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傳聲器之類的東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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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跟他基因相似的孩子,在那個神秘人的手裡肯定還有別的用處。不然他不會把李春芳抓走的同時,也把那個孩子帶走。

作為實驗品能存活到今天的,肯定那個小男孩兒的身體條件也跟別人不一樣。對於那個神秘人來說,也是一個絕佳的實驗品。

“李春芳在談完生意之後去了哪裡,能不能追蹤到她的資訊?”

陳陽看著筆記本螢幕上的臉,忽然間感覺這個螢幕上的李春芳,跟她之前見到的略有點不同,眼神裡好像多了一點別的東西。

“既然她已經出現在這一棟大廈,那就一定在別的地方有著棲息之地。少主別急,我這就透過人臉識別追蹤一下其他的地

方。”

之前文傑找不到人是因為他的人臉識別系統還沒有進行革新。現在他為了更好地輔佐少主,已經在這系統上下足功夫了。

“這個女人在出門之後就上了一輛車,他坐的是副駕駛,應該是有人來接他的車牌號也清楚拍到了去什麼地方,只需要再看交通系統就能查到。”

文傑輕輕一笑,入侵交通系統對他來說簡直小菜一碟。找到這輛車,就像是拍死一隻蒼蠅一樣容易。

“不用找了,這輛車的車牌明顯就是故意暴露在監控系統下面的。”

在那鏡頭的中央,車牌清晰無比的暴露在面前,陳陽一看就知道這是故意做的。

“那幕後黑手是在考驗我,故意留下車牌號的資訊,就是看我能不能發現李春芳。”

陳陽的眼眸忽然尖銳,一個可怕的念頭閃現在他的腦海裡。

“可是這個監控系統,那幕後黑手怎麼知道少主你會查呢?如果你跟孫力揚沒有做成朋友也不去找王德軍談生意,那也不會發現這個女人跟王家有了合作吧?”

如果沒有這些前提條件,他們三兄弟也不會在這裡查這些。

文傑皺眉疑惑,但是當他把話說完之後,恍然間臉色瞬間蒼白。

這世界上沒有人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只有步步算計。

如果說有人故意把李春芳離開的資訊故意暴露讓人查到,那就肯定是提前知道陳陽會到那棟大廈裡去找王德軍。

在這之前也應該要知道他會跟孫力揚一樣做朋友,並且建立友誼的方式是商業合作。

但是滿足這其中一個條件就已經很難了,要想兩個條件都出現,簡直就是跟打彩票一樣,全看運氣。

“會不會是孫力揚自己佈下的這個局,少主,可能你信錯人了。”

文傑想來想去也想不通,如果要同時滿足這兩個條件,那最有可能做到的就是孫力揚。

就算少主不跟他做朋友,他可以主動湊上來。再以談生意的方式接近少主,他作為一流家族的人,經濟人脈都要更廣闊一些。

少主為了扶持公司肯定會多交一流家族的朋友,對公司的幫助總好過現在孤立無援。

“如果說是他佈下這個局,那他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呢?同樣是在家族裡不受器重的人,他應該要對付的是同樣身為一流家族的人,而不是對付我一個三流家族的女婿。”

所有懷疑的人裡面,陳陽最先排除的就是孫力揚。

如果說在孫家的滿月宴上,是孫力揚主動湊上來跟他搭話,並且說要談生意,那他的嫌疑可以說是最大。

但是在這其中,他幫忙勸架呵斥過孫尚,孫佑這兩個人,並且還差點被孫全明打成重傷。

沒有人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尤其孫全明根本就不喜歡他這個在外面生的兄弟,

在醫院的時候,陳陽已經給孫力揚把過脈,知道他的身體情況,確實五臟六腑都受了非常嚴重的損傷。

辛虧他從小也有修煉內力,換做普通人,早就已經在加急病房裡痛不欲生了。

“沒有陳家的針法,他至少要在醫院裡養生一兩個月。付出這樣的代價,只為了勾引我入,這種對我傷害不大的局,根本不值得。”

既然是一流家族,那就不可能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陳陽也相信孫力揚不會對他做出這種事情來。

因為沒有人比他更懂受人白眼的滋味。

“如果不是他的話,那就是那個神秘人了。他把李春芳派到少主的身邊。故意說你在外面有了一個私生子,再讓張蘭拿著遺囑去逼少主你交出股權。

想來想去,文言覺得也只有這個可能。

在少主身邊的人都對他沒有太大的敵意。最多隻是看不起而已。

對付瞧不起的人是不需要花心那麼大心思,佈下這麼大的局的。

李春芳這個女人也並不是一個好掌控的女人,她敢來三流家族進行這種訛詐,可見她的膽量已經足夠大了。

“那神秘人跟我交手,一直都是這針鋒相對,見血方收,他不會設下這種軟綿綿的局。”

一個人的行事作風,是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改變的,陳陽回想起這一段小插曲,也不覺得這是神秘人的作風。

而且在這過程中,他也給自己打過幾通電話,但是所說的內容大部分都是關於薇薇也沒有怎麼說,李春芳這一對母子。

其實他是以一個第三者的身份,在旁觀者這件事情,薇薇的身體變化跟人體改造有關,那個叫李建峰的小男孩,也曾經被做過類似的人體實驗。

他這是想把兩件事情聯絡在一起。

“那究竟還有什麼人會對少主用這種心思呢?你有了一個私生子,最多是以後多分一點家產而已。再說了,李春芳說是為了要錢給孩子治病,只要病治好了,她也沒別的要求。

文言也是越想越不明白。

別說少夫人脾氣好,就是換了其他的家庭。一個丈夫在外面有了孩子,頂多離婚而已。

少主在蘇氏集團裡擁有的這些東西,其實也沒多少東西在他手上。大部分的資金都在少夫人的手裡,只為了讓那些公司老員工放心。

他其實也跟一無所有沒什麼分別。

“或許他們是算錯了清雪。”

想來想去,陳陽只能想到一個理由,那個幕後黑手以為清雪發現他不中之後會大吵大鬧,徹底對他心灰意冷。

然後聽從張蘭的慫恿,把他在蘇氏集團所有的一切通通剝奪。

沒有了蘇氏集團的陳陽就是一個普通人,甚至比普通人還要更慘一些。

他沒有任何朋友,也找不到一個人傾訴,就算是有認識的人,最多是借給他一些錢。

流離失所之中,只會更加淒涼無助。

“給我追蹤這個女人去了哪裡,或許有些話還是要當面向她問清楚。”

陳陽看著筆記本上面依舊呈現在螢幕中的人臉,那一雙眼睛就像是冰封住的毒蛇。哪怕已經在苟延殘喘,仍然死盯著屬於自己的獵物。

那個神秘人的嫌疑,他就先大膽排除了。如果真他有關,那自己跟著這故意放出來的線索過去,就會遇到非常多的生化實驗品。

正好也可以試驗一下文家三兄弟研究出來的解藥究竟有沒有用。

如果說跟那個神秘人無關,那這就是陳陽跟這個改名換姓的女人之間的鬥爭。

對付普通人比對付世仇要容易一些。

“這輛車一直開到了海邊的一棟別墅裡。看起來像是居住在了富人區,果然這個女人本身就經濟富裕,根本不需要向少主要錢。”

文傑看著那海灘邊的別墅,這女人的經濟能力可以養活一百個孩子。

“你們就不用跟我過去了,這個女人去然處在這種海邊的地方,那就是想跟我單獨談判。如果帶上一幫人,他們馬上就會從海面上坐著,船逃走以後再想找到他就難了。”

找這個女人還有別的一個目的。陳陽還需要跟她問清楚,那親子鑑定報告是怎麼回事。

就算清雪不在意,他也還欠她一個解釋。

那些人體實驗的事情不能跟清雪說,陳陽也不能說的孩子被做過了實驗。

他必須要想辦法讓這個女人說,她跟自己沒關係,那孩子更跟自己無關。

莫須有的事情,陳陽不需要跟任何人解釋,但是他必須要跟清雪解釋。

沒有人相信他,只有清雪相信。為了這份信任,他必須要找到一個完美的解釋。

不能白白的濫用清雪對自己的信任,那個叫李春芳的女人絕對還隱藏著別的秘密。

不把這些事情給弄清楚,他只會踏入一個又一個的陷阱裡,沒辦法破解。

“這些別墅全都是暴發戶居住的,沒有任何一二流家族的人在這一邊買房子。”

文傑的車子已經開到了一棟別墅底下,看著四周鱗次櫛比的別墅,只覺得住在這裡的人俗氣無比。

只知道學習那種西洋的裝潢,門前留大庭院,種著一堆不怎麼打理的花花草草。不得不說,有錢人跟上流家族的人就是有區別,其中的區別不僅僅是財富。

“不用,在這裡等我了,一會兒可能我不會以正常的方式離開。相信這個女人故意把我引到這裡,也不會讓我這麼輕易地走。”

陳陽已經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其他的別墅,要麼安靜的沒有聲音,要麼就是傳來小孩子的打鬧聲。

哪些別墅是在居家過日子,在他的耳中聽得一清二楚。

“那我就先回實驗室裡,跟大哥二哥碰頭了。如果有什麼危險,少主你就靠自己來周旋吧,萬一出了什麼事,我們就去跟文老請罪。”

有了之前的經驗文傑也不再多奉勸了他知道少主有自己的打算,他在這裡可能幫不上忙,反而還會添亂。

車子開走之後,附近的聲音幾乎在這一瞬間也全都停止了。

陳陽看著那隻到自己大腿之處的一個圍欄,上面雖然有鎖頭,但是這種鎖圍欄根本連小孩子都攔不住。

“用這種方式來引我進去,未免也太小看人了。但是很可惜,我沒那麼容易上當。”

這種高度隨便找一個幾歲大的孩子都能輕而易舉的翻過去,對於成年人來說,只要抬腿就能跨過,但陳陽並沒有這麼做。

他彎下腰看著他圍欄上面,果然隱隱約約的能看到一絲熒光,還在微微地透著一種奇怪的顏色。

一條細長的絲線,從左到右蔓延著,一直到看不見的盡頭,彷彿這一條絲線是憑空的出現在了這空氣之中。

那時線上的顏色,一會兒青色一會兒藍色,在反光之下能夠折射出各種各樣的色彩來。

不用多去查探陳陽都知道,這絲線上面染著一種劇毒。可能他輕微地碰一下,那些毒素都能夠透過他的皮膚滲入他的肌骨之內。

至於會有怎麼樣的後果,那就不必說了。死亡是最輕的。

“既然邀請我來做客人,那就應該有待客之道,難道這就是你給我的見面禮嗎?”

這護欄是形成一個半包圍型,不用說,這些絲線肯定也在左右兩側都有,無論從哪個方向都進不去。

陳陽也不著急,反正是那個女人把自己引到這裡來的,她想見自己的心情會更加的急迫一些。

如果說不把這些東西給解除,那自己就直接轉身就走,反正以後見面的機會多的是。

一分鐘後,別墅裡沒有任何動靜,但是這附近的氣息變得越來越薄。

可見這周圍的人也都在慢慢離開,這麼不約而同,一定是遭受到了某種外力。

“李小姐,有什麼事情都可以坐下來慢慢談,一上來就給這份見面禮,看來你是沒話跟我說了。那我就走了,我們有緣再見。”

把附近的人驅趕走,陳陽知道一定是這個女人的傑作。

她想要做的事情,非常危險且隱秘。不想讓外人干涉,所以才想辦法把這附近的居民或者是散步的人都給趕走了。

啪嗒。

面前的圍欄開啟了,徹底的左右敞開,像是有電子遙控一樣。圍欄上面發光的東西,也在這一瞬間斷裂開來,閃出了一陣火花。

陳陽輕然一笑,抬眼看著那紅木製成的大門,一個黑色的貓眼已經是黑色。

有一個人正透過那個貓眼在看他,只不過這人肯定不是李明晶。

如果她需要這樣偷窺自己。那就沒必要設下這麼多的障礙,也不用聽了自己的話,就把這些東西給解除掉。

她完全可以看著自己離開,重新再找辦法把自己再引過來。沒想著把自己躲在暗處的人,是不會做出偷窺這種舉動的。

自己多的是時間,但是李明晶這麼妥協了,說明她想見自己真的非常急迫。

草地上鬆軟無比,陳陽每踏一步都小心感受著這地下傳來的感覺。如果有任何陷阱撲在前面,他都能夠感知出來。

不過還好,草地就是普通的草地,沒有想象中的陷阱。

就在他踏上第一層臺階的時候,紅木大門開啟了。

一個穿著道服的中年男人站在門邊。他的眼睛晦暗無神,就像是被抽空了靈魂的木偶。

“你是這裡的管家?我沒想到李小姐居然還會修身養性,喜歡請修道的人?”

陳陽知道剛才偷窺自己的人,應該就是這個道士。但是看到他那是什的雙眼,忽然間又是感覺有些不對勁。

這種人如果對他感興趣,那現在就應該目不斜視地緊盯著他。而不是雙目放空,望著前方那虛無縹緲的空氣。

“你們家小姐在哪裡?難道你不給我帶路?我看這層別墅,好像會客廳也不在一樓。”

陳陽站在門口,掃了一眼這別墅的裝潢。只見大客廳的地方堆滿了紙箱子,也不知道里面放的是什麼。

但是總歸就是坐不了人,絕對不可能在這裡招待客人。

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那道士就是這麼雙目放空的看著前面,眼睛裡沒有一絲光彩。

如果不是他還有呼吸,陳陽都要以為他已經是一個行將就木的人了。

“他是這間別墅的主人,已經被我掏空了腦子,你無論跟他說什麼,他都不會有回應。陳先生,到頂樓來吧。”

一個聲音在客廳裡響起,清澈透亮。陳陽心驚。

一樓里根本就沒有傳聲器之類的東西!

在聲音是憑空響起的,但是就如在耳邊一樣的清晰。陳陽聽文老說過,在古代有一種叫傳音入密的功夫。

但是隻是傳說而已,根本就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有這門功夫,但是今天他似乎是感受到了傳說中的這一門秘術。

沒想到李明晶比他想象中的要深藏不露。

“既然是最棟別墅的主人,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來對待人他。你想要這棟別墅來跟我談話,只需要跟他好好商量就行了。”

住在這裡的人都是生意人,陳陽相信只要有好處,他們絕對願意配合。

能跟王德軍做生意的人,不會比住在這裡的人要窮酸。

而且李明晶完全可以選擇一個空曠無人的度假別墅,更容易租借也更容易創造一個隔離的環境,根本不需要選擇這裡。

她是故意控制住這別墅的主人的。

目的就是給陳陽一個下馬威,讓他知道世界上有可以控制人心的秘術,而她李明晶正好就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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