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合作砸了(1 / 1)
生怕這兩個人把自己給活生生的撕了,聽說腳伕什麼本事沒有,就是力氣大!
再看看陳虎和陳青龍的樣子,他們更加確信這一點了。
陳青龍哈哈大笑一聲,自顧自的走了進來,安安穩穩的坐了下來。
“看來你們還去調查我了,真是沒有想到啊!”
“不過,不管你調查沒調查,趕緊叫你們的李老闆出來,耽誤了正事,你們可就麻煩了!”
“別費那麼多話,趕緊給我上茶!”
陳青龍罵罵咧咧的說著,那股氣勢把那些狗腿子都給嚇到了。
他們平時也只是藉助著鹽商李承軒的名聲,在外狐假虎威罷了,可正兒八經要遇到真格,他們還可能心裡面發怵。
“吵什麼吵,我去稟報一聲,李老闆見不見你還兩說!”
其中一個機靈的看了幾眼陳青龍,便朝著後堂跑了過去,不一會一個爽朗的笑聲便從後堂傳了過來。
“哎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陳老闆!”
來者正是李承軒,一身錦衣哈哈大笑的對著陳青龍說道。
陳青龍沒有笑而是直勾勾的看著李承軒,他指了指自己面前的茶杯,裡面一丁點的茶都沒有。
“李老闆啊,真是讓人寒心啊,兄弟可以給你送來賺錢的路子,你們手底下的人不讓我們進來也就算了,連茶也不給喝一口了?”
陳青龍挑著眉頭看著李承軒,只見李承軒哈哈大笑一聲。
“陳老闆,真是我待客不周。”
“來人啊,給陳老闆上茶!”
李承軒的手下一時間面露難色,為難的看著李承軒,又看了一眼陳青龍。
“怎麼?我的話都不好使了?當然,陳老闆這樣的貴客,上最差的茶。”
“只有這樣的茶,才能配的上陳老闆的身份!”
李承軒此話一出,眾人頓時間鬨堂大笑了起來。
陳青龍冷冷一笑,看來李承軒已經調查出來自己之前只是一個腳伕出身罷了,身後並沒有什麼像樣的背景。
“哦?李老闆真是有意思啊,看來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不過,這樣也讓我更清楚李老闆的為人了!”
陳青龍緩緩站起身來,冷眼看著李承軒。
李承軒沒好氣的冷哼了一聲。
“陳老闆,我還沒有說你耽誤我時間呢,一個小小的腳伕,竟然敢在我這裡造次?”
“我沒有把你送到衙門已經算我仁至義盡。”
“至於咱們之前籤的黑紙白字的契子,也作廢了!”
說罷,李承軒從懷裡拿出來那張契子直接撕了七零八落,將碎紙屑在陳青龍的面前扔在了地上。
陳青龍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他萬萬沒有想到李承軒的肚量竟然如此之小。
如果李承軒大大方方的接受自己的出身,陳青龍定會幫助李承軒渡過難關,誰曾想李承軒竟然覺得自己之前所說的都是胡話。
“哈哈,李老闆真是讓我意想不到啊,不過也沒有辦法,有人找死誰也攔不住!”
“沒有我的幫助,我估計你過不了這個冬天!”
陳青龍不怒反笑道。
陳青龍此話一出,引起眾怒來,李承軒的狗腿子們一個個的惡狠狠盯著陳青龍,彷彿要把陳青龍生吞活剝一般。
“喲,陳老闆這是話裡有話,不過我能不能度過這個冬天就不託你惦記了。”
李承軒皮笑肉不笑的反擊著,在他眼裡一個小小的腳伕出身的陳青龍,掀不起太大的風浪來。
好歹他在山城混跡多年,就算是自己賺不到錢,也不至於賠本破產。
大不了不幹鹽商了,找個地方憑藉自己現在的財富,也能風光下半輩子。
“唉,真是可惜,白白我送來這麼多東西,大虎把麻袋開啟,讓李老闆掌掌眼,別讓李老闆小看了我們!”
陳青龍囑咐道,陳虎點了點頭,也不管其他人的眼光,走在了鹽行外,將推車上的麻袋開啟。
當麻袋開啟的那一瞬間,李承軒的呼吸都變的急促了起來,他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麻袋裡的東西。
是鹽!
而且是幾麻袋的鹽,最起碼五百斤以上!
李承軒只感覺到自己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上,急急忙忙的就要解釋道。
“哈哈,陳老闆,剛剛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咱們繼續合作怎麼樣?”
陳青龍都不知道李承軒怎麼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李承軒的翻臉比翻書都要快。
可李承軒還是那副樣子,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壓根臉不紅。
陳青龍鄙夷的看著李承軒那副厚臉皮的樣子,冷哼一聲。
“李老闆,咱們合作寫下來的契子可是被你撕掉了。”
“你和我在這裡說什麼呢?真是可笑!”
“唉,李老闆沒辦法,機會給你,你不中用啊!”
陳青龍拍了拍推車上的鹽,一臉惋惜的說著。
“李老闆,咱們後會有期,我相信這鹽行裡,應該不止你一位老闆,告辭!”
李承軒在陳青龍的身後拼命的叫著陳青龍,可是陳青龍絲毫不為所動,李承軒眼睜睜的看著陳青龍帶著陳虎走到了鹽行的另一處。
“可惡,沒想到這個腳伕還真的能創造奇蹟,他哪裡那麼多的鹽?”
李承軒皺著眉頭嘀咕著,心裡面一直在滴血,一個穩賺不賠的買賣就這樣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他要是剛剛和陳青龍再好好地聊一聊,何至於局面能變成這般地步?
砰!
一個茶杯被李承軒摔在地上,茶杯摔得七零八落,一地碎片。
李承軒的那些狗腿子一個個的大氣不敢出一個,生怕李承軒會因為陳青龍的事情遷怒於自己。
李承軒有氣無力的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此時的他,完完全全沒有之前那樣風格,一時間那種鹽商的氣勢完全消失了。
“大郎,咱們去哪裡?”
陳虎甕聲說著,他推著推車跟在陳青龍的身後,好奇的看著陳青龍。
“那個李老闆不買咱們的鹽,可還是有其他鹽商呢!”、
“咱們也總不能在一顆繩上吊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