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啥叫武力?堅船利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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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舶司水域,這裡是嚴禁其他船隻來往。

當李佑堂帶著百官來到船舶司工坊外時,李厚照親自點上了鞭炮,唐稷則是在一邊指揮著獅隊,披紅掛綵的,就舞了起來。

“搞這些虛的東西,有什麼意義?”

“就是,這可是船舶廠,居然搞這些花哨模樣。”

“唉,年輕人啊,就是不知道收斂一點,有了那麼一點功績,就張狂了,就認不清自我了!”

一時之間,有了可知之和張清松二人開口,馬上也就有著官員跟上,表示著對於唐稷的不滿。

李佑堂眉頭擰了擰,不過嘛,他也沒有去多言。

對於這樣的事情,以皇權之威讓他人閉嘴,還不如用事實說話。

這一切,並且也是唐稷的行事方式,多說不如多做,做出來的東西,總是要比說出來的,好得多。

“陛下,原本應當由你親自燃鞭的,但考慮到會有某些危險,到時候又會有人指責臣不夠謹慎,所以太子和臣代勞了。”

“不過嘛,在這接下來還有一件最為重要的大事,需要由著陛下親自動手了。”

唐稷走了過來,先是對著李佑堂拱了拱手,然後又是恭恭敬敬地說著話。

隨著他這麼一說話,一邊的太子李厚照拍了拍手。

剎那之間,跑出來一隊年輕漂亮的女子,她們手中託著紅綢,還有著托盤,托盤裡邊,放著剪刀。

面對著這稀奇的一幕,李佑堂一臉稀奇,下意識地瞪大眼睛。

而在眾人的身後,還有一堵高高的紅色帷布,將後邊給擋住了。

“唐稷,這是什麼意思?”

李佑堂望著眼前的唐稷,連聲問話。

“回陛下,做事要有儀式感,臣所安排這一切,都是為這新戰艦下水的儀式感,請陛下與太子剪綵。”

“陛下為大周之主,太子為大周未來。”

“由陛下與太子共同剪綵,那麼就喻意著陛下與太子攜手共乘我大周戰艦,闖向未來!”

“更加意味著陛下之文治武功,將會搭戰艦之威,響徹天下!”

唐稷衝著李佑堂拱了拱手,連聲回應。

對於這樣的一番話語,他是依拈來,想要去表達,當然是再簡單不過。

而這些抬花花轎子的話語,說出來嘛,聽得李佑堂是十分舒暢。

千穿萬穿,唯有這馬屁不穿。

特別是這樣的軟馬屁,軟軟地,柔柔地,傳遞出來,帶給李佑堂更加舒服的美妙感。

“好!”

李佑堂一個好字,將其他眾人想要表示不滿的話,全都給擋住了。

李厚照朝著唐稷豎了豎自己的大拇指,這一個傢伙,就憑這張嘴,也都是能夠抵擋千萬大軍的了吧。

“請陛下剪綵!”

唐稷和李厚照二人共同邀請之下,李佑堂走了過去。

由著李佑堂居中,唐稷和李厚照一左一右相伴著。

李厚照小聲地向李佑堂講解著這個人要注意的事由,這些他可是和唐稷早就彩排演練過的了,所以嘛現在就由他來教自己父皇。

“唐稷大膽,一位是君王,一位是儲君,你居然與他們同臺而立,簡直不守尊卑,你這行為,豈不等同於造反?”

李牧之可算是逮住了機會,馬上就開了口,嘴裡邊一通嚷嚷。

“對,微臣請陛下治唐稷大不敬之罪!”

張清松上前一步,口中沉聲嚷嚷,拱手間,嘴唇一番,唐稷的“罪行”也就被羅列了出來。

“唐稷,這可有個什麼說法?”

李佑堂可要淡定得多,望著身邊的唐稷,微微一笑,開口說著話。

“回陛下,此乃剪綵。”

“父皇,這事我知道,剪綵就是討彩頭,也是慶賀之意,一般來說,由身份最尊貴之人,以及參與者中付出最多之人執行,唐稷所為,合規合法,可沒有任何不應該的!”

李厚照搶過了話頭,連聲說出話來。

聽著李厚照的話,李佑堂點了點頭。

“諸位愛卿,唐稷為我大周嘔心瀝血,費盡心力,算是有功之臣。”

“且此次為戰艦之事,皆由唐稷所操持,他和太子與朕一同剪綵,是理所當然之事!”

李佑堂微微一笑,一句話間,李牧之和張清松二人咬了咬牙,卻又不能夠再去多說些什麼。

隨著李佑堂、李厚照以及唐稷三人手中剪刀將綢緞給剪斷,有專人放著鞭炮,唐稷和李厚照鼓起了掌。

李佑堂見此一幕,雖然不太能夠理解,但跟著做,總是不會錯。

“陛下,請你拉住這裡,只需要用力一拖,我大周最大的戰艦就會呈現於大家眼前了。”

唐稷笑著開口,一句話間,李佑堂依著他的話中所示,輕輕一拉,紅色帷布滑落,一艘大氣滂沱的戰艦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陛下請看,此艦就是我大周所有戰艦之首,也是旗艦。”

“天下太平,陛下可乘此艦巡察四方。”

“若有戰事,此艦可代陛下征討逆敵!”

唐稷一句話間,李佑堂笑著接連點頭。

眼前的大周號震撼眾人之心,這是一隻鋼筋鐵骨的怪獸。

雖然還沒有上艦,但這樣所帶來的壓迫感,更加是令眾人為之心中震顫。

高大、威猛,還有迎面撲湧而來的那股強大戰意,令有些文臣武將都雙腿微顫。

“好,太好了,有些戰艦,何愁倭寇不滅?”

李佑堂大聲叫好,一臉欣喜。

有了這般裝備,還愁什麼倭寇之患?

“陛下,此艦確實有夠大氣,相信也沒有倭寇之船能夠與之相提並論。”

“但是,戰爭可不只是靠船大就能夠勝利,就算是載有再多的將士,可無利器進攻,始終還是處於捱打的地步啊。”

張清松再次開了口,發表著上自己的見解。

畢竟是水師裡邊出來的人,這樣的話當然也還是有著相當見地的。

此時他的一番話,可不是為了找麻煩而說,也確實是說到了事實的核心問題。

“說得沒有錯,戰爭,就是靠武力,而海戰,所要依靠的,當然也就是堅船和利炮了。”

“堅船大家已經看到了,而利炮,我們也早已鑄後,大家可以想一想,當利炮放于堅船之上後,會有什麼樣的效果!”

唐稷緩緩說道,一席話語令眾人皆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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