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抓不住它絲毫的把柄(1 / 1)
“如果給她搭配齊全充足的修煉資源,我估計到達30歲時,她至少也得是個鑽石級的強者。
聽完這話,陳風漸漸虛眯起眼睛。
好一會兒,他才扭過頭看向耿博彥。
“這個人你要重點關注,如果真的是天賦異稟,咱們也要往重點方向培養。”
“明白。”耿博彥點了點頭。
“但是你給我佈置那是我看就算了吧,他都可以當我孫女兒了。”
“這事兒好我不勉強你。”陳風似笑非笑的說道:“但是一切隨緣吧。”
“我這輩子就喜歡兩件事兒。”耿博彥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喝酒修煉。”
說到這裡,他再一次看向鍾無極。
“對了,今天都有哪些跳樑小醜跳出來了?”
“還能有誰?”鍾無極為微笑著說道:“第一個跳出來的就是那個刺兒頭。”
“陳遠雄?”耿博彥微微皺起眉頭。
“看來這個陳遠雄是出了名的刺頭啊。”鍾無極嘿嘿笑著說道:“你一猜就是一個準兒。”
“這傢伙也的確應該好好治一下。”耿博彥陰沉著臉看向陳風:“三少爺這次可絕對不能手軟了。”
陳風淡然一笑,並沒吭聲。
而鍾無極卻是哈哈笑著拍了拍耿博彥的肩膀。
“放心吧,這次他們幾個貨是插翅難逃。”
哦了一聲,耿博彥露出詫異的神情。
“怎麼著?”
“他們在靈臺殿前已經受罰了!”鍾無極幸災樂禍的說道:“每個人400棍,然後逐出陳家。”
聽完這話,耿博彥露出詫異的神情。
好一會兒,他才打量著鍾無極。
“這個事兒是你攛掇的?”
“不是!”鍾無極急忙失口否認:“陳龍天也是這個意思。”
聽了這話,耿博彥轉過身看向陳風。
“三少爺,這事兒恐怕還得從長計議。”
“為什麼?”陳風微微皺起眉頭。
“這陳遠雄可不簡單。”耿博彥一字一句的說道:“表面上看,他不過只是陳家的一個二爺而已,無權無職。”
“但實際上,他是出自陳龍天一脈,是陳龍天的親侄兒。”
“在這件事上,咱們還是應該要給陳龍天一些面子。”
“畢竟,他在陳家宗族勢力中威望太高。”
“如果得不到他的支援,到時候即便咱們進了陳家,也很難對陳家進行改革呀。”
“不用擔心。”鍾無極再一次打斷了耿博彥:“今天在靈臺殿前,陳龍天親自下令將陳遠雄逐出家族,這是他做出的決定,並不是我們三少爺。”
“你TM簡直就是個攪屎棍。”耿博彥沒好氣的白了一眼鍾無極,冷聲喝道:“三少爺不知道這其中的緊要,難道你作為陳家的首席大長老也不知道嗎?”
眼看著耿博彥突然怒了,鍾無極頓時一怔。
“我說老耿,這這可是一個立威的好機會呀。”
“立威當然可以立威。”耿博彥惡狠狠的說道:“打了他陳遠雄400大棍也就足夠了。”
說到這裡,他又扭過頭看向陳風:“再把他們逐出陳家,這就有點太過了。”
“畢竟,他們並沒有做出什麼出賣家族利益的事情。”
“在這件事上!”鍾無極再一次打斷了耿博彥:“還必須這麼辦!”
“如果不殺這隻雞,根本就儆不了那些猴子!”
“殺雞震不住猴子!”耿博彥一臉凝重的說道:“如果要想真正掌控陳家,還是得恩威並用,這才是長治久安之策呀。”
聽完耿博彥的話,鍾無極扭過頭看了一眼沉默下來的陳風,正要開口時,卻被陳風擺手打斷。
緊接著,陳風轉過身打量著耿博彥,漸漸虛眯起眼睛。
“陳龍天在你心裡就真的那麼重要?”
“不是在我心裡重不重要!”耿博彥長嘆了一口氣兒:“是他在陳家宗族中的威望極其重要,至少在我們入住陳家以後前期還得靠他。”
“剛才你們說到了殺雞儆猴。”陳風揹著手,臉上露出意味深長:“我的確是在殺雞敬猴。”
“但是陳遠雄這隻雞,要震懾的不是陳家宗族那群猴子,而是陳龍天這隻猴王。”
這話一出,不僅耿博彥露出詫異的神情,就連鍾無極也頓時一臉懵逼地瞪圓了眼睛。
“你們恐怕都沒看出來吧?”陳風扯的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邪笑:“其實在陳家宗族內,真正最傲氣的人還是這個陳龍天。”
“像陳遠雄這種宗族子弟,對我是口不服,心也不服,但都擺在明面上。”
“可是陳龍天卻是對我口服心不服,他藏在暗處,這就有問題了。”
“或許現在我暫時如日中天。”陳風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接著沉聲說道:“可是等到哪一天,哪怕是我只有一次失敗,第1個跳出來落井下石的人,絕對是我這個所謂的三爺爺。
聽完這話,耿博彥和鍾無極面面相覷。
聽陳風這意思,讓他們也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太對勁。
畢竟陳家易主的事情是陳龍天一手操持的。
按道理說,以他在陳家宗族中的威望,完全可以取代陳雄信,自己坐上這個位置。
而且他曾經也代理過陳家的家族事務。
即便是陳家八大長老對他有所不服,他也能壓得住場子。
可是他偏偏沒有這樣做。
反而是極力推崇陳風這個晚輩來做陳家的家主。
這其中難道真的是他不容天高風亮節?
權力這個東西,一旦拿到了手就是長在身上的肉,要想分割,權利就是擱自己身上的肉,換作是誰也會疼痛難當。
沉吟了少許!
鍾無極虛眯起眼睛問道:“三少爺這麼說起來,陳家宗族中,真正要對付的目標是這個陳龍天?”
“他暫時還不會有什麼舉動。”陳風微微笑著說道:“因為現在的陳家就是一個爛攤子,他收拾不了。”
“他在等我栽樹,然後結果。”
“他還有幾年活頭?”耿博彥能哼著說道:“已經七十好幾的人了。”
“這就是問題的關鍵所在。”陳風微微笑著指了指耿博彥,然後往前走了兩陳:“他能不能坐上這個家主其實並不重要,關鍵只要他的兒子或者孫子能坐上就行了。’
這話一出,耿博彥和鍾無極再次對視了一眼,同時露出驚愕的神情。
好一會兒,鍾無極才像看魔鬼似的看向陳風。
“三少爺,你說的是陳博澤和陳方舟父子倆?”
“其實我心裡一直有個疑問。”陳風抿了抿嘴唇,轉過身看向兩人:“陳龍天既然曾經和其他兩個人一起代管個陳家,為什麼後來在其他兩個人失蹤或者去世以後,沒有直接掌管陳家。
“反而將陳家的家主大位交給了那個渣男?”
聽了這話,更博言不由得哦了一聲。
“這件事情我知道,最主要的還是因為你母親貝雨璇。”
“其實當初要傳位給陳雄信的時候,陳家的靈臺大會就有過此種議論。”
“當初無論是威望還是修為,陳龍天都再陳雄信之上,他也是眾望所歸的陳家家主。”
“可是陳龍天當場就拒絕了,給出的理由也很簡單。”
“他要做的不是一個支離破碎的陳家家主。”陳風接過話茬,看向耿博彥:“他要做的是一個強盛的陳家家族,是這樣吧?”
“背後的含義和邏輯是這樣的!”耿博彥點了點頭:“但他給出的冠冕堂皇的理由是,如果陳雄信真能娶了你母親,那就等於是陳家和帝都的貝家攀上了關係,這對於陳家的大局大有好處。
“他是站在全域性的角度上去思考問題,為陳家著想,同時也願意成全一對姻緣!”
“嗯,這件事我也聽說了!”鍾無極一點了點頭,沉聲說道:“其實要說的直白一點,其實陳雄信接任了家族以後,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實權。”
“最為關鍵的一點是,家族的實際大權掌控在你母親貝雨璇的手中。”
“而宗族事務卻一直背陳龍天牢牢把控著。”
“恐怕這也是陳雄信懷恨在心的重要原因。”
聽完這話,陳風露出意味深長的神情。
“也就是說,家族一直是我母親和陳龍天做主?”
“對。”鍾無極點了點頭:“我記得召開靈臺大會的時候,你母親首要商量的人不是你父親,而是陳龍天。”
“這也就是說,他在陳家宗族中的地位一直無可撼動。”
“這也能清楚地說明!”耿博彥接過話茬,一字一句的說道:“為什麼在罷免陳雄信的時候,他可以一言九鼎,直接率領整個陳家宗族,輕而易舉拿下家主之位。”
“厲害呀!”陳風揹著手,扯著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冷笑。
“他名義上不是陳家的家主,實際上卻在做整個陳家的主,這就相當於是無冕之王。”
說到這裡,陳風轉過身,打量著耿博彥和鍾無極。
“綜合種種方面的猜測,你們可以明白我為什麼要這麼做了吧?”
聽完這話,耿博彥和鍾無極對視了一眼,同時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
陳龍天的確是陳家最大的一顆毒瘤。
關鍵是這還是一個極其善於偽裝善於隱藏的傢伙。
甚至讓你抓不住它絲毫的把柄。
因為他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打著為陳家好的旗號,都是打著為陳家大局著想的旗號。
更為重要的是,他現在在陳家沒有任何職務,也不用對任何事情負擔任何責任。
這種人,不得不說極其聰明,做事情極其老辣,簡直是神龍見首不見尾。
沉吟了少許,耿博眼緊盯著陳風。
“那麼下一陳你打算怎麼辦?”
“能怎麼辦?”陳風微微笑著說道:“既然他要裝糊塗,那我們也可以假裝不知道,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如果他在暗中搞鬼呢?”耿博彥緊鎖著眉頭。
“這就要靠你二位了!”陳風右下巴指了指兩人,笑著說道:“當然了,重點還是得靠鍾長老,因為你是輔助我主持整個陳家日常事務的首席大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