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山神祭(1 / 1)
吃完了飯,在蘇寒眼神的示意下,眾人快步回到了房間。
蘇寒攤開了手掌,剛才女主人給自己的東西,是一張紙條。
上面寫著。
【不要相信他的話。】
【別喝他做的湯!】
【山神祭會告訴你們答案。】
對此,蘇寒顯得有些疑惑。
“山神祭?聽上去又是什麼不太妙的東西。”
慕長生十分嫌棄的說道。
蘇寒把紙條揉成一團,扔進了一旁的燈籠裡面,紙張瞬間就被火焰燃燒成了灰燼。
他淡淡地看著那堆灰燼。
“既然女主人已經提醒我們了,那我們就出去看看吧。”
“不過,那個中年男人不是讓我們少出去嗎?”
顧寒山皺著眉頭,似乎在思考著究竟應該聽誰的。
“既然有兩個衝突的說法,那我們就得想辦法去驗證。”
一旁的悠然似乎也很贊同蘇寒的想法。
於是,顧寒山點了點頭。
“好吧,一起去看看。”
發現了蘇寒他們五人要出門的樣子,其他的參選者十分的驚訝。
一個人打量著蘇寒他們,最終上前一步。
“那個人,不是叫我們不要出去嗎?”
“一味遵守詭異世界裡原住民說的話,那不是找死嗎?”
說完,蘇寒就不再理會那人帶了些憤怒的眼神,轉身走出了門。
來到街上,蘇寒隨意攔住了一個行人。
“請問你們這裡的山神祭什麼時候舉行?”
被攔住的行人,上下打量了一番蘇寒,他們眼裡突然迸發出了一種欣喜的光芒。
“你們想了解山神祭?好好好,我來告訴你們!”
說著,行人就把蘇寒他們帶到了一個刷滿了紅漆的房子面前。
“你有沒有覺得,剛才那個人的眼神有些古怪?”
慕長生捅了捅身邊宋有成的肩膀,問道。
宋有成眼神晦暗的點了點頭。
雖然察覺到了對方的古怪,但是他確實是把蘇寒他們,帶到了負責山神祭的那家人門前。
“祭司就住在這裡,你們進去找他吧,他會很歡迎你們的!”
說完這句話,行人就帶著一種詭異的眼神消失了。
顧寒山走上前去敲了敲門,沒有人開門。
可當顧寒山打算敲第二次的時候,那個門吱呀一聲就開了。
顧寒山轉過頭,和蘇寒對視了一眼。
蘇寒則率先一步走進了那個房間。
不知道為什麼,蘇寒覺得有點不舒服。
房間內十分陰暗,還有些潮溼,外面本來悶熱得不行,但是一踏進這個屋子,就遍體生寒。
慕長生躲在蘇寒的身後,語氣幽幽。
“你玩過紙人嗎?一個恐怖遊戲。”
“我建議……你不要再說了。”
宋有成抽了抽嘴角,慕長生這小子明明是最害怕的,還敢問這種話。
房間的燈突然全部亮了起來。
屋中間坐著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但是臉上沒有任何血色,整個人的表情也很詭異。
蘇寒能感受到慕長生的恐懼,因為他已經在自己背後開啟了震動模式。
蘇寒伸出手,想要碰一碰那個老人。
“莫動!不要碰!”
一道帶著怒意的男人聲音從房間的一個角落傳來。
蘇寒轉頭看去,一個男人拿著一盤顏料走了出來。
男人看上去很年輕,二十歲出頭的樣子。
這是蘇寒來這兒以來,遇到過的,這村子裡最年輕的人了。
“不好意思,我聽說山神祭很快就開始了,想了解一下,你……你這裡需要幫忙嗎?”
蘇寒問。
男人臉色緩和了一些,露出點笑容。
“嗯,你們稍微等等,我給山神像上個色。”
男人轉身,用筆蘸了蘸手中的調料盤,在剛才蘇寒他們看到的老人臉上塗塗畫畫。
“好了。”
男人轉過身,似乎十分滿意。
蘇寒似乎聽到身後的慕長生低聲罵了句髒話。
此時,那個老人看起來更加詭異了,鮮紅的唇,鮮紅的臉蛋。
就像是個……紙紮人。
“我是第一次做蠟像,你們從城裡頭來的?幫我看一下,覺得咋樣?”
男人問道。
蘇寒揚起一個笑容。
“栩栩如生。”
男人哈哈大笑,拍了拍蘇寒的肩膀,表情十分友好。
“我叫祁宴,我爹原本是祭司,因為意外去世了,所以我就回了村裡,剛好趕上了祭祀,村裡就讓我做今年的山神像,我一直擔心做不好。”
蘇寒想起那個山神像帶給他的詭異感,硬扯出一個笑容。
“很不錯了。”
祁宴家裡沒有其他人,院子裡全是做好的蠟像,有女人有男人。
不過,大部分看起來年齡都在二十歲左右,表情都十分乖順。
蘇寒心中的不安感再次襲來。
祁宴拿了一隻十分粗壯的針管出來。
“山神祭要殺豬,你們能幫我一下嗎?”
說著,祁宴用那根針管,吸滿了麻藥。
“你們拿著食物,吸引豬的注意力,等會我來給它麻醉。”
帶著蘇寒等人來到了豬圈,祁宴選了一頭最肥的豬。
那隻豬似乎預感到了什麼,扯著嗓子慘叫起來。
祁宴沒料到,那隻豬那麼警覺。
剛剛接近它,它就身子一甩,把祁宴頂到一邊牆上。
然後,那豬像是發了瘋一樣,衝破了柵欄,跑了出去。
蘇寒和慕長生敏捷的多。
一下就攔住了橫衝直撞的豬。
隨即,豬朝著顧寒山就衝了過去。
顧寒山還沒反應過來,就騎著豬,看著自己逐漸離蘇寒等人遠去。
在場的人,手忙腳亂的,花了老久,幫著一起制伏了那隻肥豬。
最終,祁宴報復似的把針尖往豬屁股上一紮,那豬掙扎了幾下就安靜了。
蘇寒鬆了口氣。
“接下來呢?”
“你們看看誰幫我去燒水,然後另外一個跟我一起把豬捆起來綁好,準備給它放血。”
祁宴道。
慕長生舉手:“我可以燒水嗎?”
慕長生可憐巴巴的看著蘇寒。
蘇寒無奈,點了點頭。
在給豬上麻繩的時候,蘇寒覺得不太對勁。
他好幾次和祁宴的手指相碰,覺得對方的體溫低得可怕。
祁宴沒注意到蘇寒的表情,捆好了豬以後,轉身去拿磨好的刀。
祁宴的刀,又長又鋒利。
他對著豬的脖子,狠狠地一刀捅了進去。
豬連掙扎都沒有掙扎,任憑傷口處的鮮血湧流,腥熱的鮮血流了一地,讓蘇寒有些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