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突發重病(1 / 1)
小翠的父親突然間暈倒在裁縫店鋪。小翠見此情形,心如刀絞,她扔下手中的籃子,裙襬飛揚中,如同驚起的斑鳩,急急向村中奔去。
大夫蹲在老人的身邊,細心診斷。他的手指在老人的脈搏上輕輕按壓,眉頭緊鎖後又漸漸舒展。一番檢查過後,他宣佈只是普通的風寒,不必過慮。小翠和陳虎這才如釋重負,懸在心頭的大石稍稍落下。
小翠一邊幫父親回屋,一邊小聲埋怨:“您就不能好好照顧自己嗎?”語氣雖急,眼中卻滿是關切。老人家輕拍著她的手背,聲音虛弱卻帶著堅定:“別擔心,我這老骨頭不會那麼容易倒下。”
陳虎緊隨大夫至藥鋪,見藥鋪的櫥窗內瓷瓶玻瓿整齊排列,藥香混著木頭的香味,讓人感到一絲安心。他小心翼翼地記下大夫囑咐的每一劑藥的用法用量,又反覆確認了幾遍老人的病情,直到確信萬無一失。
回到家中,小翠正給父親蓋被子,老人家的臉色已經好多了,他輕聲安慰女兒,說自己沒事,小翠的眼眶卻微微泛紅,似乎話語中的堅強都是在為自己壯膽。她吐槽了幾句,最後,眼神中摻雜著難以言說的情緒,勸父親再找一個伴侶。
夜深了,村中的燈火稀稀落落。小翠蹲在灶頭,火光映照在她的臉上,斑駁陸離。她想起往日裡,那個溫婉的身影,母親總是微笑著,即使生活艱辛,也從不讓父女倆操心。如今母親已去世多年,父親拉扯她長大,生活雖簡樸,卻也充滿了溫暖。
村裡的媒婆曾來過,父親也同意過,只是那時的小翠年幼,不懂事,固執地反對,後來這事便不了了之。小翠在火光中輕輕嘆息,現在的她長大了開始懂得父親的辛苦和孤獨。
陳虎靜靜站在門外,手裡拿著大夫給的藥,他目光深沉,看著那透過窗戶灑出的溫暖燈光,心裡暗自發誓,無論如何,他都要守護好這個小小的家,就像守護自己的家一樣。他輕輕敲了敲門,聲音低沉而又安穩:“小翠,藥我拿來了。”
裁縫店內的空氣似乎因為人們的憂慮而變得更加凝重。小翠的眉頭緊鎖,她手中的剪刀在布料上快速舞動,每一次剪裁都透露著她的急迫。裁縫店,這個曾經熱鬧非凡的地方,現在因為她父親的重病而蕭條了許多。
陳虎站在店門口,眼睛裡滿是擔憂,他想要伸出援手,卻又感覺自己無從下手。只見他蹭了蹭鼻子,終於下定決心去找陳青龍,希望能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
在鹽場那頭,陳青龍正和高文景並肩坐著,談論著如何在山城開展新的生意。鹽堆如同小山般堆積,海風吹過,帶著鹹溼的味道,幾名工人肩上挑著扁擔,走得沉重卻步伐堅定。
“山城的氣候適宜,地理位置也優越,縣令又是若如的父親,我們若能佈局得當,定能大有作為。”陳青龍一邊說著,一邊拿起地圖指點江山。
高文景點了點頭,眼神裡透露著商人特有的精明:“沒錯,而且縣城的競爭太過激烈,我們需要新的市場。”
忽然,他們的對話被一聲急促的喊聲打斷,陳虎氣喘吁吁地跑進鹽場,衣衫不整,眉頭緊蹙。陳青龍看著他的樣子,心中一驚,原本嘴邊掛著的笑容頓時消失:“陳虎,出了什麼事?”
陳虎一邊喘氣,一邊急忙道:“是小翠的父親,他重病了,小翠一個人忙不過來,裁縫店的生意也變差了。”
陳青龍的表情變得嚴肅,他立刻站起身:“那我們得想辦法幫忙,不能讓小翠一人承擔這麼多。”
高文景也皺起了眉頭:“是啊,小翠和她父親對我們都有恩,我們不能坐視不理。”
陳虎急切地看著陳青龍:“你有什麼好辦法嗎?小翠她真的很辛苦。”
陳青龍沉思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我們可以動員一些熟悉裁縫的人去幫忙,同時我會寫信給幾個商友,讓他們幫忙推銷小翠店裡的衣服。”
“還有。”他繼續說道,“我會親自去山城,請求縣令出面。”陳虎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感激的微笑:“真是太好了,我替小翠謝謝你們。”
高文景拍了拍陳青龍的肩膀:“這就是兄弟應該做的。我們得互相扶持。”
在山城最富盛名的茶館中,王世然搓著一雙精幹的手,環視著那些和他關係不錯的商人們。茶館內煙霧嫋嫋,木質的桌椅透著歲月的痕跡,茶水的清香與商人們身上的絲綢混合在一起,營造出一種怡然自得的氛圍。
“諸位,你們也知道我王世然在這鹽業中摸爬滾打這麼多年,哪次給你們的不是上等貨色?此次我想讓大家試試在我這邊採購鹽,我保證價格比市面上要優惠。”王世然的聲音充滿了誠懇,他的目光逐個與商人們接觸,試圖尋找他們臉上的認可。
王虎搖了搖扇子,不無疑慮地問:“王老闆,你的鹽質量自然是好的,但價格真能做到最低麼?我們可是要大批次的購入。”
王世然微微一笑,信心滿滿地回應:“我這可是赤子之心,絕不會做虧本買賣。只要是批發,我自有我的渠道,能確保大家得到的鹽質優價廉。”
李明則摩挲著鬍鬚,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猶豫:“王老闆,我們都知道師爺的事,這鹽業很多時候他說了算,我們……”
他的話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茶館內的氣氛頓時凝重起來,那些平日裡打成一片的商人們都在考慮著自己的利益得失,畢竟在山城,師爺的權勢不是一般人能夠撼動的。
王世然的眉頭微微一皺,但他很快調整了態度,換上一副豪爽的笑容:“諸位,我知道你們的顧慮。不過,做生意不就是要互相幫助嘛?我這裡不僅鹽便宜,還有額外的好處呢。”
李明好奇地靠了過來:“什麼好處?王老闆但說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