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煙霧繚繞中燃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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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思韻也眼神疑惑的望著陳陽,很想看到他到底有什麼本事,能讓呂熙輝對他跪下。

如果他真能做到,那就真的太牛逼了。

但她又覺得,陳陽只是在說大話,因為他根本沒那樣的本事。

見他們都不信,陳陽無奈搖了搖頭,他摸出手機就打了一個電話,說道。

“喂,我這會兒在閔浩路一家叫盛源長宏的酒吧裡面,這酒吧的老闆帶著一大幫人說要廢了我。平時你吹牛逼,吹的挺厲害的嘛,這事交給你

了。”

還沒等對方說話,陳陽就掛了電話。

見陳陽只是打電話,裝腔作勢的說了一句話,呂熙輝忍不住大笑了起來,他傲橫的瞪著陳陽說道。

“我看出來了,你不僅是個煞筆,而且腦子還有很嚴重的問題。別說你就打一個電話,就算你打十個,百個,也沒人能把我呂熙輝怎麼樣。”

“喂,小子,要不要我再給你幾分鐘,讓你將手機裡的電話全部打一遍,你看看誰敢有那膽來救你。”

杜陵宇臉上露著濃烈嘲諷的冷笑,說道:“聽見我舅的話了嘛,給你時間,讓你打電話求援。但我就一句話,不管你叫誰來,都救不了你的狗命。今天,你的下場絕對會很慘!”

而他剛說完,呂熙輝的手機就響了,他摸出手機接聽,剛聽了一句話就臉色大變,然後不敢相信的望向陳陽。

他握著手機,對著陳陽就走了過去。

“舅,你是不是要親自收拾他啊?對,替我狠狠收拾他,看他把我臉給打的,都快破相了!”

杜陵宇望著朝那邊走去的呂熙輝,臉上頓時露出了濃烈的得意之色,大聲喊道。

呂熙輝沒有理杜陵宇,他走到陳陽面前,額頭上滿布冷汗,噗通一聲,當著全包間人的面,直接跪到了地上。

杜陵宇傻了。

蔣思韻傻了。

還有周圍呂熙輝的那些人,也都傻了……

“舅……舅舅,你不是要親手收拾他嗎?怎麼突然對他跪下了啊!”

杜陵宇瞪大著雙眼,驚愕無比的說道。

“你給勞資閉嘴!”

呂熙輝轉頭,臉色兇厲的對他怒呵了聲,然後轉頭望著陳陽,心中帶著驚慌,笑嘻嘻的問道。

“請……請問九……九爺跟你什麼人啊?”

望著被嚇得不輕的呂熙輝,陳陽也是有一些發愣,他原本只是聽呂三九吹牛逼,說他在這燕京市多麼的牛逼,所以就用他的名號試試。

但沒想到他的名號會這麼的好用,看不出來,他還是有些本事的。

“他是我的病人。”

陳陽望著跪在地上,臉皮抖動不停的呂熙輝,他心中不僅吐槽,他跟呂三九同姓就算了,結果性格還差不多,就是個欺軟怕硬的主兒,動不動就愛下跪。

又不是過年,跪爺爺幹啥啊,我也捨不得給紅包啊。

“那……那你跟九爺的關係好嗎?”

呂熙輝嘴唇微顫著,目光緊盯著他問道。

“我是醫生,他是我病人,沒我,他會死,你說我跟他關係好嗎?”

陳陽沒好氣的問道,心想查戶口呢,問這些仔細。

聽到這話,呂熙輝身體不由得一顫,臉上的恐懼之色更加的濃烈了,他跪在地上急忙磕頭喊道:“爺……爺爺,我錯了,我不知道你不僅認識九爺,而且還跟九爺關係那麼好。我真是個瞎了眼的狗東西,居然不知死活,得罪你,還望你能饒過我。

蔣思韻坐在沙發上,望著陳陽的眼睛都直了。

她原本以為陳陽會被他們收拾的極慘,但哪知道,他一個電話,就讓呂熙輝,這個酒吧的老闆直接跪在地上磕頭,恐懼的道歉。

他就是個小藥鋪的老闆,怎麼會這麼牛逼啊!

杜陵宇站在後面,臉上也是忍不住露出了恐慌之色,現在他如何還不明白,陳陽表面上裝作是個無權無勢的普通人,但其實無比的有背景!

他,遠遠的得罪不起!

“你求我原諒你啊?不行啊,我先前都說了,要收拾你侄子,如果這麼輕易放過他,那不就證明我之前看病看的不準,砸自己的招牌嘛。”

“我們這些做醫生的,最看重名聲,如果名聲沒了,那就沒病人找我看病了。沒了病人,我以後吃什麼?喝什麼?”

陳陽臉上很嚴肅的表情,語氣鄭重的說道。

“爺,我明白了!”

呂熙輝急忙點頭,他說完,從地上站起身,轉頭眼神兇狠地瞪著杜陵宇,喊道。

“你這個畜.生,給我滾過來!”

杜陵宇滿臉的害怕,搖著頭,驚慌的朝後面退去,死活不肯過去。

“抓住他!然後拖過來!”

呂熙輝頓時怒了,當即對他那些手下喊道。

兩個人走過去就一把抓住杜陵宇的手臂,然後摁著他的肩膀,將他拖了過去。

“舅,我可是你親侄子啊,你不會要大義滅親吧!舅,我求你,別收拾我,我真的好怕!”

杜陵宇雙眼泛紅的望著呂熙輝,一臉哭裝的喊道。

啪!

呂熙輝抬手,一擊響亮的巴掌毫不留情的扇到了他的臉上,臉色冷厲的吼道。

“如果你他麼不是我親侄子,勞資早弄死你了!你知道九爺是什麼人嘛,他可是我們燕京市道上的大佬,他隨便動根手指就能弄死我,更別說你這個小王八犢子了!”

一股股劇烈的疼痛從臉上傳來,杜陵宇當即哭了,而且哭的無比的傷心,心中也恐懼無比。

“杜少,你怎麼就哭了呢,而且雙腿還抖的那麼厲害啊?你之前不是說你是杜家的大少爺,這家酒吧是你親舅舅開的,有權有勢的你能夠隨便弄死我這個無權無勢的普通人嗎?”

“而且,你不是還想對那邊兩個美女,有歪想法嗎?別怕啊,來,收拾我,把我給收拾了,你就可以對她們下手了。”陳陽抱著手臂,望著痛哭不止的杜陵宇,臉上帶著玩兒味的表情說道。

呂熙輝一聽,頓時更怒,也更加恐懼了,他抬起腳,一擊猛腳就踢到了杜陵宇的肚子上。

杜陵宇雙眼瞪得渾圓,臉上帶著猛烈的痛苦表情,身體忍不住的朝地上軟去。

“你這是在我面前演苦肉計呢?我可沒說,扇他一巴掌,踢他一腳這事就完了。我之前說的是要斷他一隻手跟一條腿,還要他重度腦震盪,動手啊,如果你不動手,可就我自己來了。”

“但話我的說清楚,如果動手,他會更慘。”

陳陽冷眼望著呂熙輝,說道。

呂熙輝轉頭看了一眼像死蝦弓在地上,痛苦不已的杜陵宇,當即就跪到了地上,啜泣著急忙說道:“爺,我請你,饒他一次吧。無論怎麼說他也是我親侄子,如果真那麼做,他這輩子就毀了啊!我……我這個做舅舅的,是真下不了那個手。

陳陽眼神冰冷地盯著他看了看,然後臉上露出了笑容,說道。

“我就跟你開個玩笑,你幹嘛要這麼當真啊。我是說過那話,可也只有他跟他手下聽到,即便沒那麼做,也不會影響一點我的名聲。”

“而且還有個事我要告訴你,我醫術很好,不愁沒病人。”

他說完,吹著口哨就一臉悠閒的朝蔣思韻她們那邊走去。

跪在地上的呂熙輝,望著陳陽喉嚨中忍不住哽咽了口口水,臉上也帶著濃烈的畏懼之色。

因為陳陽這種喜怒無常,讓人完全猜不到想法的人,極為的恐怖!

陳陽走到蔣思韻邊上,看了一眼躺在沙發上,已經醉了,滿臉難受的周雲芷,說道。

“還坐著幹什麼,拉起她走了,如果你們想在這兒過年,我也不攔你們。”

蔣思韻當即點頭,她自然是肯定不願意留在這兒的,當即就想拉周雲芷起來,然後她很無奈的望著陳陽說道:“我……我拉不動她,要不你揹她走吧。

我揹她走???

陳陽當即人都傻了,我救了你們,現在居然還要我揹她?

當望著雙眼露著懇求神色,望著自己的蔣思韻,陳陽滿心的無奈,走過去拉住周雲芷的手臂,將她拖到了自己的背上。

當然了,揹人總要這樣的嘛,不然咋背?

所以,他這是正大光明的佔周雲芷的便……呸,爺是在做好人好事,不是在趁人之危。

畢竟,他不是那樣的人。

被呂熙輝跟一大幫人送出酒吧,呂熙輝望著揹著周雲芷,朝路邊走去的陳陽,笑著喊道:“爺,有空再來玩兒啊。”

陳陽突然腳步一停,轉頭笑著說道:“好呀,有空了,我絕對會再來看你的。”

呂熙輝猛的瞪大眼睛,臉上也頓時露出了驚恐的表情,此刻他真想給自己嘴一巴掌。

“爺,我就是客套一下,你別放在心上啊,我求你,永遠不嚴重再來了。”

他當即大喊道。

陳陽癟了一下嘴,滿臉的不爽,心想什麼人啊,一點誠意都沒有。

將周雲芷放到車後座裡面,陳陽坐上去後,蔣思韻開著甲殼蟲就朝前面駛去,而且速度很快,就像逃一樣。

周雲芷則躺在陳陽的大腿上,聞著濃烈的酒氣,他滿臉的嫌棄。

並且心中很不爽,因為回去後,他又有洗衣服了。

“回我藥鋪,到地方後把我甩下,然後你帶著她愛去哪兒,去哪,以後別再出現在我面前。”

蔣思韻愣了一下,轉頭看了陳陽一眼,疑惑的說道。

“去哪兒?我不應該把雲芷送去你家嗎?”

啥?

陳陽一聽,臉上頓時露出了震驚的表情,望著她說道。

“把她送去我家?”

蔣思韻開著車,望著前方,理所當然的說道:“她這個樣子,把她送回自己家,那她爸還不得打死她啊。我父母在家,我家也去不了,所以,她就只能去你家睡覺了啊。”

“不是,你一個大男人還那麼不願意,我這可是成全你們,反正她也喜歡你,在你家睡一晚上沒什麼嘛。”

“妹子,你倒是想的挺開的啊。”

陳文朝眼神陰沉的望著她,滿臉埋怨的說道:“你當我家是不要錢的旅館,還是酒鬼收容所,什麼人都能去啊,我不要隱私的嗎?”

“話說,你就是這麼對你救命恩人的嗎?你良心被狗吃了吧。”

“我不管啊,不能送她去我家,你要麼把她帶去你家,要麼把她送去酒店將就一晚上,我不管這事。”

要是平時,周雲芷這個大美女要去他家睡覺,他熱烈歡迎,而且心中還會盼著能發生什麼花前月下的事兒。

畢竟,他是男人嘛,作為男人,哪個對長得漂亮,身材又好的女人沒點其它心思。

但周雲芷現在醉的跟死豬一樣,別說發生花前月下的事兒了,今晚他可能要一直不睡,當傭人伺候這個大小姐。

一想這兒,他就很不願意。

“她不能去酒店,這事要是讓新聞記者或者狗仔拍到了,她就完了。”

“你就好人做到底,讓她在你家住一晚上,我對你放心。”

蔣思韻開著車,說道。

陳陽無奈啊。

關鍵我對我自己不放心啊,她到時候吐了,我怕自己忍不住將她扔到大街上!

經過陳陽一路上的堅持與反駁,最後周雲芷……很成功的被送到了他家……

唉,這也不怪他,要怪就怪蔣思韻這女人臉皮太厚,死後要往周雲芷往他家送。

到達地方。

蔣思韻低頭看了一眼外面的小區,然後笑著對站在車下,扶著周雲芷的陳陽說道:“行,我記住地方了,明早我會來接她的。別一副感謝我的表情,望著我,我相信你是個正直的男人,不會對我閨蜜那些下當的事。

“拜拜,本大小姐先回家睡覺去了啊。”

望著慢慢駛遠的甲殼蟲跑車,陳陽滿臉的鐵青。

尼瑪,勞資剛才那是感謝的表情嘛?

我他麼那是生無可戀的表情,好不好!

陳陽點燃一支香菸抽了口,低頭望著懷裡面周雲芷那張睡得很熟的精緻俏臉,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有時候命運還真是奇怪,剛見你的時候,你高高在上,豪車接送,身後還永遠跟著一個像狗一樣的保鏢。那會兒我們的身份相差確實懸殊,但此刻,你這個周家大小姐卻像個醉鬼一樣,躺在我懷裡。”

“錯了,不是像,你此時就是個醉鬼。”

“我告訴你,你最後別吐著我家裡面,不然就算你是個大美女,我也會將你扔出大門。”

將她背到背上,陳陽叼著香菸,直接朝小區裡面走去。

這房子,還是他小弟給他找的,確實還不錯。

坐電梯上樓,走到門口,陳陽在密碼鎖上輸入密碼,開門進去,他就將周雲芷背到了自己的房間,然後將她扔到了床上。

“你之前說的不錯,你確實幫過我,不然此刻,你躺著的就不是我的床,而是冰冷的地面了。”

他說完,就將周雲芷的高跟鞋拉下,放到了地上。

“渴……好渴,我想喝水。”

聽到周雲芷難受的聲音,陳陽嘆了口氣,走出去用水杯在飲水機下接了杯熱水,然後又到廚房中放冷水冰了一下,才拿著水走進房間。

他扶起周雲芷,就喂她喝水。

喝完,她又躺在床上睡了。

陳陽將水杯放到床頭櫃上,拉起杯子蓋到她身上。

他站在床前,臉色平靜的望著周雲芷,說道。

“當蔣思韻告訴我說,你為我在喝酒,在哭的時候,我心裡挺驚訝的。因為在我眼裡,你是個特別堅強,也特別強勢的女人。”

“同時,我也很疑惑,你為什麼會喝這麼多酒,是我今天在市二人民醫院外的那番話,刺激到你了嗎?但我說的沒錯,你想我再回恆源醫院當主任,無非就是你壓不住劉志陽,想找個幫手替你壓制他,奪權。”

“而你口中我比較善良,有責任心,在我看來,你只是覺得我這樣的人好控制,能夠死心塌地替你做事而已。”

“周雲芷,你不要把所有人都當成傻子,因為你還沒有能駕馭別人,操控別人的能力。”

他呼了口氣,轉身就朝外面走了出去,然後把門帶上。

躺在沙發上,他點燃一支菸,抽著。

不是他將周雲芷想的太壞,而是這個世界本就不善良。

畢業後,他在醫療體系中見到了太多的爾虞我詐,仗權欺人,欺騙與利用。

但這事已經跟他沒關係了,他有系統,完全可以過自己想要的生活,又如此去替別人的生活操心。

一支香菸,在煙霧繚繞中燃盡,他蓋著被子就睡了過去。

而睡著的他,也進了意識空間,跟侍者談談醫治他父親的辦法。

第二天,清早。

陳陽模模糊糊的睜開眼睛,他突然發覺懷裡面有什麼東西很柔軟,而且手上也傳來彈彈的感覺。

這……不會是……

他反應過來,猛的低頭一看,周雲芷正緊緊抱著他的脖子,躺在他懷裡睡得正熟。

而他的手正抓著……

我的天,這怎麼回事啊,她不是睡在自己床上的嘛,怎麼現在會躺在我懷裡啊。

陳陽微側頭,朝旁邊看了一眼,頓時傻眼了。

因為他……正躺在床上……

他臉上當即露出了焦急的表情,努力想著昨晚的情景,昨天晚上他在意識空間問過侍者後,他好像起身去上了趟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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