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無法輕易下定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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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老師,她爸媽早死了。”

周陸奇的嘴角蓄著一抹壞笑。

聽到這話,中年女人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框,點頭道:“噢,原來是孤兒。既然爸媽死了,那就叫其他撫養人過來吧。”

陳燕豁然抬起頭來死死地盯著周陸奇,一字一句地說:“我爸媽沒有死!周陸奇,你誣陷我作弊也就算了,現在還要詛咒我的家人,你不是個人!”

正站在窗戶邊看風景的大塊頭男人就不樂意了,他當即就爆粗口,“人不大,嘴巴倒是挺毒。看我不一巴掌扇死你。”

大塊頭男人脾氣似乎很爆,揚起手掌就要朝陳燕的臉上掄過來。

而就在這時,一個身影閃現而出,擋在了陳燕面前。

一隻纖長白皙的手掌也握住了大塊頭男人的拳頭,將其定在空中紋絲不動。大塊頭再次使力,卻發現根本無法動彈。

“你是誰?是不是想死啊。”

陳陽沒有搭理他,而是回頭看向了陳燕。

“哥——”

陳燕輕輕地喚了一聲,見到自己最親近的人,此前一直在眼眶裡打轉的淚水忍不住流了下來。

“告訴哥哥,你有沒有作弊?”陳陽柔聲問道。

陳燕堅定地搖了搖頭。

“那好,走吧。哥帶你出去散散心。”

陳陽牽起陳燕的小手,臂膀一抖,那個大塊頭就被巨大的力道震得後退幾步,滿臉都是詫異之色。

“站住。”

中年女人吼了一句,“現在是學校的上課時間,你身為家長不好好鼓勵孩子讀書,竟然還想帶著她逃課出去,我看真是什麼樣的人教出什麼樣的妹妹!”

陳陽轉過頭來,笑眯眯地看著中年女人。

“你說我妹妹作弊,那你的證據呢?”

這時周陸奇上前一步說道:“你妹妹就是作弊了,她帶了小抄進去,我撿到了她的小抄交給了張老師。”

“那你怎麼就確定那張小抄是我妹妹的?”陳陽反問。

周陸奇一時語塞。

中年婦女不屑地冷哼:“我認識陳燕的字跡,那張小抄上面都是她的字,所以你就不要再狡辯了。”

“調監控吧。”

陳陽直接甩出了一句。

任何東西都可以模仿,更何況是字跡。

既然雙方都各執一詞,那就從監控裡面見真知吧。

果然,一聽到這話,中年婦女和周陸奇的面色都變得有點不自然。

中年婦女搖了搖頭,直接拒絕了陳陽的要求。

“監控屬於學校的機密,誰都沒有許可權調看。”

這時,一個女老師從走廊那邊走了過來,聽到幾人的對話之後,她便湊過來說道:“是要調監控嗎?我可以調。”

她的話讓在場所有人都面面相覷,身為班主任的中年婦女想說什麼,可還是將話憋了回去。

女老師將他們帶到了監控室,仔細檢視一番之後,發現陳燕並沒有作弊的痕跡。

“張老師,現在你看清楚了吧,光憑一張小抄恐怕還不能判定我妹妹真的做了弊。反而你要認真的檢查一下這位舉報者是否存著好心。”

陳陽冷冷說道。

中年婦女和那父子兩人都顯得有些不自然,便走開了,陳燕破涕為笑,對那名女老師說道:“王老師,謝謝你,如果不是你證明了我的清白,我就要被周陸奇父子誣陷了。”

白裙女老師姓王,名為王洛施,長得甜美可人,溫婉如玉。

正是夜秋幫她修好了蛋糕,所以她才會上前幫忙。

“沒什麼,我看你平常上課也很認真嘛,拿第一不奇怪。”

王洛施說著還彎下腰來,道:“悄悄地告訴你們,我看見了那個人給張老師送禮。”

陳陽和陳燕頓時就懂了,原來這是在聯合陷害呢!所幸王洛施挺身而出,還了陳燕的清白。

王洛施彎下腰的時候眼神狡黠,還帶著些許俏皮,不過她似乎忘記了自己的裙子是領的設計,還有些寬敞,所以當她彎腰的時候領子也隨之下蕩,露出了裡頭大片的白皙風景。

從陳陽的視角看過去,恰好瞟到了那一大片珠穆朗瑪峰的雪山狀貌,不得不說,王洛施的雪山並沒有多麼巍峨高聳,但卻圓潤光滑,只看一眼便讓人挪不開眼睛。

陳陽暗地裡噎了噎口水。

作為正統的修煉者,什麼樣的場面他都經歷過,唯獨碰見了女色便落荒而逃。

說出來可能不信,幾百萬年來,陳陽依舊保持著純正的處子之身。

王洛施好像也察覺到了陳陽的眼神,驚呼一聲,趕緊用手捂住胸口站起身來,白嫩嫩的小臉變得紅彤彤的。

陳燕也發現了自己的哥哥正在做什麼,小手不禁擰上了陳陽的腰。

對此陳陽只能訕訕一笑。

家長會如期舉辦,作為班主任的中年婦女好似沒有了以往那般的囂張氣焰,簡短的交流一番之後,便讓全班學生以及家長到禮堂參加學校七十週年的校慶。

即便隱藏在人群中,陳陽還是能察覺到周陸奇父子傳來的怨恨目光。

偷雞不成蝕把米,經過這場風波,周陸奇的名聲在同學之中算是徹底臭了。

“爸,你一定要狠狠的教訓那個該死的傢伙一頓!”

周陸奇咬牙切齒的對自己的父親說。

周復點了點頭,望向陳陽的目光之中卻有一絲疑惑,還有一絲驚懼。

身為猛虎幫的小頭目,他在整個杭城之中都算是有權有勢的人物,這座城裡的大人物他基本上都見過。

面前這小子給他的感覺很熟悉,但是他又記不起來具體是誰。

校慶大會辦得很隆重,幾乎將學校所有的家長都請了過來,臺上先是領導致辭發言,然後共同歡呼喝彩。

不過倒是出現了一個陳陽意想之外的人。

易傾城也來了,而且是以第一校董的身份。

陳陽詢問坐在身旁的王洛施之後才知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葉雪的事情就好解決了。

校慶大會結束之後,陳陽在過道上碰見了易傾城。

“恩人,你怎麼也在這兒。”易傾城一臉驚喜,拉著女兒的手,脫離了一群校領導的簇擁,朝陳陽這邊走了過來。

“對啊,我妹妹也在這就讀。”陳陽說著蹲下身來捏了捏了捏她女兒的小臉。

“你妹妹在這兒?”易傾城笑著說道:“那你可以早點和我說的。”

“我確實應該早點和你說,不然我妹妹也不會遇到那種事情。”陳陽忽然間嘆了口氣。

“什麼事情?”易傾城的臉上漸漸露出了一抹冷冽。

陳陽是她的恩人,若是沒有陳陽,那她女兒現在肯定活不下來。

而且陳陽還是她們集團的黑金卡貴賓,恩人的女兒在學校遇到事情,那她不可能坐視不管。

陳陽簡單地將方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聽完之後易傾城整個人的氣質都變得陰沉。

“竟然還會有這種事情,恩人你放心,我一定會查明清楚的。”

易傾城轉身回去跟那邊的幾個老頭說了幾句話,那幾人立馬就變得非常重視。

中年婦女坐在班級的最前頭,不知為何她的心裡老是有些忐忑,想起剛剛發生的事情,她又恨得牙癢癢。

本來進行得好好的,可王洛施湊什麼熱鬧呢?若是沒有她,自己的計劃根本不會被戳穿。

不過她也不敢找王洛施的麻煩,人家可是校董的親戚。

正當她思緒萬千的時候,忽然之間有個人出現在她的身邊,她抬頭一看,竟然是校教導主任。

教導主任開口道:“張老師,麻煩你跟我來一趟。”

中年婦女心裡咯噔一聲。

兩位副校長級別的人物出手,立馬就查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後果,根本就是中年婦女收了周陸奇兩父子的禮,指名道姓地陷害葉雪。

作為人民教師,這種事情豈能發生?簡直是玷汙教育者的名聲。所以兩名副校長當即拍板,開除了中年婦女,並且在中年婦女的檔案上記了一筆大過。

就算到了以後的用人單位,也能看到她陷害學生作弊的過往劣跡。

中年婦女如喪考妣,整個人都攤在了地上,失聲痛哭。但此時此刻無論做什麼都無法挽回了。

對於周陸奇父子勾結老師的行為,學校也絕不姑息,馬上就下了勸退通知書。

學校作出的決定驚訝了全校,許多人都知道夜雪的身後有高人。透過打聽,他們才得知葉雪的哥哥竟然認識學校第一大股東易傾城,而且關係非同一般。

葉雪班上的同學都知道了她有一個厲害的哥哥,以往那些想欺負她,或者想追求她的人也變得有所顧忌。

這就是陳陽想要的結果!

校慶結束之後,陳陽也打算離開,不過在校門口他見到了易傾城的那輛賓利。

“上來吧。”易傾城搖下車窗,展顏一笑。

陳陽坐上了賓利車,易傾城率先開口說:“這段時間比較忙,本來還打算邀你出來吃個晚飯的。”

“我閒人一個,你不用介意。傾城集團那麼大,確實需要花不少的精力來打理。”陳陽笑道。

易傾城婉轉一笑,又問:“最近聽到了不少林家和董家聯合起來對付唐家的傳聞,需要幫助嗎?”

傾城集團雖然設在杭城,但卻不屬於杭城本土勢力,而是由外部的勢力扶持。

所以易傾城並不擔心會得罪其他人。

“暫時倒是不需要。”陳陽笑道:“山雨欲來風滿樓,就讓這陣風先吹著吧。”

易傾城若有所思,阡然一笑。

“我相信你有把握,不過我這次過來還是想請你幫個忙。”

“你說。”

“我想請你與我一起去看一個病人。那個病人的身份比較特殊,所以還請你務必保密。”易傾城說道:“如果能夠醫好他,所謂的林家和董家全都不足為懼。

“噢?說說看。”

陳陽來了興趣

如果他真的能醫好一位大佬,那麼便多了一份人情,這份人情往往有時候會起到意想之外的作用。

賓利車繼續往前開,已經到了郊外,這裡荒無人煙,只有綠綠蔥蔥的大片農田,而穿過這些農田,可以見到一座高牆圍城的聚集區。

聚集區內設有高塔,而且還有士兵在上面巡邏,外面更是用層層鐵絲網圍了起來,顯得異常牢固結實,細細看去,鐵絲網還連線著電路。

如此嚴密的防禦,想來裡頭住著的人恐怕不簡單。

陳陽只知道這裡是一處療養院,但在裡面療養的是些什麼人,他便不知曉了。

賓利車開到了門口,那兒有兩個全副武裝,手裡還端著衝鋒槍計程車兵前來檢查。易傾城亮出了自己的身份牌之後,大門才放行。

聚集地外面高牆林立,防守森嚴,但是裡頭的景色倒還不錯,每隔幾步便有一座涼亭,此時有老人聚在一起下棋喝茶聊天。

車子一直往裡面走,直至來到了一座小院門前,古樸的小院門口另有幾個士兵站崗把守。

走出來迎接易傾城的,是一名身姿挺拔的中年男人。

“易總,你來了。”

那人的身子站得比直,而且目光凌厲,一看便有從軍經驗。

易傾城點了點頭,順帶著介紹陳陽。

“這位是我請過來的神醫,專門來為龍王他老人家看病的。”

男人淡淡地審視了陳陽兩眼,接著點了點頭。

易傾城這才帶著陳陽進入了院子裡,跨過一片庭院,兩人跟著男人來到了一個會議室,廳裡的桌旁坐了十來個年紀偏大的人。

他們拿著一大堆資料,仔細揣摩,反覆觀看,還時不時的聚在一起進行討論。

看他們的樣子和行頭,應該也是資深的專家教授。

陳陽進來時,他們抬頭匆匆看了一眼,便又低下頭去忙活自己手中的工作,在坐的都是享譽一方的教授級人物,沒有興趣和一個年輕的毛頭小子交談。

“你和他們一起吧,這裡有詳細的資料和病狀判斷書,你可以隨意翻閱。”

男人指了指會議桌,接著站到一旁,面無表情。

見到一桌的資料,陳陽不禁皺了皺眉。

這些人是什麼意思?讓他過來看病,但是又不能直接接觸患者,他又如何判斷病狀。

“如果想讓我治病的話,那麼我必須要和患者進行接觸。”

陳陽掃了四周一圈,緩緩開口說道:“中醫講究望聞問切,每一樣都是在和患者建立交流的基礎上而進行的,如果沒有面對面的接觸,那再多詳細的資料也可能產生失之毫釐的偏差。”

陳陽的話讓在座的是幾個教授紛紛抬起了頭,有人已經面露不悅之色。

“年輕人,別以為自己讀了幾本書就了不起,你口口聲聲說中醫,但是你真的懂中醫嗎?真正的中醫是和西醫的科學治療手段相結合。”

一個身穿灰色西裝,頭髮往後梳的一絲不苟的老教授說道。

另一人也跟著附和:“陳教授說得對,人家可是在國際上享有盛譽的專家,鑽研中醫和西醫多年的資深專家,你在他面前談中醫,豈不是班門弄斧?

陳陽的嘴角掀起了一抹笑容,“中是中,西是西,雖說互有補充,但絕對談不上融合,既學中醫又學西醫,最後只能落得個四不像。”

陳陽的話一下子就點炸了全場,因為在座有不少老教授都是中西醫雙修,平時自詡德高望重,也是各自醫院的頂樑柱。

聽到陳陽如此詆譭,他們紛紛坐不住了。

“黃口小兒,你少在這兒亂說!”

“我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飯還多,你有什麼資格來說我們?”

這些老教授指著陳陽破口大罵。

眼見事態朝著控制不住的方向發展,男人的眉頭緊鎖,低聲喝道:“夠了,這裡是療養院,不是你們吵架的地方!”

眼見男人發飆,那些老教授也紛紛收手,繼續研究資料去了。

“如果你不讓我看到患者的情況,那這個病我根本就沒辦法治。”

陳陽搖頭說著就要往外走去。

他的確身懷絕世醫術,而且高出這個世界的醫學水平太多,但巧婦總歸難為無米之炊,如果沒有見到患者的樣子,他也無法輕易下定論。

若是在前世,他完全可以透過天眼來觀察患者的狀況,可現在他的軀體還處在孱弱階段,無法開啟天眼。

眼見陳陽就要離開,易傾城趕緊拉住了他,回頭對男人說道:“方木,你也知道現在事情的緊急性,陳陽以前把我女兒從鬼門關拉了回來,我相信他有足夠的能力。

名為方木的男人變得有些猶豫,他想了一會兒回答:“那你們稍等,我先進去問一問。”

約莫過了十幾分鍾,方木又重新走出來,而這一次他的身後還多了一個身穿黑色皮衣和淺色牛仔褲的高挑女孩。

女孩黑髮黑衣,面容冷酷,目光如電,牛仔褲包裹著圓潤結實的大長腿,頗為賞心悅目。

只不過她的表情比較冷,看人的時候也不蘊含絲毫感情波動。

讓人覺得有點驚悚的是女孩的手裡還拿著一把白亮鋒刃的匕首,那幾根手指靈活的轉動著匕首,看得人心驚膽戰,生怕她一個不小心就將自己的手指給劃斷了。

“她是溫柔,等會兒她會帶你們進去。”方木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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