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碰上去就行了(1 / 1)
“如果他一旦知道我在騙他,那麼到時候他老爺子大發雷霆起來,別說是我的官職,我們徐家上下百十來口都得遭殃。”
聽完這話,陳風露出意味深長的神情。
他總算是聽明白了。
徐文元這是要讓她去幫助求情。
可是對這個叫做貝老爺子的傢伙並不熟悉呀。
即便是剛才在祖奶奶的朋友宴會上見過一面,這老傢伙並不苟言笑,而且話也不是很多。
這沒有交情,怎麼可能輕易開口呢?
眼看陳風露出為難的神情,徐文元緊緊抓著她的手。
“欽封啊,你真的可以救救我,我這我這真是沒辦法了,你知道。”
“行了行了!”陳風打斷了徐文元,一把將他攙扶起來。
“不管怎麼說,你也是一地的封疆大吏,他貝海思算個什麼呀,無官無職的。”
“別扯了。”徐文元帶著苦澀的神情說道:“這個老人家他表面上只是個大管家,但實際上他卻是帝國靈武公會的理事。”
“他要殺個人就跟殺只雞一樣,因為帝國靈武公會的理事都有特權。”
“而且是生殺予奪的特權。”
聽了這話,陳風露出見鬼的神情。
他還真沒看出來,那個不苟言笑的老傢伙竟然還有這樣的身份。
看起來他的實力背景比起林東南,恐怕都還要高上一籌。
沉吟了少許!
陳風緊盯著熱鍋上螞蟻似的徐文元。
“那你想讓我怎麼做?”
“你面子大!”徐文元。滿臉惶恐的說道:“您得幫我求求情,把事情的原委都像這位老爺子解釋清楚,希望他不要追究,這對於你來說簡直不費吹灰之力呀。
“不費吹灰之力?”陳風吃吃地笑了起來:“虧你許大人敢開這個口啊。”
“我和他可沒什麼交情,今天也是第1次見面。”
“你和他是沒什麼交情。”徐文元帶著苦澀的神情說的好:“但是你們家老祖宗,可是他的好友啊。”
“只要他說句話……”
“打住!”陳風立即擺手,打斷了徐文元。
“如果這件事情要讓我們家祖奶奶插手,那是我幫不了你。”
這話一出,徐文元猛的瞪圓的眼睛。
“不是小云風啊,你就忍心看著我徐家的百十來口,就這麼……”
“徐大人!”陳風打量著徐文元,沉聲說道:“你覺得我們之間的交情怎麼樣?”
額了一聲,徐文元抽搐著臉頰。
“我,我覺得我們的交情還不錯呀。”
“是不錯。”陳風微微笑著說的:“但是還沒有到那種可以掏心掏肺,甚至義無反顧的地陳吧?”
聽完這話,徐文元瞬間明白過來。
陳風這是要條件啊!
畢竟他現在已經是陳家的家主了,而自己作為雲城一地的父母官,和他之間恐怕也會有許多的利益來往和糾葛。
想到這裡,徐文元臉上閃過一抹無奈。
“直說吧風,你想要什麼?”
“我得找你徐大人批快遞。”陳風曾引著大量徐文元:“而且是一塊很大很重要的地。”
“你想要哪兒?”徐文元瞪圓的眼睛問道。
“BD購物廣場旁邊。”陳風轉過身,揹著手眺望著雲城方向。
“在那邊有一塊3000畝的開發用地,我聽說那一片你們雲城鎮守府正準備搞拆遷是吧?”
聽完這話,徐文元露出驚愕的神情。
“你一下子要這麼多地來幹什麼呀?”
“剛才在我的酒會上,想必你也聽說了。”陳風緩緩笑著轉過身:“我打算搞一個西南最大的靈武資源期貨交易所。”
“這不僅需要龐大的資金和海量的資源,同時也需要一個適合的場地吧!”
“再說了。”陳風揹著手來到徐文元的面前:“如果在你的任期內,這個西南最大的靈武期貨交易所建立起來,那可是你的千秋功業。”
聽完這話,徐文元頓時眼前一亮,接著嘿嘿笑著點了點頭。
“沒問題呀,這塊可以給你。”
“原本是打算交給高崇碧的,現在看來他是撈不著好處了。”
“但是!”徐文遠衝著陳風擺了擺手:“我可要事先說明,這不是我用來跟你交換,救我一命替我求情的籌碼。”
“即便是沒有這回事兒,你提出的這個計劃,我們雲城鎮守府也會無條件支援。”
“爽快!”陳風衝著徐文元點了點頭:“就衝你徐大人最後這句話,這個群我去幫你求,你就坐等好處吧。”
聽完這話,徐文元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然後帶著賤兮兮的神情湊近到陳風的面前。
“打算從哪兒入手啊?”
“這都是小事。”陳風手了聳肩接著沉聲說道:“現在說說你的大事兒。”
額了一聲,徐文元不知道陳風嘴裡所謂的大事到底是什麼。
於是,他張了張嘴,急忙問道。
“你指的是什麼呀?”
“看來你已經忘了!”陳風大量的詢問袁好吧:“那就當我沒說,至少我這沒黃金上品洗髓丹還能賣個好價錢。”
這話一出,徐文元瞬間明白過來,然後急忙衝著陳風擺了擺手。
“風兄,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現在馬上打電話讓我的兒子過來。”
“電話暫時就不要打了。”陳風按住了徐文元準備撥電話的手,全身問道:“上次我和你說的特徵,他身上確定了嗎?”
聽完這話,徐文元悠悠的點了點頭。
“確定了,的確和你說的一模一樣那就。”
“行了。”陳風單手一揮,從系統儲物欄裡摸出一枚黃金上品洗髓丹,遞給徐文元。
“就這個東西,你收好了。”陳風沉聲說道:“找個合適的機會給你的兒子。”
“讓他服下以後必須閉關至少10天以上,否則出了任何風險,我可不負責任。”
聞言,徐文遠看著手中這枚金光閃閃的黃金上品洗髓丹,欣喜若狂地急忙點了點頭。
這可是價值好幾個億的東西啊。
可是現在陳風連眼皮都沒眨一下,就直接給他了。
這份信任可不是誰都有的。
想到這裡,徐文元又鄭重其事地收起這枚洗髓丹。
然後,衝著陳風往後退了兩陳,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我說徐大人,你這又是什麼呀?”陳風微微皺起眉頭。
“徐某大恩不言謝。”徐文元一字一句的說道:“但是請您放心,我徐文元我整個徐家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卻懂得知恩圖報。”
“今後但凡有任何事情,只要你打聲招呼,上刀山下火海。我徐一家人絕不眨一下眉頭。”
“得了吧。”陳風急忙衝上去將他攙扶起來,沉聲說道:“我不需要城裡整個徐家的情人,不給我小鞋穿就行了。”
“這說的是哪裡話?”徐文元瞪圓的眼睛:“難道我有哪裡對不起你這位新任的不加家族?”
“我可沒這麼說啊。”陳風笑了笑當然了:“至少暫時沒有,但是以後就不知道了。”
“畢竟我們陳家還要在您這位雲城父母官的手下混飯吃!”
聽完這話,徐文元嗤嗤地笑了起來。
“我說你丫,偏偏在最不該開玩笑的時候開玩笑卻把人嚇個半死。”
“對了,他們呢?”陳風拍了拍徐文元的肩膀,轉過身看向竹林外圍。
“他們聚在一起烤火。”徐文元幽幽的說道:“這群傢伙上了山以後就賴著想不走了。”
說到這裡,他又扭過頭看向陳風:“確定今天晚上就留在雲臺峰上,哪兒也不去?”
“對!”陳風點了點頭,微微笑著說道:“準備迎接明天的這場大戰。”
“我還是很想知道。”因為遠景跟著陳風了:“你這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啊?”
“即便是在高明遠修為封到和你一樣的地陳,你也絕不是他的對手。”
“有多少人和你是一樣的看法?”陳風笑盈盈地反問。
額了一聲,徐文元桀桀笑道說道:“說出來不怕傷你自尊,我們一起的所有人都這麼認為。”
“這就對了。”陳風扯著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冷笑:“我還就怕你門太高看了我。”
“什麼意思?”徐文元的眉頭幾乎擰成了疙瘩。
“你們會這麼認為,他高明遠也會這麼認為。陳風似笑非笑的說道,你聽說過一句話嗎?
“什麼?”徐文元側耳聆聽。
“驕兵必敗!”陳風哈哈笑著說道:“我還可以送你一句話,冬眠的蛇才會真的咬人。”
丟下這話,他留下徐文元一個人傻愣在原地,一臉懵逼。
好一會兒,徐文元才讀了這皺起眉頭。
“冬眠的蛇才會咬人,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呀!”
說著,他也急忙追了上去。
深夜時分。雲城東郊外。
一座5層獨棟別墅的樓頂上。
一位身穿黑色長袍,手持著一把金光閃閃寶劍的鬢發老者,威風凜凜的站在黑夜中。
昏暗的燈光映襯著他的臉頰,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時分冷峻。
沒錯,他正是白天闖入陳家大典,大鬧陳家的悠遠劍神,高明遠。
此刻的他,像黑夜中的一匹孤狼,滿身的殺氣讓人有些不寒而慄。
然而就在這時,他的身後忽然閃過一道黑影。
眨眼之間,一位身穿雪白色貂絨大衣的窈窕女子,驀然出現。
感受到身後出現的人,高明遠抽搐著臉頰,然後緩緩抬起頭。
“在這個時候來找我,你就不怕給自己惹上什麼麻煩?”
“麻煩?”站在高明遠身後的神秘女子咯咯地笑了起來:“我現在都不敢以真面目在西南露面了,你覺得我還會怕麻煩嗎?”
“你不怕麻煩,我怕!”高明遠猛地轉過身,緊盯著戴著白色絲巾的神秘女子。
“翁婉婷,你要找死,隨便到路上找輛車碰上去就行了。”
“即便你再高的修為,那也能把你撞成肉泥,你用不著來害我吧?”
“高明遠,你說這話可就沒良心了。”翁婉婷冷哼著說道:“當初你找我們法老公會合作的時候,可沒說我們給你添麻煩。”
“你們想要掌控西北的6座天地靈氣礦產資源的時候,讓我們一口氣幫你們滅掉了二十幾個西北的靈武世家,沒嫌我門麻煩。”
“你高家要拓展市場,讓我們威逼利誘,替你們挺進西域,殺人越貨,沒說嫌我們麻煩。”
說著,翁婉婷打量著高明遠,“現在倒是嫌我們麻煩?”
“行了行了。”高明遠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情:“你就直說吧,這次又想幹什麼?”
“不過我得提醒你,不管你下達什麼指令,我暫時可能沒時間去做。”
“因為我的確有自己很重要的事情要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