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丟魂(1 / 1)
因為顧寒山是本地人,所以蘇寒和蘇見川他們都已經去過顧寒山家裡不少次了。
輕車熟路的就來到了顧寒山的家門口,敲響了房門。
來開門的是一個穿紅戴綠的小年輕,嘴巴上還塗著鮮豔的口紅,眼神陰森森的瞪著蘇寒。
蘇寒才遭遇了王晨正他們的事情,心裡有著幾分警惕。
他立刻後退了一步,指著那個小年輕說道。
“我們可是認識很牛逼的道士的,你最好趕緊離開。”
“小寒來了呀。”
顧寒山母親的聲音,從那個小年輕的身後傳了過來。
蘇寒有些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小年輕白了蘇寒一眼,轉身回到了房間裡面。
顧寒山母親有些不好意思的對蘇寒說道。
“差點忘了,你們下午要來,進來坐坐吧。”
蘇寒剛剛走進房間,就聞到了一股極為濃郁的燒紙的味道。
他有些好奇的看向了顧寒山母親。
“許阿姨,你剛剛在家裡燒過什麼東西嗎?還有剛才那小孩是誰呀?”
許阿姨吸了吸鼻子,眼淚又落了下來。
一旁的慕長生和蘇見川趕緊手忙腳亂的去扯紙,遞給了許阿姨。
“剛才那小孩是大仙的徒弟。”
聽到許阿姨的話,蘇寒等人面面相覷。
看來這一定是出事了呀。
“家裡剛剛燒過一些做法的東西,所以有味道。”
蘇寒皺起了眉頭,表情有些嚴肅的問道。
“許阿姨,寒山他到底怎麼了?”
還不等許阿姨回答,顧寒山的房間就傳出了一陣音樂的聲音。
蘇寒他們側起耳朵細細的聽。
很快,慕長生就得出了結論。
“許阿姨,你請了出馬仙?”
那是請仙上身的調子。
不過慕長生覺得聽著有些怪怪的,好像和他以前聽到的那些不太一樣。
但是他也沒有多想。
畢竟隔著一個房間呢,也聽的不是很真切。
“說出來,也不怕你們笑話許阿姨封建迷信,實在是……寒山,他已經昏迷了快半個月了。”
說著許阿姨就情難自禁的又掩面痛哭了起來。
蘇寒頓時心中一驚,看向了一旁的蘇見川。
蘇見川伸出手,拍了拍許阿姨的肩膀說道。
“許阿姨,你先別傷心,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萬一我們能幫上忙呢?”
“是呀,許阿姨,跟我們說出來心裡也能好受些。”
有了兒子的這些好朋友在身邊寬慰,許阿姨的心情好了一些。
她抽抽搭搭地告訴了蘇寒他們事情的原委。
因為顧寒山本身就是練體育的,所以對很多的運動都非常的感興趣。
趁著放假的時候,顧寒山約了不少的人一起去爬山。
爬的就是他們學校後面,一個沒怎麼開發過的深山。
但就是去那個山裡,去出了問題。
顧寒山在足足失聯了七天之後,突然就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了自家門口。
當時許阿姨他們已經報了警,和其他一起登山的人的家長,一直都在等消。
結果回來的人只有顧寒山一個人。
一群人圍著顧寒山,問東問西。
但是都沒有問出什麼東西來,顧寒山就好像失了魂,一般只會呆呆的坐著,雙眼空洞。
其中一個人的家長問急了。
他站起來推了顧寒山一把,怒罵道。
“我兒子是跟你們出去的,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了?是不是你特麼的做了什麼?”
沒想到這一推,倒是給顧寒山推回了神。
他扭著頭注視著剛才的那個家長。
那個家長被顧寒山陰惻惻的眼神,看得有些發虛。
顧寒山突然開口,吐出了五個字。
“詭異大飯店……”
說完顧寒山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無論許阿姨怎麼叫也醒不過來,最後被送往了醫院。
可是在醫院檢查了半天,也沒發現是為什麼。
輾轉了多家醫院,都查不出原因。
最後還是一個家長有些擔心的說道。
“是不是孩子們在山上招惹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丟了魂啊?”
許阿姨一直以來,都是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
可是在面對自己孩子的事情上,她不願意錯失任何一個可能。
於是在多方的輾轉聯絡,許阿姨請來了一個自稱是出馬仙的人,來替顧寒山喊魂。
這是第三天了。
出馬仙說要喊七天。
慕長生聽到這裡,便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哪有所謂的要喊七天啊?!
若是第一天叫不回來,那就有大問題了。
不過雖然察覺到了不對,但是慕長生也沒有把這件事情說出來。
因為現在這個出馬仙,就是許阿姨唯一的希望了。
慕長生沒有那麼傻,說出來將許阿姨的希望打破。
而是悄悄的給了蘇寒一個眼神。
蘇寒也頓時心領神會。
他點了點頭衝著慕長生,露出了一個讓他別擔心的表情。
陪著許阿姨說了會兒話之後,房間裡的音樂聲停了。
剛才的那個小年輕走了出來。
“今天就到這裡了,我們先走了,明天同一時間繼續。”
許阿姨趕緊站了起來,從包裡拿出了厚厚的一個紅包,塞進了小年輕的手裡。
小年輕摸了摸紅包,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神色,然後轉身離開了。
蘇寒在心裡咯噔了一下,顧寒山家裡的條件也算不上太好。
那個紅包少說都得有兩千塊了。
等到那兩個出馬仙走了之後,蘇寒才扭頭裝作好奇的詢問許阿姨。
“許阿姨,你每次要給他們拿多少錢呀?”
“2600塊。”
這已經幾乎是許阿姨半個月的工資了。
要連續給上七天,那都接近2萬塊錢了。
蘇寒頗有些咬牙切齒。
一旁的蘇見川一拍大腿說道。
“剛才在下面休息的時候,落了一箱牛奶,我得趕緊下去拿,萬一被別人撿走了。”
說完蘇見川就屁顛屁顛的。跑下樓了。
蘇寒知道蘇見川這是取錢去了。
“你看你們來這一趟,許阿姨什麼都沒準備,留下來吃個晚飯吧。”
許阿姨擦了擦眼淚,看著蘇寒說道。
蘇寒趕緊擺手。
“許阿姨,我們晚上還有課呢。”
顧寒山作為體育生,晚上經常需要訓練,所以許阿姨也沒有多想,她點了點頭笑道。
“寒山能有你們這樣的朋友,許阿姨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