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我即為神明(1 / 1)
婚禮現場,賓客散盡,羽忘憂還倚靠在白蒼朮的肩膀上,這時候,紫嫣也是一臉不開心的走了出來。
“你們透過了這個煉心考驗,白蒼朮,你很厲害,難怪當初我給你設下的畫中世界並沒有打算傷害你,只是想讓你生氣毀掉畫卷,你卻想要自殺,我小看你了。”
聽到紫嫣的話,白蒼朮也扭頭看了她一眼,露出了笑容。
“我雖然沒有像他們一樣,得到家族長輩的指引,和他們比起來,我更像是一個普通人,但也因為這樣,我更瞭解人心,謝謝你,紫嫣,我相信我們經過這次的考驗,實力上面能夠得到更好的提升。”
白蒼朮說完以後,他和羽忘憂一起起身,對著紫嫣行禮致謝。
他都這麼說了,紫嫣也沒有辦法,剛準備抬起手撤去幻境,羽忘憂開口說話了。
“等一下,紫嫣,能不能讓我們兩個再待一會。”
看到她渴求的目光,紫嫣沉默了一下,隨即點點頭。
“好吧,有什麼話就快說吧。”
紫嫣轉身消失,羽忘憂深吸一口氣,轉身看向白蒼朮。
白蒼朮臉上的表情有些糾結,離開這個畫中世界,他就不能再對羽忘憂有任何男女之情方面的想法。
羽忘憂也知道這個問題,所以她想和白蒼朮再待一會。
她往前走一步,伸手抱住白蒼朮,然後說到。
“謝謝你,倉鼠,謝謝你讓我可以說出心裡話,我真的很喜歡你,不過等我們出去以後,都忘記這些話好嗎?因為我不想當第三者,也不想讓你為難。”
白蒼朮沒有說話,只是抬起手,緊緊的抱住她。
感受到懷裡面啜泣的白蒼朮,他的心情很亂,自己好像在不知不覺之間,傷害了兩個很好的女孩。
等到羽忘憂哭完以後,她往後退了一步,擦乾眼淚,對著空氣說到。
“好了,紫嫣,讓我們出去吧。”
話音剛落,幻境消失,白蒼朮看到他們出現在那個空間當中,周圍還有半夏他們世界影像。
羽忘憂並不知道這裡,但是她看到這些畫面就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了,她有些害怕,身體不停的顫抖。
但白蒼朮伸手拉住她的手,安撫她害怕的情緒。
“沒什麼好怕的,如果她敢亂說的話,她也活不了。”
紫嫣聽出他們的意思了,笑了笑。
“什麼愛情我沒有見過,我對你們的事情不敢興趣,羽忘憂,要不我幫你把他困在畫中世界,你們兩個一直這樣好了?”
這個想法對羽忘憂來說很有誘惑力,在這個世界,沒人能夠打擾他們。
但她搖搖頭,很堅定的看了一眼白蒼朮。
“不用了,我已經做出了決定,自己喜歡的人,還是要靠自己去爭取,等出去以後,我會向趙欣發出正大光明的挑戰,奪回我自己喜歡的人。”
聽到她的話,白蒼朮有些意外,他也有些為難,她不會說的是真的吧。
“小憂,你……”
他開口卻不知道該說什麼,此時的羽忘憂已經沒了之前柔弱的樣子,反倒是和以前一樣,眼神當中充滿了堅定和自信。
他只好扭頭看向四周的畫面當中,第一個看向的是玉竹的畫中世界。
此時玉竹已經用手裡面的長劍,將那些招搖撞騙的神棍統統制服,這些傢伙跪在他的面前,一個個戰戰兢兢的。
“道長饒命,道長饒命,我們只是想騙點錢花花,並沒有惡意。”
這些傢伙沒了之前的神氣,看上去猥瑣至極,玉竹也沒有殺人的心思。
“你們現在都聽我的,跟著我一起去救治百姓,誰要是再敢動坑蒙拐騙的心思,我絕不輕饒,誰說修道之人不會殺人!”
說著,他將手裡面的長劍插到地上,神棍紛紛磕頭。
制服了這幾個神棍,他又看向了那些還在叩拜神明的百姓。
“各位,你們叩拜神明我能夠理解,都希望能夠救回親人,但我想告訴大家,病人太多了,神明救治不過來,如果大家都只會在這裡叩拜,他們也是無能為力,但大家要是能夠主動起身,跟著我一起去山上採集草藥,然後救治親人,神明一定會被我們感動,然後給我們藥物的。”
玉竹的話讓大家驚醒過來,與其在這裡求神拜佛,為什麼不在神明的庇護下去尋找救治的藥物。
於是玉竹帶著這些人,開始在山上各處尋找救治瘟疫的草藥,然後用來救治那些自願實驗的百姓。
終於,他們這些人找到了救治瘟疫的草藥,在他們的幫助下,山下的村子得到了救治,瘟疫也被消滅。
沒了那些悲慘的哭聲,也沒有了那焚燒屍體的沖天黑煙。
玉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一刻,他明白了自己修道修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為了感謝玉竹救治他們,山下的村民在這個道觀當中,給他也塑造了一尊塑像,大家都在感激叩拜他。
紫嫣一揮手,將玉竹從畫中世界拉了回來,此時的玉竹氣質陡然一變,變得更加沉穩,沒了那青澀之感,卻有一股子出塵的氣質。
“恭喜你啊,玉竹,達到心境超然的境地了。”
白蒼朮連連恭喜,玉竹卻是謙遜一笑。
“如果不是老白你的話,我現在可能因為信仰崩塌,成了一個迷路之人,這都要感謝你。”
玉竹十分鄭重的對著白蒼朮一禮,如果之前他還對白蒼朮有些不服,此刻他卻覺得,白蒼朮除了在實力上比自己差點,心境上比自己強多了。
“都是兄弟,不用這麼客氣。”
白蒼朮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不要那麼客氣。
隨即大家一起看向了半夏的畫中世界。
半夏在和白蒼朮談心以後,也恢復了正常,她在學校裡面看到了名揚,並沒有理會他,可對方卻覺得很奇怪。
“宋半夏,你之前不是躲著我嗎?聽說你還因為那件事情病倒了,你對我還真是一往情深啊。”
說著,他大聲嘲笑起半夏的幼稚,但此時半夏已經對此無感。
“是啊,我是病了一場,但是我也想明白了,我幹嘛要對一個人渣那麼認真,我們之間又沒有發生什麼,我何必那麼認真。”
半夏說完以後,轉身離去,不在理會這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