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上當受騙(1 / 1)
王世然放低聲音,四處張望了一下,確認無人注意後,才開始悄聲解釋:“噓,小聲點。別讓人聽見了。我來解釋,這些山賊其實是我安排的人。事情有些複雜,但現在最重要的是,你們都安全了。”
陳青龍和韓老六對視一眼,心中雖然疑惑重重,但也明白現在不是追問的時候。
王世然繼續說:“跑掉的那個弟兄,我已經安排人送他去報官府了。匪徒首領和其他人也已經做好撤離的準備。我們的計劃是,等這裡一切安排妥當,只留下李承軒一個人。”
韓老六眉頭緊鎖,難掩心中的震驚。
韓老六詫異的詢問著:“這麼說,我們之前的一切遭遇...都是你策劃的局?”
王世然點了點頭,神色中有著幾分歉,低著頭:“是的,一切都是為了引出李承軒,讓他自食其果。現在,等官兵一到,我們就能抓他個正著。”
陳青龍靜靜地聽著,他的心中雖然對王世然的手段有所保留,但明白在這江湖中,有時候不得不用一些特殊的方式來解決問題。
王世然輕輕拍了拍陳青龍的肩膀:“放心,你是如如最重要的人,我們絕對不會傷害你的。這一切的計劃也是如如設計的,。只是今夜,我們需要一切按計劃進行。
在匪徒的大帳中,燈火昏黃,李承軒和匪徒首領並肩站立,他們正一袋袋地檢查著搶來的貨物。當開啟一袋厚重的鹽袋,看到裡面白花花的鹽粒,李承軒的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光芒。
李承軒激動地說:“看這鹽的質量,咱們這下可發大財了!哈哈,不愁賣不出去!”
匪徒首領卻沒有被這貨物所動搖,他的聲音冷冽,臉上的表情陰沉:“你小子的情報倒是挺準的,貨物現在是到手了。不過話說回來,你得按照咱們的約定,快把錢交出來!”
李承軒立刻露出尷尬的笑容,試圖以商人的口吻來應對。
李承軒陪著笑說:“老大,您也知道,鹽雖好,但也得花時間去賣,現金流轉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您再給我些時間,我保證將每一分錢都交給您。”
匪徒首領故作考慮的樣子,眼神中卻透露出狡猾。
“時間?我給你的時間已經不少了。不過,既然你這麼說,我倒是有個主意...”
李承軒感到一絲不安,但在貨物和金錢的誘惑下,他嚥下心中的疑慮。
匪徒首領繼續說:“咱們來籤個合約,寫清楚你什麼時候交錢,還有違約的後果。這樣大家都有個憑證,豈不是更好?”
李承軒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在金錢和時間的壓力下作出了決定。他知道,一旦簽下這合約,自己就徹底落入了匪徒首領的圈套。
但要是想活下去只能答應他們:“好吧,我籤,但請老大您務必遵守合約,給我足夠的時間。”
匪徒首領嘴角微微上揚,遞給李承軒一隻沾滿墨水的羽毛筆。
“當然,我向來講信用。你就放心籤吧。”
李承軒接過毛筆,筆尖在合約上劃過,
李承軒的手指緊緊握著羽毛筆,筆尖在宣紙上劃過,每一筆都伴隨著他心中的波瀾。他的內心如同翻滾的海浪,激動而又野心勃勃。
李承軒心想:“有了這批鹽,我就能完全控制縣城的市場,至於山城,他可以成為供應商,給他們供鹽,到時候就要聽自己的話了。”
就在他沉浸在即將到來的勝利之中,手中的毛筆在合約書上穩穩地勾勒出每一個字。
每完成一筆,他的臉上都閃過一絲得意的笑容,彷彿已經看到了陳青龍他們落敗的場景。
李承軒的笑容中帶著幾分陰險,他的眼神閃爍著算計他人的光芒。
李承軒諂媚的說:“失去這批鹽,陳青龍他們怎麼跟我競爭?哈,這下他們可真是玩完了。不久的將來,山城的鹽業將只有我李承軒的名字!”
儘管內心有那麼一絲絲的忐忑,他還是強行讓自己的嘴角上揚,露出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可是,他並不知道,這一切不過是王世然佈下的局,他不過是局中的一顆棋子。在他心滿意足地簽下合約的同時,他已經無意中步入了別人精心設計的圈套之中。
“好了,李承軒,簽字完了。你可以帶著貨物先回去,但記住,我們的約定你可別忘了。”山賊首領的聲音低沉而有力,迴盪在昏黃的燈光和冷冰冰的倉庫牆壁之間。
李承軒緊緊地盯著首領,儘管心中有著說不出的不安與恐懼,但他的臉上卻露出一絲解脫之色。
“當然,當然,我怎麼會忘記呢?您放心,我會按時完成交易的。”他急忙連連點頭,聲音裡夾雜著一絲顫抖,但更多的是難以掩飾的興奮。只要離開這李,回到自己的地盤,他怎麼還會聽這些人的。
混跡鹽鋪這麼久,他手裡肯定有人。
首領冷冷地掃了他一眼,似乎在判斷李承軒的誠意。“時間就是金錢,別讓我等得太久。你知道後果的。”
“明白,明白,您就放心吧。”李承軒急忙回應,他的內心既期待又焦慮,但更多的是對未來的金錢的幻想。
得到首領的許可,李承軒迫不及待地轉身,快步走向一輛已經裝滿貨物的舊車。他小心翼翼地駕車離開,儘量不驚動夜晚的寂靜。
在那條狹窄且幽暗的小道上,李承軒一面駕車,一面在腦海中不斷回想著和陳青龍的種種恩怨,但想到他即將成功,心中還是充滿了暗喜。
山城的清晨總是顯得格外寧靜,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薄霧,陽光輕柔地穿透雲層,照亮了古老城牆的輪廓。
然而這一天,這份寧靜被一群步履沉重的人打破了。
打頭的正是陳青龍。
身後跟著的是韓老六還有其他兄弟。
“老大,看來我們這出戏演得不錯,城裡的兄弟們都按照王世然的指示出來迎接我們了。”韓老六抹了抹臉上的血跡,微微帶笑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