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哥哥還是弟弟(1 / 1)
那兒子立刻搖頭說:“不是的,不是的,我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想法呢?是母親、是母親主動告訴我,她不想活了。我實在是捨不得他受這種罪,所以就把他毒死了。”
此時蘇茗柯終於忍耐不住,說:“你可不要說謊了,你有沒有想過你的母親可能一點病都沒有呢?”聽了這些話,那個是兒子還是切底的忘愣住了。
他呆呆的看著面前的一男一女反問道:“你說什麼?你說誰沒有生病?我的母親一點都沒有生病,這咋可能?”
“她那麼的疲憊,除了意識根本什麼都不能動,如果再這樣下去,她的下次就是我的父親。”
“她怎麼可能什麼病都沒有,你們倆不要瞎說了。沒人忍心看到自己母親這麼痛苦,是你不知道辛苦。你要實在這樣說,我可就生氣了。”
“你就算想要試探,是真是假也不必這樣說,你這樣說讓我如何對我死去的親人呢?”
蘇茗柯冷笑了一聲說:“你還知道要對你死去的母親負責,我告訴你,我們剛剛從醫院回來,你的母親一點都沒事,根本沒有任何的疾病。”
“她的身體非常正常,甚至可以說不用去醫院。”
這下那男人才是徹底的呆住了,他愣住了好一會兒,也思考了好一會兒,最後詢問道:“你的意思是我的母親是裝病,她所有的病都是假的,都是為了裝給我看的呢。”
楚昂點了點頭介面道:“你的母親就是為了裝備,所以說他是絕對不會的。”
“跟你說因為你太過苦痛,所以讓你幫助他自殺的話,你不要自欺欺人了,就是你自己。想要擺脫這個負擔從而殺了他的,是不是?”
這一下那個男人是徹底地愣住,他過了那麼好一會兒,才說道:“她為什麼要騙你?為什麼她這樣騙我有什麼好處嗎?難道說她這樣騙我,我就能夠是對她怎麼樣呢?”
“是不是她真的對我有別的企圖啊,她故意騙我,她本來就想要騙我,不是嗎?現在我知道他是裝病的事情,你們怎麼不去看她的欺詐罪?為什麼你門要來看我的罪過,我都已經承認了,是我殺死的,就是我殺死的,怎麼了嗎?”
楚昂皺緊了眉頭,第一次顯出幾分怒意:“我們本來是可以直接把你丟進監獄的,但是還不信你看起來沒有任何的自我反省,甚至還非常驕傲的和我門說好的是你殺死了你的母親。”
“我們是查詢真相的,本來我們是沒有必要告訴你這個事情的真相的,但是我實在是看不過去你假惺惺的在我們欺騙。”那個男人卻徹底發火,說道:“你說的對,你說的每一個字都是對的,我承認是我殺我的母親,我也承認了,就是嫌棄她。”
“照顧父親已經夠讓我心累,還要再照顧一個,而且她竟然還打我,就好像我是理所當然照顧他似的。雖然說我從小是她養大,但是我也好好地贍養他門,我也沒有對他們不好,那為什麼要這樣子對我,我真的很不能理解。”
蘇茗柯皺緊了眉頭,反問道:“你說你的母親打你,我根據鄰居的口供,你每天早出晚歸,打的是你的哥哥呀。”男人沉默了一會兒,回答說:“我們畢竟是親兄弟,我母親對我哥哥不好,對我這樣不好,這有什麼疑問嗎?”楚昂並沒有回答,因為他剛才那樣質問這個男人,的確只是因為覺得這個男人對警察撒謊,所以他才生氣。但是說實話,這個男人說的話他都覺得在理,這麼辛苦地照顧二老還被打,甚至之後發現都是一個騙局。
他頓了頓回答道:“我明白你的苦楚,我也知道你為什麼想要殺死的。但是雖然你這樣做是錯的,你也能夠承認你錯誤,這個是值得肯定的。”
“但是我不知道應該怎麼說,總的來說就是既然你願意下我們說出真相,那我們也願意和你說出真相,事實的真相就是不僅僅你的母親是在裝病,連你的父親也是在裝病。”
“他們兩個都是在裝病的,這就是事實的真相,所以還能不能告訴我們你到底是這一家的哥哥,還是這一家的弟弟?”
就算剛剛那個男人怎麼解釋的清楚,但他還是要最後確定一遍,其實按照他剛剛的說法,已經露出了一些馬腳。而且對於驗證身份這個事情,他完全可以具有DNA檢驗,但是這些都不屬於當事人直接承認的為好。
那兒子肯定也是知道這些原因,他頓了好一會兒,看了看楚昂,又看了看蘇茗柯,問道“你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懷疑的?”
蘇茗柯回答:“之前我們去走訪了你的同事,我的同事說弟弟從來不吃香菜,但是你卻很喜歡吃香菜,而且你和你弟弟長得很像,隔壁的大爺根本就認不出來是誰。”
“既然分不清哥哥是不是弟弟,所以說你很有機會和你的弟弟進行喬裝改辦,也很有可能是互相替換身份去上班,你說是不是?”
那男人沉默了好久,直到沉默到楚昂和蘇茗柯都以為他們等不到回答的時候,他終於開了口並且答道:
“我知道你們能透過一點技術找到我到底是什麼,那我就不隱瞞了,我的確是哥哥,我和我的弟弟輪流的照顧,他也會輪流的上班。”
“只不過剛開始的時候是這樣,到後來我的弟弟越來越不想要困在家裡,所以讓我出門的時間也越來越少,我生氣就把他殺死了,這就是事情的真相。”
楚昂看著他說:“你真的一點都不知道,你的真的是裝病的事情嗎?你服侍了這麼久,難道就沒有一點起疑心嗎?”這一下他對新的問題產生了疑問,他抬頭問道:“你在說什麼?”楚昂回答:“我是在問他人到底是不是他殺的?
蘇茗柯疑惑道:“他已經承認人是他殺的什麼,你這樣問他有什麼意義嗎?”
楚昂搖了搖頭回答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剛剛我們兩個都去見過了他的父親,他的父親也已經承認了殺人的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