。

然而此刻,身邊的玄女和陳雪寒卻是一邊幫他按壓著胸口,一邊將他整個人放在椅子上。

仔細算算,這已經是陳雄信第4次被陳風氣的吐血了,這讓現場的眾人有些哭笑不得,卻也讓玄女一陣白眼。

丟人啊!

真的是丟人。

今天跟著這位家主來參加靈臺峰的拍賣會,丟人都丟到外婆橋去了。

可是主子二筆,又有什麼辦法呢?

更讓玄女和陳雄信沒想到的是,原本雲起在他周圍幾個驚慌失措的朋友們,竟然在看到拍賣會上的局勢後,竟然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開始去競價了,完全沒有人再管陳雄信的死活。

無奈之下,玄女只好衝著陳雄信說道:“家主,要不咱們還是趕緊下山吧?”

“不……不下山!”陳雄信執拗的再次擺手:“我倒要看看這個逆子還要搞什麼花樣。”

看著陳雄信,玄女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什麼叫自取其辱?

現在她才算真正徹底明白,陳雄信這就是典型的自取其辱。

彷彿他這張臉臉皮夠厚,永遠被打不怕似的。

明知道這裡已經是恥辱之地,卻偏偏還要留下來,自己卻又什麼都改變不了。

說句實話,他在陳風心裡,除了還頂著一個爹的頭銜,其他真的已經沒什麼了。

他還在堅持什麼呢?

難道,真想當帶著陳風回心轉意叫他一聲多,把身上所有的靈武修煉資源都交給他?

真不知道他的腦子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再看此刻的陳雄信,撐著椅子強坐起來。

看著拍賣主席臺上的公正席,卻發現那裡早已空無一人。

愣了一下,陳雄信像是失去了一根救命稻草,突然抓住玄女的手問道。

“那個逆子呢,那個逆子他去哪兒了?”

額了一聲,玄女抽搐著臉頰,急忙說道:“剛才送了白破局那把刀,他就已經不見了不見了。”

陳雄信立即激動的喝道:“他不見了,又能去哪兒呢?”

“難道他又要搞什麼陰謀詭計?”

老天爺呀。

他即便想搞什麼陰謀詭計,也搞不到你陳雄信的頭上了吧?

你現在就是一條落水狗啊,竟然連這點自知之明都沒有嗎?

當然了,這話玄女不會說,只能無奈地看了一眼,旁邊的陳雪寒。

“逆子,他肯定又去了好東西了。”

陳雄信咬牙切齒地說道:“今天過後,一定要把他給我抓回來了,給我好好用家法伺候他。”

說到這裡,他又感覺胸口有一股老血在上躥下跳,然後整個人強撐著坐在椅子上,搖搖欲墜。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來這麼大的火氣。

平時他可是一個很沉穩,很老謀深算的人。

難道,僅僅是因為陳風是他的兒子,反而背叛了他,所以才會如此的急火攻心嗎?

不!

說白了,還是他氣量太狹小,眼睛裡容不得人。

在他看來,全世界都得慣著他,都得順從他的意思。

不順從他的意思,那就是大逆不道。

相對於陳雄信的急火攻心,此刻身在後臺的陳風,卻是氣定神閒地坐在一把椅子上。

他的左右兩側分別坐著耿博彥,徐文元和秦如漢。

既然他們覺得接下來的事情沒什麼看頭,或者說即便有看頭,坐在這後臺看也總比在前面更好些。

至少,不用像個排位似的坐在那裡供人欣賞。

“我說阿風賢侄啊!”徐文元深吸了一口氣,幽幽的笑道:“你說我們都走了,他們會不會肆無忌憚?”

“我倒是真希望他們能肆無忌憚!”陳風漸漸虛眯起眼睛。

“倒也是啊!”秦如漢緊鎖著眉頭:“正好趁此機會滅他兩三個靈武世家。”

聞言,徐文元帶著詫異的神情看向秦如漢,這傢伙,怎麼那麼暴力?

難道總督大人派他來靈臺峰,就是為了找到了滅靈武世家的藉口啊?

“唉,我說二位大人啊!”耿博彥突然笑了笑,問道:“你們這次就沒想過要買點什麼東西回去?”

“沒錢。”秦如漢直接了當地搖了搖頭。

而徐文元則是淡然一笑。

“我們即便是看上了什麼,也用不著到前面去跟他們一起競拍吧?”

“直接給這裡的老闆說一聲不就行了。”

“這可不一定啊。”耿博彥立即打著哈哈笑道:“我們這是做生意,可不蔣交情。”

“我懂你的意思。”徐文元沒好氣的白了一眼耿博彥:“不就是怕我多吃多佔甚至白拿嗎?”

“放心,我徐文元從來不以權謀私。”

說到這裡。他又扭過頭看向陳風。

“阿風賢侄,有沒有好一點趁手的兵器,給我弄個一把,我買。”

“你買,你知道多少錢嗎?”耿博彥突然瞪圓了眼睛。

“我說耿老啊,你是怕我沒錢給怎麼著?”

“不是不是。”耿博彥哈哈笑著說道:“我只是覺得呀,這事兒太過蹊蹺了。”

“你說你雲城鎮守府什麼東西沒有啊,就算要靈器兵刃隨便打個申請,西南總督沒有,難道帝國靈武公會還不會給你批嗎?”

“那可不一樣。”徐文元無奈的搖了搖頭:“我伸手找他們要那是公事兒,現在我可是私事兒。”

說到這裡,他又將目光落在陳風的身上。

“阿風賢侄,我求你了,再給一個人情。”

“你說什麼價格我絕不還價。”

聽完這話,陳風有些為難地嘆了口氣。

“你冷不丁的來這麼一句,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你。”

“想怎麼回答就怎麼回答。”徐文元急忙攤了攤手。

“你是想拿回去給令郎用吧?”陳風斜瞄著徐文元。

額了一聲,徐文元有些尷尬地嘆了口氣。

“唉,我這也不過是一閃念。”

“當然,如果有好東西,我還是想淘換點的。”

“他是什麼戰魂?”陳風忽然問道

額了一聲,徐文元抽搐著臉頰。

“他現在覺醒的戰魂是羚羊。”

“羚羊?”陳風的眉頭幾乎擰成了疙瘩。

“不要小看!”一旁的耿博彥似乎是看出了什麼,沉聲說道:“白銀級和黃金級能覺醒戰魂都已經很不錯了,哪有什麼挑選?”

“既然是這樣的話。”陳風沉吟了少許,然後他起頭看一下徐文元:“那我還是勸鎮守使大人,令郎這份武器暫時先不要選。”

哦了一聲,徐文元露出詫異的神情。

“阿風賢侄的意思是……”

“他的病還沒好。”

陳風帶著意味深長的神情說道:“等病好了再來談這些問題也不遲。”

“不過你放心。”

說到這裡陳風又再次看了一眼徐文元:“你鎮守使大人這筆鉅款我是肯定要掙的,你可以先交個少部分的定金什麼的。”

這話一出,徐文元頓時大喜過望,然後急忙掏出手機,不由分說,直接向陳風的WX上轉賬200萬獸幣,並且還標註上了定金兩個字。

突然接到增加200萬系統交易點的提示,陳風頓時一愣。

接著,象看怪物似的看向徐文元。

“我說鎮守使大人,我讓你交一點定金,你怎麼交200萬啊?”

然後,徐文元哈哈大笑起來。

“你連手機都沒看,就知道金額,你小子真的會讀心術啊?”

聞言,陳風頓時一怔。

然後,急忙掏出手機,仔細檢視起來。

孃的!

差點就露餡兒了。

要不是系統提醒,怎麼可能知道他轉賬的金額呢?

只是徐文元的WX賬號似乎很特殊。

他轉賬過來根本不用自己這邊接收,直接就能到賬。

看起來,最有特權的人就是不一般。

“你們快看!”這時,秦如漢指向後臺牆上掛著的大螢幕。

“34號買家很可疑。”

聽這這話,陳風,徐文元和耿博彥同時衝著大螢幕上望去。

“把鏡頭對準34號!”陳風立即指向旁邊一名正操作攝像機的工作人員。

隨著工作人員推動攝像機。

大螢幕上,34號清晰出現那是一個女人,而且是一個打扮的十分時尚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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