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人質(1 / 1)
慕長生走進電梯,臉色漆黑。
蘇寒住在十八層。
電梯一開,慕長生就氣勢洶洶的穿過玄關。
把防盜門拍得震天響。
蘇寒開啟門。
“是你?”
蘇寒看著眼前穿著居士服的青年,有些驚訝。
不過這是當時的蘇寒的反應。
畢竟那時候的蘇寒,沒有上帝視角。
這不是之前破獲傳銷詐騙集團的時候,誤抓的道士麼?
蘇寒還記得他的名字。
“慕長生?”
“爺爺在此。”
慕長生回答。
蘇寒被氣笑了,他讓開一點。
“進來吧。”
慕長生警惕的盯著蘇寒。
“我是來帶走老王的,它呢?”
老王?那隻貂的名字?
好好一隻寵物取的什麼破名字。
蘇寒不理慕長生,轉身回到沙發上坐著。
慕長生在門口站著,看到了沙發旁邊被關在貓籠裡的雪貂。
慕長生關上了門。
見慕長生進來了,蘇寒倒了杯茶給他。
慕長生也不客氣,拿過杯子一飲而盡。
“把老王放出來。”
慕長生盯著一臉玩味的蘇寒。
蘇寒單手捏著茶杯。
“不急,我們先聊聊你的寵物出現在犯罪現場的事?”
慕長生歪過頭。
“我說我遛它的時候,一個不小心讓它跑了你信嗎?”
蘇寒點頭。
“那你怎麼知道它在我這裡?”
慕長生理直氣壯。
“我和它心意相通。”
蘇寒被慕長生的說辭逗樂了,他笑著給兩人又倒了杯茶。
“慕道長,我聽說有些人是可以訓練動物。讓動物幫他們做事的。”
蘇寒盯著慕長生的臉,眼神犀利。
慕長生知道,這不是個好惹的角色。
真是倒黴極了。
慕長生只好說。
“一個多月之前,我替王國發看過那個房子的風水,房子的風水沒問題,他讓我替他布了個生財局,我替他算過命,他犯水,我專門提醒了他,別在屋裡搞魚缸什麼的。”
蘇寒也不知道是不是信慕長生的這段說辭。
他似笑非笑的看著慕長生。
慕長生說完自己為什麼要去王國發那裡。
然後就往沙發上一靠,一副你愛信不信的樣子。
“你的故事很有趣。”
蘇寒評價道。
慕長生翻了個白眼。
就知道他不會信。
“我還有更有趣的你要聽嗎?”
慕長生沒好氣道。
如果不是老王還在這個男人手上,他肯定給他一拳扭頭走人。
蘇寒摸著茶杯,低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良久,他抬起頭。
“不過我相信你。”
有些事情,的確不是科學能解釋的。
蘇寒意味不明的看著雪貂。
“慕道長,私自進到案發現場是犯罪的。”
慕長生聽出蘇寒話裡有話。
他微微眯眼。
“你想幹什麼。”
蘇寒偏頭,看向慕長生。
“既然你說,有人改了王國發的命局,那就證明給我看吧。”
然後他指著雪貂說。
“這之前,你的寵物就先養在我這裡吧。”
還知道握住人質。
慕長生不耐煩的“嘖”了一聲。
“你也可以住我這裡。”
蘇寒誠摯的歡迎。
能在他眼皮子下面當然是最好的。
慕長生一臉的嫌棄幾乎都要溢位來了。
一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的表情。
蘇寒聳肩。
“好吧,看來你不想接受我的建議,那麼,慕道長,你怎麼想?”
還能怎麼想?
慕長生看著雪貂,雪貂一雙黑溜溜的大眼睛無辜極了。
還能把老王拋下嗎?
本來,他也是本著不能放過那些把玄術道法用在歪門邪道的路子上的人。
才去查王國發的。
“好,我證明給你看。”
慕長生站了起來。
“老王,這幾天委屈你了。”
慕長生走到貓籠旁邊。
才發現貓籠下面還趴了一隻沒有毛的貓。
臥槽,真醜。
顯然慕長生不能理解這種審美。
雪貂衝慕長生眨眨眼。
居然還立起來衝他揮揮手。
似乎在對他說再見。
“照顧好我小師叔啊。”
慕長生衝蘇寒說到,語氣頗為不善。
他師父還在時,總說雪貂就像他的孩子一樣。
如果像孩子,那就該和慕長生同輩。
但小時候的慕長生總愛欺負同輩的雪貂。
於是師父忍無可忍,直接讓慕長生把雪貂認了師叔。
蘇寒顯然搞不懂他們之間複雜的關係。
但他還是笑著點頭,目送慕長生離開。
等慕長生真的離開了。
蘇寒才看向老老實實啃著貓糧的雪貂。
“他就是你的主人。”
蘇寒說。
雪貂把屁股對向了蘇寒。
其實從這個破貓籠裡跑出去很容易。
但它看慕長生似乎沒有讓它出來的打算。
所以它就在籠子裡裝人質吧。
反正有吃有喝,還很溫暖。
慕長生因為某些原因,不能長時間的停留在一個房屋裡。
所以一直都是天為被地為席,走到哪睡到哪裡。
雖然雪貂不怕冷。
但誰會拒絕寒冷的冬天時,安穩的睡在被窩裡呢?
蘇寒洗乾淨茶具,把咕嚕從貓籠裡掏出來。
給貓籠上了把鎖,才去睡覺。
雪貂不在,有些事慕長生做起來確實不方便。
他現在羅浮小區王國發的房子的樓下。
看著王國發房子的窗戶,很久以後轉身離開。
雪貂進去一探。
他就已經知道這個改了王國發命局的人的水平。
有點本事,卻也不全然精於此道。
所以想找到背後的操盤者,應該是很容易的。
陣法一旦形成,要麼外力破壞陣眼,要麼由佈陣者取回陣眼。
否則放任陣法不管,對佈陣者本身也是一種損耗。
所以慕長生需要做的,只是守株待兔。
不過對於他這種性格來說,等待無疑是一種折磨。
蘇寒靠著警車,看著暴躁的慕長生。
他走過去,遞過去一杯咖啡。
慕長生皺著眉。
“我不喝這些玩意。”
對於修道者而言,他慕長生似乎離經叛道。
但對於普通人而言,他給人恪守規矩的印象。
其實他只是單純的跟著師父吃慣了喝慣了。
有些新鮮的東西他真的接受不來。
例如咖啡。
“只喝茶?”
蘇寒問。
慕長生點頭。
“可樂也行。”
蘇寒失笑,去買了一瓶可樂給慕長生。
慕長生擰開可樂,灌了一大口。
“你們查出什麼了麼?”
蘇寒攤手。
“我在等你給我證明。”
慕長生無言以對。
好歹是人民公僕,你們能不能務實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