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被剝皮了(1 / 1)
蘇寒他們登上了那艘遊輪。
“臥槽,看上去有點厲害的樣子。”
慕長生看著在他們進來一瞬間,就變得無比豪華的遊輪,驚歎道。
大家都有些震驚地看著遊輪裡面的裝飾。
“我還只在電影上看到過這些呢。”
蘇寒看向宋有成笑了笑。
“你說的電影,該不會是就是《泰坦尼克號》吧?”
“這種時候,就不要說這種不吉利的話了!”
玄元的嘴角抽了抽。
蘇寒看到顧寒山那一臉稀鬆平常的樣子,不由得問了一句。
“顧大哥,怎麼覺得你對這個遊輪好像沒覺得有什麼?”
顧寒山看了蘇寒一眼,笑了笑。
“我之前出差的時候,時間夠的話,也會喜歡坐遊輪,順便享受一下生活。”
眾人驚呆了。
大佬竟在我身邊!
蘇寒衝著慕長生揚了揚眉毛。
“趕緊去找紙筆記一下,別後面忘了,原來我們顧大哥是有錢人!”
沒想到,蘇寒還有心思拿這件事情開玩笑。
玄元的嘴角抽了抽。
眾人正在聊天的時候,一個看上去像是管家模樣的人走了過來。
他畢恭畢敬地看著眾人。
“我們小姐的婚禮將在七天後舉行,這七天將會航海一圈,各位可以盡情的在遊輪上享受。”
看來這個世界的要求,就是參加婚禮了。
不過在場的人,對婚禮都沒有什麼好印象。
蘇寒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說真的,如果有機會回到現實世界,我應該再也不會參加婚禮了。”
“你別說參加婚禮了,就是參加婚禮,老子都不會去。”
玄元說完這句話,就跟上了管家的腳步。
這次的參選者一共有二十多個人。
蘇寒皺起了眉頭。
一般來說,參選者越多,世界等級就越難。
他們被帶到了遊輪上的四樓,管家指著其中的一排房間。
“每個房間都可以住兩個人,你們隨意安排就好,但也不能超過兩個人。”
管家正要轉身離開的時候,被一個戴著帽子的參選者給叫住了。
“請問,我們什麼時候才能見到新娘?”
管家回過頭,面無表情的打量了帽子男一眼,
“我們小姐要明天才會到,所以請耐心等待。”
帽子男點了點頭,隨便選了一個房間,就和身邊的一個女生走了進去。
蘇寒他們這邊則是多出來一個人。
“清雪去和悠然住一起吧。”
玄元回頭看了一眼清雪,對她笑了笑。
清雪點了點頭,和悠然一起進入了一個房間。
“既然落單的話,那我就自己睡吧。”
蘇寒自覺地站了出來。
正要繼續開口的時候,一雙手在蘇寒的身後拍了拍。
回過頭,蘇寒看到了一個捲髮的男孩兒。
“你好,我叫張起臣,我剛聽你說,你是自己住,我可以和你一起嗎?我是一個人。”
大概是知道現在的詭異世界裡,參選者互相都不太相互信任。
所以張起臣說這句話的時候,帶著點試探。
“當然可以,沒問題。”
蘇寒笑著點了點頭。
顧寒山似乎想說什麼,卻被蘇寒用眼神給阻止了。
於是,蘇寒就和張起臣住在了一起,蘇寒看著張起臣的側臉,撐著下巴。
“你看起來年齡不大,多少歲了?”
聽到蘇寒的問話,張起臣愣了一下,然後回應。
“我只是有些娃娃臉,其實已經二十五歲了。”
蘇寒的眼裡閃過微微的驚訝,然後笑著點了點頭。
兩人收拾好了東西之後,天都已經黑了。
蘇寒看了張起臣一眼。
“先睡覺吧,天黑之後,指不定會發生什麼事兒呢。”
張起臣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衝著蘇寒說了一句晚安之後,拉上被子就睡覺了。
半夜的時候,蘇寒突然聽到了咚咚咚的聲音。
他猛地睜開了眼睛,看向了房間門口。
他本來打算扭頭問問張起臣,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但是發現,張起臣似乎還在熟睡中。
於是,蘇寒走下床,躡手躡腳的來到了門口。
那個敲門的聲音依舊在繼續。
蘇寒把耳朵貼在了門上,那個敲門的聲音突然戛然而止。
正當蘇寒以為對方走了的時候,他發現門縫處傳來了一絲光亮。
那個光亮是有明顯的陰影形狀的。
很明顯,外面正站著什麼人,所以光亮被隔斷了。
蘇寒退後了一步,稍微猶豫了一下,他趴在地上,透過門縫看了出去。
結果就在他看出去的一瞬間,一雙沒有一絲生氣的眼睛就和他對視上了。
蘇寒猛地一驚,站了起來,後退了幾步。
死死地盯著房間門,手裡握著詭刀,準備在對方衝進來的時候給他來一下。
可是,過了一會兒,門縫裡傳出來的光亮變成了一整片。
剛才那個東西,似乎已經離開了。
蘇寒再一次趴了下去,確認對方是不是走了。
門口確實已經變得空蕩蕩了。
蘇寒鬆了口氣。
回到床上,蘇寒閉起眼睛,腦海中又出現了剛才的那雙眼睛。
因為剛才那雙眼睛給自己的震驚有些大,讓他忽略了那雙眼睛旁邊,暴露出來的,沒有皮覆蓋的血肉。
是的,那雙眼睛長在一張沒有皮的臉上。
蘇寒思考了一會兒,迷迷糊糊中,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蘇寒是在尖叫聲中醒過來的。
尖叫聲來自於隔壁的房間。
一個女生一邊慘叫,一邊從房間裡面跑了出來。
熟睡中的張起臣,一臉迷茫的睜開了眼睛。
蘇寒看著他。
“你昨天晚上沒有聽到敲門聲嗎?”
“什麼敲門聲?哪兒來的敲門聲?”
張起臣搖了搖頭,昨天晚上他睡得還不錯。
這是他進入詭異世界以來,睡得最好的一次了。
蘇寒搖了搖頭,沒說話,轉身出去了。
聽到動靜的慕長生他們也跑了出來。
那個女孩兒此刻躲在悠然的身後,雙手顫抖著指向自己的房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阿徹……他……死了!沒……沒有皮!”
蘇寒看著那個女孩兒,想起來她是昨天問管家話的,那個帽子男的同行者。
聽不出女孩兒到底是什麼意思,蘇寒乾脆直接走進了他們的房間。
一具血紅色的肉體正赤裸的擺在床上!
蘇寒瞪大了眼睛。
昨天那個帽子男的屍體,渾身上下沒有一點皮。
而且看得出來,對方剝皮的手段非常的高超。
皮下的血肉和血管依舊清晰可見,沒有斷裂一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