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來案子了(1 / 1)
“今晚先到我那兒將就一晚吧。”
楚昂為蘇茗柯拉開車門,“等明天我再陪你回家搬行李。”
原本蘇茗柯還說不搬到楚昂那裡,可這事一出她只能搬了。
她接了鑰匙上車,此時冷靜下來還有些不好意思,“其實,我想了想,剛才會出現那樣的情況,是那個‘楚昂’動手腳的可能更大些。”
“不然的話,怎麼解釋他會正好就在附近?”
“哪種可能都好。”
楚昂格外的認真,“總之我不會再讓你一個人面對那種情況了。”
見楚昂神情認真,蘇茗柯的臉紅了紅,輕聲的開口,“好,快上車吧,也不早了,早點回去休息。”
剛才楚昂本來就喝了不少酒,再加上折騰了一番,此時酒勁兒發作整個人都格外的遲鈍。
他坐在副駕駛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再一次,他在睡後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靈魂”從身體裡抽出輕飄飄的飄到了半空,不斷的升高,處於整個城市之巔。
楚昂迷糊的想著,恐怕是哪個“楚昂”又來找他了。
果不其然,很快他的眼前就出現了另一個和他長的一模一樣的人。
“好久不見。”
對方冷笑著衝他打招呼,“你用著我的身份在原本屬於我的世界過的很不錯呀。”
楚昂清醒了幾分,想到方才蘇茗柯的事情,臉色有些難看,“所以呢,你就故意針對茗柯?”
“你有什麼不滿就衝著我來。”
“我無意侵佔你的身份,要是你想要你的身份,我還給你就是。”
“呵,你說的簡單。”
那個‘楚昂’收斂了面上的笑意,眼神變得陰狠起來,“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等著,很快。”
說完,不等楚昂回答,對方就消失在一陣薄霧之中。
“楚昂?”
“楚昂,醒醒,到家了。”
蘇茗柯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楚昂感覺到自己的“靈魂“迅速墜落被拉回體內。
就在他身體因為強烈的失重感蹬了一下的時候,他睜開了眼。
“睡的這麼熟?”
蘇茗柯好笑的看著他,“回家裡再睡吧,車裡睡著不舒服…”楚昂眨眨眼,想到自己剛才的“夢“,沒說什麼,只撐著車門跌跌撞撞的下了車。
蘇茗柯將車鎖好,便過來扶著他,以防他摔倒。
兩人好不容易回了家,蘇茗柯又打來了溫水讓楚昂洗臉。
“這段時間我睡沙發就好。”
蘇茗柯在一旁輕聲的開口,“你家沙發挺大,我能睡。”
楚昂的房子是一居室,只有一張床。
聞言,楚昂衝蘇茗柯打趣一笑,“睡什麼沙發?
在空間夾縫裡的時候我們吃喝睡都在一起,現在為什麼要分開睡?”
“那不一樣。”
蘇茗柯紅著臉反駁,“那時候是情況特殊,現在又不是沒得選。”
“不管,反正不能讓你睡沙發。”
楚昂故作霸道的將蘇茗柯拉起來,往臥室走,“今晚你只能睡裡面。”
“楚昂……”蘇茗柯聲音急的不行,就在她以為楚昂真要和自己睡一張床的時候,楚昂鬆了手。
“你睡床,我睡沙發。”
楚昂轉身去櫃子裡拿了一床被子出來,衝她笑笑。
蘇茗柯愣了愣,反應過來要拒絕,“那怎麼行,這裡是你家,哪裡有讓主人睡沙發的道理。”
“這裡是我家,也是你以後的家。”
楚昂把她按回床上,“別囉嗦了,趕緊睡,明天說不定還有活兒。”
今天在飯店裡淹死那個人,他總覺得後面還有事兒。
說完,他不等蘇茗柯反應,就抱著被子出去了。
臥室的房門沒關,蘇茗柯正好能看到沙發的位置,她看著楚昂整理好沙發便抱著被子躺了下去。
沒一會兒,楚昂均勻的呼吸聲就從客廳的方向傳了過來,蘇茗柯也隨之逐漸安心,睡意漸濃。
這一夜,蘇茗柯睡的格外安心,要不是被電話吵醒,她恐怕能一覺睡到大中午。
蘇茗柯睜開眼,看著陌生的天花板,緩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自己在什麼地方,她趕緊坐起身,看向客廳的方向。
楚昂還抱著被子在沙發上睡的正香,對他瘋狂震動的手機置之不理。
蘇茗柯無奈,起身去叫他,“楚昂,你手機響了,是陳局來的電話。”
“嗯?”
楚昂迷迷糊糊的睜開眼,“陳局?”
“對,應該是又有案子了。”
蘇茗柯蹲在沙發邊,想到昨天晚上楚昂說的話,有些無奈勾唇,“還真被你說中了。”
楚昂抹了把臉,清醒了幾分才伸手抓過茶几上的手機按下接聽鍵。
陳局中氣十足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臭小子,你怎麼到哪兒都能惹事兒啊?”
“吃頓飯都能吃出命案來!”
“陳局,冤枉啊。”
楚昂叫冤,“吃飯的地方是你給我們選的,這要怪也怪不到我身上啊。”
看來的確是昨天那個案子了。
“哦?
你的意思是怪我了?”
陳局氣的直噴氣,“行,那以後慶功宴全取消。”
“別呀,陳局!”楚昂一聽連忙賠笑,“陳局,我剛才是沒睡醒才說了胡話,陳局你可千萬別放在心上。”
“昨晚那人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確定是他殺了?”
聽出他是在轉移話題,陳局沒好氣的冷哼一聲,“哼,你昨天就察覺到不對勁兒了?”
“呵呵,一點點。”
楚昂含糊的回答,“當時就覺得那麼淺的水能淹死人挺不正常的,不過也不排除是死者喝太多酒了。”
“所以當時就沒多說什麼,想著反正有問題案子最後也會送我們這兒來。”
“你還想的挺明白。”
陳局冷哼一聲,這才繼續往下說,“接案的民警昨晚檢視了現場和監控,並沒有發現他殺的痕跡。”
“所以通知了家屬來將屍體接回去。”
“就在這個時候,死者的家屬向警方提供了一個十分重要的資訊。”
楚昂打起精神,索性將手機開了揚聲器,讓蘇茗柯也能一起聽。
蘇茗柯會意的靠過來,挨著他一起坐下。
“死者的家屬說,死者在生前不斷的收到恐嚇信。”
陳局凝重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