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以國庫為賭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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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李厚照看了看唐稷,又看了看木英。

現在唐稷的舉動,也就相當於是在鋼絲上行走。

相對來說,那可是以性命相搏。

畢竟木英都已經是膽敢有反心,也有反的實力。

當著皇帝李佑堂的面,也都敢去硬剛的了。

那麼面對著唐稷這樣區區的一個臣子,還會有什麼不敢做的?

李厚照心下擔心,一雙眼睛看了看唐稷,又擰緊了眉頭。

偷偷看了看自己父皇,李佑堂龍眉緊蹙,但也還是沒有去做其他決斷的意思。

“唐稷,你說了那麼半天,只是你自己一個人的表示,但究竟有沒有效,這誰可知道?”

木英緊擰眉頭,一臉不滿。

雖然不懂,但唐稷所說的那些話,卻也還是讓木英感到可信度極高的。

所以嘛,木英下意識地多打量了幾眼唐稷。

百官對於此,倒並沒有過多震驚的意思。

畢竟唐稷的表現,早已經是可曾見到過。

“看來遼東王對於此類事情,果然是不懂。”

“這樣吧,由我畫出圖紙之後,大家一看可知。”

唐稷依然還是用著不硬不軟的姿態,去面對著眼前的這一切。

他能夠做的,都還是十分簡單。

“唐稷,我給你磨墨。”

李厚照站了出來,主動擔當著這一切。

唐稷看著李厚照笑了笑,大家也算是好兄弟。

李佑堂當然不會阻止,原本唐稷也就算是他用來綁在李厚照戰車上的,兩人共同進退,也是理所當然。

“堂堂皇子,居然給下臣研磨,實在丟盡皇家之臉面,太不自重了!”

木英口中冷哼一聲,用著十分不滿的口吻嚷嚷著說出話來。

聽著木英的話,百官都為之一驚。

木英今天一直咄咄逼人,猖獗無比。

而皇帝李佑堂雖然臉色有些難看,卻並沒有做任何的應對。

僅此一點來說,對於百官也是為之感到有些意外的。

“遼東王此言差矣。”

“不論是皇家還是下臣,只要一心為國,同心協力效力於大周。”

“誰為誰做事,又豈會有著什麼大不了的?”

“再者說了,尊重之意也是放於心中,那才是真正的尊重。”

“而不是停於口中,反而是心懷不軌之意。”

太子李厚照微微一笑,也如唐稷一般,用著淡淡然的口吻,去將話給說了出來。

聽著這樣的一番話語,現如今的事態之間,木英臉上神色為之一變。

於此的情形之下,他冷哼一聲,倒也沒有去發怒。

“本王倒要看看,你們究竟會搞什麼把戲!”

木英冷哼一聲,看著李厚照和唐稷的舉動。

此時的唐稷拿起筆,舔飽了墨,揮豪而就。

剎那之間,一道漂亮且雄偉的大壩,也就此躍然於紙上。

“請看,這就是我為川蜀之地所做的設計圖。”

唐稷放下了笑,指著這圖紙,給大家再次介紹。

“怎麼樣,你們能看懂嗎?”

木英此時的蠻橫跋扈又顯露出來,冷哼一聲,將設計圖抓了過來拿在手中。

同時就亮在了百官的跟前,晃動著,讓大家看。

“你懂嗎?”

“你能不能明白?”

“白痴,什麼都看不懂啊?”

木英的霸道之間,百官原本對於這些設計圖紙就是看不明白的,現下有著更加多的忐忑,在木英一次次的囂張逼問之下,都是下意識地搖頭。

“唉,大周朝堂,居然也就是這般模樣啊。”

木英冷哼一聲,說話之間,就此將手中的設計圖紙又是放回到了唐稷的跟前。

“唐稷,你看看你畫的什麼東西,百官都不明白,你這是糊弄誰呢?”

木英望著唐稷,又是一臉囂張,冷然無比地說著話。

“術業有專攻,專業的事,當然是交給最專業的人來做。”

“在場諸位大人,所擅長的都是自己業內的事,對於此事當然也就不太懂了。”

唐稷微微一笑,開口說話之間,也就此去將設計圖給一一地做出瞭解釋。

聽著唐稷的話之後,剎那之間,百官都是為之點頭。

“雖然不在當場,但聽著唐大人的解釋,比身臨其境還能夠有真實感啊。”

“原來此乃金魚嘴啊,果然形象,寶瓶頸又能夠分水,可以避免洪澇,唐大人真正是大才啊!”

“唐大人,請原諒在下剛才的無知!”

“如若有著這樣的解決方案,那麼川蜀之地,所遇到的事情都還是不會再有著洪澇之患!”

一時之間,百官也再次開口。

首先來說也是唐稷所作所為確實是令人信服,而在另外的一面來說,木英這位遼東王所做出來的一切,也太過於囂張霸道。

膽敢開口的官員,也還算是冒著風險而行了。

“唐稷,你這只是憑著一張嘴,真正能夠解決眼前的麻煩?”

木英看著百官的反應,並沒有將其當成一回事。

在開口說話之間,又還是馬上就此冷哼一聲,再次對唐稷說著話。

“遼東王,我既然能夠做得出來這樣的事情,也就表示絕對可以解決得了眼前的這一切問題!”

“川蜀之地,將會由著洪澇沼澤,化為大周糧倉!”

唐稷淡然開口,木英則又冷哼一聲。

“本王不信,小小孺子,憑著一些胡亂畫出的東西,就想要鎮住本王?”

“你以為就憑你那幾句話,本王就會信你了?”

木英再一次地開了口,一臉不屑。

“可是,如若我的所做一切,能夠解決這所有的問題,又當如何?”

“要不然,賭一賭?”

唐稷望向木英,又一次地用著冷靜無比的口吻說道。

“賭?好啊,本王就與你賭。”

“這樣吧,賭大周半個國庫之銀兩,你可敢?”

木英看到這裡,又是冷哼一聲,一臉霸道。

聽著木英的話,剎那之間,其他的眾人都還是為之瞪大眼睛。

這樣的事情,在這大殿之上講出來,那可算是大不敬之罪責了啊!

畢竟當著君王的面,拿國庫來賭,如此事情誰敢去做?

“唐稷小兒,你可敢賭?”

木英冷哼聲中,質問唐稷,只是在他的質問是聲中,一雙眼睛則是緊緊地盯著皇帝李佑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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