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何方妖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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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格共享,這是逆天而行。

自從上次我幫沁兒聚魂之後,她除了在古董街的時候現過一次身把秦霜茹從老谷的手中就下來之後就再也沒有現身了。

她不現身可不是因為她不想,而是因為她不能,她的魂體已經再一次變得虛弱了,若是現在她在出現在我的面前,說不定又是那一副透明的狀態。

她之所以這麼虛弱也很有可能是因為命格分給了秦霜茹的緣故,畢竟這有違天道,逆天而行是會遭天譴的。

長此以往,沁兒肯定會魂飛魄散,灰飛煙滅。

因此早點給秦霜茹和沁兒建立血契,讓她們成為命運共同體,沁兒也能夠早日從天譴之中解脫出來。

不過這血契也並不是說結就能夠結的,這血契代表了命運共同,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因此是需要人和鬼都同意,而不是任意一方強加到對方身上的契約。

凡事皆有因果。

因果迴圈,若是秦霜茹不能夠做到將這一個迴圈閉合,那沁兒的天譴便永遠都不會消失,知道她灰飛煙滅的那一刻。

想到這裡,我也沒有再猶豫了。

我立刻就跟秦霜茹說道:“接下來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你來做。”

秦霜茹本來是轉身準備繼續往前走的,但是聽到我的話之後,她又停了下來,回頭朝我問道:“什麼事情大師你就直說吧。”

我看著那塊通靈玉,跟她說道:“現在需要你跟這塊玉結一個血契,今後這塊玉就是你的生命,同時你的生命也跟這塊玉息息相關。”

“我找一個附近的風水位,到位置之後,你就跟著我念咒,唸完咒語之後,你會看到一個小姑娘的影子,等你看到她的時候,你就咬破自己的手指頭,用你的指尖血抹在通靈玉之上。”

“當你的鮮血完全的融入玉石之後,血契便結成了。”

聽著我的話,秦霜茹一愣一愣的,臉上的表情越發的怪異。

沉默了一會之後,她才開口問道:“所以血契是什麼東西?”

“還有,為什麼會看到一個小姑娘的影子?那個小姑娘是誰?”

她的兩個問題,我這才反應過來,還沒有來得及將沁兒的事情告訴她。

就在我準備說的時候,她的口袋忽然就傳來了一陣顫動。

這顫動的幅度很小,但是卻的的確確是在動的。

我走了過去,從她的口袋掏出來了一張紙人眼,手指放上去之後,發現這紙片已經沒有什麼冰涼的感覺了,裡面的陰氣還很少,很顯然,沁兒是快撐不住了。

抬頭看了一眼秦霜茹得面相,她的印堂開始發黑,天靈蓋有血光,這是要命的徵兆。

秦霜茹看著我直接從她的口袋裡掏出來了一張紙片,微微的一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口袋裡面居然有東西。

“這是什麼?”她有些好奇的開口問道。

“等會跟你解釋,現在有點緊急,再拖下去就來不及了。”我急忙說了一句。

話音落下之後,我便掐動手指,推算出了距離最近的風水位,然後快速的朝著風水位狂奔了過去。

秦霜茹有些不明所以,但是還是快步朝我追了過去。

簽訂血契,事關陰陽相連,稍有不少雙方都有危險,所以要簽訂血契必須要在陰陽交界之處。

要找出一個陰陽交錯的風水位,這對於我來說,根本就沒有難度。

很快我便找到了一個陰陽交錯的位置,回頭看了一眼遠處的秦霜茹,喊道:“這邊,快過來。”

秦霜茹聽到我著急的聲音之後,也加速朝我這邊跑來。

等我們走到那個位置之後,我看了一下時間,不早不晚,剛剛好,正好是進入到了午夜時分,新舊交替,陰陽交錯的時間。

天時地利人和,這對簽訂血契非常有利的。

我指了一個位置,讓秦霜茹站了上去。

她也沒有多說什麼,相信我不會害她,所以很直接就站了上去。

她站定之後,我便開始讓她跟著我念咒語。

咒語其實就是契約的誓詞,大致的意思表達的就是她們願意陰陽相交,生命共享。

秦霜茹跟著我念的時候心裡一直都有些疑惑,但是她依舊沒有停下來,一字一句的跟著我開始念。

十幾秒之後,誓詞唸完了。

與此同時,秦霜茹的眼前也出現了一個模糊的小姑娘的身影。

沁兒的魂體時分的虛幻,跟我第一次見到她一樣,幾乎是已經達到了全透明的狀態,但是她的臉上依舊掛著天真的笑意。

秦霜茹看著眼前的這個小姑娘,總覺得有些眼熟,張了張嘴,便準備問我她是誰。

不過我卻先她一步,對她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等到沁兒站在了她的對面之時,我便準備讓她念最後一道咒語。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遠處忽然就傳來了一個渾厚的聲音。

“何方妖孽,竟然敢在此施展邪術,還不趕緊停手!”

這聲音帶著罡氣,直接將沁兒的魂體都給真的一顫,原本就虛幻的身體更加的透明瞭。

不僅如此,還有一把銅錢劍嗖的一聲從遠處飛來,直接就朝著沁兒刺去。

我看的出來,這一把銅錢劍是吃過香火的,乃是一柄風水靈器。

沁兒本來就被天譴給弄的魂體瀕臨崩潰,若是這個時候被這一把銅錢劍給刺中,她肯定會瞬間就魂飛魄散。

甚至都未必需要刺中,單單只是靠近一點,恐怕那銅錢劍散發出來的陽氣都會將她的魂體給震散。

她跟秦霜茹共用命格,一旦沁兒魂飛魄散,那秦霜茹也必死無疑。

那銅錢劍從我身邊飛過的那一瞬間,我猛然的抬手,一把就將其給抓在了手中。

回頭看去,只見在我們的身後,有一個身穿黃色道袍的中年男子快速的朝著我們這邊跑了過來。

在跑過來的路上,他的手上還在不斷地掐印,隨著他的印訣落下,被我捏在手中的銅錢劍不斷地顫抖了起來,似乎要掙脫我的手一樣。

是這個人出的手,這銅錢劍是他的法器。

“小子,你是什麼人,居然敢在此修煉邪術,還想要與陰魂締結契約,我倒要看看你能頂得住我的銅錢劍多少次攻擊。”那個黃色道袍的中年男子冷哼了一聲,中氣十足。

他此時就站在距離我十幾米的位置。

只見他的雙手再一次掐動印訣。

隔著夜色,再加上他距離我們有點遠,因此我看不清楚他掐的是什麼印訣,也聽不到他念的咒語是什麼。

不過不管怎麼樣,我都是不可能讓他傷害沁兒的。

這中年男子穿著黃色道袍,手中還有吃了香灰的銅錢劍作為法器,因此我下意識的便認為,他應該是有幾分真本事的。

可是我等了一會,遠遠的看到他印訣都掐了好幾個了,但是我卻依舊什麼都沒有感受到,僅僅只是覺得手中的銅錢劍顫動了幾分而已,但是這顫動也並不足以衝破我的手掌。

奇怪!他這是在幹嗎?

看上去氣勢挺兇的,怎麼現在又不準備繼續攻擊了?

其實不僅僅是我納悶,那個身穿黃色道袍的中年男子也有些奇怪,不由得皺眉,有些疑惑的低聲說道:“奇怪,這是怎麼回事?難不成是銅錢劍失靈了?”

我看他鼓搗了幾下,手中的銅錢劍都沒有半點動靜,不由得微微一皺眉。

看來是我多慮了,並不是所有用法器的人實力都強。

確認了他的實力不咋地,我也沒有在理會他。

現在估計我跟他解釋什麼,他恐怕也不會聽了吧,畢竟這些自詡正道的風水師大部分都自負的很,他們只會認定自己看到的。

秦霜茹看到我抓住了一把銅錢劍,便開口問道:“大師,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我搖了搖頭,說道:“沒事,別慌!”

“重新唸咒,剛剛被打斷了,要重頭再來一次。”

秦霜茹也沒有多問什麼,雖然她還是有很多疑問,但是現在的疑問已經從一開始為什麼要結血契,血契是什麼,變成了現在的剛剛那個小女孩是誰,為什麼覺得她很熟悉了。

秦霜茹張了張嘴,不過沒有念出聲,而是有些尷尬的摸了摸後腦勺,然後問道:“那啥,大師,那咒語怎麼念來著?”

好傢伙,轉眼忘?

我有些汗顏,不過也沒有跟她廢話,直接就從頭到尾教她在唸一次。

秦霜茹跟著我的後面,一字一句的將咒語唸了出來。

與此同時,那個黃色道袍的中年男子忽然雙腳橫跨開來,換了一種步伐,站在原地上,看著有些氣勢非凡。

甚至於他還直接咬破了自己的手指,以指尖血掐印。

隨著他的一句句敕令落下。

但是我手中的銅錢劍依舊紋絲不動。

我有些奇怪,他這是在搞什麼,怎麼一直在裝腔作勢,可是就是不攻擊,這是啥情況?

難不成是他有長輩在附近,只是迫於無奈才出手,但是又不想阻止我,才一直裝腔作勢的?我心裡這般想到。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五雷天鳴,萬物皆滅!”

“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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