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當你說別人壞話的時候,別人正在背後看著你(1 / 1)
“哎哎哎,姑娘快快放手啊,這大庭廣眾之下的,姑娘這樣,讓小生的臉面往哪裡放?”被姜枝蔓揪著衣領的人實在是受不了姜枝蔓晃他,於是連忙開口。
姜枝蔓聽到這人極其溫柔的聲音後,愣了一下,然後下意識的將自己的手鬆開,然後抬眼細細打量起面前的這人來。
古人云,“謙謙君子,溫潤如玉,”這人身著一身菸灰色的廣袖交領衣裳,外披一件繡著雲紋圖案的淺灰色大氅(chǎng),腰間繫著一塊樣式簡單的玉佩,腳踩一雙黑色布靴。這人不論是遠看還是近看,都能讓人一眼看出來,這人絕對是一位飽讀詩書的翩翩公子。
待得姜枝蔓抬頭往這人的臉上看去,這才發現這人長得真的是太好看了——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哦對,“面如凝脂,眼如點漆,此神仙中人。”面前這人的臉,真的就像凝脂一樣白嫩,眼睛就像漆一樣黑亮,彷彿能照出光亮來,真的是神仙中人。再看這人的眉毛,似濃墨染過一般,稜角分明。
“姑娘,小生名為白書韻,是今年來這天韻朝京城內前來參加科舉考試的人。”若不是白書韻紅唇輕啟,姜枝蔓真的就要看痴了。
“白書韻?”姜枝蔓被這人的外表所迷惑,姑且忘記了自己銀兩被盜的事情,“這名字真好聽,一聽就是能當狀元的人。”
白書韻聽了姜枝蔓的誇獎後,並沒有沾沾自喜,反倒是非常謙虛的給姜枝蔓行了個禮:“姑娘謬讚了,小生自當是比不上這京城中的讀書人的。”
好,為人低調謙虛,看來是個正直的人,看來接下來,她姜枝蔓讓這書生賠償她被盜的五十兩銀子,應該不難了。
“既然如此,那便勞煩公子將剛才那賊人偷取的我那五十兩銀子補上吧。”姜枝蔓從穿越到現在,不過半天的時間,這錢沒賺多少,客套話倒是會了一套又一套。
白書韻明顯的被姜枝蔓的話給嚇到了,硬生生的往後退了兩步後,才站穩,有些不確定的問道:“姑、姑娘方才說什麼?”
“嘖,你這個小書生怎麼還會裝傻呢?”姜枝蔓嘖嘖了兩聲後,開始給白書韻解釋起來,“就在剛才,我正在追那個偷了我五十兩銀子的小偷,結果就在我快要將這人追上的時候,你就跑出來一把將我給攔住,非要問我哪裡有客棧,害得我沒有將那小偷給抓住。”
白書韻聽了姜枝蔓的這番解釋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最後問道:“哦,所以這件事情和小生有什麼關係呢?”
“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就能將那賊人抓住了,我就能今天就把欠蘇雲那個奸商五十兩的銀子還上了!若不是你,今日我就能舒舒服服的回去睡個好覺了!”姜枝蔓越想越生氣,畢竟她好不容易將錢湊齊了,結果現在居然硬生生的上演了一場“到嘴邊的鴨子飛了”的戲碼。“我可警告你啊,你要是不給我還錢的話,我可就去官府那裡報案了,畢竟我有理由懷疑你和那賊人是一夥的,你的出現,是為了拖住那賊人,好讓其逃跑。”
白書韻一聽姜枝蔓說要去報關,立馬急了:“哎哎哎,姑娘您可不能平白無故的汙衊小生的清白啊!再說了,你欠蘇雲的錢,我去和他說一聲不就行了,大不了讓他延緩你一些時日,等到小生我湊夠了銀兩,再還給你,然後你再給蘇雲還上不就行了?”開玩笑,若是姜枝蔓真的去報了官,那他必定會受到牽連。若是再嚴重一點的話,他恐怕都沒有辦法參加今年的科舉考試了。
姜枝蔓因為是初來乍到,所以對這天韻朝的規矩並不是很懂,不過當她聽到白書韻肯去蘇雲面前替自己解釋一番,這才放下心來:“行,那你就跟我去蘇雲那個奸商面前把今天的事情原原本本的都解釋一遍,然後讓那個蘇雲不要每個月給我加那麼多的利息就成。”
白書韻見姜枝蔓鬆了口,這才放下心來,畢竟他也不想錯失這次參加科舉考試的機會。
不過讓白書韻感到疑惑的,是他面前的這個姑娘,居然一直叫蘇雲“奸商?”
“咳,這位姑娘,小生有個問題,不知當講不當講……”白書韻小心翼翼的看著面漆那的姜枝蔓,生怕自己哪一句話說錯了,再惹得這個姑娘不高興了。
然而讓白白書韻怎麼都沒想到的是,他這話一出口,面前的姜枝蔓直接變了臉色:“不當講,滾!”
“……”白書韻有些尷尬的看了下姜枝蔓,然後道,“既然姑娘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就直接問了:姑娘為何一直要叫那蘇云為奸商?”
姜枝蔓本來想帶著白書韻一塊到蘇雲府上,但是聽到了白書韻的這個問題後,直接定住了腳步,看向白書韻那張讓人賞心悅目的臉:“蘇雲他救了我,這點沒錯,但是你知不知道這個奸商,居然問我要五十兩銀子作為他救了我的代價。哎你說這個人是不是掉到錢眼裡了?五十兩銀子哎,下水救人的是聞人清,他只是叫了個郎中過來給我看病,而我又不過是在他府上住了幾日罷了,他就這麼胡亂要價,你說他不是奸商還能是什麼?”
本來就一肚子怨氣的姜枝蔓,此時完全不顧形象的朝著面前的白書韻狠狠地吐槽了一下蘇雲這個人。
然而聽了姜枝蔓這一番頗有怨言的話後,白書韻反倒是表示自己有不同的見解:“姑娘此言差矣,據我所知這蘇雲大人,雖然經商,但平日裡經常為百姓造福,像什麼資助學堂之類的事情,蘇雲大人都是一手操辦的。而且蘇雲大人還經常去慰問生活艱難的百姓,根本不像你說的,是個奸商啊。”
“瞎說!”姜枝蔓表示自己根本就不信白書韻所說的,“他蘇雲要不是個奸商的話,就不會問我要那麼多銀兩,也不會按照一個月每五兩銀子就要多收一兩銀子的利息來收我錢,更不會把我送到安韻閣那個鬼地方,逼著我賣身還賬!”
不得不說,在別人背後說壞話,唯一的好處就是爽。
當然,有的時候會出現一點小小的意外,比如現在,姜枝蔓的話說完了以後,背後就響起了蘇雲的聲音:“哦?是嗎?原來我這個救命恩人,在姜姑娘眼中,就是一個奸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