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接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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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個滿足條件的女孩還活著,叫齊明月,她差點被殺,但是後面逃了,你想辦法接近她,多看著點,順便打聽那晚發生了什麼。”

蘇寒點了點頭,然後顧寒山就帶著蘇寒回到了教室。

“他叫蘇寒,從隔壁市裡轉來的,大家和平相處,好好學習。”

顧寒山指了指齊明月身邊的空位。

“你挨著齊明月同學坐。”

蘇寒在同學們的注視下,走到了齊明月的身邊。

他衝齊明月打了個招呼,但齊明月直接別開了臉。

蘇寒有點尷尬。

前桌的男生回過頭。

“嘖,她怪得很,本來之前多好一個人,突然有一天就不愛搭理人,還神神叨叨的,你少跟她說話吧。”

眼看著打了下課鈴,齊明月收拾好東西準備去吃飯,卻被蘇寒叫住。

“齊明月同學,我不認識路,你能不能帶我?”

蘇寒真誠的看著她。

齊明月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點點頭。

蘇寒走在她的身邊。

“謝謝你啊。”

齊明月沒有回答。

蘇寒搜腸刮肚的想著該怎麼聊天,還沒想好,就聽齊明月怎麼說。

“張威不是跟你說少跟我接觸嗎。”

蘇寒看向齊明月,她很平靜,沒什麼表情。

“我覺得還好。”

蘇寒實話實說。

齊明月的面部表情溫和了些。

“你為什麼會轉學來這?”

“之前學校的教學質量不太好,而且啊……”

蘇寒裝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壓低了聲音。

“我們學校前段時間跳樓死了兩個人,我不太敢呆在那了。”

齊明月聽完,露出一個嘲諷笑容。

“那你可真是來錯地方了。”

蘇寒露出不解的表情。

“啊?”

齊明月低下頭。

“沒事,前面就是食堂了,你自己去吧。”

“你不吃飯?”

齊明月不再搭理蘇寒,自己走開了。

蘇寒正要去食堂,顧寒山就從他的身後,拎住了蘇寒的衣領。

“你跟齊明月聊了什麼?”

顧寒山問道。

蘇寒把剛才的聊天內容複述了一遍。

“嗯……再接再厲。”

顧寒山拍了拍蘇寒的頭。

蘇寒拍開顧寒山在他頭上作亂的手。

“不要仗著你比我高就亂來。”

“嗯哼?”

顧寒山換了一隻手繼續拍。

蘇寒恨恨地看著顧寒山。

這麼多學生在這,他又不能給身為老師的顧寒山一腳。

“明天我穿增高鞋來嚇死你。”

顧寒山站直了身子,比劃了一下兩人的身高。

“十五釐米那叫高跟鞋,你想穿我沒意見,教導主任能不能放過你,我就不知道了。”

下午體育課,蘇寒正好趕上了跑步測試。

這不是要他的命嗎?

男生跑完步就該女生了,蘇寒擰了一瓶冰可樂,氣都不喘,直接幹掉了大半瓶。

剛把可樂放下,跑道上就出了事。

齊明月腿抽筋摔了一跤,卻沒有人去扶她。

蘇寒穿過人群,蹲在齊明月身邊。

發現齊明月的膝蓋磨破了。

“沒事吧?”

齊明月顫抖著嘴唇。

“抽筋……腳崴了……”

蘇寒立刻把齊明月橫抱起。

“醫務室在哪兒?”

身邊的女同學給蘇寒指了路。

蘇寒抱著齊明月就跑向醫務室。

等處理好了齊明月的傷口,體育課已經下課了。

齊明月想到剛才自己跌倒後,沒有任何人關心自己。

只有蘇寒衝上來,還一直在醫務室陪著自己,本來封閉的心稍微軟化了一點。

“謝謝。”

齊明月對蘇寒道謝。

蘇寒擺擺手:“沒事,你先休息著,我去給你請假,晚上下課了,把作業帶給你。”

齊明月點點頭,目送蘇寒離開,眼神裡閃動著不明的情緒。

蘇寒把齊明月的事跟顧寒山說了,顧寒山皺了皺眉。

他知道齊明月活下來後,性情大變,對那晚的事隻字不提就算了,整個人還有些神經質,導致本來內向沒什麼朋友的她,在班上直接被孤立了。

“我們得知道那晚她到底發生了什麼……現在她對你印象應該不錯,加油,小寒,必要的時候,色相也得犧牲!”

顧寒拍了拍他的肩頭。

蘇寒面無表情。

“滾!”

晚上下了晚自習,蘇寒先去買了飯和一些零食,才帶著作業和今天的筆記去找醫務室看齊明月。

齊明月沒想到蘇寒還給自己帶了飯,表情很是動容。

“這些是今天的筆記,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我。”

蘇寒把筆記和作業給了齊明月。

齊明月接過東西,眨了眨眼,對蘇寒笑了笑。

“你是個好人。”

蘇寒直接就被人發好人卡,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

齊明月猶豫了一會,對蘇寒勸告。

“你……趁早離開這裡吧,五中也很好,你去那裡讀書吧。”

蘇寒眼睛一亮,然後裝作不解。

“怎麼了?”

齊明月沉默了很久,最終靠近了蘇寒。

在他耳邊輕聲說了句話。

“學校死了很多人……還會再死人的……”

蘇寒裝出一副震驚的樣子。

“你怎麼知道?”

齊明月表情有些驚恐和緊張。

“我本來該是第一個死的人……但是它放過了我……後面學校失蹤了很多人。”

“我偷偷打聽過,她們和我是同一天出生的……她們一定是死了,如果那天它沒放過我,和它一起的另外一個詭說,要抽乾我的血!”

齊明月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蘇寒也露出害怕的表情。

“你怎麼不告訴老師啊?或者報警。”

齊明月苦笑。

“你看同學對我的態度,你覺得,誰會信我?”

蘇寒的腦子裡面,突然閃過什麼東西。

那是當他第一次告訴父母,他能看見的那些詭怪的時候,他的父母只是當做孩子光怪陸離的想象,一笑了之。

隨著他說見詭的次數越來越多。

蘇寒的的父親,作為一個堅定地唯物主義者,開始有些不耐煩,認為是自己的孩子精神出了什麼問題。

後來因為很多原因,蘇寒的父親和蘇寒的母親離婚了。

蘇寒被判給了媽媽。

蘇寒媽媽對自己孩子的話,一直都是將信將疑的。

直到離婚後將孩子帶回家,蘇寒的外婆聽說了蘇寒的事兒,才忙著找人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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