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幕後黑手李牧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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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聽此言。

姜四嶽的眼中登時射出了幾分強烈的金光出來。

他雖然不是很看重唐稷給他承諾的什麼所謂的在皇帝面前邀功。

但是他可特別看重能夠跟著唐稷在一起共事。

自從唐稷將那紅衣大炮製作出來之後。

姜芳將軍就天天在家裡唸叨,說讓姜四嶽也出去找個師傅好好學上這麼一番正兒八經的火器製作之術。

可是縱觀整個京城之中啊,能夠熟練掌握這門技術的人那可真的是屈指可數。

就算是從當前的工部,抽出一批最頂尖的工匠,他們的製作手法和手上的技藝,也是完全不如唐稷的。

更何況,當前的姜家內部也是風起雲湧,誰能夠最先得到姜芳將軍的賞識,那以後便是有了相當大的機率能夠繼承家主的位置。

當上了家主,後半輩子那裡還需要這麼努力的拼搏呢。

“放心吧唐兄,我姜四嶽從小到大,始終都在父親的影響之下練武。

如今我的武功在這京城之中幾乎就是一個無敵手的存在。

只要是你一聲令下,讓我消滅幾個敵人,那便是消滅幾個敵人!”

姜四嶽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眼神中的金光更是強烈了幾分。

“直接衝進去,將這廝抓出來!”

唐稷說著便將先前從蒙古大漢手中獲得到的那份蒙古王子的肖像畫找了出來,一把塞進了姜四嶽的手中。

而就在此時。

旅館之中竟然登時傳出來了一陣猛烈的嘶吼聲。

旋即無數的箭矢飛射而出,直直朝著唐稷和姜四嶽襲來。

二人見情況不妙,直接朝著剛才“存放”蒙古大漢的馬棚子衝了過去。

等躲過了這一波箭矢,唐稷神色微動,略顯狐疑道:

“看來樓上的那幾個蒙古人,不僅能夠會說漢語,而且他們也能夠聽得懂啊。

姜賢弟,上!”

“得令!”

趁著樓上的那群蒙古蠻子換箭矢的功夫,姜四嶽從馬棚子抽出一杆叉子直愣愣的便朝著面前的旅店衝了進去。

登時,打鬥聲、呼喊聲佈滿了整個二樓的旅館之上。

而不多時。

位於旅館正中間的那個窗戶猛然被開啟。

姜四嶽正提溜著一個已經被打的鼻青臉腫的蒙古蠻子的腦袋,探出了窗外。

“唐兄,人已經在這兒了,你看你是要能說話的還是不能說話的啊?”

姜四嶽拍著胸脯子,整個人臉不紅,氣兒不喘,從外面一看竟然還真有幾分武將的派頭。

而唐稷見如此,也是連忙向著樓上的姜四嶽招呼道:

“要能說話的,姜賢弟你可別把他弄死了!”

“明白,這就來!”

話音未落。

姜四嶽便帶著這個蒙古王子郭勒一路小跑的來到了唐稷的面前。

唐稷也是順勢拿著那張肖像畫對比了起來。

整個人,整張臉,除了那顆長在額頭上的黑痣是一樣的。

其餘的地方根本就是已經看不出來面前這人跟畫像上的是一個人了。

一個俊俏宛若雄鷹,一個腫的像豬頭一般。

“你就是蒙古王子郭勒吧,小爺要問你幾個問題,你若是如實回答。

小爺能保你不死,但你要是敢跟小爺耍滑頭,那就對不起了。

小爺一會兒還得讓這位姜賢弟好好收拾你。”

“嗚嗚嗚嗚......”

郭勒用這全身的力氣朝著面前的唐稷比劃著。

可是那一對腫到離譜的香腸嘴卻是嗡嗡的,讓唐稷連半個字兒都聽不清。

“姜賢弟,這廝說的是啥玩意?”

“唐兄,這個蒙古王子郭勒說,只要你不讓我揍他,你問他什麼他都說。”

唐稷聞言,臉上出現了幾分尷尬之色,“這麼一回事兒啊,放心吧,你畢竟是蒙古國的王子,貿然在此處殺了你。

雖說無人知曉,但也不太好,畢竟大周已經派出使團出使你們蒙古國了。

這事兒你應該知道吧?”

“嗚嗚嗚嗚......”

“唐兄,他說他不知道,他壓根就沒聽說過大周派出使團出使他們蒙古國。”

“不知道?”

唐稷嘴角微微上挑,盯著蒙古王子郭勒的那一對躲閃之中的眼神,心中已經猜出來了個大概。

“你要是說不知道的話,那小爺就只能讓你面前的這個姜賢弟把你打死了。”

“嗚嗚嗚嗚....”

“哎!唐兄,這個蒙古王子郭勒有突然說他知道了。

他還說,那些個大周來的使臣他確實是見到了,但也只是見到了而且還是在路上見到的。

不過剩下的事兒他就一概不知了,他還記得,當時見到那群使臣的時候,覺得有些不對勁。

因為往年大周派出來出使的使臣一般都是年紀很大很有資歷的那種人。

可是這一次的來的幾個人竟然是清一色的小年輕,看上去根本就不像是誠心過來出使的。”

小年輕?

唐稷心中微動。

那份專供出使蒙古國的使臣名單他曾經看過。

其中八人,歲數最小的一個也是達到了四十五歲的年紀。

在這種古代的封建社會之中,四十五歲的年紀已然是不小了。

畢竟在這個地方,六十來歲就已經算得上是高齡了。

可這蒙古王子郭勒竟然會說他所見到的都是些小年輕。

這就有些問題了。

“那你問問他,他有沒有見到那一批大周來的使臣朝著什麼方向去了?”

“唐兄,他說那批使臣確實是朝著蒙古國的方向去了,不過他們此行乃是偷跑出來的,蒙古國的國王並不知道郭勒王子擅自出來的事實。”

此話一出,

唐稷便又重新陷入到了沉思之中,可想了片刻,唐稷靈光一閃。

猛然又從懷中掏出了一份畫像來,而這份畫像上的人便是一個小年輕。

“給他看看,當時那群大周使臣當中領頭的小年輕是不是這個人?”

“嗚嗚嗚!”

“唐兄,他說不是。”

“那...是不是這個人?”

唐稷將剛才舉起來的那份畫像隨手一扔,而後又從懷中掏出來了一份畫像,直接擺在了郭勒的面前發問道。

“對!唐兄,他說就是這個人,因為這個領頭的長得格外清秀,所以他的記憶猶新!”

此話一出。

唐稷的腦袋嗡的一下子。

原來蒙古王子郭勒沒有說謊。

他剛才第一張拿出來的畫像是自家家丁的一份畫像。,

而第二張拿出來的畫像卻是大理寺給唐稷的李牧之的畫像!

也就是說,這件事兒跟李牧之是脫不開關係了。

整件來龍去脈,更是與那些文淵閣消失的官員脫不開關係了!

“行了,王子殿下,算是小人無理了,我最後再問你一件事兒啊。

你要如實的回答出來。

你可知道蒙古國國王對待大周當前的態度是如何的麼?

是有意同盟,還是有意開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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