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會見老傢伙(1 / 1)
“上官大哥,看來你名氣是真的很大啊,連這個什麼登道岸這麼厲害的人都想冒名頂替你!”
清風顯然也是想到了這一層,一臉崇拜地望著我。
我真想把他的頭給扒開看看裡面到底裝的是什麼東西,這種事有什麼好高興的?
今天有人頂替我做這種事,明天還不知道會打著我的旗號幹出什麼來。
更何況這個登道岸我根本完全不認識,他冒充我幹嘛?我真是一陣頭疼,難道我真的已經出名到這個地步了嗎?
“你也別想太多,以我對這老傢伙的瞭解,雖然他為人猥瑣,底線卑劣,但應該不會頂著你的名字做什麼太過分的事情,頂多就是騙錢。”
白天這麼一說,我更鬱悶了。
為人猥瑣,底線卑劣,這還不夠嗎……
“你們道家都用這種方式掙錢?也太過分了吧!老子被他騙成這樣,結果他連個真名都沒告訴我!”
劉成達氣得臉色青紫,恨不得直接把登道岸給揪出來按在地上一頓毒打。
要不是我們,他一直養著這狗,最後的結果只能是他會死得非常慘。
“現在生意不好做,又想掙錢,又不想連累自己的名號,估計就想到頂替別人的名字去招搖撞騙了。”
白天倒是對這件事完全習以為常的態度,估計她應該也是見多了。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總不能讓這個登道岸繼續騙人吧?騙人事小,問題是……不能讓他頂著上官大哥的名字啊。”
清風小心翼翼地說道:“到目前為止還好,只是小打小鬧,萬一以後他要是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大事兒,也跟人家說他是上官瑞,那不就……”
我眼皮一跳。
那我他媽就直接身敗名裂了!
“不行,得去找他。”
現在事情的性質已經完全變了。
最開始我還是出於道義,想幫寇家查出這騙子。
現在可倒好,直接騙到我頭上來了!
這要是再不出手,還不知道他能幹出什麼事兒呢。
我就追問徐麗麗道:“你仔細說說,他還給你留下什麼有用的訊息沒有?他又沒給你留下電話,事情又沒給辦完,那你怎麼跟他聯絡?”
徐麗麗已經被這撲朔迷離的事情給搞懵了,“啊”了一聲。
“就……他說我如果有什麼事兒,就到城東的一座廟的後山上去,他說他看到我就會去找我。”
“弄的還挺隱蔽,肯定是他知道自己乾的不是人事兒,特意找個方便逃跑的地方,上官大哥,咱們去嗎?”
清風問我。
都到這種程度了,哪兒還有不去的道理?
不過他能做到這麼隱蔽,我是真沒想到,那片後山我去過一次,非常空曠,樹木繁多,數不清的視野盲區,真要是發生點什麼,還真是很難對付。
我們又跟徐麗麗和劉成達聊了一會,發現再沒什麼有用的資訊了,我們三個就帶著徐麗麗離開別墅,直接動身去了城東的城隍廟。
“最近事情發生這麼多,我感覺不如正好藉著這個機會,去廟裡拜拜,這一樁樁一件件的……”
路上,清風唸叨著。
白天一口水差點噴出來,“你開什麼玩笑?自己就是修道的,你去拜佛?你這話要是讓祖師爺聽到那可是要大發雷霆的。”
清風尷尬地撓了撓頭,“我這不是沒辦法了嗎?我和你是修道的,可是上官大哥不是啊,他拜應該沒事吧?”
我完全沉浸在胡思亂想中,根本沒在聽清風說什麼。
直到清風叫了我一聲,我才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我覺得你真的很有想法,跟著我們確實有點屈才了,要不……換個職業吧?”
清風知道我這是懶得搭理他,於是吐了吐舌頭,也歪到座位那邊去眯著了。
一路上徐麗麗都沒有說話,望著窗外,臉色卻是越發難看起來,不知道是不是還在想劉成達的事情。
城隍廟很遠,我們坐了能有一個小時的車才到。
因為節假日的關係,有很多的遊客來此地旅遊。
我看到很多人排著長隊在等著祭拜,而且大部分都是年輕人,不由得感慨起來。
以前這種地方大多是上了年紀的人才來的,年輕人都不屑一顧,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變了風氣,竟然更多的年輕人都寄希望與求神拜佛了。
穿過整座廟宇,映入眼簾的是連綿起伏的山脈。
徐麗麗說登道岸很警惕,必須要她自己出現才行,如果看到一群人在這裡,恐怕會引起他的懷疑。
於是我們三個藏在了遠處隱蔽的草叢裡,徐麗麗隻身前往,站在她和登道岸約定的地點。
站了能有三分鐘左右,突然就聽到不遠處的叢林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有人在林子裡擦著草木快速地移動。
“是不是來了?”
“噓!”
我給清風使了個眼色,緊接著就看到一個高瘦的身影從草叢裡鬼鬼祟祟地竄了出來。
肥大的道袍卻完全撐不起他的身體,空空蕩蕩的看起來很寒酸。
手中拿著一根髒兮兮的拂塵,搖頭晃腦地探出頭來,一看到徐麗麗,他哈哈一笑,“這裡這裡。”
說話的時候,露出一口發黃的牙齒,笑起來眼睛眯成一條縫,活像只賊頭賊腦的老鼠。
“這老傢伙真是一點沒變啊。”白天感慨。
我心中好笑,這跟白天形容的簡直是完全一致。
“上官……大師,我有急事找您。”
徐麗麗儘量忍住回頭看我們的衝動,招呼登道岸到她身邊來,也藉機裡離我們更近一些。
為了能有機會獲得更多的線索,我們打算先不出去,讓徐麗麗跟登道岸交涉,看是否還能從他嘴裡套取出有用的資訊。
“什麼事?我讓你做的準備你可都做好了嗎?”
登道岸摸了摸鼻下的兩撇八字鬍,一副人模狗樣的樣子。
“啊,已經準備好了,大師的辦法我已經按著做了,很有效果,現在回到別墅已經完全沒有異樣的感覺了。”
“既沒有了,那你又為何來找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