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更奇怪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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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頭突然笑了笑,看著楚昂說了句:“我之所以這個時候釣魚是因為我睡不著,我不能夠讓河裡的魚睡著,更不能讓河裡的這些屍首睡著。”

此話一出,不僅楚昂頓住了,楚昂旁邊的領頭也愣住了,領頭一邊看著楚昂一邊十分震驚地指著老頭說:“所長剛剛我們如何盤問這老頭,老頭都不肯說出什麼有關案件的話來,只是一味地在旁邊說,魚都不能睡著不能睡著。”

言及此,那隊長還不忘拍楚昂的馬屁:“隊長您搶這還得是您,如果不是您在這裡想來啊我們肯定是得不到什麼有效的證據了,實在是太感謝您了。”

“作為警察該做的就是處理案件,而不是在這裡溜鬚拍馬。”

楚昂一路升職而來,身邊溜鬚拍馬的聲音聽得多了,他現在一心記掛在這奇怪的老頭身上,自然不會去顧及這些小輩。

看來調教這孩子,首先得讓他樹立對案件本身的敬畏,而不是尋著機會去溜鬚拍馬。

他也得仔細觀察著看看這孩子究竟有沒有在一線辦案的能力,若是沒有隨便找個高位將他供起來就是了。

楚昂這樣想著,目光卻依舊緊緊盯著老頭問道:“你不想讓屍首睡著,為什麼不想讓這些人睡著?”

老頭卻突然噤聲低著頭,就是不肯回答楚~軒的問題。

於是楚昂正準備再問問他別的有效資訊時,那老頭突然抬起頭來又說了一句:“如果我們都睡著的話,兇手也就會-睡著了。

“兇手?為什麼兇手會睡著呢?”

領隊的幾乎是急切地-問道。

楚昂看著老頭這個精神狀況,想來應該也不能問道如願以償的答案,果然領頭的問完之後,那老頭便又低下頭不再說話了。

楚昂嘆了口氣轉問領頭的:“你查出這老先生的身份了嗎?”

“查出來了。

剛剛收到訊息說這老先生就住在和受害者同一個小區,不過他是一個空巢老人,妻子早就死了,只有一個兒子。

不過那兒子已經好幾年沒有回家了,只是每個月給他老父親寄點生活費。”

領頭的一見到自己有用武之地,就立刻湊上前來說起來

“那他的兒子呢?查到具體身份了嗎?”

楚昂下意識追問了句。

“正在查,正在查。”

領頭的立刻回道,他的接話速度非常快,似乎生怕楚昂看出他心裡的心虛。

雖然領頭的隊長這麼說,楚昂也知道,這領頭的肯定剛剛是沒有想到這麼多。

真是奇怪,今天派來這個案件現場的人怎麼沒一個靠譜的,看來他要回去換一隊人來偵查現場了。

但他還是接著問:“那現場呢?現場有沒有找到什麼遺留的痕跡?”

按照送來的案情報告,大機率是沒有的——案情報告既然只從受害者身上找死亡原因,若是有任何的其他發現,哪裡會在案轅告上這樣寫?

楚昂正以為自己這個問題也是白問的時候,不料旁邊突然有個聲音響起—人一。

另一邊的蘇茗柯,其實也是如楚昂所料,出現了些許“意外”。

而且,就與河裡撈出二十三具屍首的案件有關。

她提前來到了老人居住的小區,仔仔細細地核對了出入過每個樓棟的不同人員,終於找到了那釣魚老翁的些許蹤跡。

老人經常出入一個非常破舊的屋子,這個屋子看上去便有些年頭,而且位置也比較隱蔽,是小區背後一個類似於雜物間的地方。

最主要的是蘇茗柯還發現,這裡其實離那條藏了23具屍體的河流也非常的近。

既然有了線索,於是蘇茗柯便就盯著那老屋子旁邊的攝像頭仔細地看,這下——不看不知道了,看一下嚇一跳。

原來老人雖然是獨居老人,但生活很有規律,每天早上6點起床,10:00睡覺。

當然了,雖然生活很規律,當然也非常的單調。

如果非要說有什麼變數的話,那就是昨天近凌晨的時候有一個青年男子走進了這個屋子——

其實如果不是蘇茗柯仔細去看,根本不會辨認出這是個青年男子,因為他骨瘦如柴,身上只披著幾件單薄的衣服,近乎看不出人樣來。

若不是他和那老人身形不一樣,而且老人也早已進屋睡覺蘇茗柯可能真的會以為這是老人深夜有什麼事出門之後回來的影像呢。

而蘇茗柯緊接著描摹下來那青年男人的畫像,準備偷偷潛入老先生的房中一探究竟。

到了攝像頭所示的屋子周圍,蘇茗柯發現這房子果然如同攝像頭裡那般十分的破舊,這讓蘇茗柯都開始懷疑起老人平時用的水電氣是從哪根管道接過來的。

顧不得那許多,她在周圍轉了轉,隱約發現了幾根應該是老人家自己種的蔥薑蒜,然後便是幾件已經非常陳舊的衣裳掛在門口的竹竿上晾曬。

蘇茗柯本來並沒有想進入房間,因為私闖民宅是警察不能夠做的事情,可是卻不知為何她看見老先生屋子後面的一扇方才沒有發現的門竟然是虛掩著的。

這扇門是什麼時候開的?她在這周圍轉了幾圈,怎麼都沒有發現?

心裡的猶豫終究耐不住可能會接近真相的好奇,蘇茗柯於是悄悄地開啟門往裡頭張望了幾眼。

屋裡非常安靜,根本不像有人偷偷潛入的樣子,難道說這門只是不經意間開的,是蘇茗柯自己想太多了嗎?蘇茗柯猶豫了一會兒,她天生的敏銳告訴她,這扇開啟的門應該不是簡單的被她忽視的線索,她對自己的觀察力還是很有信心的。

於是她進一步悄悄地將門帶上,而後警惕地向前,一步一步地踏過去——突然黑影閃過,蘇茗柯只覺得耳邊吹過一陣陰風,緊接著一隻瘦削有力的手就向她的脖頸襲來——

蘇茗柯可不是吃素的,她緊緊地抓住那就要摸到自己脖子的手,狠狠地往後一甩,然後只聽“咔嚓”一聲,蘇茗柯便抽出藏著的手銬,將那男人的手給狠狠的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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