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營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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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道煥皺了下眉頭,閉口不問了。

要是蔣琬還活著,他就想邦邦給他兩拳。

哪有這麼辦事?連心腹家丁的未婚妻也染指,就不怕被他們把醜事抖出去。

還嫌自己身上的黑點不夠多,非要鬧得滿城風雨才算罷休!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在場的,除了蔣家兄弟,還有吳玘。

吳玘怒斥:“你們既然已經服罪,來人哪,把他們帶走。待奏明朝廷,再行發落。”

數名衙役押著他們,從楊道煥的視線中消失。

楊道煥嘆息一聲,對蔣驥道:“冤有頭債有主,趙環的未婚妻就放了吧。”

“安西侯仁慈,就依侯爺說的辦。”蔣驥答應道。

蔣斌卻是一臉不服,想說話,被哥哥攔了下來。

這時,內院傳來訊息,汪馨上吊自殺了。

“死得好!”蔣斌不吐不快。

楊道煥搖頭:“請府上安排人,把她好生安葬。”

蔣驥點頭答應。

趙環和夏平已經落網,只剩下救他們的那個人。

楊道煥對吳玘道:“吳大人,請您告訴您的手下,最好不要沒輕沒重的,手下留情。”

“這夥歹徒罪大惡極,為什麼要手下留情?”吳玘不解,試探地問道。

“要留下活口,等他的同夥來救他們。”楊道煥提點道。

吳玘恍然大悟,這就是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與此同時,密切注視定西侯府一舉一動的家僕,上氣不接下氣地跑回恭順侯府。

吳鑑此時正款待梁芳,名義上為了作為正使冊封藩王,實際上聊的是關於蔣琬的事。

一見慌里慌張的家僕,知道事情不小,吳鑑和梁芳便把他帶進密室說話。

“楊道煥用死蔣琬釣到活兇手?”吳鑑聽罷,覺得不可思議。

家僕如實彙報:“那兩個人據說是蔣府家丁,因其中一人的未婚妻被蔣琬霸佔而心生怨恨,與蔣琬不死不休,這才中了計,自己往楊道煥設的圈套鑽。”

梁芳聽罷,評價道:“楊道煥能利用這點,引兇手主動上門,也算是有本事。”

“可他的本事,要拿來對付我們。”吳鑑生氣道。

敢損害勳貴和太監們的利益,不管他是誰,都只有一個下場:

死!

問題是怎麼樣弄死楊道煥?

“對付他也不難。”吳鑑語出驚人,帶著幾分試探,“就看韋爺是什麼態度。”

“韋興那邊,你不用操心,咱家能解決。問題是,怎麼樣對付和這個愣小子。”梁芳道。

“辦法不難,難的是膽量夠不夠?”

“你的意思是……”

“進了順天府的大牢,要想撬開他們的嘴不難,剁手、剜眼,插竹籤,他們縱然是鐵打的身子,也熬不住酷刑。關鍵是,如何把他們和楊道煥串聯在一起。”

論治國和打仗的本事,他們只能算是中等才幹,可要是搞陰謀詭計和下三濫招數,都是宗師級別。

梁芳很快猜到了辦法,派人設法把他們從順天府大牢救出,再帶人把他們和救他們的人一起抓了。

只要救他們的人一口咬定是楊道煥派的,把楊道煥下獄,那時審問出什麼內容,就由不得楊道煥。

這招計策夠毒,吳鑑做一點補充,“藉口死者身份特殊,把犯人從順天府大牢轉移到錦衣衛,錦衣衛的北鎮撫司千戶劉灒,不滿楊道煥追查朱遠,正好可以拉攏過來。”

“就這麼幹!”

梁芳雙掌一拍。

當天夜裡,趙環和夏平就被錦衣衛提到了錦衣衛大牢。

夜深了,錦衣衛千戶劉灒灌醉了守獄的錦衣衛,然後走進詔獄的牢房。

他看見兩個人被上百斤的重枷壓著,躺也躺不下,坐也坐不住的樣子,心裡冷笑。

隨後,他走出陰影,湊近兩個人,小聲道:“進了詔獄的人,就沒幾個活著出去。你們運氣好,有貴人偷偷保你們。”說著,用鑰匙開啟重枷上的銅鎖。

趙環和夏平有些懵了,甚至不知所措。自己一介布衣,哪有貴人肯冒這麼大的風險,救他們。

劉灒開啟枷鎖後,讓兩個人起身。他們由於被鎖了幾個時辰,下肢麻木,有些站不起來。

“別磨蹭,快跟我走,晚了,我也保不住你們。”劉灒催促。

趙環和夏平在求生意志的激勵下,在後面一瘸一拐的跟著,隨劉灒來到了錦衣衛的一道小門。

“這裡以前經常放人,你們從這裡出去,就快跑。等到天亮就出城,沒人能找到你們。”劉灒叮囑完,開了門,也不許他們多問,就把門關上。

兩個人面面相覷,還是不太明白剛才的事,不過活命要緊,於是拔腿就走。

他們對定西侯府附近的路很熟,對錦衣衛附近的路則未必。正經人誰沒事來這種地方轉悠,躲還來不及呢。

確定沒人跟上,趙環和夏平收住腳。

他們發現自己迷路了,正感到十分迷茫,忽然有人在身後拍了趙環一下。

趙環嚇了一跳,回頭望去。

一個身著粗衣麻布、頭戴網巾的大鬍子望著他們,說道:“你們別怕,我是汪瑜派來的,快跟我走。”

兩個人都很緊張,此時,也顧不得想那麼多,跟著大鬍子走進了一個小衚衕。

躲在另一角落裡兩個穿著夜行衣的人,隨後現身出來,但沒有跟蹤前面的三個人,而是轉身,與他們走了相反的方向。

兩個黑衣人在陰影處脫掉夜行服,換上了錦衣衛的服飾,掛錦衣衛腰牌,大搖大擺的與巡哨的五城兵馬司錯身,然後來到了一處無名的宅院裡面。

這座宅院是定西侯府所有。

兩個黑衣人都是楊道煥的家丁,名義上屬於錦衣衛西司房,向楊道煥稟報了趙環和夏平的行蹤,以及救他們的人的模樣。

蔣驥自然也在場,身上穿著孝服,不解地問:“錦衣衛怎麼會放了他們?”

“誰都不是傻瓜。”楊道煥道,“如果他們不自作聰明,把人從順天府大牢轉移到錦衣衛,我也不會猜到,有人想借題發揮。”

“您是說,有人想借我父親的死,栽贓嫁禍!”蔣驥咬牙道。

“對方來頭不小。”楊道煥冷聲道,“今日的事,搞不好要發展成有一個李子龍案。”

夠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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