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全員皆獎,獨漏唐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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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大人,張清松有愧啊!”

張清松望著唐稷,再一次地誠摯開口,同時對著唐稷又是為之鞠了一個躬。

面對著這樣的事情,特別是在這樣的一應情形之下,所有的事態之間,能夠去造成的,也都還是這樣的一應簡單吧。

往往更加多的事由之上,還有著需要去認同的,也都還是要有著這樣的一種表示。

“我說行,就是行。”

唐稷卻又微微一笑,用著這樣的話語,也就這般堅定地說著話。

說話之間,他回過身來,望向了李厚照和李月樂。

“太子、公主,唐稷想要提議,由我們三人聯名上奏,向陛下提議,我們所認知的這事情,也就是由著張大人做這倭國太上王,你們看如何?”

唐稷望著李厚照和李月樂開口,一句話間,最為感動的,當然也是張清松。

“好!”

隨著唐稷這樣話音一落,就在這一刻之間,李厚照和李月樂二人就此馬上開口,將話給說出來。

有著這樣的一應認同,以及現如今這些事情,還有著怎麼樣的問題,又才會變化成為這般的模樣?

“張清松感謝太子殿下、感謝公主殿下,感謝唐大人!”

張清松現下也已然沒有其他的話可說了,心下感動間,跪倒在地,口中恭恭敬敬地對著唐稷他們三人做出回應。

只是在他的內心深處,卻也還是對於此事,有著一些個更加多的歉意,還有著悔恨的感受。

唐稷大人有大量,舉賢不避仇,就此一點,讓張清松的心下,早已經是沒有了任何一絲一毫的不甘和不願了!

大周的大軍凱旋了,而太子李厚照和公主李月樂以及唐稷以及水師提督當然也就是得上殿,接受著皇帝李佑堂的接見了。

特別是在這樣的一應情形之間,大周這一次是真正的大勝。

另外還有著一件最為重要的事情,那也就是遼東王木英也都還是在朝中。

這一次的大勝,可謂是滿朝皆喜。

但是很多的事情,往往都還是會有著與眾不同的地方。

而這一個與眾不同之處,則是木英,以及有些御史,對於這一次的事情,似乎是有著完全不同的看法。

“此次大勝,揚我大周之威,今後我大周東南,將會再無戰事,實乃可賀之事。”

李佑堂身為帝王,這樣的功績,到最後當然也還是得算到他的身上來,所以對於這一切,他是最為開心之人。

接下來,對於太子和公主,也進行了一番嘉獎。

對於唐稷,卻直接跳過了。

“張清松!”

李佑堂叫出了張清松的名字,對於此一次大戰,張清松的水師,那當然也還是有著相當的功績。

“臣在!”

張清松站出來的時候,那聲音都是有些顫抖。

心裡邊所想著的,也都還是在倭國之時,唐稷和李厚照對他所提及到的事情。

現下的這些事情,讓張清松當然也就會去想得到這樣的事情。

以及在這會兒,那些事情上,想要去做得到,以及能夠去解決得到的事情,都還是這樣的簡單。

理所當然之間,應該要去做的事情,都還是必須要去一一地達成。

“張清松此次平定東南諸國之亂,立下不世之功。”

“特封為倭國太上王,負責倭國大港的建設以及今後的執行和發展。”

“另,以倭國為基點,設立大周學院,教化倭民。”

“今後此舉,輻射到東南諸國,朕要看到一個奉我大周為宗主的東南。”

李佑堂朗聲開口,此一應的舉動,都是不再由著海公公來宣佈了。

剎那之間,朝中眾官也都是為之震驚。

依著這樣的事情,此次的戰局大定之後,那麼這位太上王的位子,怎麼都不應該是落得到張清松的身上來的。

現下的這樣事情,以及這會兒,所有需要去極力達成,還有著想盡一切辦法,方可去達成的成就,在張清松的身上,居然就此達成了。

“臣惶恐謝恩!”

張清松跪伏於地面,也就此馬上感激無比地將話說出來。

“行啦,這是你應該得的。”

“總之這一切,你記清楚即是。”

“不論如何,我們所面臨的東南之亂已經解決。”

“張清松,對於接下來的事情你可得上心,千萬不能夠有著任何的懈怠。”

“如若有著任何的錯失之處,那麼必將嚴懲之!”

李佑堂也還是再次開口,話語聲中,也還是確實有著一定的勉勵之力。

在這樣的一應事態之間,所有的那一切,都還是依著這樣的順序,去就此進行。

在朝堂之上的,李月樂是沒有資格,當然不能上朝,李厚照此時,望著唐稷,一雙眼睛裡邊,卻也還是有著許多的擔心。

此時的李厚照擰緊眉頭,當下的事態發展以及變化,在這會兒來說,更加多的問題之間,不論其他的方面是如何。

總之,應該要去依此而行,更加多的要去達成,也都還是這樣的一種讓人不安的東西了。

李厚照心下想著事情,不由得將目光朝著遼東王木英看了一眼。

這種事情,總是會變得有些無法去控制。

“唐稷!”

李佑堂開了口,一句話間,唐稷也還是上前一步,站了出來。

面對著這樣的事情,他倒是十分淡定。

而李厚照的那一雙眼睛,更加是緊緊地盯著唐稷。

相對於這樣的一件事情,所有要去依此而行的方向,都還是要有著一種完全的忐忑。

李厚照又盯了盯木英,但此人在這會兒,卻又還是並沒有什麼其他的舉動。

“臣在。”

唐稷拱了拱手,看來這事情,還是躲不過。

在倭國時,他將太上王的位子讓給了張清松,也就是早有這些考慮。

“唐稷,你可知錯?”

李佑堂深吸了口氣息,然後又才就此緩緩地吐了出來。

特別是在面對著這樣的事情之上,當下的這麼一應事情之間,他說出這些話的時候,也似乎還是為之感到有些艱難。

李厚照擰了擰眉頭,在心下,也已經考慮自己什麼時候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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