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萬法隕落(1 / 1)
……
“終焉之時啊。”天帝感嘆,自由的後裔消弭。
同一時刻,虛界來敵,滾滾虛無落在龍軍之前。
“老祖宗!”黑龍王看向萬法老祖,萬法竟然先一步殺向虛無之中。
這和預先說好的不同,黑龍王不敢相信他如此衝動。
萬丈虹光與龍身一同落下,虛無頓住了前行蔓延,虛空之中,一道身影凝聚。
千百道詭異瞳孔,攝魂噬魄,敵人沒有肉身,靈體也與神魂不同。
萬法與此獠相識,最初之時,有過一面之緣。
天帝還不是天帝之前,強者聯盟還未成立之前。
初主最失敗的造物之一,半生殘魂,無軀惡鬼,在以前,它被稱為‘邪目’。
“萬法小賊,已經只剩下一把老骨頭了。”
萬法老祖輕嘆之下,沉悶的聲音在所有龍族將士的心中響起:“龍族所屬,撤退。”
“撤?”四大龍王心中存疑,還未做出反應,邪目已經率先殺來。
“往哪撤!”
邪目陡然炸開,赤色的眸子漫天遍野,所掠之處,神魂往復顛倒,突然而生的變故,在霎時間掌握了全部神魄。
四大龍王略顯狼狽,龍魂飛昇控住失落的心神,但如此一來,無數龍眾卻十有八九被攝了心魄。
“散!”萬法炸裂,光彩重置所有人的神魄。
萬法中止赤眸的進發,同時糾正了神魂的剋制。
“能走多少,就走多少!”萬法言道。
萬法說話之間,身軀和龍魂忽然展現熠熠光彩,這種返老還童的手段,是燃命的手段。
“自斬輪迴嘛?老東西,這麼多年,你還是這麼的廢柴!”邪目諸多赤眸融合,化出一隻巨目,堵在虛界的半邊天際中。
“老祖宗!”黑龍王叫道。
紅龍王一把推回黑龍王,並且叫道:“不要衝動,現在不是我們出手的時候,快走!撤!所有龍部,撤退!”
“行刑者,撤!”天龍王揮手,開始指揮撤退!
“後方星辰老祖宗在接應我們,帶著其餘人先走,行刑者殿後。”
四大龍王帶著龍眾開始後移,這一場還沒打的戰,竟然以這樣的方式收場。
萬法龍知曉這很傷士氣,但如果龍族全部精銳都折在這裡,那後面的事情就更難做了。
“萬法,今天就先拆了你這個老骨頭,再去屠了龍族!”
萬法化出真身,雪白的龍魂格擋邪目,一道金黃色的人影站在龍首上,銀眸白髮,血色長袍上蓋著幽暗龍甲。
少年模樣的萬法,解封了屬於自己的最強戰力,同時塵封在軀殼內的記憶被喚醒。
“你既然已經出現,那麼邪尊肯定也擺脫了壓制。”
“是邪帝,時過境遷後的天帝,不知還能不能再度封印主上,如果不能,那天地萬方都將被邪族奴役。”
萬法手臂一橫,虛空中無數種息壤被錘鍊塑造。
方天戟!
“來!”萬法微微垂首,言語落下之時,金影與龍魂同時飛出。
“讓我看看,你的萬法天地,究竟還有幾成功力!”
邪目陡然爆發暴雨般的血色狂刺,斬刀橫起,血光拽動萬法對碰。
“蓬蓬蓬……”
虛界內,銀光為屏障,血色為長矛強攻。
萬法在保護龍眾撤離,直到行刑者全部離開,萬法方才轉守為攻。
空~
方天戟下龍影化身萬丈狂潮,萬道交融的浪濤,少年持戟揮動萬法。
“去!”純粹的法則壓力,萬法的攻勢還是簡單粗暴。
不帶花哨,全是冗沉。
直來直去,能靠對轟取勝萬法,那萬法自然無條件認輸。
邪目幻化血眸,赤色星辰正面對攻萬法洪流,以強對強。
“嗖~”
萬法專注前方時,一剎那的失神,詭影穿過它的身軀。
“咳!”
少年鱗甲碎裂,胸膛處彩光飛速散去。
長戟斷裂,赤色星宇轟滅萬法洪流,銀白龍魂也隨之散去。
“永夜?你還活著…”少年捂著流失的道法氣運。
萬法倒下,黑裙少女出現,面紗落下,半面骷髏可怖瘮人的露出。
“當初,你也是這樣背棄我的。”少女手中是散發彩光的鮮活道種,萬法的道心。
“對不起。”萬法垂首,輕輕笑道,這一刻他解脫了。
“你欠我的。”永夜捏爆道心,滿目怨毒的說著,同時將其中的力量吸食殆盡。
永夜吸食萬法後,半張骷髏面重新轉變為常態,嬌軀漸漸變得高挑性感,嬌靨也轉為成熟。
“你們不是天帝的對手,即便如此,也不會是。”萬法身軀漸漸乾枯,最後化為粉塵散去。
“老不死的東西,到死了還詛咒我們。”邪目縈繞在永夜的周身,咒罵的說道。
“邪尊已經甦醒,我們沒有必要為之前的恩怨拖延我們進攻的征程。”永夜走過萬法身故之地,風息帶起塵土。
一堆粉塵垃圾中,一枚玉石格外耀眼,永夜吸入掌心。
玉石中,是少女模樣的永夜。
“無趣。”永夜將玉石捏成齏粉,隨手散去,並且說:“曾經的永夜已經死了,現在活著的才是真正的永夜。”
……
玉石化為齏粉的時候,天帝有所感應,他無奈嘆息,似乎是在為萬法哀悼。
天帝沉悶之時,虛空中一雙枯瘦的青皮獸爪撕開時空法,邪氣降臨,一張猙獰的鬼面出現。
天帝將自由的遺孤全部滅殺,這也使得幕後之人出面。
“時隔多年,你還是這般手黑,不知道對上我,你能否還能像當年那樣心狠手辣。”
“無上鎮不住你,真言、慎思恐怕也已經被你解決。”天帝說道,“邪尊,你竟然真敢回來。”
“永夜、邪目也都出來了,剩下的,你還能猜到誰?”
“十方天地,十道法則約束,無上、真言、慎思、卻魔、破滅、止欲、斬我、不死、制裁、湮滅,看來這是一場人禍。”天帝回答。
“本尊之前就和你說過,你的能力加上我的手段,混沌世界永遠都要跪在我們的膝下,可你偏偏要做些什麼世界劃分,真是可悲又可憐,現在回看,你這億萬年只讓我看了個笑話。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