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學姐琴江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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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長生精神痛苦的時候,混沌的世界裡,忽然傳來陣陣呼喚聲:

“長生?長生!”

洛長生大夢初醒一般的睜開雙目,滿是血絲的眼白,顏初墨關切的問:“你沒事吧?忽然間就暈倒了。”

“沒事,三生呲呢?”洛長生問道。

“已經死了,這是核心。”顏初墨指著一邊大貓的身影,沒有血水,但是身體卻癟在地上,生命活性已經歸零,系統也給出了死亡報告。

洛長生給自己打了一針鎮定劑,隨後方才起身說:“拿到了就好,現在我們立刻趕回去,來回時間應該不到一天。”

洛長生迫切的朝著來的地方走去,顏初墨沒有拒絕,緊跟在洛長生身後,虛空之門帶著兩人離開了這座青山水澗。

兩道天馬戰衣飛速離去,而這片神秘的三生澗,卻在兩人離開後,這座山澗由實體化為虛態,隨後由體到面的變為一軸畫卷。

圖畫自天空落入林劫的手中,站在高處的他,目睹了兩人交戰的所有細節。

“年輕人總是喜歡模仿,沒有屬於自己的路,怎麼能行呢?”林劫看著手中的舊時代傳承下來的石林大貓圖,平靜的說道。

……

兩日後,鳳鳴千嶼

災後重建工作已經開始,前方剩餘的戰事已經由青銅城平息,而東方聯盟也核算出了這次大戰役的戰損。

本來被賦予厚望的拐點,成了毀滅的契機,東方聯盟也認識到自身能力的欠缺,在經過各方驗證後,東方聯盟就此成立陸地總部。

在港口地帶擴張延伸基地範圍,天空號與總部舊址分別設立在港口的邊緣地帶,為陸地基地做保護措施。

本次戰役戰損,總部仙島所有出戰的高等機甲全部毀壞,護衛機甲機師五人犧牲,其中一人重傷,四人輕微傷,超能粒子庫缺失50%,各類礦石庫存幾乎耗盡。

唯一的好訊息是民眾傷亡不到5‰,糧食儲備以及各類其他資源完好無損。

對於總部來說,最大的損失就是天穹之光落下的第一道防線無法修復。

第二道與第三道防線的整體防禦工事,現在已經全部挪到了前方陣地,各軍團機甲戰鬥部整體調劑,即便是護衛機甲的配套團體,也被拆的四分五裂。

戰後短短兩天,世界彷彿變了模樣,民眾在沒有任何保護的陸地上工作,時刻提心吊膽的準備逃跑,但是為了生活,民眾又不得不冒著生命危險服從上級的安排。

經過幾次最高代表會議討論,取消軍事委員會編制,徹底裁撤機械維和部隊、各地城防部;將所有軍事力量合編為東方聯盟防衛軍,設立東方聯盟軍事議會,之前所有有軍銜的將官和駕駛員都成了新的議會議員。

最高代表會議中,依舊保留超級許可權的絕對領導權,並且言明瞭超級許可權擁有者的身份。

曾經的中將軍銜,現在的東方聯盟軍事議會副主席,洛長生。還有保留原有職位的審判庭領導者,大審判長。

洛長生的至高權力一經傳播,所有人都在質疑他的年齡和資歷,然而,機甲戰鬥營也給出了對應的事蹟以及獲得的勳章。

黑水山戰役中,整編制的連隊陷入血屍包圍,洛長生擊殺君王級別的生物【降儔】,使得黑水山防守線長久安穩,因此洛長生獲得個人一等功,所在連隊獲得團隊二等功。

同時,於黑水山戰役中,多次幫助前線破局,獲得個人三等功。

天富山神魔入侵事件,洛長生喚醒應龍機甲,與雷神阻擊入侵神魔,獲得機甲戰鬥團個人一等功。

鳳鳴千嶼神魔入侵事件,洛長生因優秀表現獲得團隊二等功。

明辰學院教授侵犯案,洛長生身處少將職位,條理清晰,脈絡明確,平復呂教授主導的16起侵犯案。

洛川青銅城戰役,洛長生身先士卒,為人類聯盟謀得一方聯盟友軍。同時,沈司令私權事件,洛長生所在團隊獲得榮譽二等功。

草連山迴歸戰役,洛長生履有捷報。

黑暗入侵,東方聯盟危機,洛長生自前線返回,指導先鋒軍回防總部。

總部防守戰中,確認洛長生為新一代應龍機甲機師。

……

20出頭的少年,帶著無人匹敵的榮光,肩負無數勳章,站在所有人的前方。

這是新一代的傳奇,有人問這樣的功績,全累積在一個少年身上,這難道沒有黑幕?

軍事部給出了確切的回答,洛長生就如同當年的林劫大將軍,林劫統領東方聯盟全部軍事時,也不過才19歲,難道一個19歲少年可以完成的事?20出頭的人沒有資格完成嗎?

正所謂事在人為,功勳不會問你的年齡。

而就在外面緊張與懷疑聲中,洛長生現在正在明辰學院的教導室內自我修行,經過之前的戰鬥,洛長生明白了自身的不足。

所以他準備用一些時間來完成自我修行,在這期間,洛長生不僅僅要對特殊的戰鬥模式進行研究,還要提高各方面的學識。

從機甲後勤,到彈藥輸出,還有咒印的使用,甚至更精細到量子與奈米技術。

然而,在洛長生準備進行這一切之前,許諾忽然帶著一位身穿校服的美麗女子,出現在他的眼前。

“最近還好嗎?”許諾很自然的開口打招呼。

“一般般吧,你這是…帶人來參觀?”洛長生好奇的問道。

“這位你不認識?”許諾好奇的問道。

“額…並不是所有美女,我都能認識。”洛長生微笑著說道。

“感情你之前是道聽途說的。”許諾衝著洛長生笑問。

“我有說過嗎?”洛長生臉上滿是思考。

許諾揹著手走到琴江月的身邊,然後滿臉笑意的說:“這位可是總部大名鼎鼎的人物。”

“哪裡哪裡,小女子只是供公子們消遣的玩物,不足掛齒。”琴江月身姿柔弱,衝著洛長生微微欠身道。

“不會吧,將軍還是沒有想起這位是誰?那按照姐姐的規矩,你可是要罰酒的。”許諾在一邊拱火笑道。

洛長生看著不嫌事大的許諾,不由得白了她一眼,說:“你又在這裡胡編亂造,我什麼時候說過?”

“那真是可惜了,姐姐,你來開導一下唄。”許諾笑盈盈的衝著琴江月說道。

琴江月不明所以的看著眼前的洛長生,然後說:“將軍是為情所困?”

“我已經有妻子了,怎麼還會為情所困?”洛長生好奇的問道。

“那許諾說你是急需開導的人,而且還是那種喜歡鑽牛角尖的。”琴江月說。

“許諾說的話…”洛長生狐疑的看著許諾,先說這個丫頭什麼事情做不出來?瞎編亂造,對於許諾來說也不是難事。

洛長生心中如此想著,但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而許諾追問,眯著眼睛笑道:“我怎麼了?”

“多少還是有些冒犯了,這位漂亮姐姐,學生洛長生,敢問芳名?”洛長生客氣的作揖問道。

琴江月見洛長生如此客氣,頓時放低身段,垂首跪地,說:“將軍面前,賤婢不敢稱貴,更不敢言芳。我叫於楠,曾經是翠江樓的琴江月。”

“於楠學姐,真是聞名不如見面。”洛長生連忙將琴江月扶起,這個時候他才知道許諾說的事情大概是什麼樣的。

之前因為呂教授的原因,洛長生曾經在許諾面前提起過於楠的稱呼,洛長生記得這件事,但是他沒有想到,許諾會將事情做到這一步。

“將軍現在何等威嚴,叫我藝名就好。”琴江月回答,她還不知道洛長生是什麼樣的性格,所以不敢放肆,畢竟自己的身份和許諾不同,稍有不慎就會含恨離世。

“之前那件事我已經想開了,你沒有必要再這麼做,還勞煩學姐跑一趟。”洛長生面帶一些責怪的看著許諾。

“你真的想開了,我可不信,有些事情我可是很清楚的,雖然呂教授的案子已經結案了,但是你一直沒有放棄對類似事件的追查,怎麼?這難道不是心有不甘?”許諾問道。

“我只是和夜梟囑咐了幾句,之後的事情,我是真不知道,畢竟你也知道,我這整天在外邊跑,哪有時間管這些事情?”洛長生回答。

“所以說你就是想當一個甩手掌櫃,什麼都不管咯…”許諾問。

“我得時刻注意提升自己,畢竟有些事情沒有實力是做不到的。”洛長生認真的回答。

“我知道你想要做什麼,所以我來幫你,而且我不允許你拒絕,這輩子還沒有誰能拒絕我的。”許諾老氣橫秋的瞪著洛長生,眼神中的意思像是在警告,不允許不接受她的好意。

洛長生只能舉雙手投降,這個時候服從是最好的。

“雖然我知道你的好意,不過你究竟想要幹嘛呀?”洛長生不好拒絕,但是又害怕許諾會做出出格的事情。

“姐姐,現在到你了。”許諾奸計得逞的說道。

琴江月點頭,開始寬衣解帶,洛長生戰術性的後仰,但是等到琴江月露出鄉香肩時,洛長生忍不住的出言阻止:“學姐,剩下的就沒有必要了吧?”

“閉嘴,就你思想純潔是吧?”許諾給了洛長生後腦勺一巴掌,哼哼的笑道。

“許諾和我說起之前的事情,我雖然不想提起,但是既然將軍要查,我不得不配合將軍。”琴江月,將最外面的衣裙脫下,背對著洛長生露出光潔如玉的背部。

琴江月羞赧的摘掉背後的內衣釦子,隨後許諾拿出一小瓶超能粒子的濃縮液,當著洛長生的面,塗抹在光滑的背上。

洛長生本來還有所顧忌,但是見著背部浮現的詭異圖案,洛長生忍不住的湊近問道:“這是魔術?還是新型的咒印法術?”

“這是惡鬼契約,當初我從熔爐中出來時,背上便有了這東西。”琴江月回答。

“你說的熔爐是那種高溫鍊鋼爐,是黃學姐去世的地方?”洛長生追問。

“當初我與夢雲是好友,是我害了她,我相信總部一定會有公道,所以便和夢雲私下說好,前往總部去告發呂教授,結果你們都知道了,更多的細節我不想回憶。”琴江月聲音低落的回答,她一生高傲,即便是淪為娼妓,琴江月仍舊沒有覺得自己低人一等,一切都是為了生活罷了。

可是每當回想起黃夢雲之事,琴江月便忍不住的黯然神傷,她明明知道逝去之人無可挽回,但卻仍舊希冀著真相公佈於天下,不管怎麼樣,黃夢雲總要有清白之明。

可想起這些,琴江月又不得不感嘆自己的力量微薄,現在如果不是有許諾和洛長生兩人要追查曾經的事情,恐怕琴江月,直到死去都無法為黃夢雲的冤屈發聲。

琴江月內心充斥著酸楚,就在琴江月想要以淚洗面時,洛長生忽然問:

“我可以摸一下嗎?”

“可以。”琴江月垂首說道。

許諾在一邊若有所思的看著洛長生,看著他憐惜的輕柔手法,心底暗暗發酸。

洛長生沒有注意到許諾的表情,而是沉浸在眼前的詭異圖案中,洛長生指尖從琴江月的腰間滑到後心口,那裡是隱隱的黑色脈絡,也是整幅畫的核心。

黑色脈絡雖然隱藏的很完美,像是神來之筆,不過在洛長生看來,這跟若隱若現的脈絡異常鮮活。

鮮活的像是真的一樣,洛長生貼臉靠近,想要聞一聞上面的氣味,不過他的鼻尖卻先觸碰到了一隻溫暖的玉手。

“將軍大人,你這樣是不是有一些失禮?”許諾臉色鐵青的問道。

“我這看的不仔細,想靠近一點,應該沒有問題吧?”洛長生帶著天真無邪的目光,真誠的問。

琴江月想要回答,沒事,但是許諾卻搶先拎著洛長生的耳朵,叫道:“沒問題個大頭鬼,你這個色批給我起來!站好了!”

許諾正想著多說洛長生幾句,但是從外面走來一道熟悉的倩影,她抿著嘴微笑,看著極具感情色彩的畫面,忍不住的發出感嘆的聲音。

“呀呀呀呀呀…”

“憐兒,你來了。”洛長生打招呼叫道。

“這位就是您的妻子吧?幸會幸會,我叫許諾,就是許人一生,諾言九鼎的兩個字。”許諾微笑著上前和顏初墨握手,然而顏初墨卻表現的讓洛長生認不出來。

顏初墨聲音發嗲的說:“您就是許諾妹妹呀,哎呦,早有耳聞,之前我可經常聽我家洛長生提起你,說你特別會照顧人,那幾天,洛長生都胖了。”

“你這從何說起啊?”洛長生心中問道。

“是嗎?我照顧人可拿手了,姐姐如果不嫌棄的話,可以和我學一學哦。”許諾說道。

兩人的對話像是打翻了醋罈子,要多酸有多酸。

針尖對麥芒的話語還沒有真正的開始,洛長生便是直接打斷兩人的思緒問:

“你們兩個還讓不讓我繼續看了?”

“隨便你,你愛怎麼看就怎麼看,今天我做東。”許諾一改之前的憤慨模樣,很是大方的衝著洛長生揮手。

洛長生聽到這樣的回答,正要湊近多看一會兒,卻沒有想到,身後傳來一陣涼意。

顏初墨問:“你真的要繼續看下去?”

“這裡有很深的隱情,你過來看,整個脈絡,你看著眼不眼熟?”洛長生指著自己發現的隱秘問道。

“是有點眼熟,但是我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顏初墨沒有想起來,但是她又不想在許多面前跌了面子,只能故作很懂的模樣。

“我知道這是哪裡。”許諾插嘴說道。

“說說看。”洛長生回首看向許諾問道。

“這應該是黑水山前的那到洛川,對嗎?”許諾問道。

“沒錯,我之前看過衛星雲圖,這條路川被選為青銅城的埋葬之地,一定沒有那麼簡單。”洛長生認真的說道。

“你從這裡還發現了什麼?”許諾追問。

“這張詭異畫像,可以讓我拍張照嗎?我想做一些核證。”洛長生詢問琴江月的意思。

“我都可以,你隨意。”琴江月回答,只是她現在的表情很不自然。

琴江月很想打個地洞鑽進去,但是自己又沒這個本事,所以只能祈禱這三人的對話,不要牽扯到自己,但是好巧不巧的就偏偏牽扯到了她。

洛長生得到了琴江月的同意,正要用手環近距離的拍照,但是顏初墨阻止了洛長生的行動。

“你這樣太無理了,這是人家的隱私,你怎麼能隨意拍照呢?”顏初墨指責的說道。

“學姐同意了。”洛長生回答。

“那我把我的後背拍給別人做紀念,你樂意嗎?”顏初墨打了個比方。

“那還是算了吧。”洛長生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沒能逾越內心的道德觀念。

“姐姐說的對,你也太冒失了,你這樣對學姐,終歸是不妥的。”許諾微笑著看向顏初墨,這一瞬間的倒戈,讓後者措手不及。

洛長生眯著眼盯著眼前正在發生的一幕,這一刻,他彷彿明白了什麼。

洛長生將衣裳給琴江月披上,然後抱歉的說:“學姐,今天讓你看笑話了,您就先回去,等過段時間我想好辦法,然後再登門拜訪。”

“這可不行,我是千辛萬苦才將他帶來的,怎麼能就這麼虎頭蛇尾的讓學姐走呢?”許諾連忙攔住,說道。

“別鬧了,你們兩個去隔壁房間等我,我送一送學姐,真是的你們胡鬧也得分場合吧?”洛長生大手一指,面色冷漠的說道。

許諾和顏初墨見到洛長生生氣,也不敢多說什麼,只能乖乖的走到隔壁的書房。

琴江月穿好衣裙,洛長生相伴送行,走在學院的長廊中,洛長生面帶歉意的說:“真是讓學姐看笑話了,她們兩個有些過分,還希望學姐不要與她們一般見識。”

“我覺得挺好的呢。”琴江月微微笑道。

洛長生點頭,說:“其實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和她們說,估計現在回去後,我還要連哄帶騙的讓她們原諒我的不是。”

“做男人難呀,本來一個就已經夠受的了,現在有兩人作陪,真不知道學弟是福是禍。”琴江月抿嘴莞爾笑道,風情又不失優雅,琴江月的境界已經超過尋常人太多太多。

“這些事情對我來說都不是那麼重要,我現在主攻的方向還是前線戰鬥,她們兩人只要不過分,就隨她們鬧吧。”洛長生無奈的回答。

“看來你還是不懂女人。”琴江月微笑著說。

“學姐,請指教。”洛長生洗耳恭聽的說。

“比起其他人,你有一個絕對的優勢,那就是可以給女人安全感,因為你現在的身份在整個聯盟,乃至在這個世界上都舉足輕重。可是你也別忘了,很重要的一點。”琴江月說到一半,目光看向洛長生,她在觀察這個少年的表情變化,希望可以從表情中獲取一些不知道的資訊。

“學姐是有什麼要問嗎?”洛長生聽著琴江月的話,忽然停頓下來,於是好奇的轉向琴江月的方向,問道。

“當我沒說吧,你確實挺好的,沒有什麼需要顧慮,真正需要顧慮的是想要陪伴你的女孩子。”琴江月收回自己想要說出的後半句,因為琴江月發現,洛長生是個很純粹的人,他不搞心機,心中有疑問便直接說了出來,有怒氣也是表在臉上。

“學姐這話讓我有些擔心啊。”洛長生見琴江月忽然收回了自己的話語,微笑著自嘲道。

“我有做錯什麼嗎?”琴江月謹慎的問。

“沒有…我只是覺著學姐在我這個學弟面前都要做一層偽裝,所以我覺著這些年學姐很不容易。”洛長生回答道。

“你這是在可憐我?”琴江月問。

“我可不敢有這個意思,學姐不要過分解讀這話,如果傳到許諾的耳朵裡,我估計又要吃不了兜著走了。”洛長生連忙笑著求饒。

兩人一路談笑風生,走到學院下的列車站,洛長生方才與琴江月告別。

琴江月看著洛長生,在上車的最後一刻,她說:“你也不容易,一個人活著很痛苦吧?肩負所有的責任,還要表現出沒有壓力的樣子,你在我面前可不止一層偽裝,但是我很高興,你的偽裝隱藏的是善良。”

“這是學姐給我的診斷分析?”洛長生問。

“診斷分析還是要等到你登門後我再給,有機會來翠江樓喝一杯吧。”琴江月微笑著說道。

“一定,我等這段時間忙過來,必然登門拜訪。”洛長生認真的說道。

“翠江樓可不是善良的地方,你來的時候可要小心哦。”琴江月衝著車門擺手,說完最後一句話後,列車駛離了車站。

洛長生沒能和學姐說再見,返回的途中,洛長生仔細的回想了琴江月背後的詭異圖案,仔細的思考後,洛長生不得不將自己腦海中的資訊與蓮生同步。

蓮生除了給出許諾的回答,也沒有給出任何有用的資訊。

但是圖在心中,洛長生還能繼續觀察。

回到練習室,洛長生推開隔壁的房門,見著兩個女孩正在嘰嘰喳喳的笑談,已然沒有了之前敵對的隔閡。

“你回來了。”兩女一左一右的迎上,聲音甜到洛長生骨頭髮酥。

“離我三步遠。”洛長生謹慎的後退三步,並且認真的說道。

“我們已經知道錯了,而且我們保證以後絕對不犯,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和我們計較了。”顏初墨說道。

“姐姐說的對,你是男人,這些事情就不要往心裡去了,那些前線的事情,才是你需要關注的重點。”許諾也在一旁和顏初墨站在同一陣營。

“你們兩人應該也沒有見過面吧?在學姐面前互掐,你們這是想幹嘛?這不是在丟我們學院的臉嗎?”洛長生說道。

“好了好了,我之後會和姐姐道歉的,不過這次算是白來了。”許諾有些功虧一簣的嘆息,本想著帶著琴江月過來幫洛長生排憂解難的,卻沒有想到鬧了這麼一出。

“不用了,我已經和學姐道過歉了,而且我也和學姐約了之後再見的地點。”洛長生回答。

“那這次沒有白跑,而且你可要謝謝我。”許諾忽然笑著說道。

“我幹嘛要謝你呀?你又不是學姐。”洛長生奇怪的問。

“你知道預約琴江月需要花多少人力物力嗎?姐姐可是翠江樓的頭牌,多少公子哥趨之若鶩。”許諾說道。

“翠江樓是什麼地方?”顏初墨略帶好奇的問。

“失足少女去的地方。”洛長生微笑著回答。

顏初墨一愣,然後若有所思的閉口後撤,顏初墨心想,琴江月也不像是風塵中人。

想到這裡,顏初墨不禁佩服起這個女子。

……

「兩章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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