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有問題(1 / 1)
“特別是孩子的母親,還因為自責差點自殺。”
“他們跟我講了許多遍孩子不見時的穿著,花裙子,蝴蝶髮夾,黑色的小皮鞋。”
“這事兒,我一輩子都忘不了。”
說到這裡,老孫頓了頓,等情緒平和了些才嚴肅的開口,“楚隊,這案子不簡單。”
”白骨上的衣服應該是後面由人套上去的。”
“否則,這麼多年,衣服不會還那麼幹淨整潔。”
”這有可能是當年的兇手……”
老孫越說越激動。
“老孫,你放心。”
楚昂理解的拍拍老孫的肩膀,“這個案子,我們重案組會全力以赴。”
聽到楚昂這麼說,老孫才鬆了口氣的放下肩膀。
楚昂給各個組員都安排好了工作,這才去找了鑑定科的人檢視證物。
根據趙明那個案子,他算是摸出了系統的規律。
只要他接觸案件的相關物品,系統就會自動檢測出來,增加進度,從而給他提供一些相應的提示或者是線索。
這起案子太過詭異,不僅發生在十年前,而且並沒有什麼有效的線索。
根本就無從查起。
他只能看看系統能給他一些什麼提示。
“楚隊,這些就是從白骨上取下的證物。”
鑑證科將袋子裝好的證物拿過來,”另外,因為白骨發現的位置就是在河邊,腳印被水沖刷的很模糊。”
“我們沒能提取到什麼有效的足印。”
楚昂點頭道了謝,等鑑證科的人走後,才拿起證物袋。
“滴滴”聲立刻響起。
【獲取線索一:染血的花裙子】
【進度:5%】
【獎勵:無】
沒獎勵?
楚昂揚揚眉,猜測這證物上面可用線索並不多,所以系統就沒給獎勵。
他隨即又觸碰了接下來的幾樣證物。
分別是黑色的小皮鞋、髮夾。
這兩樣東西總共給了百分之五的進度,同樣沒有任何的獎勵。
“不對勁兒呀……”楚昂摸著下巴看著那些證物陷入沉思,按理說這些東西應該是被人之後傳到白骨上的。
應該和兇手接觸過,為什麼系統會判定這幾樣東西價值不高呢?
還是說,給白骨穿上衣服的不是兇手?
這個想法一出,楚昂就覺得豁然開朗了。
沒錯,這件案子沉寂了十年,兇手都沒有再作案,也沒有任何的動作。
為什麼十年之後,對方要搞這一出,他想不出理由。
可若是給白骨穿上衣服的人不是兇手,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有人特意佈置了這一切,目的則是將他們的目光吸引到十年前的案子上。
“小秦~!”楚昂三兩下將證物袋抓起來,“把照片發到網上那個人找到了嗎?”
”找到了!”小秦正在跟報警人談話,聞言快步走過來回答,“羅程已經過去逮人了。”
“行。”
楚昂掃了一眼不遠處的年輕人,“他就是報警人?”
“對,他叫王悅,一個白領。”
小秦晃了晃自己做記錄的本子,“他是出來晨跑遛狗的,狗發現了白骨,他就立刻報了警。”
察覺到楚昂的目光,王悅有些急的上前,“警官,我什麼時候可以走呀?
我還趕著回去上班呢。”
“抱歉,可能還得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再說明一下當時的情況。”
既然已經推測出了白骨上的衣裳是被人特意佈置的,那麼最後可能性的就是第一報案人和那個將照片釋出到網上的網友。
楚昂不動聲色的打量了王悅一番。
對方看起來二十七八的樣子,十年前的話也就十七八歲的樣子,對案子應該有所瞭解。
“還要說明?”
王悅一聽就不樂意了,“警官,我是報案人,不是兇手。”
“而且相關的說明我已經做了兩次了,你們為什麼還要我做反覆的說明?”
“我上班遲到要扣工資的,這個經濟損失由誰來承擔,你嗎?”
“你公司那邊我可以幫你說明。”
楚昂淡淡的開口,“如果你有需要的話。”
“而且,配合警方辦案,是你應盡的義務。”
“王先生,跟我們走一趟吧。”
王悅生氣,可也知道楚昂說的對,而且外面那麼多的記者,要是他不配合調查,說不定還會被傳成什麼。
他可不想被網曝。
現場由專人封鎖後,楚昂等人便帶著證物回了市局。
白骨也被第一時間運到了劉佳的解刨室裡。
”白骨腐化的已經十分乾淨了。”
劉佳帶著口罩,還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樣子,楚昂被她看上一眼都覺得自己的體溫能降好幾度“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我能幫你們找到的線索不多。”
“行。”
楚昂想也不想的點頭,“不管多少,我們都等你的訊息。”
將白骨叫個裡劉佳之後,楚昂就立刻回了重案組。
“楚隊,人我給你帶回來了!”正在猛灌水的羅程連忙將口中的水嚥下,抹了把頭上的汗,“差點兒讓那小子給跑了!”
“他跑什麼?”
楚昂奇怪,“他雖然釋出了案發現場的照片,但是也沒犯法。”
“我們請他回來配合調查,他跑什麼跑?”
“我也奇怪呀!”羅程一臉無語,“我們到地方的時候,敲開門他就往窗戶衝。”
“還好我反應快,一把抓住了他,不然他就得從窗戶裡跳出去了。”
“好傢伙,他住的可是六樓。”
“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楚昂摸摸下巴,“這人有問題啊。”
“誰說不是呢!”羅程贊同的點頭,“他那樣子一看就是心虛,肯定有什麼事兒。”
“不過話說回來,他年紀看著不大,二十出頭的樣子。”
“應該和十年前的案子沒有什麼關係。”
楚昂底笑了一聲,“這可說不準。”
“楚隊,你別這樣笑行嗎?”
羅程打了個哆嗦,抱著手臂狂搓雞皮疙瘩,“怪滲人的。”
“準備問話。”
楚昂笑著拍了拍下羅程的肩膀,“先問你抓回來那個,王悅交給老陶和小秦。”
“茗柯,當年十一個受害人的父母應該會看到新聞過來,到時候得由你們負責接待他們。”
接待受害者家屬不是什麼輕鬆的事情,而且往往能從中發掘出一些被遺漏的線索。
隨著楚昂的一聲令下,眾人便分頭行動起來。
審訊室裡,椅子上,一個染著綠毛的年輕人緊張的東張西望。
“警官,我是冤枉的!”那年輕人一見著楚昂便激動的開口,“我是無辜的!”
楚昂將資料夾往桌上一丟,沉思片刻開口,你說你是無辜的我就信嗎?”
羅程心中“哩”一聲,知道楚昂這是要套話了。
“真的!”那年輕人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進了楚昂給他設的套,忙不迭是的交代,“那東西我也是第一次買,也就吃過一次。
“您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去查監控記錄。”
“對了!我手機上還有轉賬記錄!”
“總之你們需要什麼我都可以配合著給你們進行調查。”
楚昂和羅程怔了怔,這才明白過來年輕人的話是什麼意思,原來是個癮君子。
難怪在羅程找上門的時候,他會第一反應就是跑。
“羅程。”
楚昂的臉色冷了下來,“去通知緝毒科的同事,還有,找人給他做藥檢。”
羅程狠狠的瞪了那年輕人一眼,應聲離開。
癮君子,是所有警察都厭惡的存在。
因為他們,每年都要犧性無數的警員。
“你上一次用藥是什麼時候了?”
楚昂掃了一眼資料上的名字,“宋志。”
“就,就昨晚。”
宋志縮了縮肩膀,眼瞼下的黑眼圈在燈光下格外的顯眼,“警官,您相信我,我真的就昨晚用了一次。”
“而且我還是被騙的,賣藥給我的那個人說這藥沒什麼,不會對身體有什麼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