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他他這也太現實了吧(1 / 1)
林強臉色兇悍無比的說道。
餘夏蓉被他呵的差點雙腿猛烈的發軟,差點直接癱道地上,廖偉得也無比的害怕。
“林強,幹什麼呢,那是我的朋友,我們認識的。”
陳陽抽著煙,對林強說了句,然後臉上帶著戲謔的表情走過去,站在餘夏蓉的面前說道。
“對不起啊,夏蓉,我小弟不懂事,把你嚇到了。你別甩他,有我在這兒,他不會傷害你絲毫。”
聽到他這話,餘夏蓉高高提起的心,頓時放下,心中的緊張感也是少了不少,她臉色複雜的望著陳陽問道。
“文……陳陽,你現在是做什麼的啊?你怎麼會有這麼多的小弟啊?”
她說這話的時候,目光還不斷地瞥臉色兇悍的林強。
陳陽用手指抖了下菸灰,笑著說道:“我啊……其實我現在是一個醫生,在恆源醫院上班。夏蓉啊,我看你臉色不對啊,最近做人流手術了吧?”
他這話一出,餘夏蓉眉頭頓時緊緊皺起,雙眼直直的望著她。
而廖偉得也是當即望向餘夏蓉,眼中露出了憤怒的神色。
“陳……陳陽,你別胡說,我怎麼可能做那種手術。”
她使著眼色,焦急說道。
“你沒有做過?但不對啊,從你面色來看,你迄今為止至少做過四次人流了,而且你宮內損傷嚴重,這輩子基本懷不上孩子了。”
“我不可能會看錯,因為我現在是恆源醫院的主任,我醫治過無數病人,他們得的病,我都沒有診斷錯過。”
“不是,你也太不愛惜自己了吧,怎麼會做那麼多次人流啊,你這輩子生不了孩子,那多孤單啊。還有你也是,作為夏蓉的男友,也太不關心她了,由於你的疏忽,你們這輩子都不可能會有孩子了。唉,真是可憐啊。”
陳陽抽著煙,一臉惋惜的說道。
這些資訊,都是他看見面辨病功能看出來的,絕不可能會有一點的錯。
廖偉得怒著臉,一巴掌就扇到了餘夏蓉的臉上,大吼道。
“你這個臭表子,不是說你很單純,很純潔,要把第一次留到結婚時給我哪?那你為什麼會做過那麼多次人流?”
陳陽愣了一下,當即望向癱在地上的餘夏蓉,心想她不愧是趙茜雯最好的姐妹啊,騙男人的方式都是一模一樣!
看到猶如自己翻版的廖偉得,陳陽心中不由得感覺深深的同情。
但哥們兒,我被趙茜雯那臭表子誣陷過後,得到了能改變命運,也算因禍得福。
而你,就可憐咯!
“我……我沒有,他是在因為我先前嘲諷他,所以他現在汙衊我!老公,你要相信我,我真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也沒有跟任何男人發生過關係,我可以向你發毒誓。”
餘夏蓉痛哭著,很是激動的說道。
陳陽將菸頭扔到地上踩滅,說道。
“從她面相來看,她最近做的一次人流,就在這幾天。你可以翻翻她包,症斷書說不定就在裡面……”
廖偉得聽到這話,都不帶思考的,走過去,陰沉著臉一把奪過餘夏蓉手中拿著的包,然後將包開啟,對著眾人的面就將裡面所有的東西翻了出來。
“親愛的,你別信他的,他就是為了報復我,才那麼說的!我真的不是那樣的女人,我是愛你的,而且我只愛你一個人,你把包還給我!”
在自己的包被搶走的那一刻,餘夏蓉就慌了,她臉上帶著焦急的表情伸手去搶包,但廖偉得一腳將她踢到了地上。
而包裡面的東西也全部掉落到了地上,錢包,各種化妝品,紙巾散落一地。
在一堆的雜物中,還躺著一張折的四四方方的紙片。
餘夏蓉雙眼頓時放大,她面色慌張的想要去搶,但廖偉得頓時臉色冷厲的瞪了她一眼,然後彎腰就將地上的紙片叫起來,開啟。他越看,臉上的表情越來的難看,拿著紙單的手也越來越緊。
“餘夏蓉,你口口聲聲說你只愛我,心中只有我一個,那這份病歷症斷書是怎麼回事?”
“一直以來,你都他麼在勞資面前裝清純,裝純潔,勞資每次要碰你,你都跟要死一樣百般拒絕,說要把你的第一次留到我們結婚那天晚上,那才神聖,有儀式感!”
“但你不讓我碰,卻讓外面的野男人碰,還懷了他們的野種是吧!”
“行,你真行,餘夏蓉,你給我聽好了,從這刻開始你跟我廖偉得就沒有任何關係,回去後就馬上從我給你租的房子裡面滾出去!還有,一個星期內,歸還這些年我在你身上花的那些錢,一分都不能少,不能我就將你送上法庭,告你敲詐坑錢!”
“我的手段你是清楚的,我家要錢有錢,要人脈有人脈,你膽敢不還,我會請燕京市最好的律師,讓你身敗名裂,並將大牢坐穿!你別以為我是凱子,好欺騙,你騙了我,我就會讓你付出百倍,千倍的代價!”
廖偉得將手中的病例症斷書扔到地上,他用手指著癱在地上的餘夏蓉,眼神冷漠,表情猙獰說道。
“親愛的,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求你了,我是真的愛你的!我也真的錯了,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發誓,只要你原諒我,這輩子我都死跟著你,只愛你,絕對不會再跟其他男人發生任何關係!”
餘夏蓉痛哭著,緊緊抓著廖偉得褲腿,無比可憐的哀求道。
廖偉得腳猛的一扯,將她手甩開,然後蹲下身,用手掐著她的臉說道:“原諒你?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身體已經被無數男人上過了,即便現在白給我,我也嫌棄,甚至噁心的想吐。記住我的話,把錢全部還我,不然我絕對會讓你下輩子在監獄裡反省。
他說完,鬆開手,直接冷漠的走了。
餘夏蓉癱在地上,伸著手,無比痛苦的大喊,淚水更是忍不住從臉頰上滑落,她轉頭,眼神怨恨的瞪著陳陽,吼道。
“都是你!都是你這個席.絲!是你破壞了我原本幸福的生活,我咒你不得好死!”
陳陽也沒想到,他隨口說的一句,居然會是真的,餘夏蓉真的會把自己做人流的診斷單藏在包裡面。
但聽到她惡毒的罵聲,他臉上露出濃烈的嘲諷表情,居高臨下的望著她,語氣冷淡的說道。
“你說錯了,破壞你幸福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你跟趙茜雯那個不要臉的爛女人一樣,都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不知廉恥,也更不知足。是你們,破壞了你們原本可以很幸福的生活。”
“實話告訴你吧,我是故意這麼做的,她們兩個是我朋友,我讓她們陪我演戲而已。而我之所以這麼做,就是你這女人太賤,太讓我感覺噁心,所以我要收拾你。
“另外,還有一件事你說錯了,不是趙茜雯不要我,而是我甩了她,並且這輩子都不會再給她機會,因為她不配。”
“你跟她,是同一種人,總認為男人是煞筆,男人好騙,但到最後你們才會發現,男人只是專情,忠於愛情,而不是忠於你們這些賤女人。當你們的謊言被看破,那男人的報復也會非常恐懼,正如你男友所說,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陳陽搖著頭,表情極為的輕蔑,與輕視。
“你這個臭屌.絲有什麼資格……”
餘夏蓉本來氣急生恨,想臭罵陳陽一頓,但她話還沒有說出口,一排排嶄新的賓士車停到了他旁邊。
車門開啟,豹頭穿著身黑衣服,脖子上戴著根手指粗的金鍊子,踏著黑皮鞋,從車上下來。
與他下來的,還有他無數穿戴整齊的手下。
“陳爺!”
他帶著那些人,快步走進來,當即彎腰,恭敬喊道。
陳陽望著他,忍不住皺了下眉頭,因為他此刻的打扮,就跟電影裡的那啥一樣。
簡直誇張.
但餘夏蓉以前並沒有見過豹頭,她頓時就被眼前的十幾輛賓士車,還有豹頭跟他手下的打扮給震撼到了。
雙眼瞪的老大,嘴大大張開,滿臉不敢置信的望著陳陽。
此刻,她感覺臉一陣陣的疼,因為就這陣勢,陳陽哪是什麼臭屌.絲啊,而是真正的大佬啊!
她心中開始很是後悔得罪陳陽了。
陳陽並沒有搭理她,直接走過去上車。
周雲芷跟蔣思韻也被請上了車。
而站在車外的林強等人,臉上滿是急切之色,也是到現在,他們才知道自己的陳爺原來這麼的牛逼。
“我……我也是陳爺的小弟……陳爺,我到哪兒找你啊?”
林強被豹頭的手下攔著,他掙扎著,焦急喊道。
但車直接啟動,朝前面駛去。
“說說吧,你穿的這麼人模狗樣的,找我有什麼事。還有,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陳陽點燃一支菸抽著,望著旁邊的豹頭說道。
豹頭尷尬的笑了笑,一臉諂媚的說道:“爺,看你說的,沒事兒我就不能穿的光亮點嘛,那好歹我也是您的小弟啊,在外面得給您漲臉啊。”
說完,他望著陳陽變得冰冷的眼神,縮了縮頭,有些心虛的說道。
“這些車是九爺的,他說陳爺您救了他的命,他要辦法您,所以就將我收為他手下了,還給我配了這些車。同時也是九爺讓我來的,至於什麼事不知道,看他樣子挺焦急的。我也是從恆源醫院一路找過來,才找到您的。
聽他說完,陳陽叼著煙,眉頭不由的皺起。
心想呂三九不好好養病,這麼急找自己幹什麼。
回到藥鋪。
周雲芷是第一次來這兒,她站在藥鋪裡面就忍不住當初看了起來。
但穿著一身白大褂的凌千蝶,看到她,卻沒什麼好臉色。
“這兒就是陳陽開的那家藥鋪了,生意很不錯的。而且那混蛋,還養了個大美女,你看看,就是她。”
蔣思韻站在她旁邊,目光瞥著站在櫃檯裡面的凌千蝶,給周雲芷使眼色說道。
“有什麼就明說,在背後說人壞人會爛嘴巴。別以為有點姿色,就能在本大小姐面前嚼舌根,我可不會慣著你。”
凌千蝶抱著手臂,臉色陰沉的說道。
陳陽可沒閒心理會她們女人之間的鬥嘴,直接朝二樓走了上去。
他剛上去,坐在沙發椅子上的人蹭的一下全部站了起來。
陳陽眉頭頓時緊皺起,心想咋回事,這架勢要幹架啊?
“讓……讓陳醫生過來……”
呂三九被人扶起來,他擺手,說道。
黑狗當即走過來,對陳陽擺手,請他過去。
“我還以為他們身上又癢癢了,想找我收拾他們呢,說吧,這麼火急火燎的找我有啥事……”
陳陽走過去,擺手讓一個人滾開,他坐到椅子上,翹著腿就對呂三九問道。
呂三九因為疼痛,臉上流著密集的汗水,望著陳陽說道:“陳醫生,有件事我想求您幫忙,今晚有一場賭會,會在盛馬金宏大廈召開,到時候燕京市無數大佬要去參加,我早前也接到了邀請函。
陳陽望著他,噗吡一笑,然後臉上露著冷笑說道。
“所以你想去,然後讓我替你想辦法是吧?呂三九,你是真不想要自己的命了是吧,你身體現在什麼情況不清楚?我可以向你保證,只要你去參加那什麼賭會,小命定不保,這是作為醫生對你下達的最後通知書。
呂三九嘆了口,滿臉糾結的說道:“陳醫生,我當然知道我現在的身體狀況別說去參加那賭會了,聊走路都困難。但您可能對我們這行不瞭解,如果我報病不去參加,那些王八蛋定會趁虛而入,搶奪我現在所擁有的一切。”
“所以我必須要出現在賭會上,而且還得挺直腰桿,若無其事的出現在那些王八蛋面前,這樣才能打消他們的野心。而這事,我知道也只有陳醫生您能幫我。”
陳陽聽他說完,也是明白了。
幹他們這一行還真是辛苦啊,連生了重病都不得好好躺著養病,還要擔心他們會搶奪所擁有的地盤跟產業啥的。
這麼一說,他們這不只是高危行業,還是個無休息行業啊,比996都坑。
望著滿眼懇求的呂三九看了會兒,陳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有些不爽的說道。
“我去,別用這種表情望著我,我只喜歡女人,對男人沒興趣。我確實可以幫你,利用種特殊的醫術,讓你身體強撐十二個時辰,也就是一天。但我憑啥幫你啊,我可是個心懷正義,一心為病人身體健康著想的醫生,是絕不會幹這種損害病人身體的事的,你別想,安心養病,我不幹。
他語氣極為的堅決,臉色也很是固執的說道。
“陳醫生,只要您肯幫我這次,我答應事後給您五百萬作為報答。”
呂三九見陳陽有辦法,卻又不答應幫自己,臉上不由得露出了焦急的表情,懇求道。
陳陽眉頭皺起,滿臉怒意的說道。
“你這是在羞辱我,羞辱一個醫生的職業道德!你知不知道我們當初學醫時,是如何宣誓的嗎?我們宣誓要自覺維護醫學的尊嚴與神聖,並敬佑生命,還有……還有,算了,不重要了,所以你這是再用惡臭的金錢,羞辱一個正義,善良,願意為醫學獻身的偉大醫生!”
“簡直太可惡了!”
望著憤慨激昂的陳陽,呂三九羞愧的低下了頭,被他這番話說的極其的愧疚不堪,他怎麼能用金錢來羞辱一個這麼正直,這麼正義的人民醫生呢!
“陳……陳醫生,我跟您實話實話吧,我也是真沒辦法了,不然我也不會懇求您為我做這種敗壞醫德的破事。這樣吧,我再加五百萬,只要您幫我,我給您一千萬,而且立馬給!
陳陽頓時起身,朝周圍看了一眼,然後一腳踢到了旁邊一個人的大腿上,急忙對他說道。
“真是沒眼界,還愣著幹啥啊,趕緊去給我拿一套全新的銀針過來,勞資要給你老大治病!快去啊!”
被踢的那人,滿臉懵逼的望著情緒激動的陳陽,整個人都傻了。
滿臉愧疚的呂三九,也當即傻了。
黑狗,豹頭,還有周圍所有的人都睜著一雙大眼,嘴長得很大,不敢相信的望著陳陽。
他……他這也太現實了吧?
剛才他不是還說他是個正義,為病人著想,準備獻身醫學事業的正直醫生嗎?
他以前不是還宣誓了嗎?
等於說,他不願意動手,就是嫌錢給少了唄。
那給少了,你明說啊,說那麼多感人肺腑的話幹啥啊?為了漲價啊?
“去啊!還站著幹啥啊,等開飯啊!”
陳陽見那人沒動,又一腳踢到了他身上,語氣焦急的讓他去拿銀針。
然後他呼了一口氣,整個人都瞬間平靜了下來,露著平和的笑容望著呂三九說道。
“剛才我們說到哪兒了?你說要給我一千萬是吧,看你說的,雖然我們明面上是醫生跟病人的關係,但你不知道,我跟你是一見如故,所以沒那麼客氣嘛。”
“那個啥,你現在就給我轉賬吧,我把銀行賬號說給你。別光看著我啊,我知道我長得帥,能迷倒世間千萬人,但我們現在說的是錢……錢,懂嗎?快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