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再次見到你們,我很開心(1 / 1)
白蒼朮正在辦公室裡面忙碌的時候,外面傳來一陣吵鬧的聲音,他急忙出來檢視,發現幾個人抬著一具屍體來到無憂堂的門口。
“怎麼回事?”
白蒼朮疑惑的問到,這不會是鬧出什麼醫鬧了吧。
“老闆,他們說這人是在我們店裡面抓藥,吃了以後死的,讓我們給一個說法。”
小店員也被嚇到了,看到白蒼朮出來以後,他急忙跑了過來。
“什麼?用我們的藥吃死了人?”
白蒼朮急忙走過去,想要看看屍體,這不會是敲詐吧。
就在他準備報警的時候,坐堂的一個老中醫攔住了他。
“白老闆,你先聽我說幾句,你這藥,的確有問題。”
聽到老醫生這麼說,白蒼朮心中不由得一驚,無憂堂可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
“老神醫,您可不能開玩笑啊,這藥怎麼會有問題呢?”
白蒼朮壓低了聲音,拉著老醫生走到一旁小心的詢問。
“我也是剛剛才發現的,藥物不對,這件事情不能張揚出去,還是想辦法賠錢了事吧。”
聽到藥物真的出問題了,這讓白蒼朮心裡面擔心不已。
“進貨的時候,為什麼沒有仔細檢視。”
“這個我們怎麼會知道呢?”
老醫生無奈的嘆了口氣,他們可不管進藥的事情,白蒼朮這才想起來,之前藥材都是由玉竹,卜水寒他們負責,現在他們走了,自然沒人在意這一點。
當務之急是趕緊賠錢了事,可賬面上的可用資金根本不多,這讓白蒼朮十分為難。
要是放任不管,無憂堂的招牌可就徹底毀了,沒辦法,他只好想辦法湊夠了賠款,讓對方不要報警聲張。
可發生的事情卻在街頭巷尾流傳起來,原本名譽滿滿的無憂堂此刻門可羅雀。
請的幾位醫生也一一離去,最後只剩下白蒼朮一個人在無憂堂裡面。
連紫嫣也不知道去什麼地方,最後白蒼朮淪為孤家寡人一個。
站在鏡子前,看到面目憔悴的自己,白蒼朮感到心如死灰,無憂堂毀了,自己也失去了最好的朋友,當初可是自己逼著他們離開的。
“玉竹,半夏,小憂,師姐,我對不起你們,當初如果我挽留你們一下的話,現在肯定不是這樣的結果,你們快回來幫幫我吧。”
白蒼朮知道他們不會回來了,他不由得看向了桌子上的刀,用顫抖的手,拿起了刀,抵住自己的下巴。
“我只能用我的血,來洗清對你們的愧疚,希望你們能夠原諒我當初的衝動。”
白蒼朮閉上了眼睛,準備動手將刀捅穿自己的下巴。
就在這時候,旁邊亮起了一道白光,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隻腳直接將他手裡面的刀子踢飛出去。
“倉鼠,你快醒醒,你在幹什麼?”
踢飛刀子的正是羽忘憂,這讓白蒼朮恍惚了一下,隨即伸手一把抱住了她,放聲大哭起來。
這讓羽忘憂有些措手不及,但也只能先抱住他安慰起來。
而跟著羽忘憂一起來的玉竹,卜水寒,蘇蘇則是扭頭看向別處,裝作沒有看到。
“蒼朮哥哥羞羞,這麼大的人還哭鼻子。”
半夏也在旁邊開白蒼朮的玩笑,可白蒼朮聽到她的聲音,也一把抱住她,在她耳邊哭訴起來。
“半夏,對不起,我不應該那麼對你,你原諒我好不好,以後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買,你不要再生我氣了。”
被白蒼朮這麼一哭,半夏也是一臉的不解,急忙推開他,免得他的眼淚流到自己的衣服上。
“忘憂姐,他這是怎麼了,幹嘛要我原諒他?”
羽忘憂也被白蒼朮這稀裡糊塗的行為搞得很不解,但很快她就反應過來了。
“倉鼠,你是不是遭遇了什麼?”
白蒼朮這時候也有些明白了,他們和自己遇到的他們不太一樣。
“小憂,你不是走了,自己開醫館嗎?還有你們,不是也離開無憂堂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聽到他的話,蘇蘇開口說到。
“你在胡說什麼啊,你失蹤了,我們一晚上都在找你,最後還是忘憂想起了畫,我們這才進來找到你了。”
聽到他們的話,白蒼朮也疑惑不解,但羽忘憂的話,讓他瞬間明白過來了。
“你應該是在這畫中世界經歷了什麼,放心,那些都是假的,都是畫中鬼給你設定的迷局,你看,這是你的玉牌。”
羽忘憂將白蒼朮的玉牌取出來給他看,白蒼朮這才發現,自己好像一直沒有看到過自己的玉牌。
不但如此,他好像也沒有看到過蘇蘇,難怪藥材會出事,因為無憂堂的藥材一直都是蘇蘇在打理。
這就是畫中鬼的破綻,可自己居然一直沒有發現。
“是紫嫣,她給我設定了一段人生,是她想讓我經歷痛苦之後自殺。”
白蒼朮馬上反應過來了,他就覺得藥伯再怎麼樣也不會那樣子說羽忘憂,更不可能會讓自己娶鬼妾,而且每一次的決定都是她在旁邊蠱惑。
他簡短的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只是省略了假藥伯說的那些話,畢竟這太傷羽忘憂的心了。
聽完了講述,幾人都不由得深吸一口氣,對此感到憤恨不已。
“這死鬼,居然把我們當成這種見利忘義的小人,雖然我們不是直系血脈,但我們祖上好歹也是同源,身上都流著一部分相同的血,這狗東西居然挑撥,等我抓到她,一定要她好看。”
玉竹和半夏很生氣,居然這樣挑撥他們的關係。
“我們還是先出去吧,倉鼠他的精神情況很糟糕,先帶他出去休息,紫嫣應該是跑到畫卷深處去了。”
羽忘憂也不敢冒險,萬一他們當中誰再被蠱惑就不妙了。
從畫卷當中出來,白蒼朮還在對他們道歉,其中他感覺最對不起的就是羽忘憂。
“小憂,我……雖然那只是一個假象,但是我想說,我對無憂堂真的一點企圖都沒有。”
羽忘憂看到他這個樣子,不由得偷偷笑了一下,隨即一本正經的告訴他。
“無憂堂的法定繼承人早就定好了,是我羽忘憂,這下子你不用擔心我會誤會了吧,真要是哪天惹我生氣了,該被驅逐的應該是你才對。”
扶著他坐下來,白蒼朮立馬就睡著了,在畫卷裡面他基本上都沒有得到任何的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