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痛苦的白朮(1 / 1)
不過有件事李道覺得比較奇怪。
“你怎麼和你弟弟看起來不怎麼熟悉呀?而且剛才你好像還不記得自己有個弟弟?”
李道突然走到白月面前問起了這番話,白月當時心裡咯噔一下。
她確實是突然之間想起原主白月有個弟弟的,不過她心裡也暗歎李道這傢伙未免也太敏感了吧!
這麼一點點情緒的變化他都能夠觀察出來。
“是這樣的,我以為我弟弟他跟著家裡人一起轉移離開這裡了,我也沒想到他會獨自一人留在這裡!”
李道點了點頭。
“原來是這樣啊!那白家的其他人呢?他們轉移到哪裡去了,你知道嗎?”
白月張了張口正打算說些什麼,突然剛才那燃燒著的火焰躥起老高。
不知為何白月那不祥的預感越來越深了。
就在此時系統上線了。
“宿主,支線任務要開始了!”
“這麼突然?”
“是的,你之前說要拖延一段時間,但是現在必須要強制性地執行這任務了!”
現在在這種地方執行殺掉白家家主的任務系統,難道是在和自己開玩笑嗎?
“系統你別告訴我,接下來出現的人會是白月的父親。”
白月不是說白家的人全部都已經轉移走了嗎?那麼白家家主為什麼還會出現在這裡?
如果他一直都在這裡的話,那麼剛才白月的弟弟深陷火海的時候,他為什麼又不出來救自己的兒子呢?
這兒幾個問題像是謎團一樣縈繞在了李道的心頭,不過他還沒有來得及思考到底是什麼樣的原因。
只見火光中走出一個人影來。
那人看起來像是一個人類,可是他下半身已經變成了蟲子的軀體,這很明顯就是一個半人半蟲。
“這是什麼東西啊?未免也太噁心了吧!”
徐為國一臉嫌棄地望著這突然跑出來的怪物。
這怪物聽到他們的說話聲之後,腦袋迅速往這頭扭動了一下,看起來很是嚇人。
白月瞪大了眼睛,連忙捂住了自己弟弟白朮的嘴巴。
她擔心小孩子會被嚇得哭出來,萬一驚動了這半人半蟲的怪物那就不好了。
李道不好的預感也出現了,下一秒系統說要開始強制執行殺掉白月父親的任務。
結果下一刻就出現了這麼個玩意兒,難不成這怪物就是白月的父親嗎?
他扭頭看了白月一眼,發現白月的眼裡只有驚恐,並沒有難過等情緒。
看來白月並不知道她的父親已經變成了這樣子。
隨著這道聲音慢慢的走出來,周圍有很多蟲族也出現了這些蟲族發出了沙沙的聲音在這夜半時分尤其顯得恐怖。
李道和徐為國他們幾個人圍成了一個圈,背對背的面對著這些蟲族時刻警惕著他們突然衝上來攻擊。
隨著那怪物離他們越來越近,白月的眼睛慢慢睜大了,因為她依稀透過那半張臉認出了這個人就是她的父親。
也就是白家家主。
“是我父親?這個人是我父親啊!”
白月的眼中驚訝更多過於難過。
因為她畢竟不是原來的白月和這個男人也只是有著血緣上的關係,也並沒有真正的父女感情。
但是他的弟弟白朮就不一樣了,白朮在聽完立住這句話之後,先是愣了一下。
緊接著他便看向了那個朝著他們走過來的怪物,在看到怪物那熟悉的面孔之後,瞬間就哭了出來。
“爸爸!是我爸爸!”
這孩子一邊哭著一邊就要衝出去,跑到那怪物的身邊,可是白月知道現在站在那裡的並不是他們的父親了。
只是一個變成了怪物的蟲人而已。
絕對不能夠讓自己的弟弟跑到那麼一個怪物的身邊,否則他肯定會死無葬身之地的。
白月瘋狂地將弟弟摟在懷裡,不讓他衝出去,李道看到這樣子就知道自己動手的機會來了。
他迅速衝到了最前面,直接用冷兵器架在了這怪物的脖子上。
怪物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結果很迅速地就被李道給解決掉了。
身後的那些蟲子嗎看到李道動手之後紛紛衝了上來,李道左腳一個右腿一個,把這些蟲子全部都給踢飛了。
至於剩下的那些蟲子,白月找了個機會,用火焰把他們全部都給燒死了。
解決完這些蟲子之後,李道走到了那怪物的身邊,查探了一下怪物的情況發現怪物已經死得透透的了。
他還查了一下,白月的父親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子,看來是被蟲族給寄生了。
而且這個蟲族還是變異了的半智慧蟲人。
李道若有所思的站起身來,朝著白月他們這邊走了過來,結果剛一走,過來便看到白月的弟弟衝到了他的面前對他拳打腳踢。
小孩子的拳頭根本沒有任何的殺傷力,但是他一直哭鬧著,便讓人覺得很是吵鬧。
“你這個兇手,你這個兇手,你殺死了我爸爸,我要和你拼命,我要給我爸報仇!”
在孩子的認知裡,他剛看到自己的父親,還沒有來得及父子相認,結果就被另一個人給殺掉了。
所以這弟弟便像是瘋了一樣,對李道拳打腳踢李道很是無奈的解釋道。
“你爸爸早就已經死了,剛才那個根本不是你爸爸,他是蟲族,你爸爸在被蟲族寄生的那一刻就已經死掉了!”
“你說話我爸爸那麼厲害的人,他怎麼會被蟲子給寄生的,他可是白家的家主,你肯定是在撒謊騙我你就是殺了我父親的兇手!”
白朮一直不停地哭鬧著,白月也很是無奈,但是她還是不忍心李道被這樣誤會,所以只能夠給他解釋。
“你聽我說,父親他確實已經死了,被蟲族寄生了的人是不會活下來的,剛才那個人他如果是我們的父親就不會攻擊我們的!”
“你想看看爸爸那麼愛我嗎?他怎麼會捨得在你陷入火海的時候不出來救你呢?”
“他肯定不會的,如果他這樣做了,那就只能證明一點,他已經不是我們的爸爸了!”
白朮一邊哭著一邊接受了這種解釋。
其實他明白的自己的父親已經死了,可他真的很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