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優秀的女警官(1 / 1)
老陶被嚇了一跳,很誇張地喊了聲:“所長,你咋這時候來了!”
楚昂立刻做出噤聲的姿勢來:“小點聲,你不是想偷偷讓我來嘛。
話說回來,你這一身的傷到底是怎麼弄的?”
老陶低了頭:“所長,你還不知道嘛,就是抓犯人的時候太急了,沒注意,弄傷了自己。”
楚昂皺了皺眉頭:“這還了得,剛剛怎麼不讓醫務室給你拿點藥。”
老陶連忙擺手:“本來弄丟了犯人我就夠心疼的了,我這粗皮糙肉的,哪裡還需要上藥。”
“不過所長,你來得正好,有個事情,剛剛我怕外頭人聽見,沒和你講。”
老陶突然壓低了聲音,顯出了幾分神秘。
“咋啦?”
楚昂正著急著老陶的傷口,聞言看了眼老陶。
老陶擺了擺手,一副不在意的樣子,嘴裡只顧講著:“我和你說,今天我辦完上一個案子突然遇見了一個漂亮姑娘,她哭得特別傷心,我以為她要尋短見於是悄悄地跟了一路,結果你知道嗎,她進了你住的那個小區!我本來以為是安全到家了,結果轉了一圈發現,她其實進的是那小區裡的一件特別破舊的屋子.”!”
楚昂來了興趣:“那屋子怎麼了?怎麼能讓你單獨來和我說這件事情?”
“不是啊,那屋子離那個二十三具屍體的河流特別的近!”
“老陶,不得不說你觀察得非常仔細!其實,茗柯今天抓的人應該也是從那老房子裡出來的,你可幫了大忙了!”
楚昂由衷地讚歎著,他還記得剛見到老陶的模樣,卻不料一晃眼,老陶都已經成長為他不可或缺的左膀右臂了。
他這樣想著,不由得又追問了句:“你看到那女孩長得是什麼樣子了嗎?”
老陶到底是多年的刑警,比劃著向楚昂說完那女孩的長相之後,楚昂的心底突然猛地一沉—這描述,他怎麼越聽越覺得像王美麗呢?
難道王美麗和這案子竟有著不可分割的聯絡嗎?
而老陶渾然不知,甚至憨厚地笑了笑,撓了撓頭:“所長,這還得多虧你,如果不是因為你,我哪裡能進步得這麼快。”
楚昂拍了拍老陶的肩膀:“.`還得是你聰明又好學。
行了,這犯人的事情咱們今天就先不說了,你呀,先把你的傷口好好上藥吧。”
“你啊,以後可不能為了一個犯人拼死拼活的,讓其他警察和你一起上!你說,萬一真傷到了哪裡,你以後還怎麼抓很多很多犯人啊。”
老陶看著楚昂親自關心自己,心裡感動得那叫一個勁兒,聞言當然是連連點頭應下,但楚昂一看他那表情,就知道這傢伙肯定是沒把自己的話往心裡去。
算啦,警察不就應該像他這麼幹的嗎?
他多盯著點就是了。
其實他反而不擔心多了老陶這樣有血性的男人,只有這樣有血性的警察越來越多,他們的警察局才能越辦越好。
而這個社會才能向幸福和安甯越來越靠近。
老陶這時才問起蘇茗柯的抓捕過程,楚昂簡單地解釋了幾句,老陶就明白了事情的經過,不由得稱讚了一句:“她可真是厲害,觀察的也仔細,果然年輕人就是敢做敢當。”
楚昂一聽他的誇獎,心裡也非常的高興——畢竟蘇茗柯可是自己的女朋友,不過他面上也沒有顯露幾分,而是帶著老陶直接洪了審訊室。
一進入審訊室,楚昂就看見了端坐在椅子上的青年男子——
這是他第一次和這個青年男子見面,坐姿倒是挺端正的。
他和坐在審訊椅上的蘇茗柯以及小秦打了個招呼,又和幾個審訊員互相致意了一下,之後他便站在了蘇茗柯的身後,看著蘇茗柯接著審訊那青年人。
“現在幾位審訊員都在,你就好好地吐露出來,你到底為什麼會待在那個屋子裡?”
蘇茗柯冷冷地問道。
這是楚昂第一次見到如此冷漠的蘇茗柯。
他一直知道蘇茗柯是一個優秀的女警官,但他卻沒有這樣子看她如此冷靜過,看來這一路上不僅小陶和老秦成長了,蘇茗柯也在不斷地成長著。
回看那青年男子,卻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
楚昂也大概知道了之前蘇茗柯在抓捕這男人時遇見的艱辛和困難。
難怪她讓自己最好回來一趟。
蘇茗柯向楚昂示意了一下,意思是她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於是楚昂來到了桌邊,看著那個青年男人,提出了自己的疑問:“你有很大的嫌疑,所以這些日子你肯定都出不去了,你也不要想著能給誰通風報信。”
年輕男人愣了愣,似乎不知道楚昂一開口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蘇茗柯也不明白。
一旁的小秦問出了口:“你說的是指這個人出去向那老人通風報信嗎?他能向那釣魚老翁說些什麼,就算真說了些什麼,又有什麼作用呢?”
而楚昂卻沉默了一會兒,緩緩地看了圈中人,屏退了那幾個在兩邊的這個審訊員,而後聽到關門聲以後才重新看向坐在位子上的那青年。
之後,他開口說:“不,我問的不是你和那釣魚老翁之間的事情,我問的是你——不要想著出去再給王美麗通風報信了。”
這話一出,不僅小秦和老陶摸不著頭腦就連原位的蘇茗柯,也感到了吃驚,她開口問道:“你說什麼?這件事情和王美麗有什麼關係?”
可楚昂默不作聲,幾人於是又看向了審訊椅上的青年。
青年面目猙獰,和之前蘇茗柯審訊的樣子判若兩人,他看著楚昂的眼睛瞪得溜圓,似乎要將楚昂生吞活剝了去,厲聲怒罵道:”你有什麼資格提她的名字?你到底是誰?”
這下,老陶和小秦也終於忍不住紛紛問出了口:“王美麗是誰?”
他們本來不知道自己的隊長鬧的是什麼活計,但是一聽到提出這個名字,這男人卻立刻回答了上來—這說明這個名字肯定是至關重要的,但他們的隊長怎麼會知道這個名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