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你說心裡話(1 / 1)
華應長滿臉的激動,等陳陽說完,他就滿臉激動的走過去,對著陳陽就直接跪下了下去,激動的喊道。
“華氏一族第一百二十一代子孫華應長見過大師,懇求大師收我為徒,教授我華佗醫典上失傳的那些醫術!”
他這一跪,可把周圍所有人都給驚住了,堂堂名譽全國的華神醫此刻居然對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下跪,而且還要拜師,這訊息足已震驚全國醫學界了。
“爸,你幹什麼啊!你快起來啊!”
華櫻盈頓時急了,當即就去拉跪在地上的華應長。
他所有弟子也是滿臉的急切,要拉他起來。
可華應長就是不肯起來,跪在地上一直懇求陳陽收他為徒。
“你這人也真是奇怪,你是華佗的後人,現在居然跪到地上,求我一個外人教你華佗醫術。而且你這麼快就忘記了,之前你眾弟子跟女兒那般嘲諷我,說我不會醫術,你現在跪在地上求我,不是狠狠打他們的臉嘛。
“再者說了,我現在也絲毫沒有想要收徒的想法,而且還收一個你這麼大年紀的徒弟,穿出去多難聽啊。”
“我今天施展中醫醫術,只為醫治我幹爹,收徒什麼的,你找其他人吧。”
陳陽語氣極為冷淡的說道,他是絕對不會收華應長這個徒弟的。畢竟他是華佗的傳人,要是他問自己,怎麼會華佗的那些醫術,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不可能說我有系統,系統因為獎勵我,所以給了我華佗一半的傳承吧?
那還不得被瞬間抓去做研究。
站在旁邊的白啟顏當即急了,他急忙靠近陳陽,低聲說道:“陳主任,他可是華神醫,在我們醫學界名氣極大,如果你收了他當徒弟,那可是名利雙收啊,這可是個很好的機會。
陳陽望著他看了一下,不屑的笑了笑,說道。
“他是什麼人,你已經跟我說了幾遍了,我說了不會收他為徒,就定不會收。”
“如果你想名利雙收,那你可以收他當徒弟,安排兩個人去給我乾爹撿藥,這是藥方。”
他從衣兜裡摸出一個藥方,遞給白啟顏,沒顧跪在地上,滿臉焦急的華應長,當即就要走。
但走到門口,眾記者就對他提問。
他臉上露出了厭煩的神色,推開他們,直接走了。
走出醫院大樓,站在醫院外面他就點燃一支菸抽了起來。
華應長被扶著,也急忙追了出來,後面還跟隨著眾多的記者。
“咋就這麼煩人呢。”
陳陽臉上露出了煩躁的表情,叼著煙,插著就朝前面走去。
走上路邊的一輛車,他就直接離開了。
車在恆源醫院外面停下。
他大步朝裡面走了進去,但剛走到自己辦公室外面就碰到了劉志陽還有陸少軒。
望著他,陸少軒臉色陰沉的冷哼了聲,很是不爽的走了。
“陳主任,恭喜啊,你又回到我們恆源醫院了。剛從周小姐那兒知道這訊息時,還非常高興,陳主任你這種大人才重新回到我們恆源醫院,那是我們醫院的榮幸啊。”
劉志陽臉上帶著濃烈的笑容,走過來就說道。
陳陽望著他,挑了下眉頭,臉上露著嘲諷的笑容說道:“劉院長,你怕是說反了吧,這醫院上下最不想我再回來的人應該就是你了吧。畢竟我一回來,你就不能一人獨大,在醫院裡為所欲為了,為此,你心中應該感覺很憤怒才對啊。
劉志陽眼神當即變冷,雙眼中也閃爍著陰險的神色,他瞬即笑了笑,說道:“陳主任,你這是說的哪裡話,你回來了,我身上的壓力也就小了,你這是為我排憂解難,我怎麼可能會不想你回來呢。
“對了,陳主任,既然你已經重新回來了,併入職了,那就要忙起來了。三灣碼頭剛到了一批醫療器械,我要忙著去處理一些急事,你就代醫院過去看看,然後簽收讓人帶回來。”
“辛苦了啊。”
說完,他就走了。
望著他的背影,陳陽冷笑了一下,這老傢伙是什麼人,他心裡面比誰都清楚。
剛回來就派這種跑腿的事給他做,這裡面沒事,他打死都不信。
畢竟劉志陽針對他,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甚至他坐上這個主任的位置後,劉志陽就更坐不住了。
陳陽走進自己辦公室,換上白大褂,他拿著銀針就去老奶奶施針。
老奶奶的糖尿病跟尿毒症雖然在華佗九針的醫治下,得到了一定程度的緩解,但想要痊癒,還需要很漫長的時間。
畢竟這糖尿病還有尿毒症,跟他乾爹的肝癌一樣,都是絕症,想要直接醫好,那完全不現實。也只能慢慢治療,再加湯藥的調理,病情才會慢慢減輕。
等施完針,他又去其它病房看了一番其他病人。
然後他才回辦公室換了衣服,準備去三灣港口看看劉志陽說的那批醫療器械。
但剛走出醫院門口,他就看見一個長相精緻無比的女孩從車上下來,她穿著一身長裙,淡笑著望著陳陽。
“喲,什麼風把程大小姐吹過來了,找我的,還是看病的?”
陳陽雙手拆插著兜,望著面前的程詩韻,笑著問道。
“你看看我,像有病的樣子嗎?我當然是來找你的啊,其實也不算是我,是我爸。我爸今天休假,讓我來請你去我們家吃飯,說感謝你上次的幫忙。”
“然後我也有些好奇,你真的把我的領導給治好了?”
程詩韻望著他,問道。
“不治好,程叔叔會突然請我吃飯嗎?但現在我還真去不了,我得去一趟三灣港口,我領導剛才跟我說醫院新進了一起醫療器械,讓我去那邊簽收。”
“有時候我不得不羨慕程大小姐你,老媽是集團的董事長,老爸又是市府的高員,從小就錦衣玉食,哪像我這種打工仔,為了點工資,得去跑腿。”
陳陽臉上露著羨慕的表情,對著她翹著眉毛說道……
“我發現你這人越來越貧呢,你在我家,拒絕我爸的時候,可絲毫沒把我當成錦衣玉食的大小姐,也沒給我媽那個董事長還有我爸那個高員面子啊。”
“再說了,本大小姐也是吃過苦的,沒你想的那麼好,我以前吃不上飯的時候,你都沒看見。”
“還有,你今天還必須要去,不然我就白跑一趟了,上車吧,我送你過去。”
程詩韻仰著頭,很不服氣的說完,開啟車門,就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也是不讓陳陽拒絕。
畢竟她心中可是知道這傢伙為什麼不願意去自己吃飯,而原因也很簡單,他不想再偽裝自己的假男朋友,讓他感覺很尷尬。
陳陽看了她一眼,癟了癟嘴,過去上車,別人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也將他後路給斷了。
他再不去,這大校花恐怕就要生氣了。
“上次你被我爸給直接帶走了,我沒來得及問,其實我心中挺好奇的。以前你在我們班上,成績一直都是倒數,在醫學上的天賦並不怎麼突出,但這才畢業一年多,你就創造了這麼多令我感到不可思議的事,連我爸都要求你幫忙,你有什麼奇遇啊?”
“跟你老同學說說?”
車上,程詩韻望著陳陽,滿臉好奇的問道。
陳陽聞著她身上的淡淡幽香,心中也不由得生起了一些漣漪,笑著說道:“我就是個打工的,能有什麼奇遇,你把我想的太神奇了。”
“一眼就看出了錢世豪跟莫高豪得了什麼病,身體有問題,這不讓人感覺神奇?雖然上次你跟我解釋過錢世豪的事,但那天后我在家越想越感覺不可思議,你身上定有什麼秘密。
“但你不說就算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就是有點好奇而已。”
程詩韻笑望著他,說道。
陳陽別過頭去,望著車窗外不斷閃過的棟棟高樓大廈,他有系統的秘密,不會告訴任何人。
這並不是他信不過程詩韻,只是這事太過於玄幻,如果他不是自己身體中有系統,別人這樣說,他也絕對不會信。
由於碼頭外面設有哨崗,外面的車進不去,所有陳陽下車,打算走進去。
而程詩韻也下了車,她就當跟陳陽當初逛逛,散散心,畢竟她這段時間就在忙跟著自己母親學管理,也很久沒有出來散過心了。
走到哨崗前,陳陽拿出恆源醫院的主任證對哨崗的保安看了一眼,保安當即就去將車門開啟,他們兩個也走了進去。
港口裡面停著許多的大型集裝箱,而在海面上,則是一排排大型的運貨船隻。
因為剛才保安告知了位置,陳陽也就帶著程詩韻朝前面走著。
但走著走著,陳陽就敏銳的感覺到了不對,他當即停下腳步,目光警惕的望向周圍。
“怎麼了?”
見他突然這樣,程詩韻當即感覺有些害怕,急忙對他問道。
而此時。
幾十穿著藍色搬運工服的人,握著刀,從周圍集裝箱裡面走了出來。
前面都有,路直接被封起來,他們兩個也被包圍了。
“他……他們是什麼人啊?想要對我們幹什麼啊?”
程詩韻望著那些脖子上紋著紋身,臉色不善的人,當即靠近陳陽,語氣很是驚慌的問道。
“什麼人我不知道,但我敢肯定,他們不是什麼好人。”
陳陽盯著那些人,對程詩韻說道。
領頭的是一個寸頭,臉上滿是橫肉,看著就是個兇殘的狠人,他拿著一張照片對著陳陽看了看,臉上露出了猙獰的冷笑,說道。
“就是你了。”
“大……大哥,你們是什麼人啊?我們以前應該沒有什麼過節,甚至都沒有見過面吧?你們這是想幹什麼啊?”
陳陽面露驚慌之色,很是害怕的顫抖著聲音,對那個領頭的男人問道。
“小子,你說的沒錯,我們之前的確沒有見過面,之間也沒有任何的過節。但我是受人所託,今天要你的狗命,乖乖讓爺把你宰了,然後扔河裡餵魚。如果你敢反抗,那我會讓你非常痛苦的!”
那個男人冷笑著說道。
“陳陽,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啊?他們明顯是要傷害你,我好怕啊!”
程詩韻被嚇的極為的害怕,語氣慌張的對陳陽說道。
“哥,我就是個普通醫生,而且我平日裡平易近人,對人也極為真誠,從沒有得罪過誰啊。你是不是搞錯了啊?”
陳陽語氣中透著害怕的情緒,對他急忙問道。
“所謂冤有頭,債有主,小子,你記住我的名字,我叫龔大狗。呆會兒你下去了,向閻王報到的時候記得給他說一聲,我只是幫忙替人做事,此事跟我沒關係。
“做了他,然後扔海里餵魚。”
龔大狗點燃一支菸,叼在嘴上抽著,他說完就對自己手下招了一下手。
周圍的人當即就握著刀,臉色冷漠的朝陳陽走去。
“等……等等……”
陳陽當即伸手,臉色急切的喊道。
龔大狗皺了下眉頭,抖了下菸灰,望著他說道:“小子,你還有什麼遺言,趕緊說,我時間很緊,沒空在這兒陪你耽誤時間。而且也不會有人來救你,你今天肯定會被扔海里餵魚。
陳陽看了眼旁邊滿臉害怕的程詩韻,笑著說道:“龔哥啊,要不你看這樣行不行,你看我這邊這位美女,長得這麼漂亮,身材又這麼好。我把她送給你當媳婦兒,你放過我一命,行不?”
程詩韻當即瞪大了眼睛,憤怒的瞪著陳陽說道:“你就是個王八蛋!這種話你都說得出口,你還是不是人啊!陳陽,我可是你老同學啊,你現在為了活命,就要這樣對我?
“程大美女,我也沒辦法啊。你看他們這麼多人,我這麼瘦弱,哪對付得了他門啊。要不你就做做好事,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而且你不是還單身嘛,這白得一個老公,不是好事嗎?”
“當然,你這未婚夫確實是醜了點,老了點,也猥瑣了點。沒我帥,沒我這麼有男人氣,也沒我有本事,但人與人都有不同的嘛,這個世界像我這麼優秀的男人,真的太少了,你就別嫌棄了。
陳陽很是認真的望著她,說道。
龔大狗望著長得極為驚豔的程詩韻,本來還有了一些想法,但聽到陳陽這話,他當即就不爽了。
勞資醜,老,猥瑣?
草,你這是沒長眼睛吧!
“小子,你這是在找死!我還來還想讓你多活一會兒,把遺言交代了,但你居然敢罵勞資!給我宰了他,扔海里餵魚!”
龔大狗氣憤至極的說道。
“哼!活該,誰讓你惹怒他,現在死的更快了!”
程詩韻抱著手臂,一臉幸災樂禍的望著陳陽說道。
“我沒有惹怒他啊?我剛才說的都是實話,我不吃他巾,有才華,有本事?”
陳陽滿臉的不爽,他用手擋著冷臉走過來的那些人,說道:“你們等會兒,我得跟她理論清楚了,爺就是比那個猥瑣男長得要帥,甚至比你們這些垃圾都長得要帥,這是事實,她這麼說,我心裡面很不爽。
周圍那些人聽到這話,頓時更加憤怒了,舉著刀就朝陳陽砍來。
陳陽一拉程詩韻,抱著她,一腳踢起,直接將一個人咚的砸到了地上。
“你們沒長耳朵啊,讓你們再等我會兒,都急著被爺收拾啊!”
那人倒在地上,滿臉的痛苦,嘴裡也撕心裂肺的痛喊著。
周圍的人頓時驚了,紛紛握著刀,站在原地,臉色詫異的望著陳陽。
程詩韻也是一臉驚愕的望著他。
“我說你急什麼啊,我就站在這兒,你要殺我,什麼時候殺不是殺。等我跟這位美女,理論完,你再殺我不行嗎?”
“真是沒長眼睛,一點都不通情達理。”
陳陽臉色氣憤的望著躺在地上的那男人,語氣很是不爽的說道。
“你……你這麼厲害?”
程詩韻用手指著地上,不斷哀嚎的那男人,臉色帶著驚愕的表情,對他問道。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回答我剛才的問題,我是不是要比那個猥瑣男長得要帥,要有本事,你說心裡話。”
陳陽雙眼直直的盯著程詩韻,語氣中帶著迫切的情緒問道。
“你……你確實要比他帥一些啦。”
被陳陽逼著問,程詩韻眼中也露出了無奈的神色,只能說道。
而她現在心中更關心的是陳陽剛才將地上那人打倒的事,她甚至都沒有看清楚剛才陳陽是怎麼做到的。
聽到她的回答,陳陽臉上當即露出了喜悅的表情,心中也很是滿意,他轉頭,望著龔大狗說道。
“那個什麼……這美女挺有眼力的,說出了我想知道的答應。所以剛才我說的話不算數,我不能把她送給你做媳婦兒,我要自己留著,你還是讓他們殺我吧。
龔大狗望著自己倒在地上,痛苦掙扎的手下,臉上氣憤至極,他眼神陰沉的望著陳陽,語氣冷厲的說道:“小子,你以為勞資在跟你過家家呢,我之前就說了你今天必死無疑!狗日的,我本來還想讓手下的兄弟將你直接給宰了,扔海里餵魚,簡單處理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