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打劫錯了(1 / 1)
夜色如水,星辰隱約。山城腳下,一隊山賊如同鬼魅般負重跋涉,他們的背影在月光下投下斑駁的陰影。鹽在他們的背上起伏搖晃。
“好了,兄弟們,這鹽你們每人分一些,一定要小心一點。”王世然將一袋袋鹽遞到每個山賊手中,語氣裡滿是感激與堅定。
“王大人,別這般客氣,你救了我們的性命,我們幫你是理所應當。”一個瘦削的山賊打趣著,笑聲在空曠的山間迴盪。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小路上,陸虎一行人押送著乾草,他們的談笑聲在夜風中飄逸,彷彿沒將世間的險惡放在心上。
“陸大哥,,你別說這些乾草表面上看著和鹽還真的差不多,要是不知道這裡面裝的是乾草,我都以為真的是鹽呢。”一個跟隨陸虎的小夥子眨巴著眼睛,笑嘻嘻地說。
陸虎只是輕笑一聲:“那是,大郎可是非常聰慧。”
“不過這山城還有多遠呀,我們都已經走了這麼久了。”
而在不遠的一片暗影中,幾個鹽商正緊張不已地躲藏著。
他們的眼中閃爍著貪婪和恐懼,生怕錯過了這個機會。
他們曾經答應過小明,集結所有鹽鋪的鹽給小明,但為此得罪了師爺,鹽商們不得不收手,暗中觀望。
“那個陳青龍,竟敢破壞我們的計劃,師爺不會放過他的!”一個臉色陰沉的鹽商狠狠地說。
“師爺有自己的打算,咱們還是等著瞧吧。”另一個鹽商試圖勸解,但他的聲音很快就被憤怒的同伴淹沒。
一群惡奴拿著木棍兇狠地衝了出去,試圖攔截。
陳虎沒有絲毫畏懼,一根棍棒在他手中舞得虎虎生風,那些惡奴根本不是他的對手,片刻間就被他打得落花流水,呻吟著躺滿了地面。
此時,王明從暗處察覺到了鹽商們的存在,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做了一個衝鋒的姿勢。他想要一舉將鹽商們擒住,獻給陳青龍以示忠誠。
“陳虎,看我的!”王明大喝一聲,猛然間衝出暗處,直奔那些鹽商而去。
鹽商們驚慌失措,他們沒有預料到會在這裡遭到直接的對峙,一時間手足無措。王明如同山貓般敏捷,幾個起落間,便將幾名鹽商抓住。
“有勇有謀,王明,你做得好!”
“呵呵,就這幾個人還想和我鬥。”王明嫌棄的說。
“我告訴你們,這鹽如果你們還想在幹下去,就給我老實一點,不然我可不保證你們的結局怎麼樣。”王明聲音中透著一股無法掩飾的憤怒。
鹽商壯著膽子說道:“現在戰亂的年度,鹽有多之前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你們不想掙錢,別攔著我們掙錢。”
“呵呵,這錢掙了也不怕喪良心。”王明打斷了鹽商的話,語氣裡滿是諷刺。
就在這時,陳虎站出來,拍了拍王明的肩膀:“小王,別說這麼多了。因為人在做天在看。他們這樣做,肯定會受到懲罰。”
陳虎轉身拉著王明離開。
.......
小夢忐忑不安地來到了陸家莊門前,她希望能見到陸小霜,但門口的小廝卻是態度冷淡:“請回吧,今日陸家不便接客。”
小夢費盡口舌,但小廝如同銅牆鐵壁,無動於衷。
無奈之下,她只得垂頭喪氣地回去。
回到韓家,韓若如緊鎖眉頭聽著小夢的敘述,臉上閃過一絲堅定:“好了,沒事的。我明天親自去一趟。”
夫人聽到韓若如的決定,連忙拉住她的手:“孩子,這事不簡單,你知道縣令為何壓制陸家嗎?”
韓若如搖頭,眼神中充滿疑惑。
她當時還小,根本不瞭解這些事情,只知道陸小霜從那天以後是真的不理會自己了。
“母親,難道不是父親故意打壓陸家,害的陸家不得不離開這裡。”
夫人嘆了口氣,低聲道:“陸家是山城的大鹽商,他們控制鹽價,確保了山城的穩定。可如今,劉縣令與師爺在背後勾結,攪亂了整個山城。”
韓若如的眼中露出了震驚:“那我們......父親......”
“女兒你要明白,人心難測。這局面,已經遠遠超出了我們的掌控。”
韓若如點了點頭。
夫人輕輕嘆息後,緩緩起身離開了房間。
韓若如站起身,決定行動起來。她找到了小夢和陳青龍,決定一同前往陸家,向陸小霜求教。
月光灑在路上,三人的身影拉得很長,沉默而堅定。
陸家。
陸小霜詫異了一下,瞬間想明白韓若如來找自己幹什麼。
陳青龍直截了當地問道:“陸小姐,你是從哪裡知道師爺和吳氏的關係的。”
陸小霜望著他們,眼神複雜,“你們要小心。現在山城的水很深,我也只是聽到些風聲而已,至於這些事情從哪裡來,很抱歉我不能告訴你。”
就在這時,陸老爺緩步走來,他的眼中透露出一絲疲憊:“我知道你們都在為山城擔憂,山城也是我的家,這些事我也不願看到。”
“陸老爺,我們理解您的心情。”陳青龍沉聲說。
陸老爺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韓縣令其實是個明理人,他的做法,也是在保護我們。”
韓若如握緊了手中的摺扇,目光堅毅:“陸老爺你放心,我們抓住那些壞人的。”
陸老爺點了點頭,顯得有些欣慰。
他告訴他們,鹽場已經落入了師爺之手,他不能忍受這種被奪走家業的屈辱。
“什麼?鹽場居然是您的。”
陳青龍以為鹽場的鹽全部是師爺的,然後靠著鹽鋪成為山城的師爺,卻沒想到居然是搶來的,看來山城的水比他想象的還要深很多。
“對,鹽場是我祖傳的。當成他搶佔了我的鹽場,我咽不下這口氣,夜晚去了鹽場。暗中聽到了一些對話。”陸老爺面色凝重,“吳氏也在那裡,師爺對她言聽計從。”
“吳氏?”韓若如微微皺眉。
“她是劉縣令的妹妹,與師爺的婚姻,實際上是一場權謀的交易。”陸老爺的聲音中充滿了怒氣,“他們意圖掌控整個山城的鹽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