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最強一擊(1 / 1)
看到厲鬼朝他們走來,臉上帶著兇狠的笑意,趙欣也不再猶豫,立馬跑到白蒼朮身邊,將他掉在地上的八卦鏡撿起來,對準了厲鬼。
可她沒有學過道術,根本不知道這東西怎麼用,也無法發揮鏡子的實力。
“你會用嗎?你根本就沒辦法使用,還是老老實實的被我吞噬掉魂魄吧。”
厲鬼說完以後,舉起手準備掐住趙欣的脖子,可這時候,一張符紙貼在他的手臂上,直接冒起了火光。
厲鬼當即驚恐的退後幾步,將那張符紙給拍了下來,然後深吸一口氣,調整好自己的情緒,這才看向白蒼朮他們。
只見白蒼朮喘著粗氣,一隻手捂住胸口,面如金紙,嘴角還有殘餘的血跡,看起來十分的狼狽不堪。
“小子,你已經輸了,現在的你根本調動不了一點力量來對付我,奉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的等著被我吞掉吧。”
厲鬼知道白蒼朮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根本沒有辦法反抗,雖然自己也失去了積攢這麼多年的幾個魂魄,但終究還是保住自己的小命。
接下來自己只要再折磨這個小傢伙一番,讓他幫自己改命還陽就可以了。
“你怎麼知道我會不會留下什麼後手呢?研習道法,以斬妖除魔為己任,驅鬼辟邪更是教條,哪怕是將生死置之度外也未嘗不可。”
白蒼朮眼中露出濃濃的戰意,這是他現如今能夠施放的最強咒語,如果不成的話,那也是自己的命。
“你要幹什麼?”
厲鬼不明白白蒼朮想要做什麼。
只見白蒼朮取出幾張符紙,手中變換掐訣,最後一停,口中快速念動咒語。
“天雷隱隱,地雷合形。神雷一發,水雷合兵。蠻雷一作,鎮定乾坤。霹靂使者,淨目大神。瘟毒使者,雷公將軍。西方欻火,風動乾坤。翼宿助我,誅斬滅形。急急如律令。”
隨著他的唸誦,那幾張紙繪的符紙居然凌空飛行,如同一把把尖銳的利劍一般。
符紙飛舞,找準了煞氣的源頭就是這個厲鬼,當即對準了他。
白蒼朮咬破舌尖,將舌尖血噴在半空中,這些符紙沾染上他的舌尖血之後,變得更加凌銳。
“去!”
白蒼朮對著厲鬼一衝手訣,那些符紙飛向了厲鬼。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厲鬼看到符紙飛來,立馬噴出一道煞氣想擋住這些符紙。
卻不想這些符紙利劍輕輕鬆鬆的衝破煞氣,直接插在了厲鬼的身上。
頓時,慘叫聲想起,符紙化為烈火,開始灼燒這厲鬼。
“啊~啊~這是什麼!”
厲鬼不停的發出慘叫聲,而白蒼朮也是一口血噴出以後,倒地不醒,他的臉色十分蒼白,甚至脖子上還有一陣發黑。
趙欣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蹲在白蒼朮身邊一個勁的哭,想要讓他趕緊醒來,可白蒼朮就像是死了一般,沒有了呼吸。
就這樣過了大概十多分鐘,羽忘憂和黃方才匆匆趕來,他們兩個看到倒在地上的白蒼朮,臉上的表情瞬間變成了擔憂。
看到他們兩個,趙欣也是一臉的害怕,急忙撿起地上的八卦鏡,對準他們。
“你們是什麼人?想要幹什麼?”
因為今晚上的經歷,她不敢輕易相信來這裡的會是人。
“小妹妹,不要害怕,我們是白蒼朮的朋友,他這是怎麼了?”
黃方最擔心白蒼朮的安危,這小子看起來怎麼和死人沒什麼兩樣了。
聽到他們是白蒼朮的朋友,趙欣這才鬆了一口氣,也暈了過去。
羽忘憂立馬上前扶住她,替她把脈,確定這女孩只是因為擔憂和恐懼暈過去了,她這才鬆了一口氣。
隨後她這才幫白蒼朮把脈,可把了半天,她眉頭一直緊鎖,甚至還去摸白蒼朮的手心,幫他診斷鬼脈。
可都沒有動靜,難道白蒼朮真的死了?
羽忘憂不確定,她又仔細的診斷一番,最後驚喜的發現,白蒼朮的脈搏很微弱,間隔時間也很長。
雖然說沒死,但是也和死了沒什麼兩樣。
“小術他沒事吧?”
黃方十分擔憂的看著羽忘憂,希望能夠聽到一點好訊息。
“先帶他們去學校外面的無憂堂,他的情況已經超出我的能力範圍。”
羽忘憂知道自己的實力不足以救治白蒼朮,甚至她都不知道白蒼朮怎麼會變成這樣。
“不是應該送去醫院嗎?無憂堂是什麼地方?”
黃方很著急,十分擔憂白蒼朮的情況,如果不是自己兄弟讓他去找羽忘憂,他根本不信任這個女孩。
哪怕路上她救了自己一命,也是因為如此,他們才來遲了這麼久。
“無憂堂是一所醫藥鋪,要想救他,只能去那裡,去醫院你什麼都查不出來,對了,別忘了把你兄弟的銅錢都收拾趕緊。”
羽忘憂沒時間和他解釋,直接背起白蒼朮朝門口走去。
也不知道她一個一米六,身材苗條的女孩子是怎麼背起一米七的白蒼朮。
黃方將地上的銅錢一枚不少的收起來,然後背上趙欣,兩個人急忙朝學校外面趕去。
至於張林的屍體他們都沒有去管,想必明天就會有人發現,然後報警。
但想要找到什麼線索破案,很難。
跟著羽忘憂出了校門,打車轉過兩個路口,他們來到了一所門口古色古香的醫館門口。
羽忘憂推門進去,黃方心中卻疑惑萬千。
作為商人的兒子,他知道在這繁華街區開這樣一箇中醫藥館,是很燒錢的,如果沒有足夠的客戶,可能要不了幾個月就會倒閉關門。
帶著疑惑,他揹著趙欣走了進去。
一進門,一股奇特的藥香味撲鼻而來,和其他中藥館刺鼻的藥味相比,這裡的中藥味讓人覺得神清目明。
“把她背到後面來。”
羽忘憂喊了一聲,黃方看到在醫館的後面還有一扇門,他急忙跟上去,來到後面,有幾間屋子,裡面躺著一些病人,看樣子都是好像是在接受長期治療的。
來到其中一個屋子裡面,他將趙欣放到潔白的病床上,然後看向羽忘憂那邊。
只見一個年紀大約有六十多歲,神采奕奕的老頭正在給白蒼朮把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