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還有東西(1 / 1)
眼前,骨女步步緊逼,身後,水井裡還有更可怕的東西,連是什麼也不知道。
我徹底崩潰了,完全都沒意識到自己此刻已經可以說話了。
前後夾擊,不知道最後我們會被誰給搞死。
清風此刻已經懵逼了,看著我不住地哆嗦,語無倫次起來。
“上官姐姐,白大哥會來救我們嗎?我不想死這玩意兒手裡,我還沒娶媳婦呢,我媽說我五十八歲之前必須得有媳婦……”
“你他媽說什麼呢?”我心裡一橫,心說難道就要死這裡了嗎?早知道不接這活兒了。
骨女嘶吼一聲,朝著我們衝了過來,奇長無比的指甲戳向我的眼睛……
“噓!”
我認命一般地閉上了眼睛,但閉眼的最後一瞬間忽然隱約看到一張黃色的符紙飛向了骨女的臉,直接糊住了她的眼睛。
一股巨大的力道提起我的肩膀用力一提!
“媽呀……誰啊!我不想死!啊啊!!”
“啪!”
清脆的巴掌聲直接把清風給扇醒了,我睜開眼,看到竟然是白天把我們給扯進了一條小巷子口。
“說了讓你閉嘴,還說!再把什麼東西招來我就把你丟出去喂鬼!聽見了嗎?”
白天死死地捂住清風的嘴,清風胡亂掙扎了一會,慌亂的眼神滴溜溜轉了半天,立刻點點頭。
“你怎麼會……”
我剛要說話,就看到骨女一把扯開臉上的符紙,長指甲狠狠向前一撈,撈了個空,但指甲碰到了水井旁邊的木桶,那木桶竟然直接四分五裂了。
可想而知,要是白天沒有用那張符紙給拖延時間,我和清風的肉體之軀被它給碰到,會有多慘,我感激地看了白天一眼。
然而下一秒發生的事情,我卻震驚了。
只見骨女發瘋一樣地無差別攻擊水井周圍的一切,很快木桶和石塊就都被掀飛了,她似乎在疑惑為什麼我們忽然不見了,於是低頭去水井裡找。
然而,在看到水裡的那一瞬間,骨女的瞳孔中卻瘋狂顫動起來,那是一種極其恐懼的情緒!
接著,她步步後退,逃走了!
水井之中始終沒有出現任何東西,連剛才冒泡泡的聲音也逐漸消失了。
除了農村山間偶爾能聽到的蟲鳴聲,一切重新歸於寂靜,好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
我定定地看著眼前的一切,腦子裡一團亂麻。
剛才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骨女為什麼忽然放棄我們了?
她在水井裡看到了什麼?
一連串的疑惑縈繞在我心頭,卻一個答案都沒有。
我們看沒什麼動靜了,都紛紛從巷子口出來,我立刻壯著膽子跑到水井邊上,低頭就去看。
清風也好奇,不過他被嚇得夠嗆,幾乎是爬過來的。
什麼都沒有。
水井裡除了平靜的水面之外,什麼都沒有。
我看著骨女消失的方向,心頭更加疑惑,“怎麼回事?”
剛才骨女那樣子,顯然是碰到了什麼她懼怕的東西,如果是水,她不可能會怕吧?
白天也望著骨女消失的地方,眉頭緊蹙,“先別說這個了,你們剛才怎麼回事?”
反正骨女已經走了,我的心也落了地,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我坐在井沿上,把剛才驚心動魄的事情給說了。
“幸虧你那符紙能拖延點時間,要不張傑他……不好!張傑!快回去!”
我表情一變,立刻又開始往回跑。
骨女剛才被水井裡那東西給嚇退了,也只是暫時離開了我們,她肯定又回去找張傑了。
那張符紙保不了張傑太久,張傑現在有危險!
“救……救命!”
“有沒有人啊?快來救救我!!”
剛到房子門口,就聽到張傑的叫聲從裡面傳來。
那骨女果然返回來找他了,此刻她也不裝了,面對張傑的時候直接是一張可怖的骷髏臉,張牙舞爪地要吸食張傑的精血。
張傑縮在角落裡,褲子下面一團淡黃色的液體,已經完全嚇尿了。
骨女暫時還沒發現我們,白天趁其不備,一張符紙貼在骨女的背後。
剛貼上,骨女就定在原地不動了。
“這麼厲害!”清風眼睛一亮。
“撐不了幾秒鐘,快點幫我!”
白天快速掏出一團紅色的絲線,讓我們兩個幫著拆解掉打結的部分,我一下明白過來,這是捆魂線!
我趕緊使出全力拆分線,剛拆好的一瞬間,骨女就再次動了起來!
“給我!”
白天一把搶走捆魂線,纏在了骨女身上!
“砰!”
骨女碰到捆魂線的那一刻渾身猛地一抖,一陣光芒閃過,白天直接被激飛了出去。
眼看著線就要脫離骨女的身體,我來不及多想,趕緊撲了上去,連帶著線一把抱住骨女!
“這線……怎麼纏啊?”
我第一次見到真實的捆魂線,知道個大概纏法,很複雜,但是具體怎麼操作卻不太清楚。
白天再次翻身起來,疼得倒吸一口冷氣,連忙衝了上來。
“給我!”
骨女顯然被捆魂線碰到後已經有所感覺,力氣遠遠不如剛才,此刻被白天狠狠一制住,就有些偃旗息鼓。
白天的手非常靈活地在她身上打了幾個結,速度很快,看得人幾乎眼花繚亂,手指上下翻飛之間宛如蹁躚的蝴蝶,很是賞心悅目。
隨著最後一個結打好,骨女徹底沒了動靜,身子一軟,倒在了地上。
倒下去的那一刻,皮肉緩緩消失,最後變成了一個完整的骷髏骨架。
緊接著,天邊突然緩緩露出魚肚白,空氣也變得清新了起來,不再有那種陰風陣陣的可怕感覺。
我心念一動,難道說……現在是已經離開小說世界,回到現實了?
骨女一死,我們應該也不再受到角色控制了吧?
“結束了。”白天喃喃道。
片刻後,屋子裡重新歸於寂靜。
只能聽到我們三個氣喘吁吁的聲音。
而張傑似乎已經呆住了,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地上的骷髏骨架,估計還沉浸在震驚之中回不過神來。
“它、它……它是……”
指著骨架,張傑哆哆嗦嗦說不出話。
“它是你今晚的豔遇。”我白了他一眼,我們幾個差點死了全都是拜他所賜,我真是一肚子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