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皺眉(1 / 1)
“但是你不應該用犯法的事情來讓他們報恩,你這樣的幫助不就是提前預謀已久的幫助了嗎?”
“你這根本就不是善良,只是交易而已。”
楚昂已經不想再和王美麗廢話下去了,他拉住蘇茗柯的手,轉身離開了審訊室。
他知道正義的法律最後會給王美麗一個公正的審判。
但是也只是給犯了罪的王美麗而已。
那些造就王美麗成為現在這樣子的人,那些使得釣魚老翁願意幫助王美麗的因素都不會受到懲罰了。
楚昂恍然覺得那些在王美麗面前說出這些話的自己,才是虛偽和偽善而已。
畢竟自己站在道德至高點上一點罪都沒有受,運用著法律為武器,近乎隨意地宣判了他人的死刑。
“你沒有做錯。”
就在這時,蘇茗柯伸手擁抱了一下楚昂。
【恭喜宿主成功破案,接下來要請宿主一起前往下一個案件。】可惜系統的話再一次不合時宜地響起,打斷了楚昂的思考。
【案件細則即將傳送到您的頭腦中,請準備查收。】
又是那隊長過來了,遞給楚昂一個案情報告,說道:“上一個案件是我辦的,不過這次我又接了一個新案子,我這次一定跟著您好好幹,麻煩您提攜提攜我。”
楚昂沒吭聲,最近這幾個案子上頭的確有一樣讓他提攜提攜這個隊長。
再加上他本身也是這樣想的,所以這隊長這樣子說也沒什麼毛病。
老陶悄悄和楚昂說,上頭的意思是希望這個人在他這裡提攜好之後派到下面去做一個市警局的什麼幹部....
楚昂也明白這裡頭的利益關係也並沒有多說什麼。
畢竟他也無法撼動自己的地位。
楚昂點了點頭說道:“只要你好好幹,經驗肯定都會有的,不用太過擔心。”
“那你跟我說說這個案子裡面都有什麼關鍵點,我看看你對案件的敏感度怎麼樣。”
“這個案件是一個年輕女性的自殺案,本來應該是按照自殺結案的,可是這個女性的好朋友說公司老總才是真正的殺人兇手,算是教唆自殺。”
隊長的話音說完,楚昂和蘇茗柯的面目表情都沒有什麼變化——
畢竟親朋好友死去之後,有一些不能接受真相的人過來報案,這也是常有的事情。
至於事情的真相是什麼,他們查一下知道了。
“這個案子應該沒有什麼太大的難度,你接著去查吧,有任何問題來找我就行了。”
楚昂話剛說完,就看見那隊長面露為難,以為是他不知道應該從哪裡查起,剛想開口解釋兩句,卻看見他緊接著說:
“本來我也是這樣想的,可是您猜怎麼著?”
“我們在接手這個案子之後,那個公司老總的妻子也來報案了。”
蘇茗柯和楚昂對視了一眼,這回是蘇茗柯開口問道:“他妻子來報案了?怎麼回事?是又有什麼新的線索了嗎?”
“不是的,他妻子來報案的原因可以說和這個案情沒有任何的關係,他妻子報案的是離婚訴訟。”
那隊長欲言又止。
楚昂皺了皺眉:“離婚訴訟直接去法院就行,為什麼要來警察局?”
“因為他的丈夫要追求精神損失費,而他的妻子並不願意支付這筆費用,所以就來警察局舉報他趁機勒索。”
隊長的這一番話成功地讓在場的話都有些摸不清頭腦,但楚昂還是說:
“還有什麼更多的資訊嗎?”
隊長點點頭,回答道:“我們問了那個妻子有什麼證據證明他勒索他的妻子就放了一段錄音,錄音當中他的丈夫說她的妻子對他進行家暴,所以要求賠付精種損失費。”
“誰?誰家暴誰?”
蘇茗柯皺了皺眉,似乎沒料到會是這麼個結果。
“妻子說是丈夫舉報妻子家暴丈夫,人還在外面的辦事大廳呢。”
“而且之前那個自殺的女士的朋友也正在大廳,這兩方好像互相不知道對方是誰.”。”
“不過接警的人員已經知道他們舉報的是同一個人了,所以覺得案件有點複雜,就把案件往我這裡遞了。”
“我看過資料也拿不準主意,所以就來找局長你了,不知道局長覺得這樣的案子應該怎麼判才好呢?”
“其實我也覺得很奇怪,畢竟一個能夠把員工逼到自殺的老闆,肯定是有兩把刷子的,至少也比較強硬。”
“我是沒有料的,那個老闆竟然還能在家中被妻子家暴,我想有沒有可能是這個丈夫真的是在勒索這個妻子。”
“反正他就是要站進女人的便宜呢。
要真是這樣的話,這個丈夫也真是太壞了呀,賺的都是黑心的錢呀。”
看著面前的隊長絮絮叨叨了一路,楚昂打斷他:
“話不能這樣說,你也不能夠憑藉誰的一面之詞就先入為主的做出判斷。”
“那我問你,你看那個妻子的樣子像是會家暴丈夫的人嗎?”
隊長囁嚅著:
“說實話,那妻子看上去柔柔弱弱的,不像是會家暴丈夫的人,她看上去甚至沒有那個自殺女性的朋友說話要狠厲呢。”
蘇茗柯猶豫著:“你先帶我們去看看吧,我們看看情況再說。”
於是楚昂和蘇茗柯就來到了接待大廳那裡,果然接待大廳裡坐著一個年輕點的女人和一箇中年婦女。
想來那個年輕點的女人就是自殺女性的朋友,而那個中年婦女應該就是那老總的太太了吧。
“為了防止可能出現的分針先單獨把兩個人隔開吧。”
“我去問問那年輕女性的話,茗柯你去和那太太聊聊,好嗎?”
楚昂說完,和蘇茗柯對視一眼,就分別去行動了。
這邊的楚昂來到了那年輕女子的附近,他問道:“你好,我是派出所的所長,你的好朋友是自殺而死的,是嗎?”
“不是的,是被他那個殘忍的老總教唆自殺的。”
那年輕女子似乎還是很激動。
楚昂點點頭,做到她的面前用盡量平緩的語氣安撫著她的情緒:
“好,我們知道他是被教唆自殺的了,那我能不能再問你一下,她最後的死法是她自己瞭解了自己的生命,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