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我離家兩年,你說懷上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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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玄虛子這麼說,白蒼朮他們當即將這個任務交給了他,反正他受傷了也沒辦法幫忙,那就去幹這個事情。

玄虛子也沒覺得有什麼,等到天亮以後,他就去找村長,將殭屍的事情說了一下,村裡面有些人不相信,但一些老人還是很相信的。

而白蒼朮他們經過一晚上的準備,玉竹也定位好那殭屍的位置,不過他們並沒有冒然上山,而是在村口布置陣法,準備等殭屍下山再來對付他。

按照殭屍的習性,他只要喝過血以後,就會如同上癮一般不斷渴求新鮮血液。

先是雞血,然後是牛羊血,最後是人血,所以這殭屍應該不會跑太遠,他晚上肯定還會到村子裡面來偷家禽喝血。

就在他們佈置陣法的時候,村子裡面卻發生了一件人命大事。

“蒼朮,忘憂,先不要管陣法了,出事了,快去救人!”

玄虛子氣喘吁吁的跑過來,讓他們趕緊去幫忙救人,這讓他們不由得心中一驚,這不會是有人被殭屍咬了吧。

四人立馬放下手裡面的工具,跟著玄虛子後面跑。

可沒想到他並沒有朝村子裡面跑,而是帶著他們趕往村子外面。

“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白蒼朮十分緊張的追問,但玄虛子現在上氣不接下氣的,根本沒辦法解釋。

四人來到村子外的一條小河邊,岸邊正聚集著一圈的村民,也不知道在這裡幹什麼。

“不好意思,讓一讓!”

玄虛子在前面開路,他們來到最裡面,卻看到一個年紀在三十出頭,皮膚有些黑的男人正在述說著什麼,而他的腳邊,還跪著一個差不多年紀,大著肚子,看起來有七八個月的懷孕女人。

女人的手腳都被綁住了,臉上也帶著眼淚和哀求,恐懼的表情,她也在哭訴著什麼。

聽到女人的哭訴,這男人變得更加生氣了,舉起手裡面的棍子,直接敲在女人的身上,女人發出痛呼之聲,在不停的哭訴。

而周圍的村民看到這女人被打成這樣,卻是在冷眼旁觀,有些人在對著女人指指點點,甚至還有人在拍手稱快。

看到女人快被打死了,白蒼朮和玉竹也管不上什麼了,直接衝了上去,兩人一把抓住男人的手,將木棍奪了下來。

羽忘憂也上去替女人檢視傷勢,掀起袖子,看到她手臂上那些青紫的傷痕,她的臉色一下子冷了下來。

“我先帶她去看看傷勢,幫她治療一下,你們搞清楚這裡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對於這種妄自傷害別人,下死手的行為,白蒼朮他們實在是無法容忍,這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又不是牲口,幹嘛要這樣毆打?

羽忘憂扶著女人要離開,但周圍看熱鬧的村民攔住了去路,就連那個毆打女人的男人也激動起來,想要衝上來。

但他一個普通人,怎麼能夠擺脫白蒼朮和玉竹兩個人的鉗制。

看到自己擺脫不了,男人不由得大聲的謾罵起來。

“你們個驢日的,不要皮幹,額打額婆娘幹你們啥事,滾!”

雖然聽不懂這是什麼意思,但看這人的表情,肯定不是什麼好詞。

同時周圍看熱鬧的百姓也在嘰嘰喳喳說著什麼,同時還朝著他們幾人走來。

女人在大聲的叫喊著什麼,哭的聲嘶力竭,像是受到了什麼極大的冤屈一般。

只不過他們說的是方言,白蒼朮他們聽不懂。

“蘇蘇,他們在幹什麼?”

蘇蘇和玄虛子是本地人,肯定知道這是在說什麼,所以想讓他們給翻譯一下。

“這男人是這女人的丈夫,外出打工兩年沒回來過,這兩年存了點錢,所以想回來接自己老婆去城裡面住,可他回來以後,發現自己老婆肚子大了,他這才怒火沖天,準備將這女人丟到河裡面。”

蘇蘇說出來以後,白蒼朮和玉竹也覺得有些尷尬,難怪這大哥這麼激動,趕緊這頭上是有帽子啊。

有此前提下,兩人手上的力氣也鬆了不少。

“可這女人說自己根本沒有做對不起他的事情,自己的肚子為什麼變這麼大,她也不知道,村子裡面的人也知道自己平時老實本分,也沒有男人去過自己家裡面,這是冤枉。”

可村子裡面的村民沒有出來幫女人證明,畢竟誰知道到了晚上,人家兩人偷偷的私會,又沒人一直盯著她家。

再說了,一個村子裡面,多少都沾親帶故,這種事情要是傳出去,這還不得被其他村子的人笑話死?

現在只有處理掉這個不守婦道的女人才是最重要的。

看到兩邊各執一詞,白蒼朮他們也覺得頭大。

“蒼朮,這種事情我們還是不要管了,他們有自己的處理方式,這種事情只有警察來了才能處理的。”

聽蘇蘇的意思,她也站在女人沒有說實話的角度,畢竟女人的肚子大了,這是不爭的事實。

“忘憂,她這會不會是什麼病,我記得腹積水也會造成肚子大起來的樣子。”

白蒼朮心裡面還是想救下這女人的,不管怎麼樣,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就這樣死了,也實在是太殘忍了。

“她這個不是腹積水,也不像是什麼病症。”

羽忘憂也無奈的搖搖頭,她也對此表示沒有辦法。

不是疾病,也不會是鬼胎,因為他們的玉牌都沒有反應,難道真的是這個女人不守婦道,通姦不成?

“娃子,女子,這事和你們無關,你們還是快走吧。”

白蒼朮他們住的那家老夫妻也趕緊勸白蒼朮他們,他們這些外地人要是摻和進來,說不定還會給自己惹上麻煩。

白蒼朮,羽忘憂,玉竹,玄虛子都在猶豫,蘇蘇在過去的幾百年已經見過不少這種案子了,她並沒有覺得有什麼。

“蘇蘇,你幫我問他們一句,能不能饒這女人一命,大不了就是離婚。”

這倒不是他們聖母,而是修道之人的慈悲之心,現在大多數人已經丟了這顆慈悲心。

蘇蘇沒有問,直接對他們搖頭。

“這是不可能的,這女人現在已經代表著這男人的臉面,也代表了這村子的聲譽,她只有用自己的命才能保全。”

聽到這裡,白蒼朮他們的心都冷了下來,難道真的要看到一條活生生的人命死在自己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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