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缺少食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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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臺錄影機裡的錄影都是五年前的。試試另一個。“陸無涯說。

在海灘上發現了二十臺錄影機。蘇曦他們一個一個開啟後,這兩年來拍攝的東西逐漸展現在眼前。

“這張是前年拍的,正好是我們飛機失事後的照片。“蘇曦說。

陸無涯點了點頭。他也看到了影片。開啟後,影片中的圖片迅速出現。

這是一條洋街。因為它的風格不同,所以很容易區分。而且,現在是白天,馬路兩邊都是遛狗的行人。

拍攝影片的魏國仁說話時帶著熟悉的口音。陸無涯甚至懷疑這些影片可能是同一個人拍的。

在影片中,圖片沒有移動,總是固定在一個位置。每個人都覺得對方可能是記錄生活的大師,捕捉生活中的一些亮點。

錄影機的主人還在說話。聽著蘇曦翻譯的內容,陸無涯抱怨這個歪七扭八的人太愛說話了。

就這樣,當影片播放到第十分鐘時,平靜的場面終於發生了變化。

一開始,只是圖中突然晃動的一輛車。這樣的畫面讓人想起了某種不恰當的場景。陸無涯和幾個女人也顯得有些怪異。

但隨著事情的進展和影片的聚焦,車內玻璃突然震碎,隨後一隻血淋淋的手掌從車內伸了出來。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就像恐怖電影裡的場景,把女人們嚇了一跳。

“什麼情況。”

“你確定這不是電影嗎“大家面面相覷,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

然而,聽到外國人的驚呼聲和停在附近的人們,很明顯,這不是一部恐怖片。

很快,從車裡傳來的砰砰聲越來越弱。

影片的主人非常勇敢。意識到撞擊的聲音逐漸消失後,他拿著錄影機繼續向車靠近。

但就在影片快結束的時候,車門突然開啟,巨大的衝擊力似乎把錄影機撞飛了,最後倒在草叢裡。這時,場面戛然而止。

“等等“就在陸無涯準備關閉影片,點選下一個的時候,宋小優突然停了下來。

“回到最後。“宋小友說。

陸無涯把影片的進度滑到了最後兩秒,然後按下了暫停鍵。

突然,螢幕上一個模糊的身影定格在原地,同一張模糊的臉上眼睛周圍出現了兩個暗紅色的斑點。

看著影片上的畫面,大家都覺得有點麻木了。

雖然影象模糊,但人的眼睛裡的紅色特別刺眼。

“事實上,有可能他不是紅眼病患者。蘇曦說:“平時我們拍照的時候,因為角度和光線的不同,眼睛並不總是紅的。”

蘇曦的話很有道理,但誰也忘不了那隻從車窗伸出來的血淋淋的手臂。

“繼續看下去,發現歪果仁攝像技術真的沒有錯。“陸無涯稱讚道。

女人們也點了點頭。雖然他們不懂拍攝手法,但質感看起來真的很不錯。

從前年開始,錄影機的主人就不怎麼拍影片了。

很快,陸無涯開啟了第二個影片,裡面的內容觸目驚心。

與第一個陽光燦爛的影片不同,目前的畫面是焦土。

如果不是上面顯示的是冬天的時間和扭曲的空氣,陸無涯他們都懷疑這是盛夏。

“好像還是原來的地方。“陸無涯說。

雖然昔日的街道已經變成了漆黑的焦土,但兩邊的房屋卻被完整地儲存了下來。

路上沒有行人。從拍攝角度來看,他們推測歪果仁應該是從地上爬起來的。

天空一片漆黑,大地燃燒著,陸無涯能聽見圍國仁劇烈的呼吸聲。看來,這是對方唯一的喘息機會。

蘇曦在一旁翻譯道:“今天是星期五,又是死亡的一天。”

“戰鬥機在空中射擊...我和家人躲在地下逃了出來,可是妻子的情況卻越來越糟...”.

“我該怎麼辦。”

影片突然加快了速度,很快楊某和其他人發現,這個人真的在開車,在燒焦的路上一直往前開,錄影機放在前擋風玻璃下。

“嘿,是羅山雞市。“蘇曦突然指著路上的一個名牌說。

這是鷹國的一個繁榮的城市。陸無涯原本是很感興趣的,但是當他看到蕭條的大街小巷,以及充斥在每個角落的警笛聲時,他突然失去了興趣。

“為什麼會這麼鬱悶“蘇曦也睜大了眼睛。

“看這裡。“陸無涯把影片回放了一下,在一個角落裡看到了一些黑色的袋子,看起來很像一些屍袋。

車很快在一家醫院門口停了下來,但男子並沒有下車。反而打了一個電話,說已經到了。

結果,過了整整二十分鐘,影片快要結束的時候,一個人跑進車裡,把一盒藥丸扔給了對方。

“我的東西在哪裡?剛剛出現的人問。

錄影機的主人遞給對方一個盒子。開啟後,裡面有兩瓶。

“這是醫用酒精。顧雨欣說瓶子上有一個標籤,她能看清上面寫的是什麼。

“那盒藥在哪裡?陸無涯問道。

“是一種不可多得的鎮靜劑,具有非常好的鎮靜作用。顧雨欣皺了皺眉頭,說:“用兩瓶醫用酒精可以換這種鎮定劑。””

看到這一幕,顧雨欣的腦子裡閃過一個疑問。

然而,影片已經戛然而止,誰也不知道接下來發生了什麼。

“看第三個影片。“夏清明叮囑,這種看著別人生活真的會上癮。

第三段影片一開始播放,所有人都意識到相機的主人已經不在原來的地方了。

這是一片森林,準確地說,是水杉林。前面不遠處是一個湖,看起來很乾淨。

附近有很多帳篷,但是很安靜。

“這個地方應該還在羅山磯市。這個地方我好像來過。“蘇曦說。

但很快,大家都被錄影機上的影片吸引住了。

畫面中,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眨眼間,帳篷裡出現了不少人。他們匆匆收拾好帳篷,似乎想逃跑。

影片的主人立即衝出了營地,根本沒有停留。他只是撿起路上別人掉下來的食物和淡水,顯得非常熟練。

這時,大家也看到錄影機的主人抱著一個孩子,一個黃頭髮的小女孩,揹著一個和自己一樣大的行李。他望著錄影機,喃喃自語。

“爸爸,你為什麼總是抱著它們。”

他們應該是指錄影機。

“這是我爸爸媽媽的愛好,你以後會明白的。”

“可是媽媽還是死了……”

人走得很快,一直往前走,直到天黑,終於停了下來。

這一刻,一切都靜了下來。在那個人的身後,可以看到一些手電筒的光束。他們一定是其他倖存者。

這段影片也戛然而止。陸無涯想到,這臺機器可能已經沒電了。

“先做晚飯吧。“陸無涯沒有點選下一個影片,而是催促女人們做飯。

外面已經完全黑了,天色也確實不早了。

陸無涯來到車庫,開啟了幾輛電動電車,用柴油發電機給它們充電。然後,他來到兩片稻田,把上次收集的稻穀搬到地下洞穴儲藏。

大米的消耗量很高,但幸運的是他們有黑石頭這樣的東西。

菜地裡,蘇曦和其他人在採蟲。最近蚜蟲成災,很多草都被吃掉了。

那邊的果樹林裡,有越來越多的枝杈果樹。宋小優和顧雨欣已經移植了不少,在石山附近,他們上次移植的竹根已經形成了一片翠綠的竹林。

黑石的養育作用非常強大,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原本枯木成林的地方就多了一層綠色。

而現在,他們有豐富的樹種,所以他們可以仔細規劃。

晚餐是米飯,菜是辣椒炒牛肉和蔬菜湯。

吃完後,大家迅速整理了一下,然後繼續看錄影機上的影片。

陸無涯數了數,發現還有5個影片要來,都是在過去兩年之內拍攝的。

“趕快來看看吧。“女人們在一旁催促。

陸無涯點了點頭,迅速點選了下一個影片。

黑暗,在這個影片開始的時候,只有看不見的黑暗,但是人類的呼吸聲告訴他們,黑暗中有人。

一分鐘後,螢幕上出現了微弱的光,陸無涯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小女孩,錄影機主人的女兒。

她還被那個男人抱著,背上綁著一個和她身體一樣大的揹包。裡面裝滿了食物和飲料。

父女倆走得很匆忙,不時回頭看,黑暗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追著他們。

在他們面前,出現了一道鐵柵欄,上面畫著危險訊號,顯然是不允許陌生人進入的。

然而,這個人還是繞著鐵柵欄跑了一圈。終於,一扇鐵門出現在他的視野裡。開啟後,父女倆跑了進去。

棒噹噹。

當男人和女孩進入柵欄時,他們身後傳來劇烈的顫抖聲。

鏡頭一轉,陸無涯等人看到柵欄外出現了一些人影,但光線有點暗,根本看不清對方。

這些人扶著柵欄,像野獸一樣咆哮著。

“這群人不會都是紅眼病患者。“陸無涯覺得自己頭皮發麻,因為從樹林裡走出來的人至少有幾十個,而且人數還在不斷增加。

突然,黑暗中出現了一陣火焰,隆隆的槍聲在影片中迴盪。

陸無涯嚇了一跳。等他回過神來,影片畫面又變了。一個巨大的探照燈從黑暗中出現,照在森林裡。

這一刻,一雙血紅的眸子猶如雞血石一般,其內斂的光芒強烈得讓人無法融化。

“這些紅眼病患者似乎比我們遇到的那些更理性。“顧雨欣敏銳地發現,這些感染病毒的人利用森林中的避難所不斷地繞過火舌,但沒有一具屍體留在原地。

“的確,而且更快。“陸無涯表情凝重。

從這段影片可以看出,至少在前年年底的時候,外面的世界就已經開始淪陷了,鷹國至少還有紅眼病患者。

“繼續看。“蘇曦說。

陸無涯按下空格鍵,影片迅速繼續播放。

在一陣炮火的掩護下,錄影機的主人帶著女子穿過樹林,竟然又出現在一片水杉林裡。

不過,這片水杉林卻比之前更大了,在黑暗中,陸無涯等人彷彿看到了遠處湖面上停靠著一艘巨大的船隻。

這一幕再次戛然而止,但這一次,所有人都吸了一口氣,陸無涯點選了下一個影片。

這一次,場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水杉林被覆蓋了一層雪,湖上的疑似船隻也消失了。

然而,水杉林裡的倖存者們顯然滿心歡喜。

影片記錄了對方生活中的一段幸福時光,但十幾分鍾後,錄影機的主人起身走向一片樹林。在陪同他的人中,竟然有一些鷹國計程車兵。

這些士兵,一臉肅穆,不時催促這些人走快一點。

這段影片很長,陸無涯和其他人拼了命的耐心看完,因為大多數時候,唯一的聲音就是腳底踩在雪地上的聲音。

就這樣,半個小時後,他們來到了一個鐵柵欄前。士兵們給了他們一些鉗子和一些鐵繩子,然後教他們如何加固鐵柵欄。

蘇曦翻譯道:“昨天,東西兩側的鐵柵欄被子彈打壞,需要在天黑前加固。”

“有一個額外的任務,我們需要人手把周圍的大樹砍倒,誰願意。”

似乎沒有反應,說話計程車兵突然皺了皺眉,說:“如果有人去,等你回來,我獎勵你十塊壓縮餅乾。”

他話音剛落,馬上就有人回應了,包括錄影機的主人。

很明顯,這個營地裡的人缺少食物。

但是,到森林裡去砍樹是有一定風險的。你隨時都可能被生病的病人咬死。

“為了十塊餅乾,你得用生命來償還。“蘇曦陷入了沉思。

剩下的時間裡充滿了男人砍樹的場景。最後,他們似乎是怕耗電太快,就把影片關了。

點開下一個影片的時候,陸無涯看了看時間,發現這兩個影片居然相隔了半年。

開啟後,還是在水杉林裡。

大概是夏天炎熱的緣故,森林裡到處都是蟲鳥,水汽瀰漫,給人一種綠意濃濃的感覺。

影片一轉,陸無涯等人就發現,水杉林裡多了很多帳篷,密密麻麻的。人類坐在外面搖著扇子,臉漲得通紅,哭聲和尖叫聲不斷出現。

螢幕上出現了一個溫度計,上面顯示的溫度是42度。

這裡不會缺水,最主要的問題是食物。

但很快,陸無涯看到士兵們在分發餅乾。每個人都有一些,但他們的臉上並沒有流露出太多的喜悅。

“爸爸,我餓了。“影片中,一個女孩的聲音傳出,鏡頭往下看,一個面黃肌瘦的女孩正可憐兮兮地看著。

“一天只有三件,我們得撐過一週。“男人的聲音聽起來很滄桑。

我一天只能吃三塊餅乾。

螢幕前,陸無涯和其他人面面相覷,心裡暗暗想著,這日子一定過得太慘了。

這一刻,所有人的心都被震撼了。真的很難想象那裡的人類是怎麼活下來的。

“珍惜現在擁有的生活。陸無涯暗暗說道。

影片還在繼續。這一天,這個人來到籬笆邊,還在砍這裡的大樹。

吃完午飯,多給了他一塊壓縮餅乾,有成人手掌那麼大。

結果,就在他高興的那一刻,一聲撕心裂肺的警笛突然在營地裡響起。

很快,影片開始變得模糊。很可能是那個人手裡拿著錄影機,邊跑邊搖造成的。

同時也可以看出,錄影機的主人現在很著急。

“營地裡應該發生了什麼事,會不會是那些紅眼病患者。蘇曦問,看起來和大家一樣有點緊張。

陸無涯點了點頭,大致猜到營地裡可能發生了什麼事情。

警笛聲震天,那人到達營地後,終於開始劇烈地喘息起來。

之後,這個男人找到了他的女兒,開始向湖邊跑去。

“有一艘很大的船。”

就在這時,陸無涯他們看到湖的附近有一座木橋,木橋的盡頭是一艘巨大的鋼鐵船。

這些倖存者此時此刻都在瘋狂地奔跑,因為在他們的身後,一群紅著眼睛的病人也在瘋狂地追趕著他們。就速度而言,他們和馬一樣快。

聽著鏡頭裡的尖叫聲,每個人都起雞皮疙瘩。

“爸爸”

鏡頭裡,大家都看到了這個女孩,但“爸爸”的聲音顯然是在警告這個男人要小心。

結果,下一秒,相機就黑了,什麼也看不見。

就在大家都以為影片快要結束的時候,有人拿起了錄影機。在調整鏡頭的過程中,陸無涯和其他人看到了影片的主人和追在他身後的紅眼病人。

最後,男人和女孩成功地登上了船,但船還是沒有離開。

船上的戰士們只是用船上的重物將木橋砸碎,擋住了敵人們進攻的機會。

看到這一幕,大家都鬆了一口氣,與此同時,影片也徹底結束。

此時此刻,資料夾裡只剩下最後兩個影片。

“點吧。“宋小友說。

陸無涯吸了一口氣。其實他對影片中父女的結局也很感興趣。

很快,影片開始了。

畫面中,對方顯然是站在船上,因為在他面前是一望無際的藍色大海,白色的海鷗緊隨在船邊附近,不時發出清脆的叫聲。

“看看這次。”

突然,蘇曦大叫起來,眼中流露出明顯的不相信的神情。

“這是去年的12月,我們這裡的日子還是朦朦朧朧的。“蘇曦立刻意識到蘇曦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朦朧的天氣似乎並沒有覆蓋全世界。至少對方旅行的地方,陽光依然燦爛。“陸無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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