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旅館(1 / 1)
另一邊楚昂也已經收到了蘇茗柯關於這起離奇的案子的郵件。他仔仔細細的看過了蘇茗柯給他的詳細資料,心裡也不由得覺得十分的奇怪。
畢竟這事情落在誰的身上都會感到奇怪,一個同名同姓的人意外死在了別的省市,而且死因很有可能是和她所患的精神疾病有關。
這個事情無論放在誰的身上都覺得有些離奇,更何況是蘇茗柯呢。
正如楚昂之前和蘇茗柯所說的那樣,他覺得自己和蘇茗柯已經被有心之人盯上了。那個人一心就想著抓到出血和蘇茗柯的錯處,然後把以楚昂為中心的人全部都拉下神壇。
而蘇茗柯作為楚昂最重要的女朋友自然也不會例外。
也因為此,楚昂對於這次蘇茗柯究竟接到了什麼大案子也感到非常的好奇,而看到了蘇茗柯的郵件,楚昂才知道他面臨的是這樣的行徑。
而在信中蘇茗柯接著說道,她遇見了那個奇怪的老爺爺,那個老爺爺帶著她回到了那家旅館,並且和她說蘇茗柯之前也生活在這家旅館。
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就一直不來了,這讓老先生還對蘇茗柯非常擔心。
他這次知道來住這家旅館的蘇茗柯的名字和之前那個女孩一模一樣,他甚至高興的和蘇茗柯說,他都懷疑是不是那個女孩故意過來想要看望一下這個老人了。
這一番話也的確讓蘇茗柯有些不寒而慄,畢竟一個被發現死在家中的女人,然後被他經常去的旅店的老闆歡迎還被懷疑說是死後過來見他,這種事情無論放在誰的身上都是那麼的不可思議。
說起這個所謂的蘇茗柯,楚昂知道的資料是這個女孩兒在前些天被發現在家中自殺。
而且在她家裡的所有牆壁上都用紅色顏料寫滿了蘇茗柯這三個字,而且這女性的死狀極其悽慘,她是活生生的把自己開腸剖腹,然後最後才致死的。
這種自殺手段之殘忍,必須是有牆面的自殺意念的人才能完成,不然根據人的自我保護意識,肯定劃不到幾道就沒有辦法再做下去了,於是楚昂便繼續看著蘇茗柯給自己的資料。
蘇茗柯還告訴自己,現場的警察仔仔細細的搜尋了各方面,發現這整個結構就是一個密室結構,而且基本上沒有人有機會拿的到這個房子任何鑰匙。
因為這個女性一直都是獨居在家,而且呢作為獨居女性,這個女性的自我保護意識也非常的強,不僅在門口和家裡都安裝了攝像頭,而且門上鎖也是基本上每個月都更換一次。
這小姑娘平時也很少出門,基本上不會有世俗意義上的危險因素帶進家裡。
如果說唯一有什麼與眾不同的話,就是說這個小姑娘她每個月都一定會來到這家聾啞老爺爺所打掃的旅館裡,住上半個星期到一個星期,然後再回家。
而這也是辦案警官唯一能夠突破的地方,他們想著既然這名女性和這家旅館有千絲萬縷的關係,那很有可能他們只需要進入這家旅館進行深入的調查,大概就能找到真相了吧。
再往後就是蘇茗柯敘述的這些有關於他進入旅館之後發生的事情,他進入旅館之後,旅館的人明顯都跟那個蘇茗柯很熟悉,對蘇茗柯噓寒問暖,還問她知不知道那個蘇茗柯究竟是去幹什麼了,怎麼這個月還沒有過來住?
蘇茗柯暫時並不想說那個蘇茗柯已經自殺的訊息,而是繼續裝作是那個蘇茗柯的一個比較不是特別熟悉的朋友過來聽蘇茗柯的介紹住一住也想要在附近玩一玩的身份順便套一套這其他人的話。
而正如蘇茗柯所預料的那樣,這附近的人對於蘇克的評價都非常好,他們認為那個蘇茗柯非常溫柔和體貼,每次過來都會給他們帶各種各樣的城裡的特產,也會問他們需不需要幫忙代購點什麼。
而且除此之外他也會積極的向他成立的朋友宣傳這裡。讓更多的朋友過來遊玩,這也是讓其他人都感到非常感動。因為可以承認的一點蘇茗柯在調查的過程中基本上沒有聽到任何對於那個蘇茗柯的差評。
而這個結論不得不說也讓這個蘇茗柯感到了一些疑惑,既然是這麼好的人,也沒有任何外力傷害的可能性,那麼究竟是為什麼死在了自己的家中,還死的那麼悽慘,這個事情真是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那邊蘇茗柯正因為找不到有任何的方向,所以才給楚昂發來了郵件,而楚昂也接收到了郵件,幫助他一起分析。
他順著蘇茗柯的郵件往下翻翻到了有幾個附件,其中一個附件就是蘇茗柯之前提過的遺書,那裡面的那隻小熊玩偶非常的引人懷疑。
那麼另外一個附件呢就是在這個女性自殺的家裡找到的一篇類似於小學生習作的東西。
這篇小學生習作應該是要去寫作一個文物故事之類的東西,但這本來只是會當做相關比較遠的材料被記錄在案。
蘇茗柯感覺到心裡不太對勁,是因為這篇文章是用一種紅色筆記寫就的,蘇茗柯不太放心,於是就讓檢驗科的人檢驗了一下。
而這不檢驗不要緊,檢驗才知道這個紅色痕跡並不是一般意義上的紅色墨水,而就是這位女性的血跡。
這位女性用自己的血液寫作了這篇文章,而根據這篇文章血液的乾燥程度,可以知道這一篇文章距離那個蘇茗柯自殺的日期應該是一個星期之前寫成的了。
其他特殊一點的記號,口苦也就沒有發現,所以就沒有辦法再和楚昂說了。
楚昂於是便開啟了其中一個附件,也就是蘇茗柯所說的那個用血跡寫就的小學生作文,仔仔細細的看了起來,那個小學生作文的樣子是這樣——
我已經在這裡待了很多年,一直看著這裡的人人來人往。
一直以來這周圍都非常祥和寧靜,人來人往,幾乎與世無爭。
我一直以為這裡的生活會如此寧靜的過下去,直到一聲聲炮響打破了這裡的寧靜。臺兒莊戰役爆發了。
我到底是石頭做的牌樓,哪裡經得起槍林彈雨的攻擊,很快我的身體上便傷痕累累,幾乎看不出原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