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兵分兩路(1 / 1)
“楚昂,我們讓醫生在我們的面前重新做了兩位老人的身體檢查,檢查結果的確就如案情報告上寫的那樣。”
“另外我們也讓其他警員去弟弟的公司員工那裡打聽過了,弟弟也的確是好好的在工位上工作。”
“並且我們也核查了弟弟這一個星期內上班和下班的路線,都確定弟弟的在哥哥死亡那天是按照正常的軌跡行動的,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蘇茗柯知道楚昂的個性,因為他們兩人見過的複雜案情已經很多了,所以知道面對每一個證據不能輕易的相信,一定要多方的打聽,找到結果才可以最終板上釘釘。
可是蘇茗柯這次是認認真真的核對過所有的線索了,所有的線索都指向這個人是自殺而亡的。
楚昂沉吟了片刻,問道:“那你有沒有查一檢視什麼作案動機之類的,或者我們可以先從作案動機入手,有沒有可能這個哥哥身上有什麼重大的保險?”
“身故之後可以拿到很多錢,弟弟呢就故意將哥哥殺死,拿這些錢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這種可能有沒有可能性呢?蘇茗柯點點頭:。
“是的,的確,你說的這種可能也是具有的。”
“不過我已經仔細找了找,應該是沒有這種可能性的,因為他們一家四口都是沒有保險在身上的,只是勉勉強強可以餬口的小康家庭而已。”
楚昂又想起了方才那系統,意思就是這個人的死是有隱情的。
楚昂突然心念一動,問道:“如果是自殺的話,你們找到他自殺的原因了嗎?他是家裡的頂樑柱,但道理來說應該不會輕易自殺。”
聽了楚昂的話,蘇茗柯的面上露出了同樣的疑惑,說道:
“的確,我們也是這樣子想的,但是我們前前後後調查了很久,同樣沒有找到自殺的原因,換句話說,我們既沒有找到他殺的證據,也沒有找到自殺的原因。”
這話一出,楚昂也不由自主地抬頭看了一眼蘇茗柯,又看了看身後的那群隊員,如出一轍的都是明顯困惑的表情,楚昂無奈只得說道:
“那哥哥平時就一味的在家照顧父母嗎?他沒有工作嗎?”
蘇茗柯說:
“在弟弟上大學之前,他就一直是一邊照顧父母一邊工作。”
“等到弟弟大學畢業了、家裡的經濟來源就不需要哥哥一個人穿的時候,哥哥就把工作辭了,專心地在家照顧父母,正好那個時候父親已經徹底失去了意識。
所以也只好讓哥哥辭職在家了。”
楚昂聽到了話中不一樣的地方,詢問道:
“你說什麼意思,是父親剛開始被照顧的時候還是有意識的,後來就沒有意識了,是嗎?”
蘇茗柯沒太明白為什麼楚昂要在意這個細節,但還是回答道:
“是的,在弟弟上大學的期間,父親和母親的情況是一樣的,就是癱瘓在床,但是呢精神頭是好的,思維也是可以運轉的。”
“只不過呢等到弟弟畢業回家之後,父親的病就更加嚴重了,而是直接癱倒在了床上,甚至連意識都失去了。”
“而且我們也問過醫生了,父親和母親的病症是同樣的病症。
按照他老父親的發展趨勢,他的母親應該過不了多久也會失去意識,癱倒在床。”
聽了蘇茗柯的彙報,楚昂皺了皺眉頭突然說道:
“那你有沒有問過醫生按照正常疾病的發展順序,父親應不應該在那個時候他倒在床呢?”
蘇茗柯一聽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問道:
“你的意思是說他的父親癱倒在床,不是正常的疾病因素,而是有人從中作梗嗎?”
楚昂點了點頭回答:“我就是這個意思。”
蘇茗柯皺起了眉頭。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接著楚昂的話頭繼續說: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在弟弟上大學畢業之前,他的父親雖然也是全身癱瘓,但好歹是有意識的,餓了,冷了,還是想上什麼衛生間都是可以回應兒子的詢問的。”
“如果說真的是兒子故意使得他們的父親的病重增加的話,這又是為什麼呢?這對孩子們來說有什麼好處嗎?難道說可以減輕什麼贍養的負擔嗎?”
“我不明白這其中的邏輯關係。”
蘇茗柯下意識說完了自己的看法之後還是知道,楚昂既然提出了自己的疑問,肯定是有自己的考量,而她需要做的就是回答楚昂的疑問。
於是蘇茗柯緊接著點了點頭說道:
“醫生的原話是說這個疾病的發展的速度有快有慢,雖然本來按照這個老父親的疾病發展速度,應該不會這麼快就失去意識。
“但是也有可能是因為個人的身體素質不同,或者是病變的速度不同,也是有這種突然發病的情況的。”
楚昂皺了皺眉。說道:
“好的,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不過沒有證據之前我也不敢亂說,萬一就真的只是疾病轉歸呢。”
“這個事情,我再想想。
你呢,你就帶著隊員繼續往下查,既然你說還有可能是自殺,那你們就往自殺這邊查,儘量快一點給我最後的結果。”
“那我們就以自殺結案,如果查到任何和自殺結案相悖的結論的話,一定要儘快告訴我,那有可能是找到這個人的真正死因的線索。”
蘇茗柯點了點頭說:“我知道你的意思,我會盡快的找到事情真正的查詢方向的。”
楚昂應了一聲不再說話,然後又皺起了眉頭說道:
“對了,你再去他家附近走訪看看,爭取兩條線能不能一起抓。”
蘇茗柯愣了愣,問道:“兩條線,什麼兩條線?”
楚昂沉思了片刻之後站起了身,說道:“算了,我帶著老陶和小秦去吧,你就專門帶著你的隊員去尋找自殺的緣由。”
“我是想要帶老陶和小琴去看看這這個戶人家旁邊的鄰居的說法,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那我們就兵分馬路,兩路找到任何的事情都記得和我分享。”
蘇茗柯笑了笑,說道:“那是當然啦。”
然後他們兩個便像是一下各自執行任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