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重逢(1 / 1)
更甚一步的是,他想要知道這場交易的背後到底藏著什麼樣的線索。
在兩方人都惴惴不安的情況下,組織交易的那一天終於還是來了。出門前。
“媽咪要帶雲兒去見爸比嗎?”
這幾日組織裡的氣氛早已讓小小的孩子也覺查到了不對。“對,媽咪帶雲兒看爸比。”秋月勾起了願角,點頭應道。“妹妹……琥歆制止道。“該知道的總要知道。”秋月起身。
念雲聽得唏理糊塗的,但還是很興奮.“媽咪,你說過如果雲兒乖乖的,就帶雲兒看爸比,雲兒現在是不是很乖?”“雲兒最乖了,所以媽咪才帶雲兒看爸比,不信你問姨母。”秋月拍了拍他的背抱著她往前走。
“姨母姨母,雲兒是不是很乖?”念雲接著秋月的脖子,對琥歆俏聲說。
“沒錯,雲兒是全世界最乖的孩子。”琥歆哄道,祺鈴接到命令早已在殿門口等待,念雲向祺鈴招手:“棋鈴阿姨,媽咪說雲兒很乖,所以帶雲兒去看爸比。”
祺鈴的面色變得有些古怪,她深深地看了眼秋月她們,然後為她們開啟車門。秋月三人坐在車裡,車輪碾過地面發出的聲音讓秋月的心揪了起來。
她用素手開啟車窗,路邊的樹木都發了新的嫩芽,春季,已悄然來臨了。
過了一會兒,車子突然停住,秋月掀開簾子,制止祺鈴怒喝的衝動,緩緩地說:“不知閣下是何許人也?”“這裡是私人酒店,外人沒有通行令不得入內。”一個打扮得像侍衛的人道。
秋月微微笑著,空靈清列的聲從車窗內傳出:“我們就是這裡的客人,而且點名了希望老陶來接待的。”“你是指?”侍衛大驚,懷疑地問。
“告訴老陶,我們便是他等候多日的那位組織的人。”秋月冷冷又緩慢地說。侍衛猛地一怔,向後退去,身影隱沒於林中。“祺鈴,走。”秋月吩咐道。
念雲從位子上坐起來,抱住秋月:“媽咪,我們能見到爸比了對不對?””
“恩,雲兒,你要記住媽咪和姨母說過的話。”秋月淡淡地應,將她接在懷裡。”
“妹妹!”琥歆似擔憂似的安慰地喚她,只聽了剛剛秋月的那番話她便已經明白了。“不會有事的。”秋月撫過額邊掉落的青絲,勾起了唇角。
等了多年,盼了多年,謀劃了多年,今天的她,必須要面對的也不得不面對吉。哪怕真的見到那位前夫,也算是她命不好。車輪止住,車簾揚起。
先下車的是秋月,她抱著念雲,而後琥歆下來了,祺鈴正在和門衛交接著車鑰匙。“沙沙沙”樹葉搖曳,秋月早已及腰的長友微揚,風中帶著春的暖意,也帶來了些許殺機。殺意雖現,但四周未見人,秋月敏銳地發現了那道令她為之一顫的目光。她低下身子拍拍念雲的肩膀,掃了眼右邊的樹叢。
真是沒想到,真正的交易還沒開始,警察的埋伏動作便早已開了場。
一秒鐘之後,琥歆和念雲不見了,秋月玉手一揮,幾根銀針夾於指縫,她冷冷地開口:“膽敢截殺,後會無期,”說著,幾道寒光射出,幾聲慘叫響起。
藏在暗處的楚軒神色一凜。
慢動作回放,一秒鐘之前秋月和琥歆同時發覺到四周的不對,心下暗罵糟糕,才拍拍念雲的肩。在那一秒鐘裡,秋月接住從前為飛來的銀針,琥歆向天邊的某一點飛去,念雲則藉機跑到“右邊樹叢”中。
“老陶,他不會是你的兒子吧?和老陶一起在邊上埋伏的隊友忍不住問道。
老陶抱起念雲,目光還是定定地落在場中白衣女子身上。
秋月將對話全數聽於耳中,輕聲笑了笑,抬起眼睛望望天邊,芊芋玉指一揮,打破天邊對戰的畫面。琥歆看見面前劃過凡根銀針,便不再戀戰,躍回她身旁,“幹嘛不讓我殺了他?”“殺了他還有什麼好玩的,沒有任何好處。”秋月答道。
她頓了頓,終於還是說道:“我們不知道那到底是一直阻止我們交易的對家還是警察,如果無意間殺了警察,那我們的麻煩可就大了。”
琥歆嘆了口氣,左看看右看看後問:“雲兒呢?”
秋月看了眼這位寬大酒店旁邊漫無邊際的樹叢,笑了笑:“說話算數。”
”什麼說話算數啊!”琥歆不解地問。
“我答應了雲兒讓她看爸比。”秋月勾起唇角,答聲道:“雲兒,到媽咪這裡來。”
“媽咪,他是雲兒的爸比對不對?”念雲掙扎著從老陶懷裡下米,跑過去拉著她的衣角問道。秋月並未看念雲,也未答她,只是靜靜地與老陶四目相對。不過只有幾秒她又移開目光,牽起念雲的手:“我們走吧。”
她已經讓老陶知道了,自己有一個孩子,那麼她的目的到這裡也就達到了。知道秋月有一個孩子,這個男人就絕對不可能會輕易地破壞掉這場交易。
而這個時候,老陶內心也沉浸於深深的震驚之中。
他只知道可能會見到秋月,但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會重新見到自己的兒子。
今天他是和楚軒一起過來辦案的,難道說……他的前妻和他的兒子和這起奇怪地交易有關係?
老陶一瞬間想了很多,然後抬頭看向秋月,指著那個男孩想說些什麼,然後秋月就立刻回答說:“這就是你的孩子。”這一句話立刻就把老陶的話給堵住了。
他頓了好一會兒,然後回頭去看楚軒問道:
”你知道這件事嗎?你是不是知道這件事情你到底還知道什麼東西都告訴我,小秦呢?小秦去哪裡了?你不是說小秦也去查-場交易了嗎?”
楚軒抬頭看著老陶,終於還是開了口:“是,我是早就知道這些事情,這些事情都是前任上司隱瞞了很久的事情。”“這也是我的升職的最後一步,如果我想要獲得這個職位,我就必須將這件事情完全解決。”老陶近乎是要發瘋一般地問:“到底是怎麼回事?”