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蟲災與雪災,災災相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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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陛下,今年大周的局勢發生了南北兩地最明顯的區別,兩邊俱也遇災。”

戶部於寶成再一次地連聲開口,對於這一次的災難,去做了一個詳細的述說。

大周國域分為南北,今後的情勢南北差異更加大。

南方雖然春耕,但是卻發生了大量的蟲災,很多剛剛冒出來的苗,就已經是受到了蟲害的侵擾。

而在北方,今年的天氣更加奇特,事到了現如今的季節,還有許多的地方雪堆積如山,雖然有的地方化了雪,但大部分未化,將會錯失春耕的時機了啊。

“陛下,地方官史也早已經行動了起來。”

“但是人力卻抵抗不過天,現如今南方的蟲災還在繼續擴大,如若不遏止住,必須要重新耕種。”

“可是這重新耕種,也還是需要有著種子,也會錯失時間的啊。”

“至於北方,這雪不化,無法種植,所造成的後果,真正是無法料想。”

一時之間,戶部於寶成在說話之間,都已經開始抹著自己的眼睛了。

聽著戶部於寶成的這麼一席話語,其他的人都還是馬上瞪大了眼睛。

遇到這樣的事情,不說千年難遇,但也至少是上百年難遇的大事件了啊。

正也是因為如此,所以在這會兒,一眾官史都是低下頭。

唐稷退得極快,已經是閃身站到了李厚照的身邊。

兩個人挨在一起,對於這些事情,都還是一副共同的認知。

李厚照雖然心掛百姓,但是卻也對於唐稷的事情感到不滿,所以嘛,他也懶得去理。

至於唐稷,面對著這種事情,更加是不願意去多加提及。

木英此時雙眼掃過眾人,那一雙眼睛裡邊,也是閃過一抹不屑。

“唉,皇帝啊皇帝,為什麼每一次遇到一點事情,你的人都是完全沒有任何辦法呢?”

這會兒的木英冷笑著,針對於此,開口將話說出來。

現下的這麼一應事情,以及更加多的問題來講,這會兒的一切,又已經是變成了木英可以去嘲諷皇帝的理由。

“諸位愛卿,誰有辦法,可說出來!”

李佑堂面對著這等事情,口中又是冷哼一聲,針對於此,馬上就說出話來。

戶部於寶成也同樣是低下了頭,面對著這等事情,他也還是確實感到了強烈的不安,這等事情,他要是能夠解決,也就不至於是會等到朝堂上來解決了。

“泱泱大周,堂堂上國,居然沒有一個人能解決問題,真是無能啊。”

木英再次冷笑,嘲諷連連,又是不斷搖頭。

對於這等事情,木英現如今也已經是有了習慣。

只要能夠打擊得到皇帝,以及皇帝的一眾官員,當然也都還是必須要去做的事情。

“遼東王,你也是陛下的臣子,既然遇到了此等大事,你是否也應該站得出來,替陛下分憂呢?”

唐稷對於現如今的事情,特別是看到木英的時候,對於他的一應舉動,是感到十分不滿的。

雖然明明已經是做出了決定,不去管這些事情。

但是在這會兒,他也還是忍不住,開口冒出話來。

“唐稷,你也都已然叫本王是王爺,那麼你認為,一位王爺去做了這些事情,那麼再拿你們這些官員來,又有著什麼樣的作用呢?”

木英冷冷一笑,再次開口說話。

隨著他這樣說話之間,他的那一副神情姿態當中,所有流露出來的,都還是一些個更加多的不屑。

“那麼依著王爺之意,也應該如何?”

唐稷笑了笑,望著木英。

“不能替君分憂,不為國出力。”

“本王倒是想要問一問,現如今這情形,究竟是帝王不配,還是你們這些官員太愚蠢?”

“是君不為君?還是臣不為臣?”

木英再次冷哼開口,話語聲中,有著更加多的囂張,以及更加強勢的不以為然。

特別是在這會兒來說,木英又依然是將這樣的一件事情給推了上來,相對來講,也就是針對於此,形成了一種完全的對抗。

“木英,你放肆!”

李厚照聽著木英的話,一時之間忍不住,一句話就此脫口而出。

“太子,好歹我也是遼東王,質疑一下他們,難道不應該?”

木英則一臉不以為然,毫不掩飾自己的囂張。

“遼東王之意,又應該是如何?”

在這一刻,唐稷還是一臉淡淡然,面對著眼前的木英,開口問話。

“此等大事,與大周國民有關,如若爾等解決不了,不如回家賣紅薯吧!”

木英說到這裡之後,又是為之冷冷一笑。

特別是在這樣的一件事情上來說,應該要去做的,也都還是有著許多的操作之處。

之前木英是隻逼唐稷一個人,現如今來說,則已經是直接要逼滿朝的文武了。

“遼東王之意,現在又是想要賭?”

唐稷微微一笑,提及這事情。

“賭?”

“既然如此,那麼賭就賭吧,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木英又是冷冷一笑,現的這些事情,已經是屬於百年難遇,無法解決的大難題。

木英當然是更加認定,自己要賭的話,也都贏定了。

“不過遼東王,上一次我們的賭注,你好像還沒有兌現吧?”

唐稷又是為之一笑,再一次地開口,就這般將話說出來。

特別是在這樣的一應情形之間,所有要去面對的事情上來說,唐稷也還是不得不要去考慮其他的辦法,能夠主動出擊一下。

“唐稷,那等舊事已過,何必再提?”

木英愣了愣,於此事上,他也確實是知道,自己算是輸了的。

“王爺,既然是賭,那麼理所當然,是要有著一個輸贏,更加是要有著兌現才行嘛。”

唐稷微微一笑,就此將話說出來。

聽著唐稷的話,木英的臉黑沉了下來。

原本是不想將事情提及,結果這一切,卻又偏偏是發生了變化,當然是令人為之感到十分不滿的事了。

“這一次,你還要繼續?行啊,如果你能夠贏,我加倍兌現,如何?”

“可是,此等大事,滿朝文武都無法,你能做得到?”

木英望著唐稷,冷哼一聲,一臉不屑地說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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