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說不定他對你有印象(1 / 1)
雖然文傑沒有看到少主是怎麼出手的,但王德軍剛才不自然的舉動,絕不是自然造成。
想到剛才王德軍莫名其妙撞了腦袋暈倒,女人也是眼神中有些閃躲。
“其實你不說也沒有沒有關係,畢竟每個人都有難以啟齒的苦衷。我精通命理玄學,這就給你算上一掛。”
學著電影裡那些神運算元的模樣,陳陽也是攤開了自己的手掌,用大拇指在掌心根據節上隨便的點了幾下。
沒過幾秒鐘,就是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你的家境非常貧寒,家裡人生的病沒錢醫治。就在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有個人找到了你們說讓你們去陪一個老闆,就可以給你們一筆錢。
這種無奈的故事也早就已經爛大街了,但陳陽不覺得他是在說故事。
“為了救家裡人,你們姐妹倆商量好,由一個人去保住另外一個人。我想你的妹妹,肯定是替你先受了這一份苦。”
這個女人開口的時候,先提到了妹妹,然後再提到了媽媽,陳陽猜想肯定最先受害的是她的妹妹。
“但是王德軍好色成性,肯定過不了多久,就把你的妹妹給拋棄了。在沒有經濟支援的情況下,你只能是選擇主動獻身,但是結果也跟你的妹妹一樣。”
對於在萬花叢中過的王德軍,不用多想陳陽都知道,他不會在一個女人的身上浪費太多的時間。
他就是這樣一個不折不扣的人渣。
“你今天來是想跟他要最後一筆錢的,雖然明知道要不到,但還是想試試。結果王德軍羞辱了你,你才惱羞成怒,本來你帶著這把刀是防止他傷害你,不是為了害他。
陳陽話語輕巧,說得明明白白。
那女人的臉上也是略微有些震驚,證明他說準了一切。
力量薄弱的女人是不會傻到去用這種冷兵器對抗男人的。
如果說這女人帶著的是防狼噴霧劑,再配上這匕首,那才能夠有機會造成傷害。
“你究竟是什麼人?”
女人滿目驚疑。
明明只是第一次見面,但是卻把一個人的過往給說的明明白白,這不論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是值得詫異的一件事。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但是我肯定不是害你的人。如果我對你有惡意,現在你已經被保安給拖走了,而不是在這裡毫髮無傷。”
在這間辦公室裡,這個女人已經是成了獵物。陳陽無論想對他做什麼都可以,但是卻在這裡跟他說了和一堆沒什麼用的話,
是不是有惡意相信只要是有點頭腦的人,都可以分辨的出來。
“你不是已經看穿了我的心思嗎,那就應該知道,我剛才是想做什麼。你說的沒錯,我確實是想栽贓陷害你們。”
女人把手裡的匕首給扔到了地上,她知道自己要做的已經是不能再做了。
“你真的想栽贓陷害我們,但是今天我們也是第一次才來這個地方。之前跟王德軍也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你有什麼好栽贓的?”
這女人看上去楚楚可憐,文傑沒想到他居然有著那麼深的心機。
“我想故意殺傷王德軍,然後再推脫到你們身上,說是你們逼我這樣做的。在一間辦公室裡,你們兩個男人,我一個女人,這種情況相信很容易能夠造成誤解。”
在已經被揭穿一切的情況下,女人也知道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
她是想要把所有的一切都在栽贓這兩個男人的身上,不管能不能成功都要試一試。
這也就是陳陽剛才說的,無論任何陰謀者都會心存僥倖,想著用一些手段來洗白自己。
如果能夠逃脫,那就是大難不死。如果逃不脫,那報了自己一箭之仇也值得了。
“我要做的事情都已經被你們看穿了,現在在這裡,你們想把我怎麼樣都沒也可以,既然我算計了一切都失敗,那也只能接受懲罰。”
女人已經是坐在另一邊的沙發上,臉上的神情滿是悲哀,也透著一股無所謂的淡然。
“如果說我有心要懲罰你,就不會跟你說這麼多,也早就讓保安把你給拖走了。”
對付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陳陽沒有興趣。不管她剛才懷的惡意有多深,也都是臨時起意的,並不是蓄意。
他有這種栽贓陷害的想法,主要還是想報復王德軍,並不是針對他跟文傑。
“你有這份決絕的心思,還有機智的頭腦,我覺得我們可以合作。”
這個女人並不知道他們兩個人會來,如果不是他們出現的話,她現在已經被王德軍不知道打成什麼樣了。
也就是他出手救了她之後,她才突然之間靈機一動,想到了這個主意。
這種急中生智的能力,不是每個人都有。
“我沒有什麼好跟你們這些少爺合作的,像你們這種高高在上的人人,哪裡會把我們平民百姓當一回事。”
女人冷笑一聲,眼睛已經是看向了別處。
“一百萬一個月,足夠了吧。”
既然是能用錢解決的事情,那一切就都很簡單。陳陽覺得眼前這個女人的資質,值得他花這個價錢。
這個數字讓女人的眼眸也是動了,但是她依舊沒有說話。
只是一句空話而已,換做任何人都可以說。她已經被承諾騙過了,不可能再上這樣的當。
“這個月已經過半了,我就付你一半的錢,從今天開始,你就用甜言蜜語哄好王德軍,讓他把你留在身邊。”
陳陽找出一張信用卡,夾在手指之間,輕輕的晃動了一下。
“如果你信不過的話,我可以現在給你開支票。相信這個二世子的辦公室裡,肯定有各個銀行的支票本。”
辦公桌的櫃子只有一個,看得出來王德軍也根本沒有心思在這裡做事。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我收了錢之後,你再告我敲詐勒索嗎?這種把戲王德軍已經用來對付過很多女人了,我可不上當。”
世界上沒有白吃的午餐,女人警惕地看了一眼那張在日光燈下反光的信用卡。
“如果你不相信的話,那就把我給你籤支票的過程用手機錄下來。只要我在影片裡是全程自願,怎麼告你也不可能勝訴。”
被欺騙多了的女人都是會很多疑的,陳陽也理解他對自己的這一份懷疑。
他把手裡的卡收回來,在那抽屜裡很輕易的就找到了一家銀行的支票本。
眼前這個女人雖然不值得同情,但是陳陽念在她有苦衷的份上,還是可以酌情給她一次機會。
“我要開始寫了,你最好是快點把手機拿出來,你的媽媽不是還欠著醫藥費嗎?”
陳陽看了一眼桌面上的東西。
桌上的鋼筆歪歪斜斜的倒在一邊,王德軍看起來並不心疼這一隻名貴的金幣。畢竟他也只需要籤檔案而已,其他的事情根本就不需要他操心。
那女人猶豫了一下,也是從包裡拿出了手機,開啟影片對著陳陽的臉。
“今天我正式聘用趙玲女士做我的員工,定金五十萬。所有的金額都是我陳陽自願支付,沒有任何威脅勒索。”
在簽下支票的時候,陳陽唸唸有詞。
這些話語能夠充分說明他的意識是清醒的,因為他能夠叫得出這女人的名字,也能夠說出自己的名字。
這種影片能夠完全保證一個人的清白。
點下關閉影片錄製的按鍵之後,女人也是驚奇的抬起了頭。
“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好像他從來就沒有介紹過自己,跟這兩個人也是第一次見面。
“這本子上面清楚地記錄著他給女人買的東西花了多少錢,你手上的那個皮包就記錄在最後的一條。”
就在那支票本旁邊,陳陽發現了一本翻開的筆記本。
前幾天他清雪去世貿中心購物的時候就看到過這個女人的同款皮包。
清雪拿下來試了一下,發現不是很合意,後又放了回去他還讓清雪喜歡就買下來。
因為多看了幾眼,所以印象非常深刻。
“這個王德軍真是摳門的要命,給女人送禮物還得記下來。”
陳陽看著暈倒的人,不屑冷笑。
送出去的禮物還要拿本子記錄下來,對於自己的生意卻連會議都懶得開,陳陽不知道王德軍究竟是有什麼毛病。
“你可以走了,我跟王總還有一些生意要談。你放心,他不會記得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我會讓他把這一切都當成一場夢。”
雖然忘憂針不能夠消磨一個人的傲慢,但是也足以忘掉髮生過的事情。
到這裡的事情,陳陽也必須要讓王德軍忘記,不然只要他發現自己身上的傷口,也一定會懷疑到這個女人的頭上。
“今天差點把我給打死在這裡,我不可能完成你給我的工作了,這筆錢我不能要。”
趙玲看了一眼支票,也是放回了桌子上,臉上的神情就像是一朵已經枯萎的花。
“我說了他不會記得今天的事情,你沒看到他腦袋上腫了一個多大的包嗎?像他這種每天醉生夢死的人,只要待會兒給他身上噴一點酒,馬上他就會以為自己是做了一場夢。”
祖傳針法的玄妙,陳陽當然不能說出來,他只能是編造一點合理的藉口。
“你不放心,我明天就約王德軍在這棟大廈頂樓的餐廳用飯。我點名讓他選你做女伴,只要他打電話給你,就說明他把一切都忘了。”
遇到這種暴力事件,難免會心有餘悸,陳陽也能理解他現在的心情。
“你真的要花這筆錢來僱傭我?我可告訴你,電影裡那些安插內應的情節,只是編造出來的東西而已,我並不具有那種特質。”
趙玲看著那張支票也有些不捨得,但是賺不到的錢絕對不能拿。
尤其是對他們這些大老闆。
“如果我覺得你沒有這種特質,我也不會給你這一份價錢。比你年輕漂亮的女孩多的是我選擇你自然有我的理由。”
在看人上,陳陽從來就沒有出過錯,無論是以前窩囊沒用的時候,還是現在。
“這些錢都是我自願給你的,剛才你的手機也已經錄下來了。就算你辦不成,我交代給你的事情,也可以安心的把這筆錢給拿走。”
陳陽不認為一個母親在重病中的人,只盯著這一點蠅頭小利。醫院是一個耗費資金極大的地方,相信這筆錢也不足夠。
“我是蘇氏集團的總裁陳陽,你如果擔心我會因為你辦不成事情而報復你。那你完全可以把這個影片交給你信任的人,一旦你出事,就把這影片交出去。”
就在陳陽把這句話放下之後,他在趙玲的眼裡看到了一抹亮光。
有了保護自己的籌碼,就沒有什麼可不放心的了,就算是出事,也有可以為自己沉冤昭雪的機會。
“好,陳總,謝謝你僱傭我做你的員工。從今天開始,你要我做什麼就做什麼。”
趙玲看了一眼,趴在旁邊如死豬一般的人物,眼眸中的恨意又是如潮水一般湧起來。
“反正我爛命一條,只要能賺錢救媽媽。報復這個人渣,我怎麼樣都無所謂。”
一個懷著復仇之心的女人,絕對不用擔心他會被策反,這也是陳陽看中他的原因之一。
趙玲走了以後,辦公室裡響起了一陣如雷鳴般的呼嚕聲。
“少主,你把這個女人安插在王德軍的身邊,你這有點把別人往火坑裡推的意思了。”
開啟窗戶,文傑看著那女人離開的背影。不知道為什麼,略有些心疼。
“她本來就在火坑裡,也不是我把她推下去的。沒有了王德軍,她會去選擇其他的富二代,繼續從那些花花闊少的身上撈錢。”
不得不說,那些紈絝子弟,在女人身上花錢很大方。陳陽幾乎見到的每一個少爺,都是把自己的女伴打扮得金玉滿身。
不說別的,趙玲把她手邊的那個皮包賣出去,就算是二手也能值個十萬八萬。
“真沒想到這麼漂亮的一個女人居然這麼有心機,如果說只有我一個人來的話,估計就真的會跳進她準備好的陷阱裡了。”
回想到剛才發生的一切,文傑感覺自己還是太過單純了。其實無論男人女人,要壞起來都會非常可怕。
“把這傢伙給弄醒吧,該談的生意還是得繼續談下去。”
針法已經施展結束,陳陽相信現在他已經把這兩個小時之內發生的任何事情都忘記了,包括那個他在樓道里哄騙的女人。
對付一個人,文傑從來就不多客氣,直接是用指甲狠狠地在王德軍的耳後劃了一下。
“哎喲!”
王德軍趴在辦公桌上就這麼叫了一聲,五官皺在一起,倒吸了一口涼氣。
就在他怪叫的時候,陳陽跟文傑一起退出了門口,輕輕地敲了一下門。
“王總,請問你在裡面嗎?”
陳陽故意用一種非常散漫悠揚的語氣,讓自己聽起來像是唯唯諾諾的感覺。
“哪個不要命的敢在休息時間來打擾本少爺!不知道我早上不簽字嗎!”
還沒等話音落下,辦公室裡就傳出了一聲不滿的咆哮。
“孫家少爺讓我來跟王總談一筆生意,不是來讓你簽字的,不知道王總有沒有時間。”
把一流家族少爺的名字報出來,陳陽也是挑了挑眉,沒想到他居然也有拉起虎皮當大旗的時候。
“哪個孫家少爺?”
話語雖然還很粗魯,但是比起前一句,已經是溫和了很多。
“王總,有什麼話我們可以進去再談嗎?直接隔著一道門說話,好像也不太好吧。如果你沒時間,我這就打電話給孫少爺回覆。”
不管是哪個孫家少爺,那都是一流家族的人,陳陽也不想貿然地報出孫力揚的名字。
總歸他口中說的這個孫少爺,不會是孫尚那個小屁孩。如果王德軍敢不給面子,那他也不怕就這麼跟孫力揚回覆。
“進來再說吧。”
沒多等幾秒鐘,陳陽就得到了答案。
“你在外面等我就行了,你是文家的少爺,我怕他把你給認出來。在一流家族的家宴上,你們肯定是見過的,說不定他對你有印象。”
陳陽還是想保護一下文傑。
也隱蔽一下文家。
就算是一流家族不可一世,但遇到另外一個一流家族,還是必須要給足面子。
不然王德軍把人給得罪光,以後王家就在大夏國裡混不下去了。
“你是誰?我記得預約表裡好像沒有男人的名字吧。”
王德軍看了一眼邊上的小本子,但也僅僅只是看一眼而已,抬手就點起了一支雪茄。
這本預約表,陳陽也已經看過了。確實沒有一個男人的名字,他根本就沒有預約任何人。
像他這種生意不搭理,只知道吃喝玩樂的人,想來所有的生意也都不經過他的手。
陳陽有些後悔,這一趟他可能是來錯了。
“對不起,王總,我確實是沒有預約就來了。有一樁大生意想要跟你商量一下,不知道你能不能給我十分鐘的時間。”
陳陽坐在了他對面的沙發椅上,先是客氣寒暄一陣再說。不管怎麼樣,他都是以客人的身份來的,沒預約也確實有些不太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