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拼個屁的命啊(1 / 1)
“你怎麼知道他?”
“我就問你認不認識。”陳風漸漸虛眯起眼睛。
“凌虛子。”耿博彥幽幽地嘆道:“大夏帝國靈武界三大鼻祖之一,當然認識!”
這話一出,陳風的眼睛瞪得溜圓。
“那麼我母親是不是他的徒弟?”
聽了這話,耿博彥蒼老的臉上露出為難的神情。
“我說小子呀,你為什麼關心這些問題?”
“這很重要。”陳風緊盯著耿博彥:“你就回答我是還是不是?”
“是。”耿博彥遲疑地點了點頭:“大小姐師從凌虛子,幾乎所有的本事都是他教的,這是一個神人,一個曠古未有的聖人。”
聽完這話,陳風倒吸了一口冷氣,幽幽的說道:“那麼你有沒有聽說過凌虛子前輩收過三個徒弟?”
“三個?”耿博彥微微皺起眉頭:“不是隻有兩個嗎?”
聞言,陳風淡然一笑。
看來,耿伯顏也不知道翁婉婷其實也是靈虛子的徒弟。
可能是因為他在雲城呆得太久了,恐怕連蔡云云也不會清楚。
沉吟了少許,陳風再次確認的問道:“他還有一個徒弟,是不是我乾媽蔡云云?”
“你說的對。”耿博彥點了點頭:“可是我很好奇,這些你都是從哪裡得到的?”
“這個可是極為隱秘的事情。”
“在整個西南靈武界,甚至就連陳雄信都不知道。”
說到這裡,耿博彥臉上忽然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對了,是不是剛才這個女人告訴你的,她居然有如此神通嗎?”
“剛才你沒看到嗎?”陳風翻了翻眼皮:“你能從這萬丈懸崖縱身跳下去,毫髮無損,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說什麼?”耿博彥猛地瞪圓了眼睛:“那個女人從這裡跳下去了?”
聞言,陳風更加驚愕的問道:“剛才你沒看到?”
耿博彥抽搐著臉頰,立即衝到懸崖邊上,往雲山霧罩的下方看了看。
緊接著,他猛然回過頭,像看魔鬼似的看向陳風。
“這……這是真的?”
陳風聳了聳肩。
很顯然,這個老酒鬼是真沒看到翁婉婷的實力。
“我的個老天爺呀。”耿博彥倒吸了一口冷氣:“這跳下去,還能活嗎?”
陳風:“如果能活呢?”
“這……”耿博彥的眉頭擰成了疙瘩:“真正的飛簷走壁,只有星耀級強者才能辦到,難道她已經是個星耀……”
說到這裡,耿博彥實在是說不下去了。
因為,他已經震驚到了無與倫比的地陳。
想他也是個見多識廣的靈武者。
可是擁有這等實力,即便比起天縱奇才的貝雨璇,那也有過之而無不及呀。
如果陳風所說的都是真的,那麼這個叫翁婉婷的女人絕對不簡單。
沉吟了少許,耿博彥再次看向陳風。
“這個女人都跟你說了?”
“什麼也沒說什麼!”陳風聳了聳肩:“無非就是說了我母親的事情,他說和我母親是同門師姐妹。”
“就他?”耿博彥倒吸了一口冷氣:“從年齡上看,他也不過二十六七歲,比你母親可是小了整整一輪多呀。”
“這也是我狐疑的地方。”陳風點了點頭:“她說我母親是十六歲拜在靈虛子前輩的門下。”
“而她是凌虛子前輩七十五歲所收的第三個徒弟。”
“並且她還拿出了相片合影,由不得我們不相信。”
“會不會是ps?”耿博彥緊鎖的眉頭。
“喲呵?”陳風露出驚奇的神情。
這個老傢伙上了一回ps的檔,沒想到還真把ps給研究了一下。
不過就他的眼光而言,像翁婉婷這樣實力的女人,根本無須ps。
而且,那幾張相片也根本不可能是ps。
於是,他果斷的否決搖了搖頭。
“真是奇怪呀!”耿博彥漸漸虛眯起眼睛:“難道,她是我和大小姐到了雲城以後,才被凌虛子前輩收入門下的?”
“可是這個女人和法老公會有密切的關係,凌虛子前輩怎麼會看走眼呢?”
“你當只有我們知道人家是法老公會的人?”陳風翻了翻白眼:“剛才人家已經直言坦白了。”
“菲亞特集團只是法老公會在大夏帝國的一個明面組織。”
“而且,她還千叮嚀萬囑咐,讓我不要插手這件事,因為以我現在的實力插手不起。”
“這倒是個事實!”耿博彥揹著手悠悠地點了點頭。
“以我們目前的實力,要想摻和進這趟渾水,到時候連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所以,你極力避免與徐文元和秦如漢接處。”陳風緊盯著耿博彥:“實際上,是考慮到我們自己的實力?”
“這件事情跟我們也沒什麼太大的關係呀。”耿博彥衝著陳風攤了攤手:“法老公會到底是黑勢力,還是世界的除暴安良者,至少人家沒有傷害到我們的利益。”
“況且我們又不是官場中人,參與這麼多幹什麼?”
“話可不能這麼說。”陳風搖了搖頭,沉聲說道:“我們現在既然成功舉辦了靈臺峰第一屆拍賣會,就已經踏進了一個巨大的漩渦,被西南靈武界所有勢力側目。”
“如果我們真的沒有查清楚狀況,貿然將珍貴的靈武修煉支援出售給他們。”
“到時候被有心人利用,我們會死的很慘。”
“你說的也是個事實。”博彥緊鎖著眉頭:“可是我還是想不通,這個女人為什麼會盯上你?”
“兩個方面的原因吧!”陳風抿嘴笑著說道:“第一,還是因為她和我母親有同門之宜。”
“看起來,她對我母親十分敬重。”
“還有一點嘛!”陳風抬起頭,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現在我們手裡不是有那麼多靈武修煉資源嗎?難道他們就不想利用我們?”
“是啊!”耿博彥緊鎖著眉頭:“這還真是個麻煩事兒。”
“更為重要的一點!”陳風指了指耿博彥:“我隱隱有種感覺,這個叫翁婉婷的女人是身在曹營心在漢。”
“甚至很有可能還是個臥底。”
“臥底?”耿博彥露出驚愕的神情:“你的意思是說,她表面上是法老公會的人,實際上是打入他們內部的一顆棋子?”
“否則很難解釋,他剛才為什麼會承認這一切。”陳風一字一句地說道:“更為關鍵的一點。。我們已經可以確認他是靈虛子前輩的高徒。”
“你我都沒有見過凌虛子前輩。”
“但是就從傳說中而言,他是一位獨具慧眼,文武雙全的聖人。”
“他收徒難道會收一個叛國者?”
“有道理呀!”耿博彥喃喃自語的點了點頭:“那麼這件事情就更復雜了。”
說到這裡,耿博彥再次抬起頭看向陳風。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聽人勸吃飽飯。”陳風揹著手淡然一笑:“就以剛才這個女人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如果剛才她真要殺我,簡直易如反掌。”
“她既然好言相勸,而且也並沒有什麼威脅的意思,那咱們就按照咱們的事情來辦。”
“畢竟,法老聯盟並沒有威脅到我們的實際利益。”
“百事不管?”耿博彥緊鎖著眉頭。
“倒也不是!”陳風搖了搖頭:“和他們虛以委蛇也是有必要的。”
“如果事情真的鬧到了不可開交的地陳……”
“如果那個女人真有強大的背景和深厚的實力。”
“那麼她自己應該可以應付和解決。”
“嗯!”耿博彥再次點了點頭:“那我們就順其自然吧。”
“關鍵的關注點,還是要放在陳家身上。”
“至少我們得先把陳家給拿下來。”
“是啊!”陳風長嘆了一口氣:“翁婉婷也說了,陳家是我母親留給我的財產,如果不想要,那就把它徹底毀掉,也最好不要落到別人的手中。”
“她真這麼跟你說的?”耿博彥露出詭異的神情。
“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能信得過的人。”陳風一字一句地說道:“我騙誰也不會騙你。”
聽完這話,耿博彥額了一聲。
然後,立即衝著陳風拱了拱手。
“那我得多謝三少爺對我的抬愛。”
陳風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你這個死老東西精明著呢。”
“自己想想吧,這些天造了我多少東西。”
這話一出,耿博彥立即哈哈大笑起來。
“那也多虧了你三少爺大方。”
“更何況,我們不也在拼命!”
拼命?
拼個屁的命啊!
耿博彥這傢伙靠著自己提供的無窮無盡的丹藥。
在短短几個月內,從黃金級衝到了鑽石一階,這可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未必能達到的修為。
可他卻真的做到了。
就從這一點,對他呼來喝去也沒什麼愧疚的!
想到這裡,陳風揹著手緩緩抬起頭。
“徐文元和秦如漢的事情,我們不插手則已,一擦手那就是深陷泥潭。”
“但是剛才那個女人說的沒錯,我得儘快把陳家的事情解決了,然後去更廣闊的空間闖一闖了?”
額了一聲,耿博彥帶著詫異的神情看向不遠處。
“三少爺還是想離開雲城?”
“這才多大的一個屁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