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別激我,激我就出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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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稷,你在做什麼?”

就在此時,皇帝李佑堂突然一聲吼,一個巴掌就拍在龍椅的扶手上。

“回陛下,是太子他……”

唐稷聽到李佑堂的話,瞪大眼睛。

這麼大個人,眼睛有問題嗎?

明明就是兩個人的事情,卻又偏要怪自己一個人。

只是,唐稷剛剛想要辯解,才說出半句話來,馬上就又遇到李佑堂一巴掌拍在龍椅扶手上。

“唐稷,你身為朝中重臣,卻不思為朕分憂,明明大家在商量要事,你卻打鬧,成何體統?”

李佑堂馬上就用著更加多的不滿去質疑著,打斷唐稷的話,連聲問著話。

“重臣,大周無人否?”

李佑堂話音一落,木英於此冷笑連連,一臉不屑地說出話來。

“遼東王,你此言何意?”

這下子李佑堂有些不太滿意了,馬上就冷聲問著木英。

要知道現在唐稷不只是對於大周有功,更加是要成為李佑堂的女婿。

就算是再怎麼樣,自家的孩子自家可以打罵,別人多說兩句,那都算是一種僭越,是不太應該的事了!

“陛下,唐稷才多大的官職?怎麼就成重臣了?”

“這是不是大周無人,一個小官都可當重臣。”

“還是因為陛下對於人才不重視,明明無關緊要的人,也都被當成了重臣?”

木英連聲開口,接連質問。

對於這樣的一件事情,就此去極力表示出自己強烈的不滿來。

聽著木英的這奪命三連問,李佑堂愣了愣。

這才發現,木英這些話,確實是有些要人命。

但對於唐稷的安排,這些各個方面,自己也早就是經過深思熟慮。

而官職方面,並不是自己不想給唐稷加封,實在是因為,有時候,封無可封。

功勞太大,何官為妥?

“遼東王所言甚是,唐稷就是一個黃口小兒,哪裡能夠與王爺相比呢?”

“倒是在這大殿之上,既然是商討國事,而遼東王又是我大周真正的肱股之臣,些許小事,當然是輕易解決了啊。”

眼見木英發難,唐稷倒也是不以為然,馬上就笑著開口,連聲就將話給講了出來。

說話之間,唐稷倒也是笑望著木英,順水推舟之間,也就將這一件事情的問題,給推到了木英那一邊去。

“小子,你是考本王?還是想要提醒本王,水戰,不是本王之所長?”

木英冷哼一聲,眼裡邊閃過一抹冷凌光芒。

說話的同時,他也是一隻手在椅子扶手上拍了拍。

此時的皇帝李佑堂倒是冷靜了下來,淡淡然地看著木英和唐稷對峙。

真正說來,想要對付木英,李佑堂的心目當中,最重要的考慮,也就只能夠是唐稷。

但是現在來說,既然事已至此,那麼更加多的考慮,也就還是要有著相應的辦法,才算是最佳的應對。

唐稷與木英於聚仙樓碰面的事情,李佑堂是知曉的。

如若不然,也不會有著李月樂和李厚照這對兄妹一起出現的場景了。

而且李佑堂對於唐稷的表現,也還是十分滿意。

現如今戰場由聚仙樓搬到了大殿,這事情嘛,李佑堂還是有些許的小小期盼,想要能夠看一看,究竟這方向將會如何。

“非也,實乃王爺所言有些不妥。”

“凡我大周之人,不論君臣,勿論官與民。”

“只要一心為大周,一心在乎國,那麼都應該是重臣,以及重民,當堪重用。”

“而至於其他的一面,遇上事情,更加不應當考慮自我的所在,不必去想自己是否能夠擔當。”

“反而應當做的,也就是積極主動,去執行一切,將當下,可以擔當的都擔當起來。”

“陛下,唐稷願解陛下之憂,解萬民之擾,對抗倭賊聯軍。”

“休說派大軍了,就算是讓臣一人獨上,臣也不懼,更不退縮!”

唐稷站了出來,口中連聲慷慨激昂地說出話來。

聽著唐稷的話,眾臣倒也都是熱血沸騰。

只不過唐稷自己則有些後悔了,糟了,自己一時裝得有些過頭,沒有能夠剎得住車了啊。

看看吧,這事情確實是有些裝成大尾巴狼了,面對著接下來的事情,將會更加不妥了。

“唐稷,確屬良臣。”

木英望著唐稷,不由得接連點頭,口中也還是就此沉聲將話給講了出來。

但是在這樣的接下來,他又話鋒一變。

“陛下,既然唐稷可以一肩承擔此等事情,面臨如此大事,為何不就直接交予唐稷呢?”

木英說話之間,一雙眼睛又是就此灼灼地盯了盯唐稷。

得不到,必毀之!

既然這些事情,也都已然是到了這樣的一種程度了,那麼在面臨著如此事態之時,應該要去做的,也都還是必須要去極力做得到,才算是一種應該。

總之,唐稷這人很危險。

太過於優秀的人,都是十分危險。

既然這樣一個優秀的人,不能夠為自己所用,那麼,也就乾脆徹底抹殺掉,不至於讓其成為自己的對手,才是真正的應該!

“陛下,遼東王所言極是。”

“唐稷大人屢立大功,戰艦、艦炮皆出自於唐大人之手。”

“如若是由著唐大人出手,那麼想要去解決此等事情,那麼也應當是手到擒來啊!”

張清松也乾脆就上前一步,衝著李佑堂連聲說出話來。

既然所有需要去解決的事情都是在這裡擺著,那麼總是要有人來擔當。

現下來說,唐稷不也就是此事當中,最佳的人選了嗎?

“唐稷,你認為呢?”

“既然你已經說得如此頭頭是道了,那麼面對這等事情,你去擔當,不也就是應該?”

“莫非,你也就只是存在於口頭之上,而不敢出戰?”

木英於此一刻,口中再次冷哼一聲。

於他的神情姿態當中,流露出一抹狠意。

激將法?強逼於我?

唐稷笑了笑,李厚照衝他直搖頭。

誰都能夠明白,在這樁事情當中,所充斥著的危險,既然如此,逃避才是真正的應該嘛。

“陛下,臣唐稷,願請戰!”

唐稷在李厚照的目光當中,上前一步,朗聲而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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