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絕對不是小事(1 / 1)
“那母子被莫名其妙的帶走,一直讓我耿耿於懷,雖然他們跟我沒有什麼關係。
但到底是見了我之後,他們才遭遇到了這種類似於綁架的事。
如果就這麼放著不管,我也過意不去。
說起來,陳陽還是想探究這個女人為什麼要改名字。
而且在地下實驗室裡發現的那些醫療報告裡,他明確的看到了李建鋒這個名字。
如果說那女人把自己的名字改了,為什麼要讓兒子保留著原名?
就文傑他們檢視的情況來看,那女人沒有任何的犯罪記錄。
她也是一個出生在平民小戶裡的女子,關於她的出生跟所有的一切,都能夠明明白白的查到。
根本沒有任何需要改名字的理由。
當然也可能是文家的資訊系統有無法觸及的地方,在這世上,總有他們查不到的東西。
那個女人很可能就被隱瞞在了最深處。
“只是這點小事,你也說得這麼嚴重,對於我來說就是張張嘴的事而已。”
孫力揚鬆了一口氣,把額頭上那並不存在的冷汗輕輕擦了一下。
“雖然不是什麼很要緊的事情,但是絕對不好查。
能想到的辦法,我都已經想過了,孫少爺可別把話放的太早。”
陳陽不瞭解孫家,但是他卻瞭解文家。
雖然都是一流家族,但文家的地位絕不是孫家能夠相提並論的。
“這就是小陳總有所不知了,雖然孫家在一流家族裡算不上高味,但是對於打探情報那可是一等一的拿手。”
孫力揚挑眉,眼睛裡滿滿都是自信。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這是叔父一直在我媽耳邊唸叨的一句話。
每逢家宴他都要說上一次,對於情報工作,他真的是做的比那地下的老鼠還要隱秘!”
每一個家族都有自己所突出的地方,並不是說家族地位高,就一切都強過對方。
陳陽不知道在哪裡聽到過這種說法,但是在他這麼多年外務邊緣遊走的經驗來看,也確實是如此。
有些二流家族,他門的情報網甚至比一些一流家族還要全面。
如果遇到了什麼棘手的事情,那一流家族可能都還要委託二流家族幫他門去窺探其中的敵情。
“我只要打一通電話,孫家的資訊科技人員就會幫我調出這個女人的所有資訊。
同名同姓的人會自動排除,他們用的是面部識別。”
也不多猶豫,孫力揚已經是拿出了手機,撥通了一串有二十位數的號碼。
“我現在把一個女人的照片傳過去給你,五分鐘之內,我要關於她的所有資訊。”
簡單的一句話說完,孫力揚就把那張照片拍了,傳到了一個打著一堆亂碼的郵箱。
“看來你在孫家也並沒有那麼卑微,至少這些資訊科技人員還聽從你的差遣。”
陳陽笑著調侃。
以前他在陳家的時候,那可是連保潔阿姨都可以給他甩臉色。
“我就算再不起眼,那也是孫家人。
他門為了不讓本家受到利益,我要查什麼,也都會盡力去查。
如果從我這裡出了什麼紕漏,受損失的還不是他門。”
對這種待遇,孫力揚沒有什麼好高興的。
他擁有的權利,都是為了照顧別人的利益。
“資訊已經傳回來了,我現在就轉發給你,你也給我一個郵箱吧。”
還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就傳來了接收資訊的提示音,這種效率也是讓陳陽吃了一驚。
他抬頭看了一眼孫力揚,猶豫了一下,才爆出了一個文傑給他申請的臨時郵箱。
不管怎麼說,他也才認識孫力揚幾天而已。
對方的信誓旦旦可能只是一句空話,必要的防備還是必須要準備周全。
“給你傳完了之後,我這邊的資訊就全刪除了。
關於別人的隱私,我向來都沒有興趣。”
孫力揚點一下了帶著紅字的刪除鍵,還把手機螢幕亮在了陳陽面前,示意他已經把所有的資訊都刪掉了。
“孫少爺不用在我面前做這些舉動,你幫我調查這些事情,我已經感激不盡了。
如果你想窺探我的秘密,只需要在打一通電話給這些資訊人員,我祖宗十八代只怕都要被你挖出來。”
陳陽以一種開玩笑的口吻笑著說道。
其實他還真的有點擔心孫力揚會不會真去查他的祖宗十八代。
他陳家傳人的身份,現在可絕對不能夠暴露,不然還不知道要惹來多少隱藏的麻煩。
千百年來,陳家所得罪的人,絕對不止那個巫師一族。
如果其他的仇家還有子嗣綿延到今天,跟那神秘人聯合起來,他就得面對很多的敵人。
“你身上受了很多暗傷吧,走,去我家。
我有孫家祖傳的傷藥給你敷上去,不用第二天馬上就活血化瘀,保管你活蹦亂跳。”
孫力揚可是全程觀看了那一場拳擊賽,就遇到陳陽捱了多少拳,哪些輕哪些重,他都心裡有數。
跌打傷,要是各個醫者都有不同配方的,一種神奇的藥。
孫家也是一個歷史悠久的家族,有點祖傳秘方,傳下來也很正常。
陳陽本想搖頭拒絕。
他可不想莫名其妙的到一個男人的家裡去做客。
但是轉念一想,到孫力揚家裡說不定還有一些別的事情可以做,也方便他辨識忠奸。
在接手了蘇氏集團之後,陳陽發現竊聽器是一個好東西。
無論是考察公司員工對公司的忠誠,還是監聽一些合作商的私下會議,都能夠觀察出不少的秘密。
以前陳陽對這種所作所為非常的不恥。
但是直到他身居高位,掌管了公司的重大專案,他才發現一個人要統治很多的人,是一件難度很大的事情。
就算是發展了很多的心腹,也不能保證他們就絕對忠誠,把所有的事實都反饋給他。
最好的辦法,就是讓自己聽到所有相關事情的一切,這樣才能運籌帷幄。
“文傑,你幫忙叫幾份頂級牛排,還有一些下酒菜過來。
可能我們今天要在這大別墅裡,來一場小小的度假了。”
看著眼前金碧輝煌的別墅,陳陽有些吃驚,沒想到孫家一個不起眼的人,都能夠擁有這種豪華的別墅。
這跟他現在住的那棟文家別墅已經有的一拼了,而他還是跟文老說,儘量選擇低調一點的房子。
好讓他隱藏身份,也容易跟清雪交代,說這是跟朋友租借的房子。
“我這個房子已經很久沒有客人來過了。
像那姓周的那種人,我又不想請。
也就是真的工作鬱悶了,才會讓這些小人來我這裡玩上一晚。”
孫力揚看著陳陽,輕聲一笑。
“你算是我第一個真正邀請進來的客人。”
這麼豪華的別墅,居然沒有真正邀請過一個客人。
陳陽挑了挑眉,忽然間也相信他確實是一個地位卑微的人。
這棟別墅一共有五層樓高,游泳池,羽毛球館,檯球室,棋牌室一應俱全。
後院有大概五百平米,可以稍微打高爾夫球來放鬆一下。
這與其說是別墅,還不如說是一個小型的度假村。
“這別墅是孫家分給你的,還是你自己賺錢買的?這也未免太讓人羨慕了,以後我也要按照你這房子的規模,給我老婆置辦一個。”
站在五樓的天台上,陳陽俯瞰著那遠處的山巒,還有一片深綠色的森林。
吹著清風,呼吸著新鮮空氣,恍然間他感覺所有的包袱都在這一刻全都卸了下來。
“當然是孫家分給我的,就憑我那點本事,哪裡能夠買得起這麼好的房子。
而且這地方是天京小區,不是身家過億的人都不能住進來。”
孫力揚端著兩隻高腳杯走了過來,一杯是普通的白開水,一杯則是威士忌。
“我知道你不喝酒,我這冰箱裡也沒有什麼牛奶果汁,就委屈你喝水吧。”
高腳杯裡的白開水閃著銀光,看上去也分外的高階。
陳陽笑著,接過來就是喝了一大口。
剛才鏖戰了那麼久,他還滴水未盡,這才發現自己已經是口乾舌燥。
“以前我跟別人說我不喝酒,都沒有人會相信。
在任何的宴席上,還是會把酒杯往我的面前送,你是第一個照顧到我的。”
忽然間,陳陽覺得他這個朋友確實沒有交錯。
如果是虛情假意的話,絕對不可能把他不喝酒的話信以為真。
“不過你也挺有能耐的,出來做生意居然不喝酒。
我看你那些外務跑不成,都是因為你不給面子。”
孫力揚設身處地想一下,如果有人硬把酒杯往他的面前送。
就算他已經爛醉如泥,也會強迫自己把那些酒給喝下去。
對男人來說,酒量不行,不是一件丟臉的事情。
但是當酒送到你面前,你卻說不行不能喝,那才是真正的丟臉。
“他們不想跟我簽約,只是因為看不起我是蘇家的女婿,如果是你的話,那一點小外務他們也就給面子了。”
那些酒不管陳陽喝不喝,都不可能改變結果身份地位不同,遇到同樣一件事,最後的結果也會不同。
“再說了,那些人骨子裡就看不起我。把我灌醉之後,肯定還有別的損招來對付我。如果我喝了,那就等於是自己往坑裡跳。”
桃色新聞陳陽看得不少了。
但是那些人都是大總裁,就算離婚對他們也沒有任何的影響。
這些有錢人還會美其名曰說人不風流枉少年,把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冠上一個美名。
“說的也是如果你真的把那些酒都喝了,第二天可能會發現在那個銷魂窟裡醒來,一大堆記者對著你拍照。”
孫力揚光是想想那場面,就覺得非常的勁爆,估計當天所有的新聞頭條,還有電子雜誌,都會是陳陽的臉。
“你該不會是知道那些人有意針對你,所以才滴酒不沾的吧?”
陳陽一怔,忽然他是臉色略微有些變了。
為什麼他不喝酒呢?
好像他還沒有真正想過,從他長大記事以來,就知道酒精是害人不淺的東西。
“這種東西喝多了容易誤事,與其被害了才知道,亡羊補牢,不如一開始就不碰。
你也知道在酒場上你喝了一杯,馬上就會有人勸你再喝一杯。”
陳陽想不出什麼理由,只能是模稜兩可給了一個簡單的答覆。
在一流家族裡混跡多年的孫力揚也很清楚,那些勸酒的人有多麼的瘋狂。
他們不把人灌到爛醉如泥,徹底失去意識,是絕對不會停手的。
“你真的放心跟我做朋友嗎?”
陳陽看著孫力揚那年輕的臉,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這個才二十出頭年輕人已經受到了很多的欺騙。
別人對他的阿諛奉承全都是看在他是孫家的人,對於他的能力,那都是打心眼裡鄙夷。
孫尚那個小屁孩對他的態度就可以看得出來,而且那天在孫家滿月宴上,也沒有多少人對他尊敬。
那個管家雖然稱他少爺,但是眼神裡的冷漠就像看著一條路邊的野狗。
“本來我是不放心的,但是有了今天的事情我也沒什麼好在意的。
倒是你陳陽。
你真的放心跟我做朋友嗎?明哥現在對你是恨之入骨了。”
孫力揚也是臉色嚴肅。
不管怎麼樣,他們都姓孫,正常情況下,不可能胳膊肘向外拐。
如果陳陽要跟孫力揚做好朋友,那就有極大的風險會被暗算。
打入敵人內部是一把雙刃劍,有可能擊中敵人的心臟,大獲全勝。
也有可能被反插一刀,聰明反被聰明誤。
在陳陽想要跟孫力揚結交,以此來打聽孫孫家情報的時候,他就想過會遭到背叛。
也跟文商量過,如果要徹底把孫力揚歸為己用,需要做哪一些準備。
但是商討了幾天也沒個結果,因為孫力揚實在是太不起眼了,關於他根本就沒有什麼切入點。
想要知道孫力揚是不是能被利用,還是得自己去觀察。
本來在孫家的家宴上,陳陽就想跟孫力揚打個交道,但沒想到中間殺出了一個孫全明。
機緣巧合之下,孫力揚又站出來幫他說話,兩人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有了一段經歷。
經過這兩天的觀察,他發現孫力揚受到的折磨跟鄙夷並不比他要少。
兩人同病相憐,有些惺惺相惜。
這些都沒有經過什麼算計謀劃,一切都是那麼的水到渠成。
“你不會為了孫家反捅我一刀的,因為你跟孫家根本就不是一家人,他們也從來沒有把你當成過自家人。”
陳陽語氣深沉,沒有絲毫猶豫。
這一句話就像是一道冷刺,狠狠地落在了吧的心裡。
他的臉上出現了一絲不悅。
但是慢慢的,那眉頭也是舒展開來。
“話雖然難聽了點,但是你沒說錯。
如果他門把我當成自家人,明哥就不會在眾目睽睽之下把我打成重傷。”
孫力揚住院已經有一整天了。
沒有一個人打電話來慰問過他,就算是打傷自己的孫全明也沒有任何的表示,哪怕派人來問候一聲都沒有。
叔父就這麼看著兒子傷人,也沒有任何的表示,可見是沒有把他當回事。
或許他就這麼被打死了,也就是一副棺材草草下葬。
過不了三五天,他就會完全消失在孫氏的家族裡。
“你有沒有想過自己分出家族來,獨立一派,闖蕩出一番自己的事業?”
陳陽不用去細想,都知道孫力揚寄人籬下,看人臉色,有多麼的痛苦。
如果可以的話,他絕對不會想要在孫家多待一日,更不想跟那些鄙夷自己的人多交往。
“說起來容易,但是做起來就是難如登天。
你跑了那麼多年的外務,一個單子都沒拿下來,更應該知道做生意靠的不僅僅是能力。”
孫力揚也在經營著屬於自己的公司,但是那些合作商願意跟他合作,也都是看在孫家的份上。
如果他分出家屬來,那他就只是一個姓孫的,什麼也不是,也不會有任何人買他的賬。
“如果我告訴你有更大的合作商願意跟你合作,你不用為公司的運營發愁,你願不願意分出家族?”
陳陽眼眸認真,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成分。
從一個大家族裡分出來,絕對不是小事。
分出去的子嗣就意味著以後會斷絕來往,這分加的人如果混的風生水起,那就自過自的日子。
要是闖出了什麼禍事,那本家人可能還會因此而蒙羞。
可以說分家是有害無利的事情,就算這個後代確實是個窩囊廢,那也要把他包裝得相貌堂堂,一表人才。
決不能讓別的家族,有背後嘲笑的機會。
“如果真的有這種天大的好事,那我當然願意,不過你怎麼會突然跟我說這個?難道說蘇氏集團想要跟我合作?”
孫力揚也是聽出了那語氣中一絲不對勁。
“蘇家只是三流家族而已,哪裡配跟你這一流家族的人做生意。
我說的不是我自己,而是另外一個一流家族。”
陳陽自己公司裡的業務專案都還在摸索著前進,指不定什麼時候那神秘人就要來。
興風作浪,讓他的公司陷入危機。
他這種泥菩薩過江的人,怎麼可能還照顧別人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