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蛇鱗纏腰(1 / 1)
養小鬼被反噬了,羽忘憂也聽說過許多案例,原本她是不想管的,養小鬼有傷天和,就算是受到什麼反噬,那都是報應。
所以她很想起身離開,她寧願去看看陳叔叔那個被小鬼害的兒子,也不願意救這個女人。
白蒼朮和半夏看到羽忘憂的臉色不對勁,他們沒有開口說話,反正他們幾人也不能唱反調。
女人也看出羽忘憂眼神裡面對自己養小鬼的厭惡,但小命重要,要是白蒼朮他們不管自己的話,她很可能會死的。
想到這裡,她乾脆撲通一聲跪下來,眼睛裡面流下眼淚,苦苦懇求羽忘憂。
“我也知道養小鬼不對,可我也沒有養小鬼做什麼壞事,最多就是讓他兒子身體不舒服而已,求求你們救救我。”
女人顯然也知道養小鬼被反噬會是什麼下場,所以她想懇求白蒼朮他們幫幫自己。
“你享受了小鬼給你帶來的好處,就應該承擔相應的責任,陳叔叔,帶我們去看看你兒子吧。”
羽忘憂無奈的嘆了口氣,這是女人和小鬼之間的因果,難道要他們去強行切斷這份因果,那這份因果可就落到他們頭上了。
聽到他們不想救自己,女人的臉色一下子灰敗下去。
看到她這樣,羽忘憂也實在是不忍心看到一個活人死在自己面前。
“倉鼠,麻煩你幫幫她保住命吧,看到她死,終究還是有些太殘忍了。”
白蒼朮看到羽忘憂還是下不了狠心,無奈的聳聳肩,從她的揹包裡面取出黃符紙和毛筆,在紙上畫出一個符咒。
將這紙交給女人,並且囑咐她。
“這符紙你拿著,去找一個木偶,將你的頭髮,生辰八字放到木偶身體裡面,然後再給木偶穿上你的衣服,將這符紙燒掉放到水裡面喝下,能夠保你一條命,但後果就是未來一輩子,你都沒有財運,你願意的話,就會去,不願意的話,那就等著小鬼來找你。”
白蒼朮這也算是一種改命的方式,現在他已經能夠抵抗一點因果,不會再像之前那樣會受到懲罰。
女人小心翼翼的接過符紙,像是拿到了保命符一樣,連連對白蒼朮他們表示感謝。
她也知道,陳叔叔後面肯定會和她離婚,但是保住命才是最重要的。
從別墅裡面出來,陳叔叔開車送他們去自己前妻家,幫自己的兒子治病,只是他的臉色一直不好看,看的出來他對自己現任妻子的做法很不開心。
但白蒼朮他們都沒有去開導他的意思。
一直來到另外一個高檔小區裡面,陳叔叔臉上的表情才鬆緩了不少,他敲了幾下門,不一會,一個和他年紀差不多的女人來開門,這女人的眼角雖然多了幾條皺紋,但看的出來年輕的時候也是美女。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照顧生病的兒子,她的臉上滿是疲憊,眼睛周圍也有黑眼圈,頭髮之間可以看到幾根白頭髮。
女人看到陳叔叔以後,臉上的表情一僵,有些不太自然的說到。
“你怎麼來了?”
陳叔叔也有些尷尬,當初是他貪圖小姑娘的美貌,才和結婚十幾年的妻子離婚的,而且這三年他也沒有來看過她一眼,倒是兒子經常去公司找他。
“我聽說林兒生病了,所以來看看他,我還找來無憂堂的醫生來幫他看看,麻煩你讓我進去吧。”
聽到他是來看兒子,而且還帶來了醫生,女人這才開啟門,讓開身形,邀請他們進來坐。
對黃方,她也是有印象的,也因為如此,她對白蒼朮,羽忘憂和半夏也十分的熱情,等他們進來以後,給他們拿來點心,水果和茶水。
看到出來,平時應該沒什麼人來拜訪她,這次有客人來,她還是很高興的。
“阿姨,你先不要忙了,我們先去看看你兒子的病情吧,等我確定病情,有沒有辦法治療以後,我們再喝茶聊天也不遲。”
羽忘憂對這婦人比對那個女人要客氣許多,聽到她的話,婦人點點頭。
看的出來,她好像並不懷疑羽忘憂的身份,這讓白蒼朮有些困惑,一般看到羽忘憂的年紀,都會有些懷疑她的醫術,怎麼這阿姨並不懷疑。
這時候黃方提醒了一句,原來在來之前,黃叔叔已經打電話說過了,畢竟這次最重要的還是來幫看病的。
白蒼朮也進臥室幫忙打下手,陳叔叔也擔心自己兒子的病情,跟著進來看看。
進入臥室以後,他們看到一個和他們年紀差不多,也是二十歲出頭的男孩躺在床上,他的臉色很紅,臉上帶著痛苦的表情。
羽忘憂走到床邊,將他的手抽出來幫他診脈,雖然已經知道他這病是那小鬼給祟上了,但羽忘憂還是出於習慣診脈。
“倉鼠,掀開他的衣服看看?”
羽忘憂原本是想自己動手的,但還是停下了手,轉過身讓白蒼朮代勞。
白蒼朮點點頭,去掀開病人的被子,還好,這人身上穿著睡衣,他掀起男孩的衣服,大吃一驚。
只見男子的腰上長著密密麻麻,像是蛇鱗一樣的紅色肉鱗,就像是有一條蛇纏在他的腰上一樣。
“小憂,你快看。”
白蒼朮喊了一聲羽忘憂,聽到他的聲音,羽忘憂知道不會有什麼尷尬的場面,她也轉過身來,看到那密密麻麻的蛇鱗,她也倒吸一口氣。
“情況比我想象要糟糕的多。”
聽到她這麼說,婦人臉色變得緊張起來,她慌張的詢問羽忘憂。
“小神醫,醫院的醫生說這只是片帶狀皰疹,也就是俗說的蛇纏腰,不會有什麼糟糕情況吧?”
婦人顯然是帶著他去醫院檢查過,但醫院的結論只是民間說的蛇纏腰,這種病是可以治療的,但是怎麼看她的臉色,好像是遇到什麼疑難雜症一樣。
羽忘憂也知道她說的是什麼,在中醫上稱之為纏腰火丹,也有辦法治療,可羽忘憂可以保證,這不是蛇纏腰。
“阿姨,你既然知道這病,想必也是治療過的吧,那治療好了嗎?他的情況是不是一天比一天糟糕?”
羽忘憂這話讓婦人啞口無言,自己兒子的確是治療過,但是都沒有什麼效果,她這才將兒子接到家裡面照顧,然後尋找治療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