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一縷殘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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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聽就臉色慘白。

“什麼?你說什麼?不去,我不去!你放開我!”

女人更是當時就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你到底要幹什麼?!”

一看這樣子就是有門兒,不然這兩個畜生怎麼可能那麼害怕地窖這地方?

地窖是黃亞萍死的地方,對他們兩個來說,雖然他們嘴上不肯承認,可心裡卻也不敢再去觸碰。

尤其是讓他們在那裡過夜,恐怕嚇得都快尿了。

這體力活直接被寇振海給扛了下來,很快,老兩口就被寇振海給扔到了地窖裡。

王大力本來想趁機逃跑,但李順卻時時刻刻盯著他,發現他要跑,李順直接就抱住了他的大腿。

王大力返身想給李順一腳,被白天一悶棍直接敲在頭上,暈了過去。

“白天姐……你下手太狠了吧?打死了怎麼辦啊?”

清風當場懵逼。

白天無所謂道:“死了就死了唄,這種禍害讓他活著不也是繼續造孽嗎?”

清風啞然,半晌,寇振海從地窖回來,拍了拍手,一臉欣賞地看著白天。

“不愧是白小姐。”

“少廢話,把人抬到地窖去,我得開始幹活了。”白天抬了抬下巴。

清風一愣,“幹活?幹什麼活兒?”

我和白天對視一眼。

這是我們兩個剛剛才決定的。

之所以讓這兩口子去地窖裡呆上一晚,可不是平白無故就那麼待著,我是想徹底給他們一個教訓。

“什麼教訓?”清風就問。

“白天今天特意去了一趟山裡,找到了黃亞萍的墳地,我讓她把黃亞萍的煞氣給帶回來了。”

我話音一落,清風就明白怎麼回事了。

他嘴巴大張,“上官大哥,你是說……你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黃亞萍的煞氣對付他們!”

我點頭,正是這個意思。

這兩個沒一點人性的畜生,如果用普通的辦法對付,他們根本永遠不知悔改。

想讓他們真的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唯一的辦法就是搬出黃亞萍。

其實最好的方法,是直接把黃亞萍的魂魄給請出來,讓她親自報自己的血海深仇。

可考慮到黃亞萍本身就夠慘了,人也已經下葬了,好不容易安息,我們再把她給折騰出來也覺得過意不去。

更何況,如果她恨意太濃,可能會導致什麼不可挽回的後果,也實在是個不可控的因素。

所以我只讓白天把她的一部分煞氣給帶回來。

其實這煞氣,之所以能被白天輕易地引用,也是因為它是遊離在黃亞萍魂魄之外的一縷殘魂。

或許是未能完成心願,所以這縷殘魂遲遲不願迴歸到了魂魄上去。

我們之所以這樣,也是為了能幫助黃亞萍完成心願,讓她能順利地去投胎。

被帶到地窖裡的老口子瘋狂在下面敲擊門板,讓我們放他出去。

白天厭惡地“嘖”了一聲,手中開始飛快地操作著。

只見一縷紅色的煙霧狀的東西出現在她兩手之間,正是黃亞萍的一縷煞氣。

煞氣是有顏色的,一般顏色越鮮豔,代表著其中的煞氣越濃烈。

黃亞萍的煞氣已經呈現正紅色,如血一般,可以說是最豔麗的,可見她死時候的怨氣有多重。

門板掀開,男人的頭剛要探出來,就被寇振海一腳踹了下去。

聽到男人從梯子滾落在地,“哎呦”一聲。

白天即可將已經準備好的煞氣全部輸入到地窖之中,就看到這縷殷紅色的煙霧緩緩向下流走,似乎感知到男人女人的存在,它流動得越發快了起來。

男人還想再次攀爬上梯子,忽然,他看到眼前這團紅色的煙霧愣了一下。

那煙霧原本是鬆散的一團,此刻忽然緩緩開始遊移變化了起來,最終竟然化成了一個人形立在地上。

影子是虛幻的,雖然沒有實體的五官和表情,可還是能看出來,那是黃亞萍。

“這是黃亞萍的煞氣所化成的形狀,並非她的真魂,所以一切都只是怨念所致,能嚇唬老兩口,卻不能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可他倆不懂這些,定定地看了這紅色的影子幾秒鐘,雙雙爆發出一陣殺豬似的哀嚎。

“媽呀!!鬼啊!!!”

“她……她變成鬼來找我們索命了!!”

狹小的地窖之中,一男一女拼命地躲閃著紅影的追擊,抱頭鼠轉,東躲西藏。

可那紅色的影子如同鬼魅,變換成各種形狀專門追著二人不斷地嚇唬。

王大力昏迷倒在一旁,其間被二人給踩了幾腳驚醒了過來。

看到這一幕,也嚇得屁滾尿流。

三人這滑稽的一幕,簡直讓人心中大爽。

“求求、求求你們!讓我出去吧!”

“我知道錯了,真的!我一定會好好重新安葬黃亞萍,讓她靈魂得到安息!”

三人意識到什麼,跪倒在門板下瘋狂給我們磕頭,磕得滿地是血。

我毫不猶豫地扣上門板。

“走,回去睡覺,明早再來。”起身,我拍拍衣服上的塵土。

“就這樣放著他們不管?”清風問道。

白天笑了起來,笑容裡帶著些許冷意。

“讓黃亞萍的殘魂再鬧上一鬧,過了今晚,估計他們才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不然,也太便宜了他們了。”

寇振海也跟著笑,顯然,他對我們提出的這個建議沒有絲毫的不認可。

這趟出來,他確實學到不少東西。

我們不負眾望,回去就倒頭大睡,直到第二天雞叫才醒過來。

院子裡已經聽不到三人的叫聲了。

我打著哈欠,一把掀開了地窖的門板。

“怎麼樣了?”我朝裡面喊了一句,一句回應都沒有。

“不會是……死了吧?都在地上躺著呢!”

清風拿著手電筒往裡照,就看到三人都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頓時心裡湧起一陣不祥的預感。

“沒事,那一縷殘魂不會化成實體,只是嚇唬嚇唬,傷不到……”

白天說到這裡,臉色忽然一變。

“不過也有可能突發心臟病,被嚇死啊。”

如果只是死了一個,這事兒還好說,突然死了三個,那可就不太好辦了。

我吞了一口口水,趕緊順著梯子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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